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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当时太饥渴了,恨不得盛朗熙整个身体都镶进她的肉里,顾不上那么多,便顺了盛朗熙的意,叫了几声的哥哥。
以为勉为其难会很难叫出口,叫出来之后发现竟然顺口的很,而且有种莫名的快感,这让苏宴很兴奋,手指抓着盛朗熙的后背,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每叫一声,盛朗熙都会深入一次,两人像是形成了默契一般,此起彼伏,隔壁的苏望不堪其扰,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才算勉强入睡。
苏宴迷瞪的在床头坐了一会儿,觉得脑子彻底清醒了才翻身起床。
在床上躺着不觉得有什么,下了床才发觉两条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一样一点也使不上力气,试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苏宴抓起床头的手机,不管盛朗熙这个时间是不是在办公,她就把电话给他打了过去:“你个烂人,昨晚说的让你轻点轻点就是不听,我今天全身瘫软的没一点力气,把我搞的这么弱,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见博士啊你个小心眼的破男人!”
说起来博士元奇,苏宴觉得他就是她人生导师一般存在,两人以相亲开始认识,处着处着,现在更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尤其是元奇得知苏宴现在还跟盛朗熙藕断丝连的时候,充分表现出一个高学历男人的修养与大度,他说:“苏宴,人这一辈子都喜欢很多人,但不可能都占为其有,我们要学会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我们喜欢却不能占有的人。”
什么叫思想大格局,什么叫人生大态度,苏宴觉得元奇博士就是。
反观盛朗熙的态度就要自私狭隘了许多,当他得知有元奇博士这么一号人存在后,旁敲侧击的提醒苏宴,他们现在是一起睡过觉的关系,让她屏气收心,别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看看,一个堂堂大总统竟然不如一个博士思想来的崇高,苏宴真想挑兵挑将重新挑选一次,让盛朗熙彻底出局。
苏宴手握着手机连骂带抱怨了一通,等了半天不听盛朗熙那边回复,最后急了,一嗓子喊过去:“你不会说句话啊你个死人!”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轻咳声:“对不起女士,我是总统阁下的新秘书,我叫严词,您的话我一定会转达到,请您放心!”
不!是!盛!朗!熙!
苏宴慌张挂了电话,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哀嚎捶床,啊啊啊啊,不活了,丢死人了!
盛朗熙之所以没接苏宴的电话,是因为在开会。
昨晚一夜酣战,苏宴软的起不来床,盛朗熙确实神采奕奕,一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样子。
因为之前卸任过一段时间,政务上搁浅了许多事情,现在重新拾起来,比之前要难得多,今天这场会一开就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会议仍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他便暂停的会议,让大家休息十分钟。
休息的空当,新秘书严词端着一杯咖啡送进来。
送完咖啡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盛朗熙的身边踟蹰着。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盛朗熙轻抬了眼皮望过去:“有什么特别的事么?”
严词扫了一眼中场休息的其他政界要员,轻咳一下,压低声音说:“刚才有个女士打电话过来,在不知道是我接电话的情况下说了一些话”
盛朗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电话是苏宴打过来,他心里多少也有些尴尬,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轻抿一下咖啡,姿态优雅无比:“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小年轻严词面皮薄,对于苏宴刚才那一通言语实在是转诉困难,但再一想老前辈的教导,说只要是替接总统阁下的电话,无论什么内容一定要转诉给他本人,让他本人知道,因为他身就要治,一句话的事都可能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动荡。
严词心一横,牙一咬,在盛朗熙询问的目光下一吐为快:“她说,阁下您把她搞的下不了床,还骂您是个烂人!”
盛朗熙一口咖啡没吞下去直接喷溅出来,正在长圆桌附近休息的官员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饶有兴趣都朝他这边看了过来,一向姿态优雅丰神俊逸的阁下大人遭遇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失态?
真是好奇死了!
盛朗熙不仅把咖啡喷溅出来,还被呛的直咳嗽,这拒绝了言辞送来的纸巾,推开椅子站起来,朝会议室里的官员飞快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咳嗽着疾步暂离了会议室。
这个苏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能粗枝大叶到这种地步,打电话不分清对方是谁就乱说么?
盛朗熙躲在洗手间里,咳嗽的脸都红了!
苏宴接到盛朗熙的电话的时,已经到了中午,她早晨醒来后闲着无事又去睡了一个回笼觉,此刻正吃着早餐跟午餐合并的一餐。
苏望最近学习紧,为了节省时间,他一般在学校吃。
家里就苏宴自己,她把餐桌放在落地窗边,边悠闲的吃着美味的外卖边享受着正午大把明媚的阳光。
盛朗熙言简意赅的说了中午的事情,苏宴听了反咬一口:“谁让你开会不拿手机,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秘书”
苏宴回想了一下早上那个接电话温柔磁性的声音,轻咳一下,刚说了一句:“你的秘书长的帅不帅,他的声音好好听啊”
咔嚓一声,盛朗熙简单粗暴的挂断了电话。
苏宴拿着手机自言自语,看看,这就是盛朗熙,小心眼的男人,真是没救了!
她饭吃到一半,手机忽地又响了起来,以为又是盛朗熙,拿起来后才发现是苏望的号码。
苏望中午不回家,例行会给苏宴打一个电话,汇报一下中午的伙食以及学习状况,内容乏善可陈,但苏望每天都会打。
苏望的乖巧有时候都让苏宴心疼,她甚至怀念起苏望当混世魔王无法无天的日子。
手机号码是苏望的,电话却不是他打来的。
“姐姐,苏望晕倒了,你来学校一趟吧!”对方是个女生,声音很急切。
苏宴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她也顾不上想,从沙发上拿了钱包就往外面冲。
好在中午的时间路上不太堵,她乘坐出租很快到了苏望的学校。
找到苏望的班,他的同学说苏望被校医抬走了且好心的带着苏宴找到了校医所在的地方。
苏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晕倒了还没醒来,此时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俊朗的侧脸如婴儿一般安静。
苏望小跑着冲了进去,神色紧张的拉住病床边一个女生:“我弟弟怎么了,他怎么会晕倒?”
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苏望一起放学被苏宴撞到的白雪,白雪吞吐了半天也没说清楚,然后红着脸指指墙角的两个人。
苏宴这才发现病房里还站着两个记者,两个记者年龄都不大,一男一女,看见苏宴进来均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现在的孩子都非常有法律意识,苏望的同学见苏望被这两个人问了几句话晕倒后,堵住他俩死活不让走,两个人语气稍微重一些,他们就嚷着他们恫吓未成年,要起诉状告他们。
两个记者被一群半大的孩子闹的没有办法才留到现在,不然早就逃之夭夭,还轮的上苏宴来质问他们?
“你们干什么的?跟我弟弟说了什么话,他为什么会晕倒?”苏宴瞪着两个小报记者,冷冷的问。
一男一女两个记者自然是认识苏宴的,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女记者本想随应付几句,刚一开口就被苏宴怼回去:“如果你们不老实交代,那我只能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你们跟我的律师说去了。”
两个记者到底年轻,苏宴这么一吓唬,他们两个就全都招了。
原来他们听同行说了一些关于苏望跟已故易珂有染的事,总统前任的小舅子跟总统的第二任妻子有染,这个一个香艳的事件,怎么炒都会是一个大新闻。
第299章:这是封口费,不要再查()
“我们是记者,捕捉新闻是我们的职责。”女记者负隅顽抗的说。
苏宴眉头紧紧拢在一起,沉默半晌,再抬眼眼底一片冰冷:“所以你们就把人吓晕?”
“我们没有吓他,我们刚说了一个开头他就晕了。”
两个记者觉得他们也是倒霉,本来想搞个大动作,让整日呵斥他们的上司刮目相看,谁知遇上了这么一个软柿子,他们还没说一些重话,那个宛若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爷就晕倒了。
男的长的再帅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唉!
苏宴瞪了那个说话女记者一眼,刻意压低了一些声音:“你们跟我过来!”
已经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散落在外面的学生在一阵悦耳的上课铃声中走进了教室,本来熙熙攘攘的操场瞬间变的空荡荡的。
苏宴不了解学校了里的组成结构,但专挑偏僻的地走,七绕八绕,最后绕到一堆乱石后面站定。
她所在的地方是厕所的旧址,经学校改革后,厕所建到了更方便醒目的地方,这个地方拆了就闲置了下来。
苏宴站定以后,先要了两个人的记者证看了一下,两个记者不知道是不是被苏宴冰冷的目光所慑,不但乖乖的交出了记者证,还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工作单位以及工作属性。
不是苏宴故弄玄虚,实在是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太多,一不下心,说不定还会把盛朗熙从代理总统的位置上拉下来。
他经历了那么的风波才重新坐上那个位置,近期之内实在不能受任何风吹草动的干扰。
苏宴又询问了两个记者几句,最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十万的支票递过去,冷冷的说:“我多少也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这是封口费,不要再查了!”
两个记者听闻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但是自己经历还是第一次,两个人都表现出相当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