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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咬牙,她本是算计好了一切,结果这个女人竟然说什么守护炎国天下的话,可恶。
“那皇姐还真是辛苦了。”玲儿缓缓起身,不易察觉的将密函又放入了衣袖中。
“还请皇姐好好休息。”玲儿微微颔首。
花添添淡淡的看了玲儿一眼,“你也早些下去歇息吧。”
玲儿压抑住心底的愤恨,咬牙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寝宫,在经过白泽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白修只是垂着头,任由玲儿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转。
“恭送公主。”白修淡淡的说。
玲儿咬紧了牙关,低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出了寝宫。
玲儿一走,白修便立马上前几步,微有几分担忧的问,“陛下,公主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花添添摆了摆手,“无碍,寡人没事。”
说完看了一眼白修,又说,“你怎么这时还在宫中?”
看天色,似乎也不早了,白修按理来说应该不在宫中了才对。
白修脸色立马有些为难,花添添从白修的脸色中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修抬眸看了花添添一眼,犹豫半响,还是压低声音出声,“虽丞相大人命微臣不必对陛下多言,但陛下是这炎国的一国之君,理当知晓这些事。”
花添添倒吸了口凉气,“到底是何事?”
“乱党四处煽动百姓,秦昇将军今日一回京城便被袭击,若非是手下及时赶到,怕是会没了性命,而秦昇将军的儿子也被乱党捉去,威胁秦昇将军交出兵符,而且王太傅在死牢中也被乱党救出。”
“怎么会这样?”花添添大吃一惊。
乱党煽动百姓看见白日的情景她也猜到了几分,但连镇国大将军的秦老将军也敢动手,连王太傅也从地牢中逃脱,看来,乱党的势力绝不如她最开始预料的那般微不足道。
这十几年的酝酿,只怕在很多方面已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449章 隔阂10()
“凤璟―丞相大人他呢?没事吧?”想起玲儿说的那封密函,花添添嗓子眼一紧,问的话也变得有几分颤抖。
“丞相大人无碍,有寒笙阁在,丞相大人的安危暂时不用担忧。”
花添添猛的松了口气,即便权倾朝野如凤璟,事到如今,他在明,也绝非是无恙之身。
她实在不该再躲避下去了。
玲儿也好,乱党也罢,想要将她变得一无所有,别开玩笑了。
她才是一国之君,这炎国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传寡人旨意,明日,在金銮殿上早朝。”
翌日
花添添一身明黄的龙袍进入金銮殿时,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气。
据他们所知,陛下早已不理朝政之事,但如今也上早朝,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
花添添将殿下的百官们惊愕不解还有其他复杂的神色尽收眼底,在看见百官为首的那抹修长身影时,微微顿了顿。
又是那副淡然的神色。
花添添微微挪开眸子,在殿中央坐下。
“姜尚书。”
一坐下,花添添便漫不经心的唤出声。
她一说完,一道微有些精壮的身影便从百官中而出,在前面跪下,微有些惶恐的说,“微臣在。”
“听闻姜尚书一向以淡泊名利,清廉被百姓津津乐道。”
姜尚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陛下过奖了,微臣为百姓办事,是为官的本职。”
花添添闲散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便是吏部的尚书,打了个哈欠,说,“寡人手中接到了一封密函。”
姜尚书一听是密函,眸底的惶恐更甚,他抖着肩头问,“请陛下,陛下明示。”
花添添晃了晃那密函,漫不经心的说,“这里面说王太傅母亲大寿时,姜尚书你似乎送了不少大礼。”
姜尚书手脚已经有些局促了,“还请陛下明察,微臣一向清廉,不屑于官吏间的勾当做派,这事定是他人胡诌之言。”
花添添意味深长的一笑,这让殿下的许多朝官纷纷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朝中有几分吵杂之气。
凤璟立在百官之首,他只是眯起狭长的凤眸,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
“是吗?寡人还以为这和田玉是你送与王太傅的呢?”花添添看了一眼一旁的宫人送上来的和田玉,笑着出声。
姜尚书抬眸看了一眼,眸底有几分慌意,“那东西不是微臣所送,是李尚书送―”
他话还未说完,才知道自己慌乱中口不择言了,立马将头磕在地上,“请陛下明察,微臣什么都不知晓呀,这件事,请陛下明察。”
李尚书本在百官中,一听姜尚书这般说,立马慌了神,出了百官之列,急忙在前面跪下。
“微臣将这和田玉赐给了妾室,微臣也不知为何在这里,请陛下明察。”
花添添勾了勾薄唇,“姜尚书你若不知此事,又怎么会知是李尚书所送。”说着又看向一脸惊慌的李尚书,“你说你将和田玉赐给了你的妾室,那王太傅家中的记录簿上为何会写着你的名字?”
李尚书立马摇头,“微臣也不知,请陛下明鉴,请陛下明鉴呀。”
第450章 镇压乱党1()
花添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显然对于李尚书的求饶不屑,闲闲的又说,“也对,你敢如此肯定的在这里说这和田玉是赐给了你的妾室,只怕是你提前就知道那记录簿被毁掉了吧,而且毁掉这个记录簿的人正是你,李尚书。”
最后几个字,花添添敛去眸底的玩笑之意,字字珠玑。
朝中的百官已然沸腾,他们实在未料到,从不上早朝的陛下,竟然一上早朝便是揪出与王太傅有关系的人。
如今王太傅已被列为逆党,人人得而诛之,但凡与他有一点关系都会惹上大麻烦。
人人居安思危,却不料,陛下会在在早朝上将那层纷纷不愿捅破的纸当众捅破。
令人猝不及防。
“求陛下明察,微臣是无辜的,微臣什么也不知道,请陛下明察。”李尚书和姜尚书纷纷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
一旦这一切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寡人只是说了送礼的事,你们谎成这样,莫非除了给王太傅送礼,你们还参与了其他的事,比如,”花添添一一扫过两人,冷笑着勾唇说,“叛乱?”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将两个字说的漫不经心却又溢满了寒气,令在朝的百官听到这两个字事纷纷脸上一阵惨白。
而两人一听,脸上也是冷汗密布,纷纷跪下,不住的磕头求饶。
花添添将密函扔到两人面前,起身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姜尚书颤抖着手将密函打开,看见不过是一封空白文书时,瞬间面色失了血色,眼神呆滞的半跪在地上。
李尚书也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竟是陛下设下的一场局。
目的是引蛇出洞。
而他们实在未料及,竟就入了这场局。
他抬眸,看向一脸寒气的花添添,与当初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女不同,如今的陛下恐怕早在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狠辣有城府了。
两人的行迹被揭露,朝中剩下的朝官纷纷吸了口冷气,立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
生怕下一个被殃及的就是自己。
“将两人拖出去,择日处斩,家族里的所有人同罪。”
花添添一说,朝官们纷纷倒吸了口气。
“全部都发配边疆。”
并不是株连九族。
话一出,立马便有御林军进来,将两人拖出去。
殿内还盘旋着两人的求饶声。
花添添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她的脸色隐在殿外射进来的阳光的阴影中,百官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呵,花添添在心底冷笑,本以为只能揪出姜尚书这只戴着假清廉面具的老狐狸,却没想到经由他的手可以牵出李尚书这只老狐狸。
一举两得之事。
她手上根本没有李尚书的罪证,和田玉也只是她在查收王太傅家宅时无意搜出。
如此贵重之物,朝中没几个人敢持有。
本以为是姜尚书之手送出,却未料到竟是李尚书。
呵。
花添添这一举动,让不少惊慌的朝官们越发惊恐。
第451章 镇压乱党2()
陛下这分明是有备而来,而他们如今在朝中,即便想要反抗,却因上朝不得持有利刃而毫无缚鸡之力。
若陛下真要拿下他们,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陛下果真是来真的,还让他们猝不及防。
这一招,实在是出乎他们意料。
“寡人手上还有一封密函,你们不如猜猜是什么?”花添添有几分心意阑珊,说话的语气染上了几丝笑意。
那清灵的眸子轻然的一一扫过朝中的百官,毫无感情的眸子仿若能够将人心中所想看透一般,令人无端生出阵阵寒气。
凤璟身在百官之首,与身后一旁躁动的百官不同,自始至终他只是淡淡的眯起狭长的凤眸,仿若看戏一般,不动声色。
在看见花添添从小安子手中拿起那封密函时,淡然的眸子又眯了眯,如墨般的凤眸生出几丝淡到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你们不好奇吗?”
见没人开口,花添添蹙着眉头,有几分无辜的问。
百官中已有几人在花添添话一出便跪了下去,花添添砸了咂嘴,对那几个跪下去的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们忽然跪下来作甚,寡人还没说这密函上写的是什么呢?”
跪下去的几人也意识到自己这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极度的惊慌让他们根本无法再做反应,只垂着头跪在地上,近乎晕厥。
花添添敛去眸底的疑惑,神色忽然清寒,衣袖中的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