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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文翰伦多煮了我们的饭,结果我们都没回来吃。”颜倾说。
“你看,这就是奴性。习惯了,不用说他都会主动去做。”符云说。
“其实他开始没做,是兰听雨说了他才加做的。”颜倾很不好意思地补充。
“他就是兰听雨的奴隶。”突然想到一句广告词和一首歌,“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老婆的话!”
“咳”颜倾掀被下床,找衣服穿上,去吃总裁大人做的宵夜。
“我好幸福呀!”颜倾和符云走进饭厅,看见楚岳围着流理台边的沈之翔绕,“叔叔!我可不可以从现在开始叫你叫‘爸爸’?以后我就叫沈楚岳好了!”
“哇”符云走过去大叫,“你怎么比兰听雨还过分啊?她最多为了三餐卖了一纸婚约,你倒好,把祖宗都卖了!”
“我本来就该是沈家的人啊?”
“沈家养过你一天吗?”
“是你自己不给人家养”
“喂!符、楚、岳!这件事的轻重缓急和前后利弊我已经给你分析过了,你不是要现在为了一碗饭而推翻真理吧?再说,要真是为了美食的话,你改姓文,搬到顶楼去住好了!”
“可以吃了。”饭桌边的沈之翔提醒训话的符云。
“没事,我们先吃吧。”颜倾也是,见到吃的就忘了姐妹情谊。
“妈咪,干妈要把我们的那份吃掉了!”符楚岳大叫。
“颜倾,你怎么可以为了一点口腹之欲忘了江湖道义?!”符云冲到桌边,“沈之翔,你也不叫我!”
“我叫了。”天地良心啊,是她自己训儿子去了嘛。
“算了,反正我也比较饱,喝点汤就是了。”
“每次叔叔都带你去开小灶吃好料的,还回来和我们抢,好、过、分!”楚岳惨兮兮地说,缩在一边默默吃着碗里的东西。
“找到亲人了厚?尽管告状吧!请详细叙述我这些年是怎么虐待你的,不足的地方我会主动补充的。”
“叔叔”楚岳望着沈之翔,“我以前从来只以为食物就是果腹用的,从来不知道它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符云磨牙,“你可以直说”
“叔叔,妈咪也是很爱面子的,很多时候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比如,你一定要说她娇小玲珑,绝对不能说她矮;一定要说她天真可爱,不能说她白目无知;一定要说她耐看,不能说她丑”
“喀喀喀!”符云咬勺子,无语问苍天,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非要生个儿子出来折磨自己?
“所以,我现在也只能认为自己从前不懂美食,不能说是投错了胎,搭上一个不懂厨艺的老妈!”
“之翔,你把这个麻烦认领回去吧!我管不了了”符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没关系。”沈之翔拍拍楚岳的头,“快点长大,以后找个家务精通的女孩做老婆。”
“叔叔,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毕生目标?”楚岳惊讶地问。
“还毕生目标呢?活该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符云冷哼。
“咳咳!楚岳才七岁。”颜倾说,“再说,以他现在就所向无敌的女性杀手魅力,我想除非他不愿意,否则是没有那一天的。”
“我未来的老婆,长得不必太漂亮,到妈咪这种程度就好了;但是一定要很能干,做的饼干和点心至少要比得上干妈的手艺;饭菜要比得上文叔叔的手艺;还要愿意给我做宵夜”
“找个领厨师证的佣人就可以了。”符云冷冷地说,她好像没有要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一个沙猪男吧?
“佣人随时可以辞掉啊!”
“老婆也随时可以离掉!”
“符云”沈之翔用不赞同地语气叫。
“叔叔,你是不是会和妈咪结婚?”楚岳突然不理符云,问沈之翔。
“迟早的事。”
“然后不高兴了就随时离掉?”
“”沈之翔挑眉看着一边自挖陷进的符云,“你认为呢?”
“别想太远了,我觉得这里住得挺好的,还不想搬家呢。”符云放下碗勺,“晚了,早点睡觉吧!”
“晚安,你们洗碗哦”颜倾站起来,挥挥手往自己房间走去。
“吃白食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晚上不要做恶梦哦”
“你你你”符云指着颜倾,“干嘛提醒我?”
“怕你忘掉啊!”颜倾笑得邪恶,砰地关上门。
“你简直不是女人!”符云大叫,“你到底有什么会怕的?太能干会把男人吓走的。”
“我洗碗吧。”沈之翔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洗澡!”符云说。
“”沈之翔差点崴到脚,这对话前后有点不搭吧?而且也很暧昧吧?如果对方不是符云,他肯定会乱想。哎,为什么对方会是符云呢?
“叔叔,如果我把床位让给你会有什么好处?”楚岳看着符云进了房间,悄悄问沈之翔。
“楚岳,你已经吃了一顿宵夜了。再说,我不是要给你守住一百块零花钱?”
楚岳翻翻白眼,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沈之翔:“我今晚不是决定睡妈咪的床吗?”
“”沈之翔纳闷,什么意思?
“我可以把床位让给你的。”楚岳双手抱胸,以好哥们的口气和架势对沈之翔说。
“”沈之翔郁闷,这什么小孩呀?
第240章()
“妈咪,我好怕”黑暗里,小小的床中间,楚岳使劲往符云身上挤。
“死小孩,有没有那么可怕呀?”符云搓搓手臂,“不要叫啦,害得我都好怕!”
“不要说死更不要在后面加上‘小孩’两个字。”楚岳说,“那会让我想到那种恐怖片”
“不要说了”
“就是那种什么婴灵”
“楚岳,老妈求求你了”
“婴灵就是”
“楚岳——”符云大叫着翻身坐起来,拉开床头灯,“你你你再说就给我滚下去”
“不要!我不说了!”楚岳保证。
“ok睡觉。”符云关了灯,躺下。
不一会儿,楚岳又挤到符云身上。
“你的腿别压着我的腿啊”符云说,“如果你不是小孩,我告你性。骚扰!”
“妈咪,性。骚扰是什么?”
“这个你该懂吧?”
“不懂!妈咪请解释一下!”
“”这个家伙,他肯定懂的!“好好睡觉!”
“妈咪,鬼会不会性。骚扰啊?”
“嘶——”符云抽气,“别说了,睡觉呀”
“哦。”楚岳乖乖睡觉。
不一会儿楚岳再次把正要梦周公的符云吵醒:“妈咪,我好像听见有声音”
“”
“好像”
符云拉高被子,发抖。
“有什么影子”楚岳抖得更厉害。
“啊——”符云大叫,再次拉亮床头灯。
“妈咪我不敢睡”楚岳要哭了。
“你这个烦人的小孩,叫你不要说了嘛!”符云气呼呼地大叫,“现在怎么睡嘛”
“我去跟叔叔睡!”楚岳下床。
“不准!”符云拉住楚岳的腿。
“妈咪,不要扯我后腿啦”
“不准你一个人逃命!”
“可是”
“叩叩叩!”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
“啊啊啊——”楚岳跳回床上,和符云抱在一起大叫。
“是我。”门外传来沈之翔的声音。
“是叔叔。”楚岳准备去开门。
“等一下!”符云拉住楚岳,问门外的人,“我们今晚吃的什么?”
“什么?”沈之翔皱眉,这是开门密码吗?
“我们是测试你是不是那个东西变的。”楚岳说。
沈之翔冒汗,这对母子不过也一五一十把晚餐的菜名报了出来。
楚岳听得直吞口水:“妈咪,下次记得打包。”
“知道啦!下一个问题,你的办公椅什么颜色?”
“黑色!”
“ok!下一个问题——”
“符云,已经是第十一个问题了。”
“我去开门!”楚岳说。
“等一下,鬼什么都会知道的”
“我只是想确定你们没事,我回去睡了。你们别再叫了,明天还要上班,重要的是扰民不好。”
“等一下——”符云大叫着跳下床,跑过去打开门,“之翔”
“有那么吓人吗?”
“都是楚岳吓人家!”
后面床上的楚岳吐吐舌头、扮个鬼脸,然后变成一幅“我也不想,而且我也很害怕”的表情。
沈之翔愣了一下,原来楚岳是故意吓符云的,只是,这又有什么好处?吓死亲生母亲是有罪的,而且做孤儿也不是光荣的事啊?
“叔叔,我去和你睡!”楚岳走过来。
“不要!”符云反对。
“我害怕”楚岳浑身发抖地靠近沈之翔。
沈之翔确定,这个孩子是可造之材,去演戏的话都不用培训的。
“反正我要和叔叔一起睡!”
“可是我也害怕”符云望着沈之翔,“你不能和他睡,要不然我就一个人睡了!我会被吓死的!”
“颜倾”
“干妈肯定已经睡着了,要是没睡着却没主动来提供帮助的话,就是不想有人吵她!”
“你和我们一起睡!”符云突然想到好主意。
“一起睡?”沈之翔脸色微变。
“不要乱想啦,当然是我睡中间!”楚岳说。
“”沈之翔和符云都脸红了,明天去把这个小孩丢掉!
然后,沈之翔和符云一人一边躺在床上,楚岳躺在中间。
“叔叔,我怕,你抱紧我!”楚岳把沈之翔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呃”幅度过大,打到了另一边的符云。
“”沈之翔没说话,他的手正好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喂!姓沈的!”等了一会儿,那只手还罩在她的胸部,符云可不会忍气吞声,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