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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没有那一种能够让她沉溺其中的感觉。反倒是觉得空落落的。
王云烟久久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她的未婚夫,拓跋揽月。
其实他很好,他的声音起来很舒服,轻轻的,暖暖的,让她心中滑过一道热流。
他身上有种清雅脱俗的高洁气质,从骨子里缓缓透出,有着温文尔雅的举动,和清如远山的笑容。只是上天还是有些残忍的,居然夺走了他的光明。
她本能的抓着拓跋揽月的手,紧紧的,只因为她做了噩梦,噩梦里有一个可怕的声音,一只可怕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王云烟紧紧的抓着拓跋揽月的手,好似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拓跋揽月唇角勾起那一丝能够抚慰人心灵的笑,尽管他无法用双眼看到她眼中的痛楚,但是他却用心看到了她身体里隐藏着很多很多不为人知道的痛楚。
在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心疼。
她的过往,他全都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更加的心疼。
在拓跋揽月陪着王云烟的时候,陡然的一个穿着桃粉色锦衣的女子,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看到拓跋揽月的身影,顿时,眉目亮,笑逐颜开道:“月哥哥,你果然在这里!”
只是在她的眼眸扫到了已经改名为王云烟的殷璃的身上的时候,在看到王云烟紧紧的抓住拓跋揽月的手,来人就眼底划过恨意。
王家有他们几个女儿,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一个王家嫡女。她一回来就抢走了她们所有的希望,而且还抢走了她的月哥哥。
“三小姐,有何事?”拓跋揽月的声音陡然的转冷,带着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家三小姐王紫烟轻轻眯眸,压下心中的不悦,轻然一笑道:“月哥哥,说过多少次了,叫我紫烟就好了!不要叫我三小姐,总显得太见外了。何况我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你喊我三小姐就更显得见外了吧?”
拓跋揽月那一双无光的黑眸微眯,薄唇抿成一线,最后,淡淡道:“紫烟,有什么事吗?”
王紫烟心有不甘的咬唇,那么不情不愿,深深吸气,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月哥哥,听说你明天要带着姐姐参加国宴,我也想要去,可以吗?
拓跋揽月眉头微蹙,冷淡的回拒道:“不行。“
王紫烟听到他的答复,眼眶一红,不禁嘤嘤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不行?!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了。”
王紫烟瞬间就大哭大闹了起来。她好恨姐姐,可是现在她只能够借着这一层关系,多和她的月哥哥接触接触。
她就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左右暗示,她都不嫌弃他双目看不见,可是他却总是对自己这么的冷淡,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情意。
拓跋揽月脸上有着不悦。
一边原本紧紧的拽着拓跋揽月手的王云烟,看着王紫烟和拓跋揽月两人之间的互动,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漠如冰,从那名王紫烟投射的愤恨目光,她能猜到,她对自己有着嫉妒,恨。
她眼中写着小女儿的情愫。不由得深思,自己真的要嫁给拓跋揽月吗?自己爱拓跋揽月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说她得了一场重病。忘记了过往。可是她隐隐的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总是莫名的,心头会好似被人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心一般的让她窒息。那一种没来由的痛,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难道真的是大病了吗?这是大病之后的后遗症?
——
这一日,天清日朗,城内一片繁荣景象。
西凉国国宴,北魏,东起,南诏三国都有皇族贵戚,元老重臣,名流巨贾前来。
各国的使者闻讯纷至沓来,从四方聚集来的人潮,熙来攘往的马车,将整座城点缀得分外缤纷热闹。
西凉国的国宴满座皆奢华尽糜。
夜色落下帷幕,远远的,便看到一辆辆华贵气派的马车,气势恢弘的驶进皇宫,城门口的侍卫比平时多了几倍,一来是为了保护诸国使节的安全,二来是为了防止刺客混入其中,制造事端。
在这其中,有一辆古朴素雅的马车,车帘上的白纱隐隐吹动,却窥不得车上人的模样,一只素白的小手撩起白纱的一角,很快落下。
第540章:再见,她已美男在旁()
拓跋揽月坐在这一辆古朴素雅的马车里,今日应景,穿了一件月牙色锦袍。做工极致精致,腰间坠了一块同色的玉佩。更衬托着他整个人越发得尊贵脱俗,高雅飘逸。
柔亮的黑发被紫玉冠高高束起,侧脸的弧度完美,眼帘垂下,只能看到长长睫毛,在脸上覆盖出一道淡淡的阴影,他的面容平静,脸上透着淡淡的疏离与冷漠。
而坐在他身旁的清雅女子,水晶似的眸瞳灵气逼人,明眸善睐,同样一身月牙色的锦衣,整个人就好似天上漂浮的浮云一般。
显然这女子便是王云烟是也。她微微的靠在马车车壁上,红唇轻抿,视线透着车窗,看着城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露出丝丝愁绪。
越接近皇宫,她就越加的止不住心中那一丝莫名的害怕。还要一颗纠结的心。
王云烟愣愣的看着出神,想到自己就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眼中的愁绪就越来越浓了。
拓跋揽月虽然双眸看不见她在想什么,可是他却用心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此刻的定然是双眉紧锁。淡如冷月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透着尽是关切之情:“烟儿,在想什么?”
王云烟将自己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来,落在拓跋揽月的身上,将眼中复杂的愁绪收起来,装似轻松随意道:“没有什么,只是第一次进皇宫,非常的紧张。有些怕……”
拓跋揽月听了王云烟的话,伸出手,将她精致的小手握住手中,给她安慰。
拓跋揽月想着眼前这个女子,曾经受到的种种伤害,他就打从心里非常的心疼。
当自己得知她受到那么多苦难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想要将那个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给暴揍一顿。
被握住的手,传来了一股温暖,那一种温暖是能够侵入到人的心思的那种,她明白,拓跋揽月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心很纷乱,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是因为不舍得拒绝他,还是因为对他真的有心动。
看着眼前名副其实的男人。他真的高华如冷月。虽然他双眸失明,但是丝毫就不减他身上的风华。反倒是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这样高洁如佛国莲花的男子。尽管自己长得也不丑,甚至于配得上倾国倾城。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种惭愧的想法。
就在王云烟心思复杂的时候,她一路由着拓跋揽月牵着手达到了西凉国国皇宫,明月明朗的笑道:“烟儿,到了。”
那样的笑,让她觉得心中不自禁的一动,连忙慌乱的移开视线。他的眼神很温柔,那种干净的眼神能够洗涤人的灵魂。可是也是这样的眼神,让她更是慌乱。她好怕自己就沉沦在这样的眼神里。因为心底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王云烟,你不配这个男人。你会玷污了这个高洁的男人的。
拓跋揽月率先下了马车,长身而立,淡然一笑,将手伸向她,王云烟自然而然的搭上他手上,撩起裙摆跳下马车。
拓跋揽月乃是西凉国皇后之子,只是有一年得了大病之后,双目失明,乃至于离那高位无缘。这也是西凉国皇后心中的痛。
两人被宫人领进了皇宫。
一进门,就看到殿内延伸到殿前的大片平台,满是宴席,两条流觞曲水,从高高的龙椅两侧一路蜿蜒,直到宫殿尽头,金银为碗,装其佳肴,美玉为觞,
盛其琼露,奢华无比。
西凉国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束明珠王冠,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神情严谨的等待着各国使节拜见。
王云烟随着拓跋揽月坐在大殿内,一直低眉顺目的,不去看四周。
突然,宫殿入口处,响起一阵骚动,她抬眸看去,在看到那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的时候,呼吸感觉到非常的急促,咽喉处好像有一只手扼住自己的脖子,水眸瞪大。直直的望着那个男子,惊骇,害怕,连带着身子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然而王云烟更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男子竟然会看向她,而且他眼中的眸光犀利的让她的心都能够跳出来。她似乎读到了一种杀人的气息。本来就害怕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跳跃起来。四目相接,她不禁浑身一怔,强自镇定,漫不经心的将视线转开。
拓跋揽月似乎是察觉到了王云烟的异常,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烟儿,怎么了?冷吗?”
还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已经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动作娴熟的披在王云烟的身上,如若不是知道他是瞎子的人,压根就看不出来,他双目失明了。
此刻拓跋揽月的脸上尽是关切之情,温润的声音里也尽是担忧。不由得手也伸过去,将王云烟的手握住。
本能的,王云烟赶紧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在害怕,那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丈夫看到偷腥的妻子。
拓跋揽月看到王云烟这样怪异的举动,脸上担忧之情不减,反倒是更加浓烈了。
“烟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拓跋揽月好看的眉宇紧蹙。然而手却丝毫没有放过王云烟的双手,再度的将她纤美的双手握住手心处。
王云烟回过头来,对着拓跋揽月抿唇摇头,歉然一笑,道:“没什么。”
北堂旭日感觉到一抹灸热而又熟悉的视线,抬起头,下意识去追寻,意外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