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
强劲的风刮的人睁不开眼睛,身处的场景再次转变,还是彼岸花铺成的火照之路上,漫天雾蒙蒙的下起红色的花瓣雨,花瓣没有触及地面便消失,接着又有花瓣落下,再消失,就这样反复下了一场又一场。
像是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一样,花瓣儿在诉说着前世的悲凉。
巨型的石拱门从火照之路的尽头崛起,石壁上密密麻麻雕刻着狰狞闪着獠牙的厉鬼。
站在花雨里,我意识越来越恍惚,一道红光射在我身上,悬浮的感觉愈来愈强烈,透明似一缕青烟的魂魄渐渐离开了魏无忌的身体,我被火照之路引向了通往幽冥之狱的门。
现在我是我自己了可是我也要离开他了如果可以我真想在体会下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感觉
“魏无忌!魏无忌!”
疯狂的叫着他,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到。
魏无忌依旧紧扣着他那具身体的手,我的身影越来越轻飘飘
——
“温知夏,朕不会让你消失!”
魏无忌紧紧拥着一具软绵绵的身体,风停,他睁开了眼睛,还是在彼岸花的花海里,但已经不是刚才的场景,大堆大堆的黑色蝴蝶在他身边飞舞,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体上。
黑色卷发,白如瓷器的小脸,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俏皮的娃、娃卷起着,少女精致的脸,惹人满心欢喜,她眼睛轻阖,魏无忌伸手轻轻戳了戳她肉呼呼的脸蛋,嗯,软绵绵、滑、腻腻的,他喜欢。
“温知夏?”
他摇了摇她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沉睡的脸,细细看着她,真好,他终于可以作为男人来拥抱着她。
她软趴趴的被他用在怀里,了无生气。
“温知夏!!”
察觉到温知夏的不对劲,魏无忌的大手掌拍了拍温知夏的小脸,松开了她。
她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没有生气的倒在他怀里,她不会像以前一样醒过来暴跳的给他来个熊猫眼了
拖住温知夏软绵绵的身子,魏无忌伸手,探向温知夏的鼻息下,没有气息!
“温知夏!捣蛋鬼!你是不是又在捉弄朕!朕命你快点给朕醒过来!”
心一下子收紧,他惊慌失措,为什么她没有醒过来?她不是刀枪不入死不了的么?
“啪啪”
拍着她没有知觉的小脸,魏无忌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名字“温知夏温知夏”
直到他喊到精疲力竭,她还是声息全无没有醒过来。
寂静的神秘之岛上,只有魏无忌嘶哑的声音在回响,回响的那么悲伤。
“温知夏!你不是刀枪不入死不了的么!”深邃的眸忧伤的看着她,在他习惯决定要她的时候,为什么残忍的离开他?
“嘿嘿嘿你以为她为什么能刀枪不入她早就已经死了嘿嘿嘿嘿”
凭空出现一阵诡笑,魏无忌警惕的抱起凰小贝轻的像羽毛的身体,传神的眼犀利的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大喝道“出来!莫要装神弄鬼!”
“嘿嘿嘿我一直都在你旁边啊只是你看不见我因为人家本来就是鬼啊嘿嘿嘿嘿”鬼音一会像男一会又像女,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鬼的话,你有没有看见朕怀里人的魂魄去哪了?”兴奋的脱口而出,魏无忌毫不畏惧。
“她已经死了,你说她去哪?当然是去地府报道呀!说来人家真是羡慕她呢我可是徘徊在这里足足三百年了一直进、入不了地府投胎也出不了岛还阳”
诡异的声音,一会飘忽在魏无忌右耳边,一会又飘忽在魏无忌左耳边,捉莫不定,让人辨不清声音的方向。
“鬼啊鬼,你被困了三百年,难道不知道地狱入口吗?你还真是只笨鬼!”眸光狡诈,魏无忌语气嘲讽的问,如果能,他就是下地狱,也要重新把温知夏抓回身边来!
“嘿嘿嘿嘿你别想打鬼的注意这个岛就是幽冥之狱的入口,这里是阴阳的交界处,你可是活人,进不了地府的当然,你来了这里也永远别想出去了嘿嘿嘿慢慢等死吧我等你死后来陪我啊,多么美妙的事情,想想天之骄子的帝王来陪我,以后的日子终于可以不寂寞了”
“鬼啊鬼,你别开心的太早,你敢不敢跟朕赌,如果朕能进得了幽冥之狱呢?”他站着,细长的黑眸蕴藏着锐利,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
抱着温知夏的‘尸体’魏无忌整个人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灵魂是什么?
我曾经查过某娘资料,上面说灵魂是生命;人格,良心;精神、思想、感情等,也比喻事物中起主导和决定作用的因素。宗教认为附在人的躯体上作为主宰的一种东西。灵魂离开躯体后人即死亡。
那么是不是人体死亡后,灵魂依然还存在呢?
我不确定,但是我确定自己已经死亡,此刻,已经没有呼吸的我意志居然还在
“欢迎你来到幽冥之狱第一殿。”
朦胧的雾气向我吹来,迷糊中,我抬眼,见到一位约莫双十左右的少年。
少年有一头棕色短发,一双迷人的眼透着深不可测的诡秘,窄而廷的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
第393章 幽冥之狱(shukeba)
轻抿的嘴噙着骄傲和不羁,尖俏的下颚,脸庞圆润的弧线像绘画铅笔勾勒出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耳垂处断开。
合体的白色衬衫上松垮的系着一条冷色系领带,少年整个人就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的美男子,纯美而妖娆。
我看呆了,呆了很久,口里没头没脑的冒着一句“请问帅哥你是谁?”
怎么没有看见黑白无常他们呢?
少年轻笑不语,酷酷的身姿径直向我‘飘去’。
我这时才注意到,看不到少年的脚,少年的下半身被氤氲的雾气围绕着显得异常诡异。
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打颤,我现在正身处幽冥之狱里的阴曹殿,眼前的少年很可能是非常危险的‘人物’,我开始害怕,牙齿打颤的向后退去。
“小心!”
少年向我开口,可还是晚了一步。
我只感觉身体一轻,一双有力的手抱住了我,整个身子顿时像掉进了一个大冰窖里。
恐慌和寒冷一波波侵袭着我,令我抓狂了起来,双手双脚不断的扑打着。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你现在还有命可救吗?”
魅惑性感的男音在我的头上方响起,抱住我的双手一个用力,紧紧箍住了我乱挥舞的双手。
“别再乱动!”
声音很轻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转过头,发被一阵寒风带起,吹乱了的刘海不断的撩拨着我的眉眼,朦胧中我看见一幕深紫色。
“咚!”
还没来得及看清,抱着我的手忽然一松,我身体落空,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唔!好痛!怎么死了摔一跤也这么痛?”
“他是故意的,谁让你这么没规矩。”是少年的声音
拧眉,我揉着屁股起身,看到少年邪笑的脸。
“可恶!”
双手握成拳状,我转身向后退去,始终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我身后的让我不要乱动的男‘人’。
“嗯!”
一头扎进某‘人’怀里,我猛然仰起脑袋,时间戛然而止。
冰冷的感觉在我的嘴唇间融化,寒冷的气流中混合着男性的气息在我的鼻尖下游弋,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的暗紫色和淡红色冲击着我的大脑令她眩晕。
我想看清一下,还想更深、入一些,眼下的神秘无一不在诱、惑着我,让我无法自拔。
“咚!”
一双手把头脑眩晕的我推了出去,我再次重重摔了一跤,也摔清醒了我的头脑。
再次揉着屁股抬起头。
一个紫色长发披肩的冕服男子正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他身如玉树,威严ting拔,浓眉飞扬,红色的瞳孔像一层神秘的面纱,他的面容很干净,皮肤很白,像一张白纸,白的见不到一丝红晕,这是一种死亡的白。
紫发红眸,这是一个浑身散着邪气的美男子,令人不敢亵渎,但,就在刚才,被我无意间亵渎了,我不小心吻上了他冰封的唇
“崔判官”
有力的声音从男子口中发出,面色凝重,男子显然有些震怒。
“在”
不怀好意的声音响在我耳旁,那个带着眼镜的,被称作是地狱崔判官的少年已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跟前。
“把她给本王送到第二殿去。”男子态度藐视,看都没看我一眼。
“大人!不要啊!”
我被男子的话怔了怔,随即惊慌开口“冥王大人,我生前可没做什么坏事!您不是善罚分明的么?怎么可以把我发到第二殿受苦!”
地狱分十殿,我是知道些的,除了第一殿被审判,第十殿是轮回投胎外,其余几殿都是受苦受难的地狱深渊,剥皮、挖眼、刮骨、血池、分尸
眼前敢说把我发送第二殿去剥皮的男子,除了冥王大人还有谁?原来冥王和判官市长这个样子,他们就是黑白无常的领导者,之前鬼君魏无忌的老大!
但,眼下,我没心思去感慨
“阎王爷,不做审判直接发送第二殿吗?”口吻有些嘲弄,判官少年偷笑“而且她应该由令妹审判才是”
冥界双王,分男女两王,男冥王管制男鬼,女冥王管制女鬼,现在,冥王要逾越制度了。
红光一闪,冥王冷眼扫了话多的崔判官一眼,崔判官立马噤声低下头。
“立即送往第二殿,本王不想再重复第三遍!”赤果裸的威胁!
“是!属下领命!”
——
在阴阳交界处开满彼岸花的岛岸边,小木船上,严卿正焦急的踱着步子。
颀长的身形一下窜到船头,一下又窜到船尾,不知反复了第几遍,严卿终是停下了脚步,立在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