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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妈,不是我不愿意配合你,可你不觉得,这样意犹未尽的,才能够吸引他们下次再来吗?”初栀把二胡交给了负责伺候的小婢,才对冯老鸨解释了一句。
“能够吸引住客官自然好,可是你看他们现在的反应,怕是要闹翻天了。”冯老鸨有些为难地看着前面那些试图冲进后台,却被新雇来的打手们给拦住去路的几个男人,“搞不好到时候还会得罪些达官显贵,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幸好之前初栀对冯老鸨提起过要多雇佣一些打手来做保安用,不然现在,那些男人怕是都要冲到后台来了。
“冯妈妈你大可放心,我自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不是现在。”初栀对冯老鸨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冯老鸨惊讶地问。
“五天后的第三次表演之后。”初栀胸有成竹地说。
“又是五天后才表演?”冯老鸨有些踌躇,不太情愿地说,“这样……会不会让客人们等得不耐烦啊?”
“如果这点时间都等不了,那就说明是个没有鉴赏能力的人,这种人不来也罢。”初栀满不在乎地摆手,看到冯老鸨脸色有些不愉,初栀又解释了一句,“冯妈妈,我们不需要什么样的客官都揽进来,只要能够留住那些有钱有权的,还愁没钱赚吗?”
冯老鸨一听,觉得很有道理,顿时脸色缓和了许多。
想了想,冯老鸨指着初栀脸上的面纱,问:“你这面纱打算一直戴着吗?今天表演开始前,就有不少客忍问我,你的长相如何,什么时候露出真颜。虽然你这样是可以有吸引人的神秘性,但总是这样也不太好吧。”
“冯妈妈别着急,我已经打算在下次表演之后就卸下这面纱了。”虽然冯老鸨催初栀赶紧露脸的行为让她很不耐烦,但人在屋檐下,她也只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解释。
其实初栀也知道冯老鸨的想法,自己这张清丽脱俗的漂亮脸蛋,是最容易吸引男人的“利器”,只要露了脸,就不怕没有客人,何况初栀的才艺还这么的优秀。
但初栀就是怕别人看中了她的脸,而忽略了她的才能。
因为如果只看到了脸,她就很难把控对方不对自己动手动脚,可如果别人首先看到的是她的才能,之后就算被她的脸所吸引,也不会对她那么轻浮——毕竟能够欣赏歌舞的人,都不会太庸俗,也就做不出那些过分的事情来。
可冯老鸨当然不会关心这些,她只在乎能不能给她多赚钱。
听到初栀如此保证,冯老鸨这才放下心来,开开心心走到前面去安抚那些躁动起来的男人们。
初栀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一天到晚掉在钱眼里的冯老鸨,应付起来还真是麻烦。又不能解释的太清楚自己的目的,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哎,这悲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又是五天过去了,在这五天内,初栀并没有再让人发放传单,只是在怡红院的大门外挂上了一张超级大的海报。
宣传五天后会有表演的同时,也宣布了初栀将会露出真容的消息。
由于前两次的表演已经引起足够的轰动,所以这一次不需要到处发传单引起注意,只是在门外贴上大幅海报就有大量的人围绕过来,甚至海报没贴出前就有人闹着要买下一次的门票了。
但这一次,初栀还改了门票的规则。
不同的座位价格会有所变化,坐票比站票贵,离舞台近的座位比离舞台远的贵,楼上包厢比普通座位贵,舞台视觉效果好的包厢比视觉没那么好的贵。
满足了达官显贵想和平民分开的需求,还能多捞点钱,双赢啊!
啥?你问她为什么不在第二次的时候就用这种方式?
初栀第一次的表演因为宣传不够好,来的人并没有那么多,虽然人人都好评,却未必可以传的人尽皆知。何况那些达官显贵一定见识过不少好看的歌舞,只是一次好评未必能够吸引到他们前来。
所以第二次表演的时候,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并没有区分票价。
第三次表演的当晚,怡红院的楼下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楼上的包厢也没有一间空房。
初栀看到这样的结果,心里十分满意,在后台对祁若玉嘱咐道:“小白,待会儿音乐响起之后,就按照我之前教的做,知道吗?”
“嗯嗯!”祁若玉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小白一定会好好完成小萌交代的任务的!”
“小白真乖!”初栀踮起脚拍了拍祁若玉的脑袋,把他拉到舞台后面,深色的帘子能够完全遮挡住里面的人的身形,“你就站在这里,千万别走到舞台前面去哦,你的任务一完成就立刻戴上我给你准备好的面具,然后回房间乖乖等我,知道吗?”
“小白知道了,任务一完成就戴着面具回去。”祁若玉摸了摸胸口鼓起的一块,里面是初栀给他买的一个纯白色的面具。
初栀很清楚,一旦自己的名声在这座城市打响,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但祁若玉身份特殊,万一被不该看见的人看见了,就容易惹祸上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遮住脸。
所以,第二次表演之后,初栀就给祁若玉买了一副面具,并嘱咐他,除非他们俩单独相处,否则别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
第18章 技惊四座4()
所以,第二次表演之后,初栀就给祁若玉买了一副面具,并嘱咐他,除非他们俩单独相处,否则别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
嘱咐好祁若玉,初栀这才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衣服,戴好面纱,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待初栀站定,舞台边的几位乐师便开始奏乐。
乐声响起,台下的客人们立刻安静了下来,看过初栀第一次表演的人却有些狐疑起来——这和初栀第一次表演时所演奏的是同一首曲子,难不成她又是要跳钢管舞?
虽然有人已经见过这舞蹈,但大多数人还没有见过,即使是见识过的人也都意犹未尽,所以大家依然很是期待。
乐声响起的同时,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
让大家惊讶的是,舞台中央并没有钢管,初栀也并没有穿着类似上次的衣服。
舞台上悬挂着不少素色的丝绸飘带,台边几个小厮用力扇着大扇子,丝绸柔软的飘动着,看起来像是无风自舞的样子,飘逸极了。
初栀一身亮蓝色的苗族服装,头上也是苗族特有的头饰,脸上戴着淡蓝色的面纱。
她站在舞台偏右的位置,侧身面对着一把竖立在地面上、一人高的、略微生锈的长剑。
软软的萝莉音带着些许埋怨:你个死小白,知不知道你们中原人的字不好写啊,每次给你写信都好累的,你敢不敢来见我!正好可以给你看我新入手的白骨哀哦!
台下的客人们不明所以,却也都觉得很新奇,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期待着。
乐曲声继续着,台上的初栀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舞台,在大家狐疑不解的时候,她又再次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原来站着的地方。
站在深色帘子后面的祁若玉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唱了起来,声音清冷中带着点伤感:一纸信笺落了尘,将谁的往事沉封
紧接着初栀用软软的萝莉音撒娇:今天把你送我的那最后一串糖葫芦吃了,没有了……你再买给我好不好?
说完,初栀摸了摸剑柄,再次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舞台。
祁若玉则在后面继续唱着:字里行间的墨痕,倾诉着谁的爱恨。
初栀又一次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原地,身上披着厚厚的浅蓝色斗篷,笑嘻嘻地对着剑说:今天冬至了,长安城有饺子吃,要不要我给你留一点呢?
说完初栀点了点剑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祁若玉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唱着自己的歌:书几划愁思几横,墨几笔添了离别几分,徒留在笑曾经我们天真。
初栀又一次出来,身上的斗篷换成了大红色,笑嘻嘻地对着剑说:你一直说过年有砸罐子,没想到真的有啊,你陪我去砸好不好?
说完,初栀不紧不慢地往舞台边走去,中途忍不住停下,回头再望了剑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祁若玉:那年你纵马驰骋,浴血沙场守关城,当号角响彻前阵,一马一枪为国征
祁若玉:是你的铁骨铮铮,在岁月里烙下虔诚,而谁又能回答我的轻问
祁若玉:唏嘘往事如同烈酒一般,能将思念二字尽数斟满,却无法将你从回忆中唤回了,留我在风中听白骨哀
初栀再一次走了出来,却再没有之前那样活泼,她抚摸着剑身,软软的萝莉音里满是埋怨和忧伤:问了你这么多次好不好,为什么不回答我?就写一封信给我说自己走了,算什么!你个死小白,说好的冬至一起玩,一起吃糖葫芦,一起去长安城看烟火的,你都忘了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让听的人都忍不住跟着伤感了起来。
初栀目光爱恋地停留在剑上,最后还是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祁若玉的歌声也停止了,此时此刻整个舞台上只剩下琵琶和古筝的合奏声。
台下的人都还沉浸在之前的情绪里,不停地回味。
不一会儿,祁若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并不是唱歌,而是念白。
声音温柔中带着遗憾:柠檬,过几天我就离开了,这只怕最后一封信了吧。托人送你的糖葫芦不知道你收到了么,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在长安城吃着糖葫芦看烟火呢……
接着,初栀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换她来唱歌:我吹一曲千蝶纷,千丝百足绕清冷,蛊惑了苍茫众生,却引不了你的魂
初栀:回眸中你很残忍,独独留下了我一个人,守着一份承诺一份痴等
初栀:我伫立坟前轻叹,叹阴阳相隔两端,曾经的我总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