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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扬拿出手机对准我们:“别动,让我拍个照做封面。”
露齿而笑的瞬间,画面定格,我与亲爱的宝贝留存在了他手机上,也留存在了他心里。最后又被他闹着拍了张“全家福”,我们一左一右,宝贝女儿在当中,手机咔嚓瞬间,宝贝对着镜头睁大眼,眸中尽是好奇。
我翻看着照片,决定要把那张“全家福”给洗出来,然后找个相框表上,里头的小一一那萌萌的表情像蒙奇奇,特别可爱。骤然想起,从宝贝出生到现在,都没给她特意去拍照呢,错过了满月、百日的留念,改天一定得找个机会去补拍。
“浅浅,别看了,先把她搞定了啊。”许子扬不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扭头一看,女儿扒在他怀里,伸长了手要去够他的头发抓,见是在抓不着,就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含。
我仰靠在床沿,笑着宣布:“今天你负责哄她睡觉。”
虽然每天他在外辛苦,可我这个妈妈也不轻松,家里的事里里外外,女儿又是个燥脾气,是丫头得哄着吧,不能当小子那么粗带,琐碎的事多着呢。也该让他体会一次了。
许子扬倒没推脱,朝我这飘了眼,唇角上扬的弧度有些诡异。我没多想,灯光调暗后,听着耳边的细哄声如催眠曲,渐渐迷糊了过去。朦胧中感觉身体有些灼热,而且什么压着手脚,很是沉重。一睁眼,就看到细软的黑发,扭头寻找女儿芳影,却不见床侧有她小身影,推了推他问:“一一呢?睡了吗?”
他抬起头,埋怨道:“浅浅,你不厚道,把丫头丢给我,自己却先睡了。”随后让开身,朝后面指了指,门口处是我给小一一买的摇篮床,但那小妮子因为黏我,总是不肯睡那里头,所以每天晚上都是贴着我身旁睡的。而此时,宝贝赫然睡在里头正香甜呢。
我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居然将闺女安置得这么远!下一瞬他也不容我再分心,继续之前在厨房未完的“事业”。。。。。。终于明白之前那诡异的弧度和他合作态度的原因了,原来他就等着这一刻呢。
可是当静谧空间里突然传来干嚎时,他忍不住哀嚎出声。
慌慌张张爬起来,跑去看罪魁祸首,却见小一一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得昏天黑地的,原来不过是做梦哭了而已。这类情形我常碰到,但见某人那沮丧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发笑。
他朝我瞪来,“你还笑,怎么这么能磨人的呢?”
我越发笑得张扬,发现许子扬真是被女儿打败了。但下一秒我就乐极生悲了,因为某人扑了过来,手指点在我腰间呵痒,我东躲西藏都躲不过他的一指神功,只得讨饶投降。
闹过一番后,我把女儿抱回了床上,贴在身旁,晚点她醒来发现我不在又得哭了。许子扬靠在床背上,看着我们,没有任何睡意。我给女儿盖好小被子后,就压低了声音问:“能跟我讲讲外面的情形吗?”
语言是舒缓压力的一种方式,适度的倾吐对他会有帮助。他没瞒我,在我耳旁轻声讲着最近发生的事,告诉我有个项目正在发展,此项目顺利完成的话,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成绩,势必能将他带往新的高度。这就是他今晚回来压抑不住兴奋的原因。
两个人之间沟通是关键,现在的我们有什么事都不会选择去隐瞒,我十分依恋此刻的感觉。夜晚是在甜梦中度过的,醒来时嘴角都抑不住上扬,送许子扬出门时,替他理了理领带,又抚平了衬衫上的皱褶。
我看着他转身而走的背影,心中有充实的感觉,每日清早目送他上班,夜里等他下班归家,这样的生活,不就是我追求的自由的平凡幸福吗?不觉欢喜异常,唇角扬起温柔的弧线。
可不知怎的,心漏跳了半拍,徒生不安的冲动,紧走两步,从身后抱住他。我的手指摩挲在他的西装外套上,莫名的产生一种占有欲,想将这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许子扬没回头,低笑着问我:“怎么了?傻瓜,我要迟到了。”
我没说话,将脸贴在他后背上,有点娇宠的爱腻,“就是想抱抱你。”
拥抱,是人与人心的距离靠得最近的时候,因为是他许子扬,拥抱才有意义。
他踏着清晨的阳光逐渐走远,等拐过一个弯,看不见他身影了,我才回转身进门。准备料理女儿,一会小家伙就要醒来,又要开始新的一天忙碌而甜美的生活。
十分钟后,我正在给女儿穿衣服时,忽听屋门在敲,心觉奇怪,他有东西忘拿了?是钥匙没带吗?我轻拍了拍女儿,“宝贝乖,你爸爸忘拿东西了,我去给他开门哈,等着。”
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到门边,边开门边笑问:“忘拿什么了?”
第178章 身陷囹圄()
沙滩,别墅,海浪声,是我现在的生活写照。
我已经住在这里一个月了,每天听着海浪声入眠,又在海风中清醒。曾经十分向往大海,觉得海边是个浪漫的天堂,但是此刻,我与浪漫绝缘。
因为我是个,囚犯。
其实这囚犯两字上,还得加个双引号,因为没有一个囚犯像我这样过着舒适的日子,除去没有人身自由外,其他一切都安好。身旁的摇篮床里,女儿睡得正香甜,她懵懂的看待世界,懵懂的不知身在何处,懵懂的只要妈妈在身旁就能满足。
可我这个明白人却无法如此懵懂啊,每天单一的生活,一成不变,日复一日,没有网络,没有电话,就连电视卫星也没有。倒是有高端的影碟机器,有上百部好看的影片,有一屋子的书,也有曼妙的音响器材,那音效绝对要比我在电脑里放的音乐要强上百倍。
屋子里除去我和女儿,还有一个保姆,一个顾名思义为保镖实则牢头的中年男人。保姆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保镖则负责掌控我的安全与。。。。。。自由。
那日我以为是许子扬忘了什么回来拿,结果打开门看清外头站的人时,惊愣在当场,心亦往下沉,不祥的预感,之前不安脱落的心,由来如此。
苏暮年站在门外,他英俊中带着历练沧桑的脸上,是沉稳而诡异的笑,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最终都将堕入网中。我朝他身后望,只有一辆全黑的车子停在那处,不见其他人,而那车窗用深黑的胶膜糊得满满的,一点都看不清里面,犹如他的人一般,给人压抑窒息的感觉。
但我相信,真正的危险来自他,而不是车内有什么人。像苏暮年这种人,找上门是来意不善,但不至于会做下强抢民女的勾当,与他身份不符,他也不屑此类手段。那唇角的弧度足以证明,他已经成竹在胸。
我还是紧扶住门框,不让寸地的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暮年淡声道:“来找余小姐,苏某深感冒昧,不知可否进屋谈谈?”我摇摇头,勉强而笑:“不好意思,这不太方便。”当时除了生硬的拒绝,我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做,但却有预感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已是势在必得。
所以我在门口与他周旋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用指甲在门框上留下痕迹,一笔一划,我不敢有任何分神去看的动作,只能凭着感觉。苏暮年的神态彬彬有礼,但吐出的话却如毒蛇般:“余小姐,我们最好还是谈谈吧,谈谈许子扬最近那个项目如何?”
我心中大惊,睁大眼看他,那暗沉眸光里潜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不得不将他让进了屋,门关上时,屋内顿生窒息感,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烈,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他挑了张桌边的椅子坐下,突然问了句:“余小姐,有钓过鱼吗?”
我不明其意,只挑了挑眉道:“有,就一次。”那次还是许子扬带着去的,钓到最后我在他怀里睡着了。。。。。。打住,此时不是想那些甜美事的时候。
苏暮年笑了笑,也不多绕弯子,“钓鱼的工具除去鱼竿就是鱼饵,鱼饵越大自然就越容易成功。不瞒你说,刚我提的那个项目就是我给许子扬下的饵,对于一个急需求成的人来说,这是个绝难碰到的机会。成功在望,然后功亏一篑,这种滋味不知道会怎样?”
我沉默着靠在门边,很简单的字已经刻好,而指甲脱落的瞬间,十指连心的痛侵入我神经。凝眸看着他,寂色的眸子里是了然,只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苏暮年眼中微微闪过讶异,随后脸上浮出深沉的笑容:“不错,我喜欢与聪明人说话。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请余小姐去海边度个假。”
我讽刺地笑了笑,倒不是我真如他说的那般聪明,而是既然如他所说给许子扬下了鱼饵,如果是要害他都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用不着跑来找我这个妇人说三道四。拿到我面前来说,足可见目的在于我。
所以我不耻下问:“为什么?”
他却眉梢微抬着道:“这个问题,余小姐应该自己明白才是。”
脑中飞闪过医院的场景,赫然领悟。原因只在于,苏敏。
当许阡柔将我拉出来作为武器向苏暮年攻击时,就已奠定了我此时的结局,然后苏敏再添柴加薪一把,彻底将我拖入泥潭。苏暮年在给许子扬下套的最初,目标就不是他,而是我,而他现在的立场很明确,如果我不合作,那么倒霉遭殃的就是许子扬。
这一次,多了一个苏家,许子扬要翻身,难如上青天。
我轻叹一声,“能带上我女儿吗?”
“荣幸之至!”
。。。。。。
伸手轻抚女儿微嘟的小嘴,慨然而叹,不能怪我当时的决定。那种情况下我不认为将女儿留下明智,首先我若跟着苏暮年走了,女儿一个人呆在屋里一天,这个可能我想都不会去想;其次,许子扬在发现我留下的讯息后,他必将全力以赴这场硬战,没有多余的心力和时间来照料女儿。
我赌苏暮年的动机,不过是想利用我来逼迫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