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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皮肤底子真好啊。”化妆的女孩子见了萧襄连声感叹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早睡早起,平时注意补水保湿就行啦。”萧襄大方地给出了自己的护肤秘籍。
“对,早睡早起比什么都强,不像刚才那个”化妆妹子刚刚受过委屈,一时嘴快,话说到一半儿才觉得不大合适,就打住话头儿不再说了,萧襄也没搭碴儿,只当没听见。
“对了,你没有什么东西过敏吧?”妆娘正要上妆,忽然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地问道。
“嗯,没事儿的,弄吧。”萧襄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心里猜测妆娘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怕再出了什么差头儿。
“打样挺不错的,可以量产了,这次还要麻烦程哥。”片场的一个小房间里,统筹给程谍和何聪递上了两饮料笑着说。
“行,那我们回去就照这个样子继续做,用得着的镜头这几天还没有吧?”程谍说。
“没有,之前都说好的,一个礼拜之内拿给我就行。”统筹痛快地说道。
程谍点点头,手工制品毕竟很多地方都要依靠热熔胶,提前太长时间做出来,只怕到时候会有开胶的现象,程谍是个完美主义者,非常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道具使镜头上出现什么纰漏,所以都是提前几天才会量产,不过他在业内口碑很好,从不误事,所以合作方也都很放心。
“那我们就回去了。”程谍点点头,起身告辞。
“不看看拍戏吗?古装剧挺热闹的。”统筹热心地提了个建议。
“不了,我们外行人也看不懂。”程谍摇了摇头,他向来不喜欢凑热闹,有人评价他做人本分,也有人觉得他只是性格冷清,对此程谍从不解释,只是专心致志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的事情很少理会。
“行,那我前头还有事,就不送你俩了,知道怎么出去吧?”统筹说。
“没关系,你忙吧,我们自己走。”程谍点头道别,看着统筹先出去了,自己和何聪两个人拾掇了一下背包,也打算回去。
“这个樽之前来的时候碰了一下,我觉得好像快要开胶了,不放包里,我就用手拿着吧。”程谍拾掇完了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眼打样,想了想说。
“嗯,反正就一个小物件儿,拿着吧别收了。”何聪点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哎等会儿,我还有一支珠钗没拿。”何聪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程谍下意识地回头看他,冷不防脚下被中式装修的高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个踉跄,手中的酒樽也脱手而出!
“小心。”
程谍听到了一个尚且有些高挑的少年音,紧接着就撞在了一个与这清纯的少年音不怎么般配的宽厚的胸膛上,对方急转了一下身形,减缓了两个人相互冲击的力度,一只手扶住了他,另一只手长袖善舞,稳稳地接住了抛在半空之中的酒樽。
程谍一抬头。
扶他的是个峨冠博带、俊美逼人的古装少年,而且还扶着他很苏地转了半个圈子,堪堪稳住了身形。
怎么回事,谁给我塞了女主的剧本?
萧襄身形一侧,从程谍保护性的动作之下撤了出来,反手一握男人怼到面前的手指,手腕轻微的一抖,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剪——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男子只觉得一股扭曲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从手指和手腕处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地蔓延开来,这疼痛根本招架不得,让他一下子就跪在了萧襄的面前,原本轻浮倨傲的言语也被哭爹喊娘的痛呼所代替。
“我说了,我反对暴力”,萧襄单手制住了挑衅的男子,在他的哀嚎声中依旧温吞吞地说道,“包括言语暴力。”
“我服了!松手!”男人的语气里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被萧襄放开之后再也不打算显情买好强出头,满脸羞惭地躲进了人堆里。
“小伙子,劝你别管我们的事,程谍的工作室没有让客户满意,难道还不能说道说道这事儿吗?”为首的中年男子原本还玩儿着深沉,这回看来是憋不住,开了腔。
“我没有违约。”程谍没有看他,反而侧过脸对着萧襄说道。
“程哥说没有,如果还有问题,你们可以走法律程序,这样找上门来不太好吧。”
萧襄依旧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课堂辩论一样的语气说道,但见识了他刚才的手段,已经没有什么人敢于当那个出头的椽子了。
他就像个博学多才,熟读经史的皇帝,满口里说着仁义道德,干得却是叫人亡国灭种的勾当,谁都知道这样的人是不好惹的。
“哎哟喂哥儿几个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
就在双方处在不怎么亲切友好的气氛之中的时候,一阵小旋风吹散了空气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王全儿夹杂在旋风之中闪亮登场。
“你,王总?”对方为首的中间男子显然一愣,脸上严肃的表情竟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中夹杂着委婉的态度,如果他自己可以从别处围观这种变化的话,说不定也会因为尴尬而老脸一红。
“总儿什么总儿啊,这年头十人九总儿,走起,哥儿几个喝两杯,少老二,我跟钱总儿喝酒去了哈,你俩先走。”王全儿说着,作势跑过来给萧襄送车钥匙。
“少东家,需要天凉王破吗?”王全儿暗搓搓道。
“旁敲侧击一下,让他们赔偿程哥的损失就行了。”萧襄扶额,在内心深处感叹了一句“我的一个戏精朋友”。
王全儿点了个头,把钱总儿刮跑了。
“程哥,你没事吧?”
萧襄目测了一下程谍,看他动作流畅表情自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没事的,走吧。”程谍摇了摇头,颠了下肩上的背包,脸上有些掩饰过后依然流露出来的沉重。
“怎么了吗?”开车的时候,萧襄看程谍一直都绷着个战斗脸儿,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我可以应付。”程谍摇了摇头说。
“是担心不能按时交货吗,跟对方好好说一下的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也不是程哥的错。”萧襄说。
“对方是合作过好几次的熟人了,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可我总是不想对不起人。”程谍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挺惊讶的,他意识到现在他跟萧襄的关系是典型的所谓“交浅言深”。
程谍是个公事公办的人,他的契约精神很强,颇有些一诺千金重的侠义风度,他非常不希望让自己陷入人情之中,因为这种事不好规范,难以衡量,他既不想欠了别人的,也没有兴趣被人亏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最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线头。
这些线头看似不起眼,有些却通向了没有回程的深渊。
程谍虽然这么想,却不怎么对别人谈起自己的看法,因为很难被理解,难以理解,就会产生争论与隔阂,而他的身边除了何聪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一个亲密到会产生争论和隔阂的朋友。
“总有办法的,程哥。”萧襄说,“总有办法的。”
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听起来就像是个咒语。
“呵,你”程谍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兜儿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程谍看了下来电显示,跟萧襄打个招呼,接了起来。
“刘导,嗯,您说。”
“今天不能见面了?改在明天吗?不,没问题的,好的,不耽误您了,明天见。”程谍在对方急匆匆的语气之中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吗?”萧襄问。
“今天可能,不用过去了。”程谍侧过脸去看着萧襄,想起了他刚才的咒语,觉得这是个魔法系的男子。
“那太巧了,要不我先送程哥回去?”
“不用,你不是也有事情吗,随便把我放在哪里就好,我自己回去。”程谍说。
“程哥你着急吗?我打工的地方快到了,大概去个十来分钟就能回家,要不你在那边稍微等我一下,还是开车回家快一点,也不耽误你赶工。”萧襄给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可是,不会打扰到你吗?我在外面等就可以了。”程谍说,如果萧襄只是个打零工的,再带个朋友过去就显得不那么合适,他不想让他有麻烦。
“没事儿,我打工的地方福利挺好的,有客用的休息室,你在那儿稍微等我一下就行。”萧襄说。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网/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190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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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谍:“”
何聪:“”
“这是道具。”程谍俯身捡起了那只惟妙惟肖的酒樽递到了萧襄的手中。
“这么轻?”萧襄有点儿不可置信地说了句,原本已经做好了捧住重物的手劲儿一下子落空了,那种感觉跟失重有点儿相似;很微妙。
“纸做的。”程谍说着,索性打开了背包给萧襄看,里面琳琅满目地装着各种带有保护外壳的道具;都是些衣食住行方面的小物件儿,要不是因为原料的关系;萧襄觉得这些东西以假乱真的可能性都不是没有的。
“这个本来也应该加固一下;不过只是打样,颜色出的不太满意;想过去再跟人家商量一下。”程谍摆弄着萧襄还回来的酒樽说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萧襄忽然有种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既视感;只不过现在程谍在他心目中萌虎的感觉更多一点。
“嗯,有些是何聪的作品;他擅长做首饰,比如这些。”程谍说着打开了背包的另外一个口袋;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手工发簪。
“这;简直了。”大佬和马仔的人设在萧襄的心中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外表炫酷却心细如尘的手工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