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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哥哥这样长篇大论,其中利害关系都说了个清楚,明悠画突然觉得自己的婚姻无望,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就这样永远的擦肩而过吗?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一直都是她想得到的东西,可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可如今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妻室不说,自己还要嫁给个风流王爷,明悠画觉得自己堂堂丞相唯一的女儿,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第60章 太子的试探()
灯火阑珊,月静暮深,明悠画在自己的闺房里梨花带雨,一直陪着她的明夫人搂着自己的女儿苦口婆心地开导着,明悠画已经红肿的眼睛才停止了哭泣,说着:“娘亲,女儿知道这天命不可违逆,女儿嫁便是了。”
明夫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瞧着她那忧戚神色,说不出的心疼,道:“女儿放宽心态,好歹潇王也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你又是皇上钦点的潇王妃,以后进了潇王府的门,谁也不能小瞧了你。”
明悠画点点头,作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用绢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说:“娘亲也快回去歇息吧,天色不早了。”
“好好好,乖女儿也早些休息,不要再做摔东西这样有损嫡女形象的事情,传出去会不好的,生气也伤身体,知道吗?”
明悠画又做出小女儿家的憨娇,摇着明夫人的袖子道:“女儿知道啦,娘亲放心吧。”
明夫人见宝贝女儿心情好一些,才放心下来,笑着说:“你啊,都让我给惯坏了。”
待明夫人离开房间,明悠画的丫鬟小兰问着:“小姐,你已经决定嫁给潇王了吗?”
明悠画此时正坐在妆奁前卸妆,听见小兰这样说,愤恨地将头上的珠钗拍在桌子上,眼中是满满地不甘与怨怼。
“我才不会这样认命!本小姐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得到!”明悠画眼中满是不会改变的决绝。
小兰拿起木梳对明悠画披散下来的长发慢慢梳理,说:“小姐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嫁给太子吗?会不会太难了。”
明悠画想起司徒南澈那双犹如暗夜下璀璨夺目的星光一样的眼眸,一瞬间她的心都柔软了。
“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么就算有皇帝的旨意又能如何?”
小兰见明悠画似乎有了想法,问:“小姐你是要?”
明悠画嘴角微翘,胸有成竹地说:“这次一定要完美无缺。”
冷月疏影,暗香浮动,云俪院里面种植的桂花浅浅白瓣随风零落,星星点点在草地上铺成一片美丽的花瓣银河。
夙锦正坐在灯火下看书籍,她对古文颇有了解,从小也喜欢诗歌,偶尔翻阅闲读,在这古香浓郁的情景下更是颇有韵味。
门扉轻开,一袭月华溶金降龙锦袍缓缓而来,妙柔笑着太子行礼,识趣的离开将房门带上。
夙锦将书放在炕桌上,笑得轻柔,起身行礼道:“太子殿下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辛苦吧?”
司徒南澈风淡云清地笑了笑,声音富有磁性地说:“不辛苦,倒是念想爱妃念想的苦。”
夙锦如今再听见这样的话,心里五味沉杂,不知道那位邱小姐在太子的心里是怎样的位置,并不是说她很小气,和一个已故的女子争风吃醋,只不过觉得太子心里如果非常看重这位邱小姐,那么他面对自己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真呢?
“臣妾也很想念太子殿下,说起来太子殿下都好些天没过来了。”夙锦笑得更灿媚,不管他是真是假,他们如今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伙伴,夙锦早就不再去想那些奢侈的情与爱。
司徒南澈带着夙锦走上了床榻,在层层紫色繁纱中,月光投进一点点窗边,烛火在秋叶的凉风中忽然熄灭。
夙锦在朦胧的月色中看向俊美的太子,可在幽暗中她似乎感受到了太子紧握自己的手,传来的阵阵寒意。
她想要凝视着太子的眼眸,他却在背光之中双眸是漆黑的深邃,没有一点亮光。
气氛越发冷渗,夙锦心头一跳莫名不安,想要挣脱太子的手,可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夙锦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慌,只听到身边的司徒南澈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可却更让人觉得寒骨。
“爱妃在孤繁忙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夙锦都能听见心口突突撞出来的声音,好在室内昏暗,太子亦看不清她美丽的凤眸里藏着一丝丝的慌乱。
“自然是安心在院子里,等太子回来。”夙锦极力塑造冷静之态,一点点音色都是如水般柔软。
“哦?”司徒南澈在暗夜中轻冷一笑,双眸一直紧盯着夙锦说:“可孤怎么听说爱妃有一天晚上很晚才回了云俪院。”
司徒南澈明显感觉到夙锦的手微微一僵,不过瞬间又放松了下来,只听她说:“这阵子长夜漫漫,时常见不到太子殿下,有些睡不着罢了,于是到院子外的花园走走。”
“可孤却怎么听说有人在废院,”司徒南澈在这时候突然顿了顿,惹得夙锦屏息凝视,不敢有一丝一毫慌乱气息,怕被他敏锐的直觉洞悉。
“见到了荣乐郡主。”司徒南澈说完这话,夙锦略略一思,才说道:“荣乐郡主向来贪玩,一定是经过废院被人看见了。”
司徒南澈微微沉吟,说:“想来是这样的。”他起身走到仙鹤飞立的宫灯前,将红烛点燃,昏幽的寝室里晕染出一抹摇晃梦乡的柔光。
夙锦再次看向太子的时候,他在柔和的烛光下被打染上了一模糊的难以捉摸的神色,可他就这样对着夙锦笑着,笑得柔情似水。
“太子殿下,夜深了,歇息吧!”夙锦声音涂上了一层月光般的柔轻,起身走近太子,将他的外套衣带解宽。
司徒南澈换上舒适柔软的睡袍,大臂忽地扣住了夙锦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心跳,俯身灼热一吻,均匀的手指似乎带着某种滚烫的旨意,在夙锦的颈畔处描画着丹青墨画。
夙锦长吁一声,显然是被太子吻得有些窒息,心跳如春雷一般,随着炙热的空气逐渐上升,似乎也将夙锦的娇容熏蒸一片绯气。
司徒南澈似乎对夙锦这样的表现很满意,他的眼神中笑意饱满,熠熠闪烁着星辰一样的光泽,照亮了夙锦的心,也似一种如幻的谜语。
让夙锦未得谜题,已探出太子接下来的谜底。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太子温暖的怀抱,他温情的抚摸,却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却如同冷利的寒风,阵阵吹过夙锦的心口。
“那么爱妃前去废院,可也是因为贪玩?”
第61章 夙锦这丫头留不得!(一更)()
夙锦原本柔软无骨的娇躯一瞬间僵直,她缓缓离开太子的怀抱,水眸清澈,声音无波。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呢?臣妾怎么听不懂啊?”
司徒南澈轻轻探指在夙锦细滑的脸颊上划着,神色是尽在掌握的笃定,淡淡地说:“爱妃知道了什么,可不要瞒着孤才好。”
夙锦此时的心都快跳掉嗓子眼了,可她绝世美貌一丝丝慌乱都难以寻到,笑容明媚地说:“臣妾能瞒着什么呢?就算有所隐瞒,”她玉笋般的纤纤细指点了点太子的心口,凤眸一勾地笑着说:“能瞒得过太子殿下么?”
司徒南澈将夙锦的手握住,搂着她上了软榻,说道:“那看来只好等臣妾想跟孤聊聊的时候,再说了,孤也乏了,睡吧。”
夙锦柔柔地笑着,她打算装傻到底了,如果太子有所怀疑,或者已经清楚此事,是祸她夙锦终究是躲不过的,现在这般不过想给大家一个缓和的机会,如果说破了,也许两个人再相处会变了味儿道。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不愿意去细听,太子关乎邱筱香的事情,宁愿这么装傻到底。
秋风萧瑟,寒意渐浓,天凌国的皇宫内金碧辉煌,依旧百花齐放,一丝丝萧条的孤冷全无。
而贤贵妃的浓宜园绽放着朵朵红艳的月季,原本金黄凋落的秋季在她的院子里成了明艳艳的火红,哪里还有什么寂寞锁清秋之感。
此时厢房里的正厅,潇王正坐在漆花红椅上,端着清茶微微抿了一口,妖冶的幽蓝双瞳是难得的平和之色,对坐在他上堂的萧贵妃道:“母妃近日可好?”
“好什么,一直担心被幽禁的你,现在倒好你终于解了禁闭,结果又要去个毒舌小姐,我的琛儿是什么命啊!”坐在绣牡丹飞蝶的花榻上,想起这婚事,贤贵妃就气不打一出来,把自己的紫兰花白底手帕狠狠拍在炕桌上。
贤贵妃本来想着将自己的外甥女嫁给潇王,这样一来可以巩固她娘家的地位,将来潇王要是当上了太子,她的外甥女就是皇后,肥水不流外人田。
现在却在皇帝的一怒之下指了明府的女儿明悠画,要不是如今侯府贵女要么不是年龄不够,就是已经出嫁,不然怎么也不会指一个口不留情的娇小姐。
更主要的是,贤贵妃一家如今封爵加官,势力已经不小,想来皇帝是不想让贤妃的娘家一方独大,叫潇王娶丞相之女也是为了压制一下太子的强势,不然皇后一提出让潇王娶明悠画,皇帝怎么会这么快就同意了?
贤贵妃冷冷一笑,这天底下要说腹黑,谁还能比得过皇帝老儿?
而他那个二儿子跟是有他老子的一派作风,阴险狡诈,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说起来要不是你一时冲动回绝你父皇,皇上也不会这么快就下旨赐婚。”贤贵妃目视着坐在红椅上还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的潇王,刚下去的火气又窜上心头。
司徒流琛将茶盏放下,说着:“母妃不要着急,看你这心急火燎的样子,这秋季天干物燥,最容易上火,到时候嘴角又起了泡,怎么伺候我父皇?”
“你还好意思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