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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
云歌有些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这么可能会喜欢?这这是轻薄,晋王,你不会是很喜欢这般轻薄别的女子吧?”
楚琰神色冷了下来,哼了一声:“世间女子,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有谁有这荣幸让本王轻薄?你还不乐意?”
云歌都想翻个大白眼了,呵呵笑了一声说:“晋王,我”
“叫我楚琰。”
云歌挣扎了片刻,在他极具压迫的眼神下的,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楚琰。”
听着自个的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楚琰明显被取悦了,依旧压着她,却没继续做什么不轨的行为,一派斯文,气质不染风尘,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之前对云歌做的事。
“能麻烦你离远些么?”
“什么?”
他的神色又凶狠了起来,仿佛她要是说错了的话,便要将她吞入腹中似的,云歌吞了吞口水,小心的措辞,咳咳了一声说:“我的意思是,你压的我有些难受,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好,哪里难受?胸口吗?”
说着,就要探手过来,直接被云歌给挡过去了,头上甚至冒出了些许的虚汗,她说:
“我该走了,不然德妃娘娘该着急了。”
楚琰恩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却又伸手将她的手抓在手掌间把玩着,云歌想将手抽出,却被他抓的更紧了些,他说:“你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不会,怎么会呢?”
云歌连忙否认,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睚眦必报!
楚琰冷淡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些,抓着她的手,嘴角扯了扯,指腹摸索着她的手背,一寸一寸,让她有些毛骨悚然,貌似,他上辈子也没这习惯啊,那眼神像是痴迷,又像是要将她给吞入腹中似的,叫她十分的不安。
“那就好,云歌,你若是敢躲着我,我就会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一步都不许离开我身边,懂吗?”
呵呵,不懂,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貌似对她有种变态的占有欲,近不得,也远不得,这人又聪明的很,倘若她的抗拒之意表现的明显,那么惹上他,是她这辈子就愚蠢的事情!
“晋楚琰,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
“过分?”他呵呵低笑了起来,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对比来说,我的云歌做的事才过分呢。”
“你什么意思?”
楚琰笑的愈发邪气,与他的外表十分的不符。
“阮氏是怎么死的?秦云薇又是如何会跟一个卑贱的侍卫苟合的?”
云歌的脸色顿时白了起来,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察觉到她的神色,楚琰反而兴奋了起来,在她耳根低声道:“你做的每件事,我都知道,你想要谁死,我也清楚,你对秦云秀也动了手脚吧,我本想替你收拾她,不过你既然自己动手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放心,你的事,我会守口如瓶。”
云歌默不作声,她闹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知道她做的这些脏事,那么,他这是什么态度?
“这般看着我干什么?不会是感动了吧,你以后是要成为我王妃的,我定会护着你,就算手中染了些血,也无事,只是,你做事还欠妥当,容易被人抓着把柄,以后小心些。”
他细声嘱咐着,言辞之间皆是宠溺,云歌嘴唇动了动,忍不住的问:“你既然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还还娶我?你不怕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傻姑娘,狠辣些也无妨,至少这样能保护自个,不会被人欺负,况且我的王妃,若没些手段,又怎么能行呢?”
敢情这人喜欢狠辣的女人?挂不得上辈子,他宠了秦云秀一段时间,于是乎,秦云歌的思绪又跑偏了,丝毫没觉得他这是咳咳,表白。
不过楚琰表白心迹多次了,全被云歌给忽略过去了,因为他救了她,与赐婚的事,两人能懂啊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想再进一步?难的很!
楚琰最后总算将她放走了,心情略愉悦,调戏完自个媳妇之后,便要做正事了,唤来暗影,吩咐了几句之后,身子便极快的消失在了原地,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德妃娘娘正派人寻她,邀她一起用晚膳,今个是不能出宫了,不过德妃将厢房都收拾好了,之前楚修拉着她说话,她避开了白芍与绿萼,之后心情不好,又是自个溜达,也没带这两人,心下有几分愧疚,为了弥补两人,特意唤宫女去御膳房再弄了些精致吃食甜点来。
白芍跟着云歌也习惯了,也没怎么诚惶诚恐,倒是绿萼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看着白芍的样子,便也默默的坐下吃了,还好这房门是关着的,主仆三人怎么的,旁人是不知晓的。
用完晚膳之后,也没什么可做的,她也没在陌生地方净身的习惯,便只是净了手与脚。
“小姐,天色晚了,要歇吗?”
第117章 梦到儿时场景()
“歇吧。”
云歌略显慵懒的将外衣给脱了,上了那床榻,只是一躺上去,便觉得有些不舒服,闭着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难受的紧。
白芍与绿萼就在外隔间守着,听着里面的动静便走了进来,白芍低声问:“小姐,怎么了?”
“睡不着。”
“许是到了别的地方,小姐便有些认床了,要不然,奴婢陪着说说话吧。”
云歌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慵懒,昏暗的灯光下,肌肤依旧白莹如雪,白芍捡了些有趣的事说,云歌听着却没什么兴致,白芍便有几分惴惴不安起来:“小姐,是不是奴婢说的不好?”
“不是,是我自个没什么兴致,绿萼,你可会说什么话本子?”
绿萼似受了惊,抬眼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将头埋下了,低着声音道:“奴婢奴婢不会。”
“无妨,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云歌似发现了什么,饶有兴致道,绿萼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
“你走近些。”
绿萼只有走了近了些,却看见她啧啧一声道:“没想到,绿萼长的倒是不错,为何总是低着头呢?”
绿萼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小姐恕罪,奴婢奴婢。”
受惊之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云歌不在意的勾了勾她的下巴,又细看了起来,的确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因为发饰的原因,额前的刘海将脸遮掩不少,脸又黑了些,所以旁人并未注意她的底子其实很好,只是,身为丫鬟,若是长的太漂亮了些,并不怎么好。
要么被男主子看上,要么被主母或者小姐妒忌,所以她这种做法是正确的。
“你不必慌张,这张脸以后也不必掩着,你是个懂规矩的,做好自个的本分就是了。”
绿萼连忙磕头称谢,察觉云歌嗓子有些哑了,便忙端了一杯茶水来,温度还算温的,云歌喝了下去,无意间瞥见了她的手,手背十分白皙,便又忍不住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手背白嫩,可手掌却多粗茧,粗糙不堪,倒是辜负了她这双手。
“以后奉茶的事交给你。”日日看着那般美的手,也是一种享受。
“是。”
说了几句话之后,还是没什么睡意,云歌索性披衣坐了起来,白芍与绿萼对视了一眼,小姐不睡,这可怎么是好?
“你们也都别站着,怪累的,都坐下来吧。”
常人说,夜话长谈,要的便是那么一种气氛,这皇宫看着巍峨大气,可几百年了,也不少死了多少冤魂,所以,到了晚上,总显得阴森森的,灯火摇曳,倒是添了几分鬼气。
白芍绿萼两个都有几分害怕,倒是云歌反倒起了性子,叫白芍拿了甜点过来,吃了几一口道:“不如说些狐异话本?”
白芍惊了片刻,颤着声音问:“小姐,这大半夜的”
“正是因为大半夜才有意思,绿萼,你可听过什么狐异传说没有?”
绿萼低着头,半响才抬头:“有的,小姐要听吗?”
“说吧。”
绿萼一开口,就连声音都变了,嘶哑深沉了些,听着有些渗人,白芍吓的,指甲扣着那床沿,身子朝里面缩。
故事说不上吓人,艳鬼与书生的故事,有几分香艳感,不过绿萼倒是说故事的高手,那声音,一惊一乍的,将白芍给吓着了,整个人朝被褥里躲,倒惹得云歌笑了起来。
绿萼说完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样,半点也看不出,刚刚那个绘声绘色的人是她,云歌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她这性子跟外表倒半点都不像了。
故事听够了,这才勉强有了些睡意,白芍服侍着她躺下来,之后才走到外间,不过看样子被吓着了,也不知能不能睡着。
云歌躺下之后,还在胡思乱想,慢慢的也就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却又梦见了楚琰。
这次的梦境依旧如此清晰,仿佛曾经发生过一样,楚琰看起来似乎很年轻,七八岁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欺负了,头上摔了个大包,欺负他的人,只是个大臣宠爱的儿子,她看着他诱的那小孩发怒,却一头撞到了石头上,血流满地,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看着他露出残忍的笑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能说他坏,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连母妃都没有,又在冷宫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连奴才都能欺压,这日子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所以,那个大臣之子,才敢欺负他,他就算报复,也是无可厚非,只是,这手段残忍了些。
正想着,画面又是一转,她看到了她!对,幼时的她,才三四岁,至于她为什么这般笃定,因为她正被爹爹抱着呢,只是她贪玩,才刚放地上,一眨眼的功夫,便跑到花丛中去了,然后便遇见了他。
楚琰蹲在花丛中,头上有包,身上也还有血迹,可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看着怪可怜的,她小时候,倒长的粉嫩可爱,无意中碰见了他,扯着他的衣角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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