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饨泻湍藕啊�
他想渡越活什河,双脚刚踏入河水就被随之赶来七這长老给拦了下来,他身后还站着数百位金丹真人和元婴期仙君。
原来魔尊封肇在天魔鬼狱大战一事已传到了各个门派之中,魔莲拥有者也在天魔鬼狱里,魔尊又被传出已在大战中身亡,如此时机那可是千载难逢的!他们众仙派聚集在此,就是要趁机将天魔鬼狱彻底封印起来,永绝后患!
“九昭蓉尚在天魔鬼狱!”萧玄珩背对着活什河,他拦在众人面前,“让我进去将她带出来,请诸位仙君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会将她救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身后的滔天水浪传来一阵阵尖叫和嘶吼声,震耳欲聋。
七這长老有些震惊,他并不知道九昭蓉居然在里面!如果他们封印了天魔鬼狱,那就代表她再也无法从里面出来!
他尚在犹豫,身后其他门派的修士却已催促了起来:“九昭蓉虽是九尊掌门之女,但她已脱离了九玄山,便不再为你们九玄山所护。封印魔修聚集地是为天下苍生着想,难道你们要为了救一个人而牺牲天下人性命吗?”
“就是啊,别说那九昭蓉已不是九玄山弟子,纵然是,也应当为大局着想。”
“我们门派的弟子,一个个都愿意牺牲自我,拯救天下苍生。”
“此时不封印天魔鬼狱,今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赶紧动手吧!”
那些一个个名门正派,此刻只想着封印天魔鬼狱,而里面活着的其他人,全部不顾他们的性命!
萧玄珩垂在袖下的手一下子握住了拳。他忽然意识到,众门派以九玄山为尊,九玄山即是他们的表率,七這长老是万万不可能选择去救九昭蓉。即便九昭蓉是七這长老看着长大,他会不忍,不舍,不愿可不忍不舍不愿又如何,现在让他选择的是救天下苍生,还是只救九昭蓉一人!
这一刻,从前九昭蓉问他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脑海
——萧玄珩,若有一日天下让你抉择,负一人,抑或负苍生,你会如何选择?
那时候他回答:我会与天抗争,不负此人,亦不负苍生。然而此时此刻,他在众人面前却根本无能为力,他无法与天抗争,无法不负九昭蓉亦不负苍生。
他曾攀上天下人都望尘莫及的境界,站上雪峰之巅,俯视着整个修仙界;他那一颗心早已历练了整整数万年的时间,变得淡漠,变得沉静;世间万物曾在他的眼里都被视为上苍的产物,芸芸众生,生生死死,肉身归于土壤,魂魄轮回转世,从未脱离于这个世界纵然九昭蓉在天魔鬼狱里身亡,也会有一日转世重生在这修仙界,她的肉身消亡,也会有新的躯体诞生。
他明知道如此,却仍站在活什河的前面,无法挪开步伐。
九昭蓉
他不愿她死,不愿舍弃她,不愿看到她受伤,不愿她绝望痛苦,不愿她灰飞烟灭若老天真要他选择,苍生与九昭蓉他愿舍弃苍生,选择九昭蓉!
那一刻,萧玄珩一转身,直接踏入了活什河中!
活什河里的戾鬼、冤魂铺天盖地蜂拥上来,它们伸出手抓着萧玄珩的手脚想要把他拖到河底,玄凰大喊一声就要下去将他捞回来!
却在这个时候有人更快一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萧玄珩的衣衫,将他直接拎出了活什河。
那是九昭蓉的师兄冠山海,他一把将萧玄珩甩到了岸边,从袖中取出一枚空间玉佩递到他面前:“她不在天魔鬼狱。你若要救她,就去滕丘滦卫州。”
滕丘滦卫州,拥有着一条护卫着它的滦河,除非是大乘期修为和凡人,否则谁也无法抵御那波涛汹涌的滦水之河。
九昭蓉的契约神兽当康曾想横渡滦河,却被河水卷成了一个球,直接丢了回来。跟在它身边的鱼奴可怜巴巴的几次将他扶起来,到最后一次当康渡河又被丢回来的时候,她拉着它的猪蹄,怎么也不愿让它再去渡河了。
萧玄珩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滦河之水汹涌澎湃,他抬手轻轻拍在当康的猪腰子上:“我会将她从滕丘滦卫州带回来。”
当康艰难的仰起头,它已被摔得皮青脸肿,全身都是淤青。
这滦河只有大乘期修士和凡人才能度过,别说萧玄珩此刻无法渡过滦河,便是他渡过了,九昭蓉那跌落到筑基期的修为也无法再从那里回来他能如何将她带回来?
当康并非不相信萧玄珩,只是它知道这实在是太难了。
“我萧玄珩在此立下心魔誓,此生必将九昭蓉带回修仙界,若违此言,永生永世,不登天阶!”就在当康垂下了头,面对滔滔江水无济于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它几乎是难以置信的转过身,看着立在风中的萧玄珩他竟立下了心魔誓。
大三百七十岁?!()
九昭蓉一直在噩梦中挣扎;她梦见自己死了无数次;被无数妖兽撕咬吞没;被人活活推下悬崖;被人用冰冷的利刃贯穿胸膛;那种临死的疼痛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仿佛真的曾经出现过;仿佛无数次伤害了她的这副身躯。
她开始满头大汗,开始在梦中挣扎求生,但那些濒临死亡的画面不断席卷上来;就像是波涛巨浪,想要把她淹没在痛苦的河水里。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双手牢牢抓住了她!
如同被握住了救命稻草;她反手将那双手给拉住;然后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周围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陈设,她躺在床上;身边坐着一个黑发素色长衫的男子;自己的双手此时正紧紧拉着那男子的手腕;几乎把他掐出了血印。
九昭蓉有些怔住;她缓缓松开了手;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他一身半旧素衣,乌黑长发束着一条青色发带;有几缕从雪白的脖颈下滑落下来,衣领上绣着奇怪的图样纹路;似乎能隐约看到一个“九”字。男子五官十分俊美;长眉入鬓,双目似星,脸上带着一丝温和,身上仿佛有一股与旁人不同的气息,犹如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无声无息却不容忽视。
“九昭蓉。”萧玄珩轻轻一声唤,他抬起手,以手背覆在她额上,“你的烧似乎已经退下了。”
“她醒了吗?”萧玄珩身后,玄凰已经凑了上来,它仍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死命从后面探出头来,“怎么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那个混账林昭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不会除了失忆,连脑子都变傻了吧?我记得彼岸花果吃多了好像会变成傻子啊。”
九昭蓉听着玄凰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话,更是呆住,怔怔看着他们许久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但熟悉感却依然在,她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两个人与她十分相熟。
见九昭蓉仍旧迷茫的样子,玄凰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回事?真的把我们忘了?我们可是你最亲密的人!”(作者:???)
最亲密的人?九昭蓉更加懵逼了。
玄凰觉得这一趟算是白来了,要知道萧玄珩为了能够尽快赶来此地,以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修炼升阶,其中一次更是强行突破,吃了不少苦。结果九昭蓉是找到了,却变成了这副傻不愣登的模样亏,这一波实在是亏!
九昭蓉坐在床上努力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什么最亲密的人,倒是觉得那花枝招展的女人看上去像一只炫耀的鸡。
玄凰气到翻白眼,这九昭蓉真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了。
萧玄珩倒是并不着急,记忆被彼岸花果消了之后还是有机会找回来的,便是真的找不回来了,也并不阻碍之后的修炼升阶。倒是九昭蓉现在身上的灵力被封,若要解开,并不是易事。
“你无需担心,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萧玄珩轻声安慰了她,“你不记得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想起来,如果你想了解自己以前的事,我们会慢慢告诉你。”
他的话仿佛带着魔力,让九昭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九昭蓉逐渐从萧玄珩和玄凰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九玄山掌门九尊仙君之女,为了救徒弟戒钟离而在天魔鬼狱遭遇劫难,之后又被人封印了灵力,顺水飘过滦河来到了这滕丘滦卫州。
玄凰告诉她,这滦河是有去无回的,除非她能够修炼到大乘期修为,但现在她的灵力还在封印阶段,连解开都不是易事,再加上她曾几次跌落境界,早已没有渡劫天雷,想要升阶除非像佛修那般以功德升阶,便不需要天劫;或成为一个剑修,历练千年万年,领悟剑意然后升阶。
不过这世间剑修并不多,因为剑修的修炼漫长而艰苦,有些甚至数千年都未领悟一丝剑意,寿命将至便只能坐化陨落了。
九昭蓉坐在客栈后面的花园中,听着玄凰在边上一边讲述关于她的事,一边抱怨吐槽。
在玄凰的嘴里,她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冲动倔强,凡是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做,不管是不是能力所及。而且她似乎在那个修仙界属于长得不是特别好看的人,玄凰形容她“虎背熊腰”
但她照照镜子,自己也不像是虎背熊腰的模样。
除了玄凰和萧玄珩,还有两个也是一同从修仙界过来找她的。他们不住客栈,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一块玉佩里,其中一个脸上手上都是鳞片,因为怕被人认为是妖物,便每天都要戴着斗篷;另一个则是翩翩美少年,他很少和九昭蓉说话,更多的时候就是远远站着盯着她,眼睛一动不动,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十二王爷赵溥心已被那些妖人抓走了,萧玄珩这段时间有打听一些消息,但基本上是噬元国和滦卫国交战的事情。
都城也暂时没有贴出赵溥心失踪的告示,不过城中的人都在说十二王爷是被噬元国派来的妖物抓走的。原来这段时间噬元国在战场上操纵一些诡异的士兵已被许多人所知,加上当日赵溥心被妖人带走时有许多农人看见了,消息便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