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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自戕?”练无问。“现场留有血迹吗?”
“没有,没看到。呃,2号房有个人被叫至3号房,他说曾捡起凶枪。依常理推论,被害人应该是遭人开枪射杀后被扔进海里吧。”
“那你怎么去那么久?”紫子质问。看来喝醉的她稍微清醒的样子,已不再面露愠色,只是单纯显出对这起事件很感兴趣的样子。
“嗯,总之呢。S区有三间套房,第一间住着一对情侣,也是最小间的3号房,隔壁是2号房,住着一位日籍老人和他的儿子、孙子,还有一位女秘书……”
“啊、莫非是铃鹿一家?”紫子问。
“答对了。”保吕草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紫子。
“什么?铃鹿一家?”练无问。
“等一下紫子姐姐说明给你听。”紫子别过脸笑了笑,看来心情已经完全好了。
“有没有人要吃炒面?”
“不要。”
“那谁住在1号房呢?”红子问。
“一位法国籍的富豪老爷爷。”保吕草很坦白地说:“那间房位于船的另一侧吧。住着老爷爷、秘书和他的三名保镖,而且那三位保镖的类型各不相同,很有意思呢。”保吕草将烟在烟灰缸弹了弹。
因为服务生送饮料过来,谈话暂时中断,只见他端上新杯子,收走旧杯子。还说了句“请慢用”才离去。
“也就是说,S区只有三间房间,若要前往那儿必须经过S区专用柜台,那里有两名服务员,也装有监视器,所以不太可能有不明人士进出,就是这么回事……”
“意思就是少了一个人啰?”红子问。
“没错。”保吕草点点头“失踪的是住在3号房叫做羽村的男人,就少了他一个人而已,片平先生已经调查过每间房间的浴室、衣柜和阳台。”
“所以果然有一个人落海啰。”练无说。
“大概吧。”保吕草点点头。“好了,那……我们干杯吧。”
“为了什么?”紫子蹙眉。
“没想到我们四人能聚在这里。”保吕草举起杯子这么说。
“干杯……”红子简单回应。“为这片充满疑惑的海。”
“干杯!”
四人啜了口杯中物。
“要不要借副麻将来玩玩?”练无说。
“你们是不是应该回房啦?”紫子玻鹧坌表潘饷此怠�
“我们没房可回啊。”练无噗哧一笑。“想借用小紫房间的沙发。”
“你说什么!”紫子站了起来。
“要不要吃口炒面?”
2
片平坐在S区休憩区抽烟,属下泷冈坐在一旁。
有个女人从1号房走出来,是个身穿黑礼服的长发美女,片平想起还没请教她芳名。
“呃,请问另一位呢?就是……叫什么保吕的先生……”她走下休憩区这么问。
“不晓得跑哪儿去了。”片平回答。“听说他是村田先生的朋友?”
“嗯,好像是。”
“不好意思,还没请教芳名。”
“我的名字不足挂齿。”她微笑。“其实我也想在这里抽根烟。”
“哦哦,房内禁烟是吧。”
“嗯,为了波那珀鲁多先生的健康着想。”
“那三个人不抽吗?”
“当然抽啦。”她点点头。“不过好像只抽更刺激的东西。”
“什么意思?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嘛……”她微微一笑,点了根烟。“对了,铃鹿先生还好吧?”
“正和船长谈话,他们两位目前人在船长室,我们得驻守在这里。”
“船长吗?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拜托铃鹿先生?”
“呃、刚好相反。是铃鹿先生有事相求。”
“是这样吗?不过不是有位秘书同行吗?记得好像是姓村松?”
“她好不容易哄铃鹿小少爷睡着,人就不晓得跑哪去了。”
“哦……”女人边抽烟边翘起脚。“那海上保安厅呢?”
“呃?你说什么?”
“不会派什么巡逻艇来吗?”
“哦哦,一定会过来搜索的。”片平回答。“本艘船目前并未陷入什么危机状况,况且有二十名警卫人员驻守。”
“可是不是有枪吗?”
“喔,没事,已经OFF了。”
“OFF?”
“枪枝已经处分掉了。”
“处分?”
“交由船长保管。”
“这是……怎么回事啊?”女人歪了歪头。“哦一原来如此,铃鹿先生就是去拜托船长这件事,是吧?”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呃、那个……也得拜托波那珀鲁多先生多多帮忙。”
“哼!还真复杂。”女人显得有点不太高兴。“对了,住那房间的女人呢?她还好吧?”
女人瞧了一眼3号房,她在问大笛梨枝的事。
“前往医护室诊查后,刚刚才回房。”
“所以现在一个人待在里头啰?”
“是的。”
“她没事吧?”
“怎么说?”
“她先生不是坠海吗?”
“没听说他们是夫妻耶。”
“难道不怕她一时想不开?”
“她说服了点药想睡一会儿,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是喔……”女人吐了口烟点点头。她看着拘谨地坐在片平身旁的泷冈。“你也是那二十位其中一位吗?”
“是的。”泷冈神情紧张地点点头。
“加油啰。”女人微笑。
从柜台那边传来声音,保吕草从走廊那头走来,步下休憩区。
“村田先生在吗?”保吕草问女人。
“在。”女人点点头。
“有没有什么进展?”保吕草看向片平。
“没有。”他摇摇头。
“听说片平先生认识濑在丸小姐。”保吕草微笑。“我在下面听她说的。”
“呃、对了……我都忘了小姐的事了。”片平站了起来。“得给她送晚餐过去才行。”
“放心,我已经请她吃过饭了。”
“哦哦,是吗。真是不好意思。”片平苦笑。
“那就麻烦你们了。”女人捻熄烟,向片平点头致意后站了起来。
保吕草跟在她后头,往1号房走去。
“濑在丸小姐是谁啊?”女人用钥匙打开门时,悄声问着。
“你们应该见过吧?住我家附近,就是那个天才啊。”
“哦哦……”她边点头边开门,让保吕草进去。
两人同时消失于1号房。
“我们要待在这里做什么?”只剩他们两人时,泷冈问。
“守卫S区啊。”片平回答。“干么?有啥不满吗?”
“要守卫什么?”
“天晓得。总之铃鹿先生叫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没办法,就是这样啰。”
“可是除了铃鹿家的小少爷在房内睡觉外,其他人都出去了,不是吗?我们到底要守卫什么?况且那个法国人那里也有三位保镖啊。啊啊、对了……”泷冈瞅了一眼3号房。还有大笛小姐啊……她应该不会一时想不开吧。”
“嗯——不过我们总不能进去守卫吧。感觉她的情绪还满稳定,反正她说会吞个安mian药睡觉。”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泷冈叹了口气。
3
香具山紫子打开A区207号房的门。
“借一下浴室哦。”练无开心地走进房间。
“总觉得还没喝够呢。”红子边打哈欠边走进来。
紫子扶着门叹了口气。
“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喃喃自语地关上门。
红子打开柜子上的小冰箱,看了看里头。练无跳上紫子的床,双脚伸得直直的。
紫子走到放在窗边的椅子,坐在那里,感觉头很沉重,非常疲累,提不起劲,可能喝太多了吧。明明发誓不碰酒的啊。不过刚才那情况实在情非得已,应该不算喝醉吧。
“只有冰块而已。”
红子一脸扫兴地关上冰箱。
“好吧。”她说:“叫个客房服务吧。”
“啊、好主意。”
“你们好有精神哦。”紫子无力地说道。
“保吕草这次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啊?”红子问。她看着放在矮柜上的客房服务单。
“天晓得……”紫子装傻。
“对了,刚才小紫不是说要告诉我们什么吗?”
“什么啊?”
“铃鹿先生。”红子头也不抬地这么说。
“啊啊、没错没错。”练无点头。“就是那个住在S区的VIP?”
“没错。”紫子点点头。“保吕草学长一直在调查铃鹿先生的事呢。我啊,也帮忙了好几个礼拜呢。”
“铃鹿先生是指铃鹿幸郎吗?”红子拿起电话,按下服务铃。“喂,我要叫客房服务,麻烦送一瓶白兰地过来。嗯……这样就可以了。要三个杯子,麻烦尽快。”她挂上电话。“你说祖孙三代,意思是他儿子明宽也同行啰?”
“嗯,好像吧。”紫子点点头。“我在商店街那里看到明宽先生才两岁的儿子,呃、还有个女人,应该是秘书吧。”
“啊、对了。”红子坐在紫子前面那张椅子上。“大笛小姐也搭这艘客轮呢。我想她应该是住在A区吧。”
“大笛小姐?”紫子问。
“嗯,就是我那个就读N大研究所的朋友,之前跟小紫提过一次呀。”
“是喔?”紫子蹙眉。
“哎唷、就是她的男朋友是位建筑师……”红子说:“还说想请保吕草调查一下。”
“啊啊、我想起来了。”紫子点点头。
“我见过她一次呢。”练无坐在床上这么说。
红子起身又走到电话那里,拿起话筒。
“呃,我想请问一下,有位大笛梨枝小姐应该也是搭这艘船,今天在那古野上船……是的,请问她住几号房?”红子看着练无微笑。“可能在洗澡啊?”
“红子姐的态度变换的可真快呢,超厉害。”
“喔……这样啊。”红子双手拿着话筒。“麻烦转告濑在丸红子找她。是的,濑在丸。嗯,这么说她应该知道,大笛小姐她应该不知道我也在船上,那就麻烦了。”
红子挂上电话“对方不肯告知她住几号房,只好请他代为转达。”
练无开始看起电视,红子也难得盯着屏幕。传来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