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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觉得凳子不舒服,瞄上女人坐着软榻径直走了上去,然后踢了皂靴,一翘脚,径自躺上了她面前,宛如在自己家里一样,没有一丝一毫不自在。
曲娆被挤的挪了挪,不过手头上忙,也没去理他。
“娘子,你在干什么?”上邪懒洋洋地支之着身子换了舒服的姿势道。
曲娆不理他,自己丁零当啷的弄了一会儿,然后到了杯自己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亮。
上邪眉头皱了下,夺过她被子也喝了口,眉眼之中也闪出了几分亮丽,很满意道:“谁教你将酒这么勾兑在一起喝的!”
曲娆有些得意,笑勾唇:“当然是自学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上邪又喝了杯,才慢悠悠道:“虽然很冲,味道有人有些怪怪的,不过勉强能入口。”
曲娆一把夺了过去自己的调酒,翻个白眼出去:“既然不好喝,那就就别污了国师大人的胃口了。”
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上邪笑起来:“为夫也没说不好喝啊,快拿过来。”
“想得美,想喝自己弄。”
“为夫就喝这瓶。”
屋子里折腾的热闹,屋子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偷偷的躲在了不远处的树影下。
然后竖起耳朵朝屋子里里看去,只见烛火晃动间,有两个人影缠着映在窗户上。
犹豫距离问题,她听不见对方在说些什么,于是只能壮起胆子往前靠去。
忽然声音清晰了,却是在争一瓶酒,黑影皱起眉,正不解忽然眼珠子一瞪,手猛的抓向脖子,表情异常痛苦的脸色扭曲。
哪里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脖子。
可还没等她感觉到那时什么,自己噗通一声就从窗户后,被巨大的拖扯力道直接拽飞起来,让她狠狠撞断了几棵树上,她几乎都能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一阵天昏地暗的激烈碰撞,铃兰在找回自己的神智,惊恐未定的抬起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了自己偷窥的那间屋子里了!
铃兰心中大骇,还没做出反应,就感觉自己头顶有一只脚啪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后背上。
那种身体要被强大的力道踩爆炸的恐惧,只让她连尖叫都忘记了,只是一边歇斯底里地挣扎,一边红着眼朝上看去。
只见踩着自己的是一个绝美邪妄的男子,眉梢眼角都透着勾魂摄魄的冷意,长长的乌发用一只精致的水晶发簪束在脑后,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口。
他艳丽的面容上全然的冷酷和戏谑,仿佛玩味地看着自己手下挣扎的虫子。
“小东西有人偷听我们的墙根哪,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了,而且你家夫君可是在天牢里关着,明日你深夜偷情男人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了,说不定又要被拉出去浸猪笼喽?”妖魔一样的男人忽然开口,对一旁人打趣的低笑说起了话。
铃兰瞬间看见了他腿上还坐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正咬着他的胳膊,在抢他手中的酒瓶。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要监视的女人,曲娆。
只见对方睨了男人一眼,这才想起来注意形象的爬下来,朝她的地方看。
铃兰一下子充满了希望,赶忙伸出手叫:“小娆小姐……救命。”
“嗯?你的人?”上邪闻言眉头挑了下,脚却并没移开,欣赏她的痛苦与挣扎,慢条斯理地看向一旁的曲娆。
没有如铃兰想的曲娆认出她立刻救下她,而是对男人点了下头:“嗯,我的婢女。”说完才看向地上的铃兰,淡淡道:“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铃兰呜呜的直叫,身体的疼痛已经不能让她正常说话了。
对方好像此时才发现她的状况,不解的问身边男人:“你踩着她干什么?”
谁知道男人却更平静,悠然道:“本座如何知道她怎么跑到本座脚底下的?”
“胡说,她怎么可能自己跑你脚下面?”
“本座如何知道?说不定她欠踩哪。”
“你才欠踩吧?”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
“……你当本座没听见?”
“你听见了还问我?”
“……”
这对儿男人女人,竟然在吵架?
铃兰瞬间就要吐血了,天啊,谁能先来救救她?
就在她差点晕死过去时,头顶的声音终于停下了,身上那随时能踩爆自己的可怕力道也消失了。
铃兰觉得自己真的差点死了,此时更是心虚的不敢看软榻上的女子。
曲娆淡淡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声音听不出喜怒的问:“铃兰,现在已经很晚了,怎么转到我的房间外来了?”
“我……我……”铃兰心中一阵紧张,结巴起来:“我的耳环……丢了,所以看看有没掉在小姐着附近,所以……”
曲娆看着酒杯笑了笑,淡扫过去:“耳环吗?”
这女人耳朵上明明带着两只耳环,竟然还说耳环掉了?
铃兰见她的目光,也猛然想起这点,立刻补充道:“是娘……娘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天天带在身上,晚饭那会儿不见的,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给小姐送饭的时候掉在这边了。”
第315章 被曲娆反调戏的国师大人()
铃兰见她的目光,也猛然想起这点,立刻补充道:“是娘……娘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天天带在身上,晚饭那会儿不见的,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给小姐送饭的时候掉在这边了。”
曲娆点了下头:“既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该打个灯笼出来,不然天这么黑,看不见的。”
见对方好心提醒,铃兰心中一松:“是,我太着急了,也没想那么多!”
“嗯,看来今天是个误会,你去找小左那些药服下,明日我在帮你好好看看。”
“谢谢小姐,那我先下去了。”
“好。”
眼瞅着女子紧张的快步离开,曲娆眉眼微沉,饮下手中的酒。
“娘子,你是何时学会心慈手软了那一套了?”上邪挑着眉,妖孽却危险的样子。
曲娆看了他一眼,才道:“这件事你别管,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上邪见此,眼睑缓慢的垂了下去,极长的睫毛在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落下诡谲的阴影,并没在意似的喝了手中的酒。
喝完眉头却微的皱了起来,挑剔地轻哼:“误了最佳饮下的时间,这么辛?你这次品杯子不存温还留着干嘛?。”
不耐的将东西随手丢了出去,窗外紧跟着传来一声惨哼。
曲娆耳朵机敏的捕捉到这一声,整个人顿了下。
暗处的影一脸色变也没变,只是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吗,立刻就有人去将隔了三栋房子,被酒杯砸得脑浆崩裂的尸体处理掉。
曲娆微抬眸看身边的男人,此时一身半退锦袍慵懒模样,舒服的品着酒眯着眼睛,似也洗去了一身的冷残。
他宽袍缓带,大袖飘飘,烈酒让容颜泛着熏意的红,魅惑艳丽的叫人移不开眼。和平日里阴狠无情的样子诧异颇大。
她知道他是生气了,因为她今日的优柔寡断,只会带给她后患无穷的危险。
可曲娆看着生气的上邪,却笑了,而且越笑越灿烂。
上邪最后被她笑的也没怒气,斜来一言道:“瞧你猥琐的表情,怎么,贪图为夫的美色不成?”
曲娆笑开了的回道:“爷瞧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上邪估计是没被人这么反调戏过,直接愣住了。
曲娆笑意更灿烂,重新拿起自己的家伙事继续调酒。
而一旁的男人因为这次的呆愣,被曲娆占了上风,所以不爽朝外就嚷嚷:“去把本座的琉璃玉杯拿过来,本座才不用这么低等残次的东西。”
曲娆眉眼都绽开了,现在的某人,只让她想起一个词形容——傲娇!
曲娆并不知道自己这发自真心的一笑,无数伪装的美丽容颜上绽放了怎么样的光彩。
一旁的上邪视线都眯了起来,他依着鎏金软红的床榻,单指搅着自己一缕如乌色流光一般的发丝,狭长魅眸半挑着睨向女人,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曲娆仿若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脸来,柔柔含笑的视线就对上上邪幽幽诡谲的狭眸,不经意笑问:“怎么了?”
上邪勾唇:“……以后,在外人面前,莫要这么笑。”
“嗯?”曲娆不解的一愣。
“这笑,今后只能属于我。”上邪直对上她熏醉的眸,眼神看着女人尽是占有。
“你太霸道了。”曲娆脸红红的,一双眼睛因为酒迷醉上蒙上一层雾气。
上邪性感的笑了,勾着唇慢慢的靠近她:“是太霸道了,可娘子让为夫没办法,控制住……
看着慢慢靠近的容颜,曲娆的睫毛颤动,主动的闭上了眼睛。
在同一刻,唇也被深深擒住。
男人一身迷魅惑冷香之气与酒香,随着她强势的侵入,直至侵占了她胸腔内。
曲娆伸出手回抱,却触到男人衣服下胸膛火一般的炙热。
一时间被那滚烫,烧的她身体也猛然间快速升温。。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却被上邪紧紧抓住。
上邪身子一翻,将她压在软榻上,手也跟着摁在了头顶处。
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对方过高的体温,紧紧的贴上,让她清楚感觉胸口被火辣滚烫挤压。
上邪的在她唇上游走,干燥的唇立即湿润,这样似乎对他还不满足般,舌探入她的口中。强横的侵入进去,快速的开始允吸她口中甜美,那饥渴的样子好像将她吞了一样。
“上邪”曲娆难耐的呼唤。
“嗯。”男人喘着,啃着她的小嘴,一双眸子缓缓的掀开。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这几天不方便那个。”
曲娆第一次说这种话,好似请假似的,自己又羞又窘的。
上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