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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心中冷笑,拿枪指着我的太阳穴,这叫没有恶意,你们待人好的方式还真是时间少有的特别啊!
“苏姑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阿朗打个电话,劝劝他,让他把那两样东西交出来,我保证,只要他肯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几个做长辈的一定不会亏待他。如果他不同意你今晚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想办法,直到阿朗同意把东西交出来为止,你看任何?”
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这就是,一桩劫持人的话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最该提防的不是盛子睿那种拿着枪指着你脑袋的人,而是盛子宽这种口腹蜜剑下一秒不知要使出什么手段的人。
苏宴仍是那种涉世未深,纯白善良的样子:“好啊。看你们这么着急,我也替你们着急,我这就给阿朗打电话”
她说着就要去包里掏手机,盛子宽按住她的手,朝墙角的一个保镖模样的人第一个眼色,那人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过来,盛子宽淡笑着说:“用这个打。”
还真是谨慎,难道怕她拨急救电话报警么?
苏宴拿着手机就要拨盛朗熙的号,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好你们这些叔叔伯伯,分钱这种事竟然不通知我,我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排斥我,我这要真嫁出去了,你们不得连认也不认我了?”
盛笑笑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踩着一双高筒靴从外面走了。
苏宴心中一喜,这是盛朗熙派来的救兵吗?
盛笑笑用手把头发上的雪拨弄掉,好像不认识苏宴似的,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盛子宽面前:“想我父亲活着的时候,给你们谋了多少好处,这他才死了几个月,你们就不把他的女儿当盛家的人了,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
盛子睿冲过来指着盛笑笑低吼:“你这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你父亲活着的时候,你跟他各种不对付,现在他死了,你又说起他的好来了,白养的黄鼠狼,少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
盛笑笑可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捏扁的软骨头,她冷哼一声:“我跟我父亲怎么不对付都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分家产这种事,是每个姓盛的人都能参与的事,爷爷现在躺在医院里不能说话,他若能说话,必定会分的我一杯羹!”
盛子宽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现在还是让苏姑娘给阿朗打个电话,让阿朗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我们再说我们盛家的事。”
苏宴冲大家笑笑,准备第二次拨号。
“打什么打,朗哥出国了,现在不在国内!”盛笑笑没好气的说。
何止是苏宴,大厅里的人都挺吃惊,盛尊现在病危住院,他不在医院守着,跑国外干什么去了?
盛子宽紧蹙眉头,眸光低垂,蓦地想起来什么,冲着门口大喊:“阿虎阿豹,你们带领几个人,速速赶到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去看看老爷子是否还在重症室,务必要看清楚,快去!”
两个保镖领了命令,率领几个人跳上两辆商务车,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大厅一阵骚动,老的少的都朝盛子宽围过来。
“大哥,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盛子睿紧张的问。
第365章:坐享其成就好()
盛子宽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后,抬头看向苏宴:“你可知道阿朗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苏宴摊摊两只手:“我一下班就被你们抓到这里来了,家都没回,我哪里知道?”
盛子宽缓步在铺了厚重地毯的大厅走了一个回来,蓦地眸光一紧,快步走到衣架前,从上面取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好带着两个保镖匆匆离去。
“大哥你干什么去啊,等等我啊!”盛子睿急急的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伯这是成心的吧,我一来他就走,躲我呢?”她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翘了二郎腿:“我不管他去了哪,你们分家产,必须得分我一份!”
盛朗岑眯了眯眼,冷笑了几下:“我就说了,我们一帮人不会是盛朗熙的对手,看,应验了吧?”
他转头看着剩下的老老少少:“你们要在这里等吗?”
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说:“不等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们都空着手回去?”
盛朗岑笑着摇摇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你们等吧,等到最后能分你们一个子算我输,我要走了,h国太冷了,我要回我的地盘享受阳光沙滩美女了,拜拜”
临走前,他还不忘揶揄苏宴一把:“小样儿,演技不错,不去当演员真是亏了!”
苏宴给了她一个懵懂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大白眼。
盛朗岑一走,剩下的人更没了主心骨,六神无主的聚在一起抱怨,这个说我还等钱还债,那个说等钱购地产,熙熙攘攘乱成一锅粥。
苏宴曾想趁人不备逃出去,但是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盛笑笑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瓶红酒来,拿了两只杯子,坐在靠窗的软垫上对苏宴吆喝:“诶那个姓苏的,本姑娘心情不好,过来陪我喝两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喝酒?苏宴没好气的走过去,在落地窗前的另一只软垫上盘腿坐下。
盛笑笑分别往两只杯子里斟了些红酒,一杯递给苏宴一杯自己拿在手里。她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让杯子里的酒香散发出来,看了一眼窗外,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这雪下的好大啊!”
苏宴趁人不备,偷偷的问盛笑笑:“阿朗干什么去了?”
盛笑笑看她一眼,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谁知道去哪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关键时候只会让你做这做那,却什么都不告诉你!”
苏宴仔细品了一下盛笑笑这句话,怎么觉得这是在说萧慕锦呢?
她眨眨眼,试探的问:“萧大哥又欺负你了?”
见盛笑笑不回答,她轻叹一声,顺着盛笑笑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笑笑啊,既然他不喜欢你,不如放弃吧,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萧慕锦如果是歪脖子树,那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盛笑笑突然的认真,让苏宴有些无所适从,她轻咳一下,欲要再说点什么,只听盛笑笑又说:“我不管,他承诺我了,只好我把你看好,等这事一过去,就给我一个机会。哼,只要他能放松警戒,我一定要把那男人缠的死死的!”
她说着,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好像盛朗熙就在她的手心一样。
苏宴彻底蒙了:“把我看好?什么事情过去?这事跟萧慕锦有什么关系?”
盛笑笑挥了一下手,眼中有些不耐:“别管了,随便他们男人怎么折腾去吧,反正输不了,我们女人坐享其成就好!”
萧慕锦名下的无名岛,阳光灿烂,浪花阵阵。
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穿着黑t恤,并肩站在海边。
海风吹过,撩起两人男人的墨发,墨发翻飞,遮不住的是两个男人帅的迥异的盛世容颜。
“还是你过的自在!”
盛朗熙眺望着海面,阳光在上面跳跃,波光粼粼,海鸟低飞盘旋,不停的发出鸣叫,好一处悠然自得美景画卷。
萧慕锦弯腰从沙滩上捡起一颗石子,甩着胳膊,用力的把石子抛向远方,笑了笑:“必须的。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你就是把总统之位让给我,我也干不了,浪荡惯了,受不了拘束!”
盛朗熙看他一眼,轻勾了一下唇角:“真怕苏宴有天会后悔!”
“哟哟哟,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如果你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拴不住,我不介意再接纳他一次!”
盛朗熙笑了笑:“别想了,这辈子不会有这种可能了!”
两人正说着话,楚源气喘吁吁的从海滩那头跑过来,他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忍不住抱怨:“把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你们两个在这里躲清闲,还是不是兄弟?”
盛朗熙与萧慕锦相视一笑,走过来,安慰似的拍怕他的肩膀:“等事情全部结束,我让你休息几天,你可以带着阿闵来这里几天。”
不说简闵还好,一说楚源就一肚子的气。
她最近跟那个叫大卫的串街走巷,游山玩水,那叫一个自在。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楚源气的涨红了脸,没好气的说。
萧慕锦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学着盛朗熙的样子在楚源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不是哥说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也太怂了!”
楚源挡开他的手,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本事大,苏宴怎么跟着阿朗,没跟你?”
萧慕锦被呛了一下,清清嗓子:“你懂什么,我那是不愿意跟自家兄弟争,不过一个女人,争来争去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两口子有离婚的可能,兄妹能离婚么,不能吧,所以啊,我跟苏宴的关系比苏宴跟阿朗的关系更瓷实,不信你回去问苏宴,我跟阿朗同时掉在睡里,看她先救谁,肯定是我,老公没了,可以再找,哥哥没了,就永远都没了!”
楚源被萧慕锦的言论气笑:“苏宴没看上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的歪理邪说太多!”
“怎么是歪理邪说呢,你看啊,苏宴她”
“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我们办完正事再说其他。”盛朗熙目光转向楚源:“我叔叔伯伯那边情况怎么样?”
楚源敛了笑,变得认真起来:“他们翻遍了整个医院,没找到人后,便集体到总统府找你,侍卫不让他们进,他们便在大门口安营扎寨,大有不见到你不回去的势头!”
不等盛朗熙说话,萧慕锦凑过来说:“天,他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h国那么冷的天,他们在总统府的大门口等,都不要命了?”
盛朗熙眸色暗了暗,面无表情的说:“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