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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她有这个权利,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面对他时,眼里没有以前的满满的爱意,不是冷眼冷语,就是毕恭毕敬地对待。
婚姻如戏十八()
柳江岚见他皱眉不语,以为他还是很生气,亦是那里痛了,不由大胆地攀上他健壮的手臂,轻轻摇晃,轻声细语道:“它很痛吗?嗯,别生气了,好嘛!”
它?程亦枫这才感觉到那儿真的开始刺痛,剜了她一眼后,脸色终是不再那么臭了,可也不忘训她一顿。
“你真的胆子很大啊,万一它有什么不测的话,你下半生的性福怎么办?我妈怎么抱孙子?程家的后代怎么办啊?”
顷刻间,他抱怨的话如一盆冷水自她的头顶淋洒下来,让她彻底清醒,脸色不禁骤然巨变,前一秒还搭在他手臂上的小手立刻弹开,却被他敏捷的他快一步抓住了。
“你怎么了?”他已意识到她过激的反应了,不由疑惑地出声询问。
“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不适时的响起,江岚趁他皱眉时挣脱出小手,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你先看医生,我在外面等。’然后不等他应诺就匆匆离开房间。
赵翔在门口等时,看见安然无事出去的江岚,心里大惊,难道这次受伤的人是他?想着不由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不迟点再来啊?平时办事不见你这么爽快,真是欠揍!”此刻程亦枫怎么瞧他怎么都碍眼,心气不顺地向他扔去枕头。
赵翔表示实在冤枉啊,抛下手头上的所有事情赶来,结果还要遭到他的“嫌弃”和“毒打”,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虽然心里郁闷,可也不忘上前去检查他的身体。
可除了手上和脸上有些擦伤,不见有什么大伤,跟他电话里头描述的痛得要死的伤口不符。
“兄弟,别告诉你痛的要死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擦伤?”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很愿意为他增添些新的伤口。。。
某男见他俊逸的脸上露出无比鄙夷的神色,心里就更郁闷了,不禁懊恼着浮想着等下他幸灾乐祸的模样,立刻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真不想告诉他啊!!!
可去医院,打死他都不干,被一人取笑,好过被无数人取笑吧。
“咳咳!”他捂嘴轻咳了几声,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指着下腹败阵下来的二兄弟,“是它!”
赵翔一愣,半响才惊讶地呼道:“战况这么激烈,竟然把它都给用伤了,不得不说,她对你的威力还真大啊!”
躺在床上的某男脸色黑沉的跟包公有的一拼,握掌向他挥去了一拳头,绷紧牙关一副豁出去的狠样。
“不是,它是被打伤的!”
捂着挨了拳头的胸膛的赵翔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由着实地怔愣了,好一会放眼望去他那张沉郁的黑脸,一个没忍住彻底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程少也有今天啊,要是被凯子和孙廷知道,肯定乐翻天了,哈哈。。。”
程亦枫将能扔的东西都狂往他身上扔去了,嘴上发狠威胁道:“臭小子,尽管笑好了,你要是敢说出去,你也甭想活了!”
良久,赵翔才好不容易憋住笑意,恢复了专业而严肃的作风,给它好好检查一番。
婚姻如戏十九()
呵呵,瞧那语气仿佛是要她生下他的孩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妈怎么抱孙子吗?与她何关。。。
如果他知道她曾怀过他的亲骨肉,会怎么样?
如果他知道他们的孩子是间接被他引以为荣的母亲害死的,会怎么样?
如果当初她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他还会如此坚决地与她离婚吗?
可惜再也没有如果的事了,当用上“如果”这两字,就说明事情已经进入到了死胡同,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一直在屋外等候着的江岚无力地靠在墙上,半会儿,眼睛里积聚的热气,不由自主地喷薄而出。
听见推门的响声,她慌张地抬手拭去眼泪,迅速地收回游离的思绪。直到赵翔出现在她的视线时,她才淡然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赵翔一听,眼睛忍不住扣在她那张没有情绪容颜上,似意外她的主动关心,又似意外她今日的身份,要知道以前她除了程亦枫,可是鸟都不鸟他们,简直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现在想想总算明白她身上那份绝对淡然和高傲的气质是从何而来,有些东西果然是天生遗传的。
可偏偏让他很不爽,眼睛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严肃地说道:“柳小姐可真狠心啊,下手竟然这么重。。。”
“废了吗?”一向波澜不禁的眼底终于泛起了涟漪。
赵翔一怔,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咳咳,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只不过这一两个月是不能剧烈运动了,恐怕要苦了你们罢了。”
果然他的话一出,江岚的脸不争气的红了个彻底,松了口气之余,心里也暗喜它的痊愈需要一两个月。
早知道她下手的力度就该再重点,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拖到他们的契约完全结束了。
江岚脸上懊恼的神色,让他彻底迷惑了,“有时候我真佩服你,总有办法让他失控却又无可奈何你,换做是其他女人的话,早就被他轰出去了,哪能让你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她并不出声回应他的话,而是倏然蹙起的柳眉,宣示了她此刻的不悦。他倒也不在意,礼貌性地与她告别一声后,匆忙地离开这儿。
在院子里遇上准备进门的老张,于是吩咐他随他一同去取药。
“好的,翔少爷,可是请你稍等片刻,我进屋里一趟,再随你一同去。”老张和颜悦色却不失恭敬地说道。
“等等!”赵翔拿过老张手上那小小的白色瓶子,一看上面俄文,忍不住抿嘴敛眉问道:“老张,这药是你的?”
老张摆了摆手,否认道:“不是我的,是我在车上拾到。我猜应该是柳小姐漏掉的,刚才我见她包里的东西都乱七八糟地洒在车上,她还在那边收拾。”
见他忽然变得严肃正经的脸色,老张内心一阵疑惑,不由开口询问道:“怎么了?翔少爷。”
“没什么,你把这瓶子给她送回去吧!我先回医院等你。”一阵沉默过后,赵翔缓了缓紧绷的神色,将瓶子递到他手上,才大摇大摆地朝旁边的跑车走去。
爱情如梦一()
十点,夜色降临,整座b城一片宁静,随处闪烁着五彩绚烂的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而又有点应接不暇。
皇廷酒店,a12豪华总统套房的浴室里,一女子无比轻松地斜躺在盛满花瓣的浴缸里,那姿态宛如一只嗜睡的小猫,享受着此刻的安宁,神情煞是可爱。
丝绸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被盘髻在脑后,露出饱满大方的额头,浓眉翘鼻樱桃红唇,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鹅蛋形脸上,眉宇间尽是慵懒的风华,腾腾升起的雾气将她白皙的肌肤氤氲的粉嫩逼人,活脱脱是一副美人出浴的美图。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形逆着光向她走去,大手分别按住她两边的太阳穴,不重不轻地揉动,沙哑着低沉的嗓音问道:“舒服吗?”
“舒服。”女子并未睁眼,只是轻启红润唇瓣,声音几不可闻。
柔黄昏暗的灯光打在他一边的脸上,侧脸的弧线线条坚毅而狂野,单眼皮下的狭长眼眸微眯成一条线,盯着那半浸泡在水中的曼妙身材,目光炙热而侵略性十足,而他的大掌则渐渐往下游移着,仿佛带着火焰般,所到之处皆燃烧成一片。
“镕。。。”他粗粝的指尖肆意地在女子的圆润上挑逗,时不时还邪恶地用力拉扯上面的顶端,毫无预兆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震,忍不住仰头,微微张开眼睛迷离地望着眼前依旧俊美如妖孽的男人,妩媚动情地呼唤他的名字。
这个长相无可挑剔的妖孽男对她来说,是个最熟悉的神秘陌生人。熟悉是他们身体上的默契,陌生是她不了解这个男人的一切,包括名字也是按照他的吩咐叫的,至于神秘是这个男人消失了五年,却在前两个月又找回了她,毫无头绪就跟五年前突然找上她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也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可唯一确定的是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而她现在也需要他的帮助,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黎可嫣感觉到那只大掌不安分地继续游走着,沿着向下的趋势抚摸,而她的呼吸也愈发地粗重起来,雾气腾升的浴室让她看不清他那张俊颜,但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眼底里猩红的火光。
她绝对相信这个男人仅用几根手指就可以让她的身体攀上巅峰,可现在她更需要的是他喷洒在她体内的种子。
于是大胆地伸出小手抓住四处点火的大掌,迅速翻了个身体后面对他,借用他的大手渐渐站起来,瞬间雪白而玲珑剔透的酮体一展无遗地映入他的眼里,而她却止步不再向他而起,只是隔着虚拟飘渺的雾气,轻咬红唇,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看来这五年,他并没有碰你啊,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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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五年,他并没有碰你啊,真可怜。”五官妖孽的男子肆无忌惮地冷嘲一番,冰寒刺骨的嗓音仿佛从地狱般传来,让她倏地收回了几丝理智,内心感到无比耻辱而懊恼,有些恼羞成怒地瞪视他。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羞辱过啊?如果当年不是他利诱自己,她也不会糊里糊涂地跟他私奔到美国,最后人家只是和你一起旅游罢了。。。
“我想我今晚是来错了,抱歉!”她也不矜持,就这样未着寸缕,高傲如女王般从他身边走过。
男子倒也不着急,而是挑眉玩味十足地看着她任意离开,只是眼里那丝狠戾过于光芒四射,让视线不经意停驻在他身上的黎可嫣彻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