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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锦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女人真是善变。幸亏把她救回来了若没救回来,她活都没活明白了,就那么死了岂不是可惜?
“笑什么啊,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萧慕锦笑了一会儿说:“放心吧,没有当今总统的命令谁也不敢杀你!”
“我差点把总统差点杀死,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苏宴自己也挺矛盾,当初刺杀盛朗熙凭着内心一股热血和对他浓浓的恨意竟什么也不怕,差点死了之后她却害怕起死来,内心有种“反正我报过仇了但是他命大没死,我若被他反报我就很吃亏”的想法充斥着。
“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事。”萧慕锦似笑非笑的说。
苏宴与萧慕锦刚到家雨就停了,苏宴沉浸在简闵欲要报复她的恐慌里,萧慕锦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绕着客厅走了几个来回,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把简闵的号码拉黑了。
简闵说不许她换号又没说不许她拉黑人,没有违背她的话,就算简闵以此找她的麻烦,苏宴也有理。
拉黑了简闵之后,苏宴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转身跟萧慕锦说话,却发现他刚才坐的地方空空的,朝院子里张望一下,他的车也不见了踪影。
他什么时候又出门了?苏宴一点都没发觉。
房子里剩下苏宴一个人,她不敢空下来,空下来就会瞎想,一瞎想就会恐惧,她索性打扫起卫生来。
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萧慕锦还没有回来,苏宴就去睡了,梦里被各种恐惧环绕,不是上吊就是坠悬崖要么就是从马背上掉下来,这一觉差点把她折死。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苏宴坐在床头一摸后背,汗津津的。
她起来去洗了一个澡,洗完澡萧慕锦还没回来,她想着今天既然是萧慕锦的生日,她在他的屋檐下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总要表示一下,她就出门在附近的蛋糕店里买了一个蛋糕。
蛋糕买回来她就在上面插上了蜡烛,想等萧慕锦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苏宴订的外卖大餐都凉透了萧慕锦还没回来。
苏宴有点担心他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竟然关机。
萧慕锦以前也有过很晚才回来的经历,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苏宴想跟他一起切蛋糕所以有点着急。
电话打了十几通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苏宴由最开始的担心转为生气,想着他一定又去夜店找乐子了所以才不回来。
“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再不回来你就死外面吧!”苏宴编辑了这么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希望萧慕锦开机的时候能马上看到。
短信刚发出去几秒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苏宴没有多想,接了电话就冲那边低吼:“你死哪去了?我给你买了蛋糕,再不回来我就把蛋糕喂狗!”
手机那边很长一段时间沉默,苏宴有些怪异,从耳边拿下来;手机看了一眼,缓了缓语气,试探着问:“萧慕锦,是你么?”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不是。是我!”
苏宴倒吸一口气,慌张的差点把手机扔了,盛、盛朗熙?
“你现在住萧慕锦家?”盛朗熙问。
苏宴刚想嗯一声,转念一想,不行,这不是自爆行踪么,他追杀她就更容易了:“不、不是。”
“那你在哪?”
盛朗熙好像在看书或者资料,苏宴清晰的听见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我在、我在”苏宴鼓了鼓勇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让你来杀我么?”
那边一默,后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对我无情,我不能对你无意!”
苏宴握着手机半晌:“你是不是喝酒了?”
电话那头的盛朗熙看了一眼面前的半杯红酒,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轻咳一下:“没有。你为什么认为我在喝酒?”
“因为你只有在喝酒后才会胡言乱语。”
那边又传来一阵轻笑,盛朗熙推开面前的文件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这么了解我?”
过了几秒,苏宴那边一直没说话,盛朗熙自顾自的说:“一直睡不着,喝点酒催催眠。”
其实是他的伤口疼了,喝点酒试图减轻了一下伤口的痛感。
“刚做完手术不能喝酒!”苏宴厉声说。
盛朗熙玩着桌子上的钢笔,唇角微微上扬:“既然这么担心我的死活,为何还要下那么重的手?”
苏宴冷凝了唇角,说出话的话透着寒意:“请你不要误会,我提醒你不要喝酒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你,而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随便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么说。盛朗熙事已至此你就不要装了,五年前我们接下的恩怨以及杀母之仇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我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杀你”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你的母亲?”盛朗熙颇感意外的问。
苏宴冷笑:“不是你,也是你指派的人。你害死了我母亲,我同你一刀,没死是你命大,我以为我们两清了。如果你还执意纠缠,我不介意再跟来一次同归于尽!”
第141章:生日快乐小哥哥()
话筒里静悄悄的,依稀可以听见盛朗熙平稳的呼吸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说:“苏宴,没想到你对我成见这么深,我以前纵使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怎么会害死你的母亲?”
那是你对珍惜最疼爱最尊敬的母亲啊,他怎么舍得让你那么难过?
“不用狡辩。那天六叔来找我,让我放弃达达的抚养权,我没同意,所以你们就动了杀我之心。你们要杀死的人是我,我妈当晚穿的我的衣服出去,你们派来的人把她当做我,所以才对我母亲痛下了杀手!”想起杜凤莲的惨死,苏宴不自觉红了眼圈。
盛朗熙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就在苏宴认为他无话可说默认罪名的时候,他冷冷的开口:“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然后就咔嚓一下切断了电话。
他生气了!
他竟然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苏宴才应该生气的好吧?
苏宴缓缓垂下拿着手机的手,他说她怎么不去当编辑,难道她的推理都是错误的?
怎么会错?一切都是那么吻合!
苏宴紧笼着眉头缓缓的坐在沙发上,如果这一切都是盛朗熙做的,他没必要不承认。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实在没什么原因要忌惮她一个小市民,难道
苏宴浑身起了一层冷意,在那个想法冒出来之前用力的摇摇头,不,不会的,她不会报复错人的。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两玉兰花样的壁灯微弱的亮着,外面什么时候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她也不知道,呆愣的坐在沙发上,陷入迷失,恍若一座人体雕像。
忽地客厅的门被推开,房门撞到墙上发出很重的一声声响,苏宴猛地抬头看去,只见萧慕锦浑身是血的踉踉跄跄的进来。
她惊叫了一声,赶忙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萧慕锦却一把推开她:“不用紧张,都是别人的血,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额角还往外渗着血。
萧慕锦执拗的往他的卧室走,苏宴一把拽住他,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的,但是能不能先让我给你治疗?”
萧慕锦不理她,挣脱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萧慕锦,你胆敢再往前走一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苏宴急的在他身后大吼。
萧慕锦回头看她一眼,乖乖的停下了脚步。
苏宴走过来把他到有软垫的椅子上,从洗手间接来一盆温水,提过来急救箱。
先用毛巾蘸温水擦去他身上的血迹,萧慕锦没有说谎,他身上的血迹虽然很多,除了额头没有太大的伤口。
苏宴用消毒水给伤口消了毒,上了药,最后用白纱布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把脏水倒掉,用水杯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塞进萧慕锦的手里,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斜对面:“去也欧典把妹,不小心把了大哥的女人,然后被人揍了?”
萧慕锦喝了几口温水,缓过来一些劲儿,抬头用眼睛睨着她:“你这么会构想,怎么不去做编剧?”
这是苏宴今天第二次听见有人让她去做编辑,她怔了怔,轻咳一下:“别说你是开车撞到桥栏掉进阴沟里。”说了她也不信,他的车技那么好。
萧慕锦一副懒得理她样子,站起来:“我累了,要休息了。”
苏宴看了一眼时间,忽地想起一件事,从厨房里取出她准备好的生日蛋糕,边划着火柴点燃上面的拉住边说:“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快点来许个愿!”
萧慕锦怔了怔,走过来看着五彩拉住摇曳的微弱烛光,轻笑着:“算你还有点良心!”
“马上就要明天了,快点!”苏宴催促着说。
苏宴轻咳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在苏宴热情的怂恿下,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许了一个愿,样子竟十分虔诚,然后呼一下吹灭了蜡烛。
苏宴在一旁热烈的鼓掌,眉眼均是笑意,微仰着头:“生日快乐,小哥哥!”
萧慕锦挠挠头,伸出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给你叫了外卖,谁让你一直不回来?”
“外卖就是生日礼物啊?苏宴你出手也太阔绰了!”
嘴上这么说,萧慕锦却走向外卖盒子,用手从里面捏了一个冷掉的鸡翅:“去热一下,我真有点饿了!”
苏宴不大乐意,但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她忍了,提起外卖盒子朝厨房走去。
热外卖的空当,苏宴靠在料理台上萧慕锦,他正在对着镜子照额头上的伤口,嘴里嘟囔着:“完了,毁容了,以后要被媳妇嫌弃了”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么?”苏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