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莫安目光哀伤地望着众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自由了。”她语落,转过身去,不再看眼前这触目惊心的场景,放他们自由,也让她的心自由了许多……
守爱之战:她可对女生不感兴趣()
放他们自由,也让她的心自由了许多。
而东方澜夜对她是当真不错的,莫莫安也没什么可以回报他的,只得可耻卖萌道:“东方改日我亲自做饭以表谢意如何?”
听见这话,东方澜夜有几分激动,“真的呀,小丫头?”
“嗯。”莫莫安坚定地点点头。
见状,东方澜夜煞是开心,“好呀,那我等着你做饭给我吃。”如果东方澜夜知道莫莫安那厨艺是多么的黑暗,怕是现在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连纳兰季都实在无法下咽。
和东方澜夜又闲聊了一会儿,等所有奴隶都被释放之后,莫莫安才离开。
她没有坐车了,而是蹦蹦跳跳地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一个人兴奋得很。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把这件事做了。如此一来,她也没什么特别的牵挂了,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完全的自由了。
尤其是刚刚,那原本要被卖掉的小女孩用稚嫩的笑对她说:“谢谢姐姐”的时候,她那颗心,火热火热的。
她走一路笑一路,跟在她身后小心保护的那些个黑衣人,似乎都被她的笑容给感染了。
见她笑得如此明媚动人,向来面无表情的他们竟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家少爷为如此想要保护这个少女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莫莫安才勉勉强强地走到纳兰家门口。
她现在心情好着呢,大概就算有人想来‘烦’她,她此刻也会笑着和他随意过上几招就放他走吧。
可她没想到的是,还真有人来烦她。
也不知道路小齐是怎么饶过纳兰家守卫的,竟然能够出现在纳兰家的大门处。
“莫莫安!”她冷冷地叫住了她,可不知道为何声音里带着些嘶哑。
闻声看去,“是你呀。”她凝眉。
月光打在莫莫安的身上,衣裙上的珍珠更是显得颗颗饱满润滑,趁着她的白肌,美不胜收。
莫莫安也懒得去过问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她现在心情好不想与她胡闹。只要路小齐识趣趁着还没被纳兰家的守卫发现自觉离开,她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而路小齐却直直地向她走来了。
披散着头发,在这黑夜之中,倒有几分诡异。
“怎么,大晚上你是想来找我麻烦不成?”莫莫安颦眉,“不过既然你能找我找到这里来,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我和少爷的事了,那么,识趣的话,就请离开。”
可路小齐听见这话却是摇头,“我哪里敢找你的麻烦?毕竟你可不止有少爷一人庇佑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莫安不解了,难道她和知道她和东方澜夜的关系?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今晚来,只是有位大人命我来提醒你一些事罢了。”
她说着,突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
莫莫安一愣,路小齐这是要做什么?她可对女生不感兴趣!
月光倾下,打在路小齐身上之时,莫莫安才看清,此时路小齐上身全是伤口。
“你身上……”
“不止呢。”路小齐说着,背过身去,整个漂亮的背部,没有衣服遮住的地方全部都像是被火烧伤了一样……
守爱之战: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没有衣服遮住的地方全部都像是被火烧伤了一样。
尽管触目惊心,可莫莫安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你给我看你的伤口,是想我同情你?”
她语落,路小齐却是大笑,“当然不是,只是有人让我告诉你,看见我身上的伤,你可有想起什么?”
她说着,又自顾自地说,“纳兰家的守卫该来了,我先走了。莫莫安好好想想吧,否则,你可真对不起我受的这一身伤。”
说罢,她便拖着自己一身伤的身体快步离开了。
莫莫安站在原地踌躇,低语,“你让我想我也得想得起才想行嘛,更何况我可没有把什么人弄得像你这般一身是伤过呀!”她说着,也不再多想,转身朝屋里走去。
大概是心情实在太好,莫莫安对刚刚路小齐的话始终没有去深思,否则她应该能发现,她话里藏着的意思……
纳兰季虽然知晓莫莫安回来了,却没有来见她。
丫头今晚心情好,他可不想说什么作死的话,又破坏了她的心情。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她始终放不下那件事,而存了那么多钱也竟是为了做这个……
而此时,路小齐正坐在一部限量的高级轿车上,敬重地向一男人回报着话。
“御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转告给她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
她小心试探,不敢触怒眼前之人。
而男子仅是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对她爱理不理地回复道:“可以。”
淡漠的语气,男子知道路小齐是在恳求他放过她。
听见男子的话,路小齐连忙激动地回复道:“多谢御少!”语落,她也不敢再继续呆在车上,飞快地跑下车,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行得飞快。
男子见状只是轻叹一句,“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怕我,明明我不吃人。”
他说着,车门突然响起了“叩叩”的声音。
慢悠悠地放下车窗,男子目光冷漠地看着站在车门前的一位少女。
而这位少女正是刚刚在拍卖会上,险些被卖掉的那个富商之女。
“你被放出来了?”
男子淡淡地问道。
少女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您让我等的那个莫姐姐,果真来了,她放了我,也放了其他的奴隶,还买了那所拍卖场。”
男子闻言,那双散乱的眼睛,目光才逐渐聚集起来。
嘴角一抹淡到不易被发现的微笑,“小安安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那少主我……”
“任务完成,你自由了。”男子说完,少女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期盼的自由终于在今晚得到了,只是在她兴奋之际,男子又突然补充一句,“不过一日为奴,终生为奴。你身上不是还带着一辈子也消不掉的记号吗?”
他说着,冷魅一笑。
笑声如同是带着恶意,击退人心的恶魔之笑,诡异,悚人。
少女听见这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腹部,神色哀伤。
而男子可没空陪她哀伤,冷笑一声后,便让司机开车,乘车而去了。
车上,男子轻声低语,带着嘲讽,“小安安,你以为今晚一过你就能彻底自由了?呵,这么做,不过是你自我安慰罢了。”语落,起笑……
守爱之战: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语落,起笑,男子拿起了手中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电话一通,冷漠下令,“替我准备一套圣陵的校服,立刻。”
强制性的话语一出,便不许任何人反抗自己。男子向来强势,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唇角勾起的笑容发人深思……
翌日,莫莫安因为昨晚太开心,所以兴奋过度久久才入睡,以至于今早赖在床上。
纳兰季也不吵她,反正小东西睡得香,睡得沉,得好处的是他。
被子一拉,纳兰季抱着莫莫安,就像抱着一只玩偶般,宝贝又欣喜。
满带“坏意”地悄悄在她脖颈儿上留下几颗“小草莓”,接着又把玩起她的头发来。
莫莫安的头发很长也很顺,只是昨晚夹卷后忘记复原就睡了。少爷也不揭穿她头发不对劲的事,还顺手替她编起辫子来。
结果等某女醒来时,发现自己一头的辫子差点傻住。那满头的辫子被变得东倒西歪,全无美感可言。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纳兰季却因为莫莫安这模样笑得四仰八叉,还饶有兴致地挑逗起她来,“安儿你要是敢这样出门,我就一整天什么都听你的!”
他是明知莫莫安不会盯着这么一头难看的造型出门才说的,某女恨恨咬唇,回复而道,“少爷你要是扮成个女人出门我也一整天,什么都听你的!”
“安儿你说真的?”莫莫安话语落下,纳兰季竟一脸严肃又认真地问到。
该不会她要是回答,是,纳兰季还真扮成女人出门吧?
为了让她一整天都听他的,没准他还真做的出。这样想着,莫莫安猛地摇头,“安儿只是说笑而已,少爷你生得这么好看……”她一边说着,纳兰季一边满意地点头,可莫莫安突然语调一变,道,“就算不扮成女人,都比女人还女人。”
“胡说!比女人还女人的那是东方澜夜!”纳兰季一时激动。
闻言,莫莫安顺口闻言,“东方他当真长得很好看吗?”
她问完,纳兰季竟然沉默了一下才点头,“恩。”低沉冷魅的声线,看来纳兰季是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只是少爷说完又连忙补充一句,“不过那家伙就是披着张魅惑众生的人皮,其实骨子里坏着呢!安儿你可得离他远点儿!”
很明显少爷说了这么多,重点无非是让莫莫安不要因为东方澜夜的美色就给骗走了。
只是连纳兰季都对东方澜夜的容颜毫不含糊地赞赏,那他必定是好看到了极致。说实话,莫莫安还挺想看东方澜夜到底长什么样。
抿抿唇,莫莫安又顺势,小心翼翼地套着纳兰季的话,“东方他很坏吗?安儿瞅着他人还不错,还帮过我好几次忙……”莫莫安话还没有说完,纳兰季就打断了她,“那也只是对你不错而已。”
“这话怎么说?还有呢,东方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好像有很多人对他又敬又怕的。”就像是对待纳兰季那样。
她这话有些出乎纳兰季的意料,他以为莫莫安至少对东方澜夜的底细有些了解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