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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感觉很适合她……哦对了。”
提到康雪融,项默森觉得应该和孟曦坦白一件事。
“怎么了?”
“那天我生你的气,去喝酒了,碰到康雪融,后来我一个人回咱们别墅,大半夜的她也来了。”
他说得不紧不慢,陈述的语气,撇了下唇,看孟曦。
孟曦等着他说下文。
“本来这事儿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你们女人总是爱瞎想。”他说。
“快说啦,烦不烦!”
孟曦蹭他,他和她十指相扣,“她过来给我煮面,然后跟我说她要结婚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知道我心情不好,说了很难听的话,本来她都气得要走了,突然又倒回来……”
“然后你俩发生关系了?”
孟曦平静地问他,心却跳得很快,真怕他说是。
项默森无奈的笑,摇头,“我要真和她有了什么,哪还有脸来见你!”
长长地呼了口气,他继续说,“我是有那种念头,当时心里很烦,觉得,可以随便找哪个女人都行,没了你又不是不行……”
孟曦安静的听着,只觉得心里发酸。
知道那件事伤害他,却没想到伤得那么深……等等,怎么觉得这人有在装可怜讨便宜的嫌疑??果然,项默森低头看她,眼里星光闪烁一般,目光单纯得跟孩子似的,“我对你很忠诚,贼心贼胆儿都有了,可就是放不下你,老公这么爱你,怎么让你付出一点儿都跟我不情不愿的,棒棒糖多好吃……”
孟曦坐起来了,坐在他腿上,单手掰着他的下巴跟审犯人似的,“项默森你还有理了,跟你结婚后尽管我还爱着……别人,我也都是忠于你的,从来就没想过要把自己给除了你之外的谁,你倒好了,有这种想法没做成还跑来邀功!”
“没有的事,没邀功……”
男人有点后悔了,这么坦诚干什么,脑子磕坏了!
“你俩接吻了吗?”孟曦问。
“……”
“吻哪儿了?”
“……”?“摸她了?她也摸你了?”
孟曦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睡衣,男人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就是不回答。
“都摸哪儿了!!!”
孟曦心里不是滋味,一边想问个所以然,一边又怕听他一番陈述之后只会更不舒坦,气得要命,手一松,拿了枕头就要下去。
“小曦……”
“别跟着我!”
见她要去睡沙发,男人慌了,赤脚下去抱起她,“停,你停下,别瞎想了!”
“放手!”
“我要是真和她过分了我敢这么跟你明着说吗?!”
项默森急了,手臂里搂着她细细两条腿儿,蹙眉道,“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把她推开了,为此我还说了好多sorry!”
“你混蛋!”
“是。”
“你有那种想法就对不起我!”
“是。”
项默森停了一下,看她,“你不顾孩子安危给那谁献血也对不起我。”
“……”
孟曦哑口无言。
“所以,我俩扯平了,我俩都坏,相互原谅你看成不成?”
“不原谅。”
“……”
“这件事不原谅!说不原谅就不原谅!”
“……”?项默森觉得这话好耳熟啊。
孟曦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人四目相对很久,终于,她手指抠了抠他的后颈,“喂,抱我去床上。”
“嗯。”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去放下,自己在她身旁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过了许久,他说,“我只喜欢和你做爱。”
孟曦窝在被窝里不吭声,冷落他。
万一真自己男人真被康雪融睡了,她找谁哭去?一想到项默森的脸,项默森的唇,项默森身上每一寸肌肤差一点都被康雪融吻了,她后怕得要死。
项默森的喘~息,项默森的申吟,项默森做爱时流的汗水,项默森高chao时说的那句“乖乖宝贝儿老公全都给你”……这些所有的所有,都只能属于她!
孟曦要疯了!
从来都没想过被项默森之外的男人占有,就算曾几何时想到有可能和他的婚姻不能长久,那时候也都没想过要找下家,项默森这该死的,居然跟她不高兴了就要放纵自己!!
再也不吃糖了!不吃了!
项默森躺在她身后,得不到一点回应,跟求爱时一样,专拣好听的说。
孕妇可不能真的生气,气坏了可不行。
他倒也不后悔跟她坦诚,本来也就什么都没做,亲什么亲,直接把人推倒在沙发上,自己才刚坐上去,对着她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脑袋发热了,康雪融靠过来要抱他,要寻找他的唇,他脾气也不好,顺手一推就把人推倒了。眼看她往后倒脑袋要摔在玻璃茶几上,赶紧伸手拉她,拉到她的衣服领子,手上劲儿太大,人倒是没倒下去,头发起码断了一大把……
这会儿孟曦是真跟他来气了,男人安静的贴着她的背脊,了无睡意。
明天回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今早又起得早,他必须得补眠了,可是孟曦这里跟他闹矛盾了,他睡得着才是见鬼了。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小女人完全视他为空气。
实在不行了,他钻进了她的睡裤,沿着她精致的股gou下去,摸到了他最爱的地方。
孟曦喉间发出细微哼声,被他逮了个正着。
“别再纠结了,我发誓以后再有这种念头我就……”
“就怎么样?”
孟曦转过了身来,很认真的望着他,项默森眨了下眼,“老婆你不是真要听我发毒誓?”
“要。”
“你说一个,我跟着念。”
“听好了,我项默森以后要是再有心理出~轨的事发生,就让我以后每次碰女人都秒射!”
“……”要不要这么狠,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念!”
“我项默森以后要是再有心理出~轨的事发生,就让我以后每次碰女人都……”
“念啊!”
“秒射!”
男人咬牙启齿说完最后两个字,双目猩红跟兽~性大发的狮子似的,“活到三十几岁,被人拿捏着短处逼发誓还是头一遭,你有种!”
孟曦笑,蹭他,“怎么样,感觉好不好?”
“好。”
他也笑,眸中晦暗不明,抚着她的小嘴儿,“让我塞一次,更好!”
孟曦推开他的手,“别做梦了,以后都给你取消!”
………………
………………
晚上十一点,许仁川处理完公务从书房出来,架着一副黑色框架,一副居家的打扮。
项璃已经熟睡了,他没打扰她。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准备睡了,手机充电之前打开看了一眼。
有未接来电,母亲打过来的,半个小时前。
这种时间打给他,难道有事?
许仁川先去倒了杯水,拿了手机去阳台,轻轻拉上门之后才回过去。
“妈,怎么回事?”
他喝了口水,开口问。
许母在那头说,“今晚奈良回来吃饭,吃到一半说不舒服,问他怎么又说没事,硬撑着吃完了饭。跟你父亲下棋的时候又说不舒服,我上去一摸,人烧得可厉害了,哎仁川你说今天你们去公墓,奈良是不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尽瞎说!”
许仁川低声斥责了一句母亲,“怎么这么迷信,哪个人吃了五谷杂粮不生病?”
“奈良之前身体好着呢……”
“再健康的人也会有小病小痛,人家国际一级运动员还打保健品广告!”
看了时间,很晚了,不想再跟母亲说下去,“人现在在家里是不是?”
“是,吃了药睡了,可也没见退烧,说送他去医院死活不去。”
“今晚先观察一下儿,明天我空了过来一趟。”
没说几句就挂了,心想老太太一天到晚闲得慌,高级知识分子居然跟他说公墓又不干净的东西。
回屋去,正好看见项璃在床上翻了个身,好像在说梦话,走近了才听清,“小诺呀,春天了爸妈带你去放风筝……”
男人心里一阵柔软,站了好一阵才坐下去。
坐在她的枕边,抬手摸她脸上白皙的肌肤,只觉得自己亏欠了她,欠得太多了,不知道如何才能还上。
…………
第二天项默森回公司,他走的时候孟曦还在床上睡着。
其实人已经醒了,就是不想起来,看着男人在屋里来来回回,一会儿去浴室清洗,一会儿又去更衣室找衣服,打扮得人模人样之后过来,弯腰捏她的脸。
孟曦闭上眼挥开他的手,小声嘀咕了一句,“讨厌!”
下颚酸得要死,也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项默森这人很烦,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要是不理会他,他一定小动作多得让你没法睡觉,最后让你和他一起浴火焚身!
孟曦想了个办法,以后和他分房睡好了,据她所知,很多夫妻在孕期都是分房的。
这事儿先不告诉他,打算在他今晚回来之前就把客房弄好,先斩后奏!
“你多睡会儿,晚上老公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男人这两天很喜欢摩挲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摸在上头,那指法,怎么都撇不开情浴的味道,他瞧了瞧孟曦睡不醒的模样,突然说,“下班给你买支唇膏,告诉老公,喜欢什么牌子的?”
孟曦翻了个身,不想看他了,“契尔氏,谢谢。”
男人站直了身子整理领带,“好的。”
项默森走后孟曦睁开了眼,转身看着卧室门口,长睫毛懒懒的眨了两下,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他能主动跟她说康雪融,这已经充分说明他和她没有问题。
但是康雪融半夜跑来他们家找项默森,这让孟曦心里非常膈应。
温柔没有,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