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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丁敖忍不住喊了声。
“闭嘴!”魏子云呵斥道,随后对着为首的谢离歌一抱拳道:“前辈闻名江湖,武功早已独步天下,离开皇宫晚辈自然无法阻拦,只不过晚辈还是要说的就是,这是职责所在。”
他们这些大内侍卫首先效忠的便是皇帝,其次的才是其他人,叶孤城这次谋逆魏子云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
君辱臣死。
他们愿意为自己的君主抛弃自己的性命。
陆小凤叹了口气:“可是你却放过了我们。”
魏子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陛下仁慈,让众侠客早日出城,死活不论。”
也就是说这次叶孤城刺杀的事情被轻轻放下,算是在皇帝心里留下了案底,我知道你还没有死透,不过我也不愿意追究你责任,当然下次你要是还敢再犯的话,那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显然这是皇帝退步的意思。
谢离歌挑眉,觉得这小皇帝十分有意思。
想了想,他终究还是没有去找小皇帝,抱着叶孤城往城外客栈飞去,西门吹雪紧跟着他,至于陆小凤则被魏子云带走了。
据说是圣旨里面说要陆小凤去南书房一叙。
客栈。
独立的小楼已经被花满楼包了下来,外面种了很多花草,幽幽香气弥漫开来,深秋季节,桂花绽放。
叶孤城缓缓醒来,他意识从黑暗中被拉扯出,一睁眼便是头顶雪白的暖账,他疑惑的摸了摸胸口,他记得自己被西门吹雪的剑刺进了胸口,应该已经死去,手指摸到了疏透的绷带,他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被绷带缠个严严实实。
这是被救了?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立马转过头看去,发现一位白发如雪的邪气男子正与西门吹雪说些什么,一边跨过门槛,谁知正好对上了叶孤城的眼神。
“这是醒了?”谢离歌挑眉笑道。
叶孤城立马明白了救自己的人是谁。
“多谢。”
虽然他早已经有了必死的信念,然而救人就是救人,他的命的确是眼前之人所救。
谢离歌没有居功,他摇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将你从宫里面带出来而已,具体怎么医治还是小西门做的。”
他一个花间走的可是抽蓝的,救人什么的还是要专业的来。
叶孤城嘴角一抽:“小西门。”
他怎么都无法用这样的昵称和面前冷漠无情的剑客联系在一起。
谢离歌靠在门前对于叶孤城古怪的脸色,心情十分好,人就是这样心情越不好就要找对比。
“我是花满楼的义父,你和陆小凤一起喊我伯父就行了。”谢离歌笑完了之后,开始自我介绍,他对于叶孤城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有些人无论怎样一张好脸就能占据很大的分。
起码谢离歌看叶孤城的脸很顺眼。
“义父,你又在逗人了。”正在从门口端着点心走进来的花满楼听见自家义父的声音,叹了口气,进入了房门。
叶孤城看见这位翩翩佳公子双目被绷带遮住,明白这就是鲜花满楼的花满楼了,看着后者通身温柔可亲的气息,忍不住微微一松。
谢离歌摆摆手:“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他们两个的确都很有趣。”
话中所说的他们当然指的不单单是叶孤城而是连着西门吹雪在内的两个人。
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可以毫无忌惮的调侃两名绝顶的剑客。
西门吹雪抱着剑站在门口,无视谢离歌在一旁的挑衅,他正视坐在床上的叶孤城,淡淡的说道:“你,很不错。”
翻译过来的意思:你的剑法很不错,和你比剑的时候也很愉快,咱们下次有空的时候一起练练
总结下来就是交朋友。
叶孤城笑了,那张洁白的脸上满是释然的笑意:“多谢夸赞,庄主的剑法也不同凡响。”
同样是剑客两个人的默契非同一般。
谢离歌默默地看着商业互吹,没吱声,他不是练剑的,听不懂这两个人说的到底是什么。
花满楼放下盘子后担心的看着叶孤城:“不知城主恢复过后打算如何?”
“应该是回到飞仙岛吧。”叶孤城想了想,沉默道:“岛上的事情太多,我需要尽快回去。”
其实这次的事情叶孤城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毕竟坐拥富饶的海外岛屿,叶孤城在飞仙岛上大地位与皇帝并没有差别,甚至更胜一筹。
不过如果重新给一次机会的话,叶孤城可以肯定自己还是会这样的选择。
做下决定,便不会后悔。
花满楼点了点头:“城主战败消息传出后,岛内自然会有恐慌,不知您是否需要递什么信?”不得不说,花满楼简直就是个天使,他永远贴心的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如此便是多谢。”叶孤城有礼的点了点头。
这一修养,便是过了数天,
到了一个风高气爽的天气,已经修养好的叶孤城选择了告别,同行的还有西门吹雪。
叶孤城对着二楼往下看的谢离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小楼重新恢复了安静,唯一区别的就是小楼原本周围还会有几名江湖人在四周打探消息,可是自从谢离歌在上次大战出现过后,那些罕见的人烟也消失殆尽了。
小楼周围只剩下普通的邻居。
街道上熙熙攘攘双边摊贩在说些什么,有些走夫抬着柴挨个挨个的敲门问道,陆小凤抬起头看着二楼,发现从窗户口探出来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他有些哭笑不得。
第35章 当医师不如当干爹18()
此为防盗章石观音冷若冰霜的脸霎那间变得如同春天般温暖:“兄长大人!”
谢离歌看见是自己妹妹,微微放下心;看着她身后一脸蒙逼的两兄弟目光转移到了无花身上;有些疑惑的皱起眉;他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无花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双手一拱,行了一礼。
谢离歌看见这一幕;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很快他眉头又重新放松下来。
“琦儿,你去少室山了?”
石观音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还是要早些了断为好;既然无花以后要继承黄山剑派自然要离那些家伙儿远些比较好,兄长大人你和楚留香已经将事情商量好了吗?”
谢离歌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楚留香给他的东西递给石观音道:“这是官碟;现在这片地已经完全是我们的了,方圆十里以内都归我们管辖,衙门无权干涉,只要每年上交一些金钱给国库就行了。”
石观音接过官碟打开飞快浏览起来,内容与谢离歌说的并没有差,她的目光在右下角的玉玺朱砂印停留了很久;顿了顿;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这是黄山剑派的地契。
这是她多少年日日夜夜幻想出来的场景;现在如此轻松的成功她竟然产生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交给石观音地契后,谢离歌看向了无花;招了招手;道:“无花;你过来。”
无花微微倾身,便走了过来。
南宫灵则好奇看着无花坚定的背影和后面面无表情的谢离歌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离歌看着面前笑得出尘的无花,有些感叹,他当初知道无花这个人是从好友的口中得知,即使没看过原着的他都对这个人印象深刻,琴棋书画艺厨武,心机深沉,有礼有节,只可惜败在了楚留香的主角光环下。
其实光凭无花会的这些东西他当个掌门绰绰有余,有心机,会做表面样子!
更何况——
谢离歌满意地看着无花的一身出尘之意,这种从佛门中锻炼出来的避世感简直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无花看出谢离歌对自己的欣赏之意,心底充满了疑惑,没办法,他还以为自己仍旧是那个冠绝天下的妙僧无花。
谢离歌看向了虚空,道:“你还俗了吧。”
无花道:“是!”
“想换回李姓吗?”谢离歌淡淡的说道。
无花一时间怔住了,不明白谢离歌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的心中谢离歌一直是高深莫测的代名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湖上的一群蝼蚁,从第一面开始本能让他选择了臣服。
而这一次谢离歌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无花谨慎的回答:“一切悉听尊便。”
谢离歌很直接的说道:“那便不用换了吧,李家人已经不在了,即使黄山剑派重建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黄山剑派了,你个小辈不应该背负我们的仇恨,你娘将你俩拉进来也过了,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就姓李吧,不姓也没关系。”
说白了,谢离歌对于重建黄山剑派并没有太多执念,甚至他认为这只是安抚自己妹妹的一个手段。
石观音同样听见了,忍不住出声:“兄长大人为何?”
她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如果说谢离歌一开始拒绝当黄山门派掌门的时候她还不以为意,相信了后者的说辞,然而后者刚刚的一段好像交代遗言的话语让她有些冷汗直冒,她心底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石观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她甚至知道自己有病,从灭门之夜后她就发病了,她这一发发了几十年,当时的阴暗和绝望直到现在还缠绕着她,所以她也有了个猜测,她的兄长会不会也有了同样的阴暗和绝望,他同样得了病,只不过他将这一切压了下来。
谢离歌手一摆,成功的阻止了石观音接下来准备说出来的话。
石观音眉头狠狠一皱,听话的没有说出来。
之后,谢离歌冲着南宫灵招了招手,让后者过来。
南宫灵立马蹦了起来,几下跳到谢离歌面前兴高采烈的说道:“老祖宗有什么吩咐”
谢离歌一巴掌就拍他脑袋上哼道:“叫什么老祖宗,叫干爹!”
南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