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哎哎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墨昀尘又跑到她前面拦住她,一脸的坏笑早就变成了求饶的诚恳的笑容。
南宫荨知道墨昀尘的脾性,自然知道他在开玩笑,不过一路上如果不是这样的玩笑,那这样的旅程还不得闷死。
南宫荨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可她怕闷。尤其是认识了墨昀尘之后,更害怕了。
“走吧!这天真要下雨的!再不走可真找不到地儿睡了!”墨昀尘也知道南宫荨没有当真,拉着她就往前走。
南宫荨笑着,墨昀尘带给她的,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和叶沉煜完全不一样。
一些小玩笑,就能让她很开心,一点点的小惊喜就能让她感觉很幸福。
和墨昀尘在一起,生活好像变得简单了许多,也变的轻松了许多。
有时候她还在感谢当初的自己能够放下心结,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给自己一个新的机会。这是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可是,她并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错误。
“今晚去哪睡啊!”南宫荨问道,一路上,她从来就不用操心睡觉和吃饭的问题,墨昀尘好像对哪个地方都很熟,不管去哪里,都能安排的妥妥贴贴,而她,就只有跟着他,就好了。
“来福客栈。”墨昀尘简单明了地答道,脚下的步子还是保持着很快,南宫荨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
“啊?还真去找耿笠风啊!”南宫荨一脸的失望,突然有种预感,墨昀尘这个家伙好像在骗人,他在忘川就认识耿笠风,可是,认识耿笠风有什么用呢!
“不然你想去哪?现在就离他那最近!”
毓清庄在忘川新开的几家店铺,都是客栈,茶馆,绸庄这样的普通生意,虽然一时间接连开起来那么多家,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对这些生意人和那些百姓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些外地口音的伙计,还来过几次雪禹送来的货。毕竟毓清庄的名声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眼看着天就黑了下来,阴风也开始作响,墨昀尘说的没错,这天气,晚上一定会下雨的。
前脚刚进来福客栈的门,雨就如瓢泼般倾泻,南宫荨看着窗外的大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看吧!我就说让你快走,是不是得谢谢我!”墨昀尘进来之前又去旁边的茶馆打了个招呼,正好被雨淋了,不过也不算太惨,衣服也没有湿透。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把脸送到了南宫荨面前。
真是俊俏啊!好像让人掐一把!
南宫荨止住了笑,板起脸来,“说吧,想让姑奶奶赏你什么!”说着走到桌前倒了杯热水递给墨昀尘。
墨昀尘跳到她身边,端着被子坐在桌子上,“听说,耿笠风求来一个宝贝,我今晚,去看看?”
“什么宝贝?”
“像这客栈还能有什么宝贝?一个弹琴的姑娘”墨昀尘伏到南宫荨耳边轻声说道。
“哦!原来,你是这个心思啊!”南宫荨一边笑着点头,一边狠狠地揪住了墨昀尘的耳朵!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想来他墨昀尘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了!
“哎呦!”墨昀尘从桌子上滑了下来,捂着耳朵半蹲在独靖陌面前,“你撒手!疼!”
南宫荨松开手,墨昀尘只觉得耳朵发烫,伸手去揉了揉,哎呦这个姑奶奶,下手真狠!
“既然是宝贝,那就去看看呗。”南宫荨漫不经心地说道,脸上确实一脸的不开心。当初还说的好好的,这一身坏毛病都改,可是呢!
“哎呀你别生气啊!你太误会我了!我也没动什么歪心思,就是这么久没没听见过琴声了,我心里痒痒”
“真的?”
“真的!我本来是要你跟我一块去的,结果,我话还没说完你就上手了!”
“怎么?嫌我脾气大了?”
“不是,就是你好好一个女孩子,干嘛老是这样”
“嗯?”南宫荨瞪起眼睛来看着墨昀尘,墨昀尘吓得一哆嗦,立马捂住耳朵躲到桌子后面。
“不过,你这样比那些柔弱的女孩子可爱多了!”墨昀尘坐下来摇摇头,好像一个遍经世事的老人。南宫荨又忍不住笑了
第129章 朱瑛()
“荨姑娘,墨公子,这边请。”
来福客栈基本都是耿笠风的亲信,自从曹伦到雪禹之后,就被耿笠风要了去做了副将,现在是来福客栈的三掌柜。
这些人都是些粗人,不懂得经营,也不过是挂个名,经营这样的事情还是毓清庄的人来做。
虽然没想着挣钱,但是忘川繁华加上毓清庄生意的口碑甚好,所以收入很是可观,也足够他们购进一些新的兵器。
二楼有个隔间,每晚都会有很多人围在外面,那琴声实在是动听。
而墨昀尘和南宫荨二人不是普通房客,自然也不能和他们一样站在门外,曹伦按照耿笠风的吩咐把他们带了进来。
琴声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琴声悠扬,让人不敢发出一声一响。只觉得像是飞向了天空,穿越在白云之间,感受着来自天堂的暖阳和微风。
透过屏风,看那抚琴的手,纤细而丰盈,白净地如雨后竹笋一般,在琴弦上轻轻浮动。那抚琴的人,身着白衫,落落长裙,恍然间只觉得如同仙子一般。
这人,怎么有些眼熟?
南宫荨疑惑地看了看耿笠风,耿笠风淡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果然是她。
朱瑛。
以前韵瑛楼的头牌。
一曲奏罢,墨昀尘微闭双眼将手拍在了桌子上,“好!”一个喜好音律的人,能够听到这样的天籁之音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
虽然赞叹不绝于口,墨昀尘依旧沉浸在刚刚悠扬的琴声里无法自拔,那不是琴声,那是故事,是一个少女痴情的故事。
他听得懂。
可是他又不懂。
“没想到墨公子也是一个喜好音律之人,既然如此,不如由我引荐一下,公子与朱瑛姑娘见个面如何?”
墨昀尘听见耿笠风在跟他说话,猛地回到现实,睁开眼睛,回味着刚刚耿笠风说的话,眼神里闪现出一种渴望,一种激动,不过,看到了南宫荨,他又冷静下来。
“既是耿掌柜的朋友,我见,是不是不太合适。”墨昀尘边说话边瞥了瞥南宫荨,琢磨着她的心思。
耿笠风低头一笑,“无妨。”转身让屏风旁边的两名侍女撤掉了屏风,屏风后一座面容娇好的白衣仙子,双目含羞,手指轻轻地抚在琴弦上,落落大方地向外面的三个人点了点头。
屏风落下,一座白衣仙子映入眼帘,发髻高挽,双目含羞,双手轻轻地抚在琴弦上。
朱瑛,还是和从前一样美。
她向着外面的三个微微颔首,墨昀尘早就看呆了,这就是梦里的仙子啊!
“在忘川多日,还未寻得一个能与瑛瑛弹琴论乐的人,想必她也有些闷了,如此,就有劳墨公子陪瑛瑛说会儿话,我和公呃荨姑娘就不打扰了。”耿笠风拉起南宫荨往门外走。
听到轻轻地阖门声,墨昀尘才回过神来。这时朱瑛已经站起身来,亲自给墨昀尘斟了一壶酒,酒香甘洌,沁人心脾。
“这是奴家自己酿的落花红,墨公子请尝尝。”朱瑛翩然而至,人美,酒香,琴妙,果真是人生乐事之最。
墨昀尘接过酒,吸吸鼻子嗅了嗅,醇香扑鼻,和人一样有韵味。
“墨昀尘,原来好这一口啊。”耿笠风把南宫荨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随口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不是看他看出来的,是看你看出来的。”
“哦?我刚刚很紧张吗?”
“嗯,像是,怕被人抢了男人一样”在军营里呆了些时日,耿笠风说话也变得随性起来,和当初稳重温雅的耿家大公子相去甚远。
不过南宫荨倒觉得,离开了爵位的束缚,耿笠风变得更真实了,束缚少了,天性自然就开始显露,人越真实,越可爱。
“你变了。”南宫荨突然认真下来,定定地看着耿笠风。
耿笠风也止住了笑,低着头,神色很是严肃。
“没有几个人,不会变的。”
“是啊。”南宫荨想着独靖易,想着自己,不都在改变吗。
“墨昀尘,为你也变了很多吧。”
“你怎么知道?”南宫荨突然觉得耿笠风对墨昀尘,好像有点儿太了解了。
“你也不想想,我周围都是些什么人”耿笠风往四周看了看,偶尔有些小厮端着酒水给客人送过去,一楼还时不时传来吆喝声,“听他们说的。墨昀尘之前风流的很,就是这样才被墨山道人赶下山的,后来自己闯荡江湖,性情就愈演愈烈,更是无拘无束了。”
南宫荨笑了笑,这些,有些她知道,而有些,她也清楚,是不了解情况的人胡乱的猜测罢了。
可是她不想解释,和耿笠风,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现在他确实收敛多了。”南宫荨露出满意的表情,笑了笑。
“看出来了。有你管着,估计他也不敢”耿笠风接着打趣道,这样两个人都改名换姓远离朝堂,说话也更随意了,江湖气更重了。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你是说,朱瑛吗?”
“嗯。”
“我路过墨都的时候,在一家小酒馆歇脚,那小二给我上了一壶酒,那个味道,太熟悉了,你应该懂。”
“落花红?”
“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味道。”耿笠风认真地说道。
南宫荨只道他是怀念当初和朱瑛无话不谈的红颜知己的快乐,实不知他是心里的愧疚永远不能消散。如果不是自己酒后胡言,朱瑛现在应该还在韵瑛楼生活的好好的吧。
可惜,回不去了。
“后来,我就问那家酒馆的掌柜,这酒是从哪来的。掌柜的一开始不告诉我,还花了我两锭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