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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墨大公子醒了?”独靖陌倒是一点也不惊奇墨昀尘能醒过来,她轻轻地放下手里的玉佩,转过身去看着墨昀尘,“真不好意思,打扰墨公子休息了。”
困意犹深,墨昀尘觉得眼皮很沉,实在是不想睁开眼睛。
“什么事啊?”
“昨晚,去哪了?”
“没没去哪啊!”墨昀尘感到不安,她怎么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
“玉媛楼的酒,不错吧?”独靖陌面上带着微笑,可是语气却冷的吓人。
“什么玉媛楼啊”墨昀尘坐了起来,眼睛闪烁着,心里没了底。
“你知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日子!”独靖陌突然板起脸来,目光里也多了些怒气。
“哦。独靖易新婚大喜的日子。”墨昀尘挠了挠头,把脸撇向一边。知道自己不用再掩饰了,满身的酒气混着胭脂气就足够证明了,再多的解释都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让这个姑奶奶消气才是。
“知道你还带他出去!还去那种地方!”
哦,原来不是因为我,是因为独靖易啊好吧,又自作多情了
“我们一开始在醉仙楼喝多了迷迷糊糊地,谁知道怎么就进了玉媛楼了”墨昀尘低着头不敢看独靖陌。
“独靖易之前可一次没去过,不会自己一个人摸到玉媛楼的门的。”
“谁说的!第一次就是他带着我去的!”墨昀尘一激动全然忘了眼前还站着独靖陌,说完就后悔了。
独靖陌冷笑一声,果然,昨天不是第一次去。
“怪不得墨大公子能够安安稳稳地在雪禹呆了那么久。”
“你别乱想,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不需要跟我解释。独靖易去了几次王妃都不介意我也没有必要关心,至于你,更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独靖陌紧咬牙根,有些颤抖,鼻子很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不能哭,她不能让墨昀尘看到她的委屈。
墨昀尘也彻底失落了,原来你真的不在乎吗?
独靖陌缓了缓,接着说:“还打算住多久?”
“啊?”
“如果玉媛楼的姑娘看腻了,我们就换个地方。”
“南宫荨!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龌龊的人吗!我们昨晚真的都醉了,什么也没干!”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委屈,难过,不管怎样独靖陌是个女人,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而她这一哭,墨昀尘立刻软了下来,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独靖陌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错了行吗,你别哭”伸手去给她擦眼泪,独靖陌没有躲开,躲闪了那么久,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再掩饰什么了,爱就是爱了,不管对与错,她认定了。
还是止不住地抽泣,她能放下叶沉煜,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忍受墨昀尘的放纵,她真的很委屈。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墨昀尘对她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故意地伤害她,她怎么能不委屈?
“我以后绝对不再去了,你相信我好吗?”墨昀尘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独靖陌的眼泪让他彻底明白了,她是真的在意,可是毕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放下矜持?
人家堂堂一个公主,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还这么折腾!墨昀尘在心里怒骂自己。
“真的?”独靖陌啜泣着,此刻,她又变成了当初依偎在叶沉煜身边的女孩子,只有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她才能安安心心地做个女孩子。
“我发誓”墨昀尘举起手指,独靖陌一把轻轻地捂住他的嘴,她不想让他用毒誓来折磨自己,变不变心都好,只要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她不需要誓言,她知道誓言是多么虚无的东西,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永远不要离开我”独靖陌贴在墨昀尘的胸口,眼泪依然在流,墨昀尘愣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抱住了她,那种感觉,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他把下巴紧紧地贴在她的头发上,嗅着清新的发香,他微微地闭上眼睛,“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胸膛很温暖,很安全。
就算衣服上还残留着酒肉的气息,但是独靖陌觉得很舒服,好久,没有这样的胸膛可以依靠了。
沉煜哥哥,对不起。你的陌儿,找到归宿了。但是你要相信,沉煜哥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你依然,活在我的心里。我只是,真的,想找一个依靠了。
独靖陌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墨昀尘胸口的衣服。
第126章 告别?()
“陛下,公主来了。”肖录小声地禀报,独天亟正批阅着奏章。
独天亟放下朱笔,笑着说道,“看样子是要走了,让她进来吧。”
肖录领命低着头出去叫了。
“懂规矩多了啊,知道先让你肖叔叔通禀了”独天亟低着头继续看着眼下的奏折,听见脚步声说道。
“父王”
独靖陌的声音有些奇怪,不像平时的娇嗔,而且,她竟然没跑过来,独天亟吃惊,抬起头看了看,才看见独靖陌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俊俏的公子哥儿。
眉目间透着灵气。
想必,这就是墨昀尘吧。
独天亟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难怪独靖陌今天那么规矩
墨昀尘向前一步,行了礼。毕竟是江湖人,行的是晚辈礼。独天亟自然也不在意点头笑了笑,“坐吧。”
因为是在书房,自然随意一些,墨昀尘紧靠着独靖陌坐下来,显然有些紧张,毕竟,这不仅仅是见雪禹城主,而且,是独靖陌的父亲。
而独靖陌今天,也比往常拘谨了些。所以两个人都很安静。
独天亟看完手中的奏章,轻轻地合上,把一摞奏折往旁边一推。
“怎么,打算走了?”
“嗯。”独靖陌轻轻地应着。
独天塍笑了笑,看向旁边的墨昀尘,墨昀尘低着头,看上去很拘谨,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合,见这样的人。
“你就是墨昀尘吧。”独天亟温和地问道。
墨昀尘惶恐地抬起头,撞上独天亟慈爱的目光,也稍稍放松了些,低头答道“是。”
“忘川的事情,易儿都跟我说了。易儿这个孩子心不够细致,我替他谢谢你。”
“不用。我和独”靖易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独靖陌踢了一脚,赶紧改口“我和小王爷在洛城见过,也算是朋友,帮朋友做事情,应该的。”
独天亟笑了笑,果真是江湖人,粗鲁却直爽。
“只是,不会给毓清庄惹来什么麻烦吧?”以前独天亟不在乎毓清庄,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在乎,毕竟,毓清庄的庄主,是她的儿子。
“这个您就更不用担心了,就算出了事儿恕仇也能处理好的。”墨昀尘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独天亟心想,也是自己想多了,他们本就是江湖人,做事只从本心,又怎么会计较得失呢?
独天亟点点头,看了独靖陌一眼。
“虽然,陌儿不是我的女儿,但是也在我跟前长了二十年了,我待她和亲生的一样”
“父王”独靖陌最不想听独天亟说这些了,只要大家心里都清楚就足够了,又何必拿出来说呢。
独天亟却不在乎独靖陌的阻拦,自顾自地说道:“所以,你们两个的事,我就做主了。只要她的兄长也同意”
“父王!”独靖陌赶紧阻拦。终身大事更是不能这么直白的定了,何况,两个人都坐在这里,让人家多害羞啊。独靖陌脸泛红,低着头有些不乐意。
墨昀尘以为她又变了想法,皱着眉头看着她,独靖陌抬起头看了看墨昀尘疑惑的眼神,知道他误会了,小声地申辩道:“不管怎样,也得,等沉煜哥哥三年丧期满了再说啊。”
“好,都依你。”独天亟笑了笑,墨昀尘也松了一口气,虽说依然有些不乐意,但是还不至于跟死人争宠。
“陌儿这个孩子啊,从小就任性,你多担待些。”
这话,好像当初也对叶沉煜说过,独靖陌一脸的不开心,我真的就那么可怕吗?
“是。”墨昀尘笑着点了点头。
独靖陌心里更气了,你竟然还同意了!我哪有那么任性需要你担待啊!明明一直都是我担待你啊!
“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还没定好,就这两天吧。”
“易儿这两天挺忙的,可能也没空跟你们道别了。”
提起独靖易,独靖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从那次探伤之后,她还没见过他的面,不知道他是在忙还是在躲她。
独天亟看出来独靖陌的变化,“易儿这两天挺安分的,伤刚好就去耿家赔礼了,跟王妃,也挺好的。那晚他确实是喝多了胡来。”
独天亟淡淡地说着,墨昀尘偷偷地抬了抬头,松了一口气,看来独靖陌和独靖易两个人都没把自己供出去,不然他得愧疚死。不过,好像自己现在也应该愧疚一下的
独靖陌强笑着,没说话。
“他那天还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自己不好意思去找你,要不你抽空去看看他?”
“新婚,我自然该去拜访,只是那天和他吵了两句”
独天亟笑了,以前两个人可不是这样的啊,每天都吵架,也没见过这样谁也不肯见谁的场面。
“去吧。易儿你还不了解。他还敢生你的气不成?”
万一呢
“好。”独靖陌无奈地答应了。
“父亲”耿笠风看见进来的耿萧贺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站在一旁。
“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
“还没出过远门,爹心里还有些不放心呢。”耿萧贺翻了翻耿笠风的包裹,嗯,看样子该带的都带了,也没差什么。
“父亲,儿子总要成一番事业的。儿子也不想整日呆在城里享受荣华富贵,我是将门之子,就要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
耿萧贺点了点头,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