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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人生不经历一些伤痛,怎么能理解生命赋予人生的意义?
苏宴才不是那种失恋了只会哭哭啼啼的姑娘,她渴望爱情,渴望一个爱她懂她的男人,但她从来不认为爱情是一个女人的全部,从来不认为没有爱情,生命就会变得缺失。
人生是一种历练,遇上了爱情,那是你的幸运,遇不上,不能说不幸,只能说无缘。
无缘的东西,从来不是必须的。
空气跟水才是必须的。
一个连空气与水都不如的东西,苏宴没必要为此大发伤感。
想的如此透彻,也如此理智,可她,蹲在霓虹闪烁的五星级酒店门口,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外面的雨像是为了陪衬她的心情越下越大,酒店服务员拿了一把伞追出来,用流利的英语告诉苏宴,总统阁下回来了,她可以过去找他了。
他已经回来了,她却没了找他的必要。
苏宴吸吸鼻子站起来,接过深眼高鼻的美女服务员的伞,用用语道了一声谢,急匆匆的冲进了恣意汪洋的雨幕。
在酒店找盛朗熙的时候,她对那个服务员说自己是总统的妻子,并拿出大使馆开出的结婚证明给她看。当时在服务员艳羡的目光中,她有些小得意。
她是那个帅出天际大总统的夫人呢!
现在看来都成了笑话,不知道服务员是不是也看到盛朗熙搂了另外一个女人,出于同情才追出来送她一把伞?
真是窘迫!
苏宴打着伞走在无人能识的街道,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成年以后很少哭,但是现在,她好像除了哭,没有其他的事能做。
太特么的悲催了,在给了那个男人身体的第二天,发现他的风流韵事。
再等几天让她发现也算她没白付出一场。
这算什么?
真是伤心!
苏宴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恨,也气他没出息。
刚才为什么要失魂落魄的走掉?做坏事的又不是她。
上前狠狠的甩盛朗熙两耳光才符合她这样爽直又嫉恶如仇女人的性格。
“对,我应该打他一顿,打不疼他,撒撒气也是好的,不能让我一个人伤心,作为始作俑者他更应该付出代价!”
苏宴在心里计较了一番,鼓足了勇气,转身疾步往回走。
五星级国宾套房里,盛朗熙松开异国女子的腰,轻咳一下:“谢谢你阿朵。”
那个叫阿朵的女人嫣然一笑,风情的撩了一下头发,后退两步,环抱着双肩,用流利的h国语言,笑吟吟的说:“你好像比前几年更无趣了,碰一下我的身体会死么,如不是我演技好,你早就被埋伏在外面那些人乱箭射死了!”
盛朗熙尴尬的搓了一下手:“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就怎么了?结婚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阿朵眼中带着笑,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
盛朗熙笑了笑,没有应答。
阿朵生气的朝盛朗熙的肩膀上捶了一下,挑着细长的眉毛恶狠狠的说:“楚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盛朗熙像是承受不住她的拳头,身子向后趔趄了一下,仍是笑了笑,没有应答,他走到窗前,小心的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下着雨,黑漆漆的,他朝外张望了一下,低声说:“今晚你可能要在这里委屈一夜了!”
阿朵舒服的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委屈就委屈,又不是没委屈过?”
盛朗熙看她一眼:“对不起!”
阿朵笑了笑,如一个天真少女一样趴在床上,托着腮,眼镜澄亮的盯着盛朗熙,声音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格外温柔低沉:“阿朗,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到你,还是止不住会心动!”
在盛朗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叮咚叮咚”的门铃声突然想起,盛朗熙与床上的阿朵交换了一个眼神,阿朵冲进洗手间,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裹了一条浴巾出来,为了效果逼真,她还在头发上喷了些自来水,营造出刚洗完澡的效果。
盛朗熙则脱了外套,一脸慵懒的靠在床头。
待两人伪装完毕,阿朵裹着浴巾,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去开门。
当苏宴看见开门的女人含春带笑的样子,火气嗖嗖的往上冒,她重重的推开阿朵,硬闯了进来,看见半躺在床上的盛朗熙就打。
她的拳头像是雨点似的落在盛朗熙的头上,脸上
盛朗熙抱着头,喊着住手,样子狼狈至极。
苏宴这个时候哪里肯住手,恨不得打死这个薄情寡义的家伙,心里痕迹,下手的力道也就更重了一些。
阿朵实在看不下去,用了狠力把苏宴拉开。
苏宴本不想太为难阿朵,盛朗熙权势倾天,人又长得帅,但凡是个思维正常的女人都会爱上他。
关键还是盛朗熙,只要他没那个心思,凭管多少女人都爬不上他的床。
偏偏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跟盛朗熙同仇敌忾,一起对付苏宴,苏宴的怒火不从一处来,在阿朵拉扯了她一下之后,她便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到阿朵身上。
阿朵也不是吃素的,哪能任由苏宴来打?苏宴打她,她就毫不客气的还击,没一会儿,两个女人边扯在一起。
让阿朵生气的是,盛朗熙不帮她就不帮吧,还一个劲儿袒护那个来路不明的疯女人是怎么回事?好几次她伸出的爪子,都挠到盛朗熙的脸上。
最后阿朵怒了,停下手,跳离风暴中心,气呼呼的指着盛朗熙的鼻子大喊:“阿朗你怎么回事?帮她不帮我?”
盛朗熙从身后搂住苏宴的腰,以防她再次跟阿朵扭在一起,拦架拦了半天,他累的够呛,微微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被桎梏在怀里的女人,面向阿朵,解释道:“她是我老婆!”
第168章:我一定好好管教()
“谁是你老婆?”
苏宴恨恨的一脚踩在盛朗熙的脚面上,盛朗熙忍着疼不撒手。
阿朵怔了怔,笑了,理了一下被苏宴抓成稻草的长发,走了过来,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睨着苏宴:“你就是苏宴?”
苏宴想要再去打她,无奈身体紧紧的被盛朗熙抱着,根本动弹不得,打不成,她只有瞪她,怎么狠毒怎么瞪。
“要你管?”
阿朵冷嗤一声,目光越过苏宴看向盛朗熙,语气里全是不屑:“你这是什么破眼光,找这种女人做妻子?”
“说谁呢你?”
苏宴一脚踢过去,正好踢到阿朵的小腿,阿朵怒极,抬手就要掌掴苏宴,盛朗熙一个闪身挡在苏宴的身前,抱歉的说:“对不起阿朵,她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你才不懂事!”
苏宴恶狠狠的从后面呢推了盛朗熙一把,盛朗熙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沉着脸说:“不许再胡闹!”
“你才胡闹!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的起床忧国忧民呢,原来是来这里寻快活!对呀,这里不是h国,认识你的人少,下手比较方便,比较能玩的开是吧?盛朗熙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我、我恨死你了!”
骂着骂着,苏宴就红了眼眶,最后嘤嘤的哭了起来。
阿朵却笑了。
她撩了一下海藻般的头发,好笑的看向盛朗熙:“我明白了,你老婆这是来捉奸了!”
苏宴狠瞪她一眼:“不知廉耻!”
阿朵怒极反笑:“我不知廉耻?我若不知廉耻早就成了阿朗的老婆,根本不会有你什么事!”
她朝苏宴翻了一个白眼儿:“别觉得阿朗宠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现在情况危急,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葬送你老公的命。你若不拿你老公的命当一回事就使劲闹,看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苏宴渐渐冷静下来,这话怎么听都不像一个“小三儿”能说出来的话,她蹙眉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老公现在有危险,外面有一个排的人要杀他,我跟她假装情人是为了救他的命!”
苏宴怔了怔,讥讽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假装一下小三儿就能救堂堂h国总统的命,你把盛朗熙看的太低了,还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阿朵浑不在意的欣赏着刚做的指甲,淡淡道:“没办法,谁让一出生就是w国的公主,想不高看自己都不行!”
苏宴怔住,w国?就是那个军事上政治经济飞速发展的国家?
“公、公主?你是公主?”
苏宴细细的打量着阿朵,只见她眼窝深陷,大大的眼睛,双眼皮能翻好几个褶子,鼻子高挺如鹰钩,嘴唇厚且非常性感,活脱脱一个w国的标准美女!
打量了一番阿朵后,她惊愕的转头看向盛朗熙。
盛朗熙轻叹一声,拉住她的手,介绍道:“这位是w国的鄂尔朵朵公主。”
他在迪吧皇宫得到情报,说有人在皇宫到他下榻的酒店路上布置了暗杀,今晚要置他于死地,幸好朵朵公主最近在迪吧国游学,受邀参加了迪吧国王举行的晚宴。
朵朵公主是w国的公主,w国又是近年来综合国力发展最迅速的国家,有朵朵公主在,事关国家大事,那些暗杀盛朗熙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有了朵朵公主装作盛朗熙旧情人跟他一同回酒店的画面出现。
苏宴听完盛朗熙的讲述,沉思片刻:“也就是说,你们所做的一切亲昵行为都是假的?”
“不然呢?你想你老公出轨?”阿朵没好气的说。
“我”
苏宴看看阿朵,再看看盛朗熙,过了一会儿,面色尴尬至极,她期期艾艾的走到阿朵的面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搓搓手:“那个,朵朵公主实在对不起,我我之前不知道真相,误会了你,还、还打了你你的脸没事吧,快点给我看看,我是医生,哪受了伤能帮你治治”
阿朵推开苏宴的手,板着脸不说话,现在知道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