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女掌柜又看了看流墨染的脸,见他脸色缓和了些,又说道:“何况我这里是客栈,最不缺的就是被褥了,若是要换,直接抱一床过去就是了。”
流墨染微微皱眉,始终没有说话。
女掌柜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这大概也是生活中积累出来的经验,但……
流墨染无意识地往屋子里望了一眼,下一秒又立刻触电似的垂下了眼睑。
但如果真的按照女掌柜说的那样,那岂不是……那他……这怎么能……
想了又想,流墨染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的目光重新看向女掌柜,问道:“这里可有丫鬟?”
“丫鬟?”女掌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词语一样,惊讶了一下,才说,“公子,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只是个小镇罢了,所有东西都是可以自给自足的,没有人家里富裕到需要丫鬟的。”
“我出钱买。”流墨染又道。
不等流墨染做出掏钱的动作,女掌柜立刻摆了摆手:“不不,公子,你不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小镇,姑娘基本都早早出嫁,然后就负责持家、织布、帮忙务农,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即使您有钱,她们也没有时间来帮你这个忙。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幼女,都不适合照顾这位姑娘。”
流墨染有些怀疑地看着女掌柜。
女掌柜读懂了这个眼神,立马保证道:“公子,我可真没骗您,不信您出去看看,整个镇子上,除了我这家大客栈,和另外一家小客栈,基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营生了,就连医馆也就那么一家罢了。我开这家客栈,也就是给一些外来人住宿用的。镇子上的人,基本都是自给自足的。”
第172章 病倒3()
女掌柜读懂了这个眼神,立马保证道:“公子,我可真没骗您,不信您出去看看,整个镇子上,除了我这家大客栈,和另外一家小客栈,基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营生了,就连医馆也就那么一家罢了。我开这家客栈,也就是给一些外来人住宿用的。镇子上的人,基本都是自给自足的。”
流墨染没有说话,却也不再怀疑女掌柜。毕竟这个村子里的的民风如何,看看也就明白了。
所以说,找人过来帮忙照顾初栀,是不可能的了……
想了想,流墨染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女掌柜的身上,道:“你。”
“我?”女掌柜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流墨染点头,却也不多做解释。
想了好一会儿,女掌柜恍然理解了流墨染的意思:“公子你是想让我照顾姑娘?”
流墨染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女掌柜的手上:“三天。”
“不行不行。”女掌柜连连摇头,把银子推了回去,道,“虽说我这小地方的客栈平日里也不忙,但您也看见了,我只有一个小二,他除了帮忙打杂别的也不会了,这里的饭食都得我来做,包括洗衣晒被,都是我来做。这里人手根本不够,我不可能一直帮你照顾姑娘的,最多只能过来帮忙换个被褥,而且换了被褥之后我还得拆洗,今儿估计都不得歇。”
流墨染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总不能强迫女掌柜去照顾初栀,何况人家连钱都不肯收。可……
女掌柜显然看到了流墨染有些踌躇为难的样子,她看了看流墨染,又回头看了看屋内的初栀,瞬间明白了流墨染犹豫的原因。
女掌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安慰道:“我虽是个粗笨之人,但也看得出公子您与这位姑娘关系匪浅。虽说男女大防,但特殊的情况需要特殊对待嘛!何况你们关系看起来也很亲密,以后若是姑娘康复了,你娶了人家就是,不算坏了姑娘名节。”
流墨染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女掌柜不懂流墨染心里怎么想的,只当他是不好意思,笑道:“其实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也看不到什么不是吗?何况你一看就是个有责任心的公子,之后负责任就好啦!”
流墨染僵在那里,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直冰冷的气息里,带着明显的局促。
虽然他觉得女掌柜说的也有道理,被子捂严实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万一呢?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不能“那样”。别的女子也就罢了,他负责也就好了,只是,初栀不是他负得起责的女子,她是主子的女人……
女掌柜哪里知道流墨染心里想了那么多,只以为流墨染还在矜持,便二话不说地把他推进了房内,道:“就这么说定了吧,待会儿再给姑娘换被褥的时候,我便不再给她换衣了。”
说完,女掌柜赶紧关上门,又补充了一句:“公子,姑娘的病情严重,可拖不得,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以姑娘的健康要紧,其他都不要太在意。”
许是这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流墨染,何况初栀现下还穿着衣服,他倒也不太拘谨。抛开那些杂念,他继续忙碌起给初栀擦汗的工作。
大概是喝了药又闹腾了许久的缘故,初栀现在倒是安静了不少,也不手脚乱动了,也不太说胡话,只是偶尔还会把手往外伸,大概是觉得热吧。
流墨染又一次把初栀的手臂重新塞进了被子里,看着初栀潮红的脸颊,一向冰冷的心里,居然出现了些许裂缝,里面流动的都是岩浆一般的炙热。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之前那些奇怪的心情究竟是因为什么,他终于明白,他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抬眼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他努力平息着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觉得自己平静了许多,终于可以恢复成平日里冰冷无情的样子,这才回头重新看向初栀——她又把手臂伸到了被子的外面。
流墨染心中又是一软,伸手替初栀把手臂放进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在床沿坐下,目光定定地看着昏睡中的初栀。
他的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度,从未有过的柔软。
其实……若是换了其他女子,他不会这样照顾,他更不会需要负什么责任。但,她,偏偏是他负不起的责任。
即使,他想……
不,他不该的,不该想的……
明明知道,她是主子的女人……
即使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心情,可是她是主子的女人,他不该触及的!
他的命是主子的,他不该对主子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不应该!
流墨染不停地在心里谴责着自己,觉得这样是对祁若玉的不忠。却又因为冰冷的心第一次产生温度,而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甚至,除了慌乱之外,还有一丝不舍。
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
之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也就罢了,现在突然明白了,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初栀。如果不是因为初栀还昏迷着,他恐怕就要立刻消失不见了吧。
想到这里,流墨染下意识地低头看着初栀。
初栀整个身体都被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头露在外面,她微微歪着脑袋,双目紧闭,脸颊的红色似乎有些许淡去,嘴唇偶尔会动一动,仿佛要说些什么,却没力气说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额前有几缕发丝贴着,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格外透着些凌乱的美感。
流墨染只觉得自己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努力平复着心情,然后才拿了一块沾了水的毛巾,仔细地替初栀擦了脸,又把额头上的头发捋好,放到鬓角。
第173章 病倒4()
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努力平复着心情,然后才拿了一块沾了水的毛巾,仔细地替初栀擦了脸,又把额头上的头发捋好,放到鬓角。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很是仔细小心,侧面看去,他的眼神格外的温柔,就好像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在他眼里出现过的神色。
做好这一切,流墨染重新坐到床沿,静静地望着初栀,内心居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幸好,在初栀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足够他好好冷静冷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找准自己的位置,确定自己的身份,然后从此以后都一直贯彻下去,就一定不会露馅吧……
是的,流墨染打心底里很清楚,他和初栀绝对没可能,他没有任何的妄想,也不敢有。所以,他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心,不能让感情泛滥,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任何人。
过了最初的慌乱心情,流墨染很快就找清楚了自己的位置,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心情,不被任何人发现他的内心。
在初栀醒来之前,他一定要调整好自己。
*****
晚上又给初栀喂了一次药,初栀的状态显然好了不少,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只是偶尔还会喃喃自语,但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流墨染一个晚上都不敢睡觉,一直密切注意着初栀的情况,时不时给初栀换个毛巾,又给她擦一擦脸上的汗珠。
就这样一直到清晨,初栀终于不再喊热了,也不会把手脚蹬出被子外面来。
过了还没一会儿,流墨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初栀却又突然哆嗦着喊冷。
看着初栀无意识中拉紧被子的样子,流墨染猛然想起之前大夫说的话——看来现在就是说的冷的时候了。
流墨染下楼,叫女掌柜替初栀脱了衣服、换了干净的被褥,然后又往被子里塞了三个汤婆子,负责暖手暖脚暖肚子。
等流墨染再次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裹成一个蛹状的初栀,连半个脑袋都埋在了被子里。
女掌柜在他身后关上门的瞬间,流墨染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