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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收起那u盘,看着放在成克功面前的稀饭笑道:“虽然我拿到了现场的u盘,但是你是现场见证人,我还需要你告诉我一个答案,比如说当时是谁在现场给武长空灌输了死亡罪名,这个思想?”
“死亡罪名?”
“啊!死亡罪名,武长空乱开枪前他是一直在重复着,只是根本就没有人和他说任何话啊,这胡言乱语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说的”。
“你确定你们没有人跟他聊过任何事情?”林笑盯着成克功疲倦的脸问道。
“没有”成克功摇头,他将勺子伸进了面前的稀饭里”。
林笑就坐在他身旁,见成克功就要吃饭,他一把抢了过来道:“还是先别吃了,我待会给你带啤酒炸鸡,你先给我详细讲讲昨天发生的事情,比如说你在干什么,你们陈军局长当时在干什么?在武长空胡乱开枪之前的所有的细节,你都要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成克功看着林笑心底害怕急了,他知道林笑肯定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在跑过来只是为了求证,想要一举将真相给找出来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要说的我都会后面告诉我们的警察同事,你现在只是一个逃犯,没有权利询问我任何事情”
林笑看着成克功面无表情的道:“你确定要向我隐瞒你所知道的事情?”
成克功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我没有向你隐瞒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我只能不客气了”林笑将成克功的稀饭转身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又将他面前的水果拼盘也全部给丢了。
成克功看的目瞪口呆,他不解林笑是什么意思,直到林笑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将他的左手和病床拷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惊叫了起来:“你要干嘛?”
林笑笑笑,不说话,拖着受伤的左腿走出门去把王美玲叫了进来道:“你进来我教你一些国安的审讯手段”。
王美玲一脸懵逼的跟着林笑走进病房,随后她听从林笑的吩咐锁上了房门,才问道:“我只是技术支持人员,审讯的手段不用教我了吧?”
林笑却只顾低头撕扯着成克功才动完手术的左腿,道:“你看好了,对待死鸭子嘴硬的人,就要下的了手,我们现在先帮他重新缝一下针”。
成克功看着林笑手里的针线和不知道从哪里裁剪下来的黑色粗线头,吓的面色惨白,他不停的叫喊林笑住手,可是林笑这会儿可没有再理会成克功的功夫,他笑嘻嘻的将那黑色粗线头已经穿进了针眼,准备在成克功腿上动手。
“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在林笑要下手之前,成克功终于开口求饶了,林笑不知道成克功是一个最怕疼的人,哪里用的上什么国安局审讯犯人的手段,只要稍加恐吓一下什么都会招出来。
林笑好不可惜的看了才穿过去的针头一眼,道:“可惜了,我还没有开始呢”。
王美玲也是在一旁好不遗憾,本来她以为林笑真的要教她一些技巧呢,现在好了,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让人很遗憾啊!
成克功喊着让林笑赶紧将他左腿上的纱布给粘好,一边说着,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林处长你就被逗我玩了。
“哦,好”林笑点头,将手上的针头丢进了垃圾桶里面,又替成克功盖好了伤口,才道:“你说说吧,你知道的”。
成克功见林笑终于不再整他,他吞了一口唾沫下去,强作镇定的看着林笑道:“在武长空发疯乱开枪前,我确实听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你说的什么意思?”林笑看着成克功道,手不自觉的放在了成克功的左腿上面。
成克功示意林笑把手放下去,才接着道:“当时我和陈军局长是偷偷潜进去的,武长空监狱长并没有发现我们,当我们快走到四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武长空在和人讲话还是怎么的”。
“你说在你和陈军上楼前,还有人和武长空交流过?”林笑吃惊道。
“是的,武长空的办公室里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和他讲话”
“你确定吗?”林笑看着成克功的眼眸问道。
“我确定,而且当时武长空似乎很生气,他似乎在和人争吵着什么,一开始的几枪,我怀疑并不是他胡乱开的枪,有可能就是为了杀死他办公室里的那个人”
听着这毫无根据的猜测,林笑居然有些信了,只是这猜测里面漏洞百出,特别是成克功提到了陈军和他一起潜入了楼里,再无其他人上去,而后这栋大楼爆炸,那人也不可能从那房间里面跑出来,所以林笑不敢相信成克功说的是真的。
只是这世上的事意外多了去了,就连路边小区都有可能被楼上掉下的花盆砸死,现在成克功说武长空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林笑也只能抱着谨慎的态度,表示还要继续追查。
“你有听到那人说了什么吗?”林笑追问道。
“听不到清楚”成克功歪着脑袋道:“但是我听见了这样几个字,按计划进行,死亡罪名不能逃脱”。
第九十章 死亡诗社()
一直站在一旁的王美玲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轻轻拉了拉林笑的衣袖,道:“成克功刚才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案子来”。
“什么案子?”林笑示意成克功先睡下,跟着王美玲两人一起出了病房。
一出了门,王美玲就将林笑给拉到了角落的一边,低声在林笑耳边道:“十年以前在江城曾经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国的案子”。
“什么案子?”林笑虽然也在国安干了十几年了,但是怎么说也没用王美玲这种世代长居国安部门的人消息灵通。
“死亡诗社案”
王美玲低声诉说起往事来。
那是江城十月的金秋,炎夏并没有走太远,大部分江城人都喜好成群结队的约着去江边游泳。可是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以诗社为名,总是聚集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和森林,一起朗读诗歌、分享新诗。他们的影响力很大,很快就通过诗社的名义聚集了许多当时的社会精英,许多社会名流和官员也加入了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无形之中在社会上成为了高端俱乐部的代名词,许多富商和名流都千方百计想要加入这个组织,只是后来却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让这个组织一夜之间就消失在了江城的天空。
“发生的事情就是你说的死亡诗社案吧?”林笑问道。
王美玲点头,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没人,她才继续道:“那天是他们诗社的一次小团体聚会,在例会上有人念了一首刚刚创作出来的新诗,在读完这首诗之后,这个团体的所有人都纷纷跳崖自杀了,总共跳崖身亡二十七人”。
“跳崖死亡二十七人?”林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天读的是一首什么诗?”
“你能猜到的”王美玲微笑着看着林笑,自信的认为林笑已经有了答案。
“我能猜到?”林笑转过头去看着病房里的成克功,只见他坐在病床上嘴里正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林笑唇语懂的并不多,但是透过成克功嘴唇的大量重复,他却慢慢读懂了成克功最里正不断重复的词语,“因死之名,为天地祭;因罪之名,为往生悔”。
突然成克功暴起,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破了阳台的玻璃,在一瞬间从楼上跳了下去。
林笑一直注视着成克功的举动,当他看到成克功暴起的瞬间,他就冲进了病房,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他亲眼看见成克功从六楼的阳台跳了下去,楼下鲜血淋漓。
“怎么回事?”王美玲跑过来问道。
林笑看着楼下惊叫的人群,迅速的从阳台里缩回了身子,他拉着王美玲的手赶紧从消防通道里走,边走边说道:“赶紧走,待会马上就会有人来抓我们了”。
“抓我们干什么?他是自杀的啊!”王美丽不解道。
林笑却来不及过多解释,下了楼随手招了一辆的士,林笑对那的士师傅说道:“走,去j县”。
“去j县干嘛?”王美玲完全被林笑的慌张打乱了阵脚,她现在有些不懂林笑到底在干什么。
师傅开动后,林笑才附着在王美玲耳边道:“我看到了你刚才说的那首死亡诗歌”。
王美玲听完目瞪口呆的看着林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因为那份死亡诗歌,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只知道有那么一首诗歌存在。
可是看着林笑额头上的冷汗,王美玲选择了相信,她趁林笑不注意偷偷用手机给大哥王天雷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目的已达到”。
王天雷收到这个短信,迅速的朝季局长办公室跑去,他要立刻向季局报告这个消息,这局棋终于走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季局的办公室里面正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王天雷恭敬的朝她鞠了一躬道:“花姨,您回来了”。
没错,这花姨就是一直跟在林笑他们身边的花姐,至于她怎么会出现在季闲林的办公室,其实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花姐也只是这盘棋局上的一个引子,现在她的任务完成了,她自然是赶紧回到了季闲林的办公室来复命。
花姐看见了王天雷也是喜道:“天雷,你那妹妹啊,还是没有教好,有好多次差点就露馅了,你这做哥哥的可要私下好好再*一下”。
王天雷点头应道:“我妹妹还小,在执行任务上肯定是有些欠缺,但是她自小聪明的紧,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还不至于出乱子,花姐。您就安心吧”。
“哈哈,美玲那个小丫头确实机灵的紧”季闲林也打着哈哈道,替王美玲说好话。
一听这话,花姐不乐意了,转过头去看着季闲林道:“呦,季大局长,你怎么突然替自己手下员工说起话来了,你不是一向以严苛着名吗?”
季闲林看着眼前自己这个老情人,颇有些不好意思,道:“美玲那小丫头,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