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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有种微妙的闺蜜之感反正樱冢星史郎已经落败,再度跑路。
甚至于,间宫俊造在其中扮演了背叛者的角色。他是个很擅长钻营的人,左右逢源,即使进了监狱,也保留了大量人脉,借此运作得利。这件事直接绕过了醍醐京弥,直接由超灾对策室负责。当然,室长对此很不满,但也只能着手办事,为间宫俊造的减刑出力。
虽然这次暗杀功败垂成,可樱冢星史郎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满,他已经从渚薰那里得到了足够的报酬。醍醐京弥从来不是他的主要目标,皇昴流才是。只不过,随着时间过去,皇昴流变得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偏离他设计的轨道,令他感到越来越陌生。
也许有一天,樱冢星史郎会彻底放下对他的兴趣也说不定。
至于苍崎橙子——
“什么嘛,”她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竟然还活着。”
醍醐京弥斜了她一眼:“难道还要我对你说不好意思?”
膝丸目光一冷,抽刀出鞘。一刀过去,苍崎橙子完全没躲,直接被打成了碎片。
她的头、四肢分离,身体碎成了一块一块。但她并没有死,因为,她把自己做成了人偶。
足以以假乱真的人偶脑袋掉在地上,开口:
“这具身体,就当作赔礼了。”
话音落下,她身体里的所有机械全部停摆。
“那个女人,似乎早就做好了可能失败的心理准备,”后藤藤四郎觉得渗人,“把自己做成人偶这种事情太疯狂了。”
苍崎橙子当然没死,她做了许多个“自己”,搞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个自己才是本体。不过她也因此几乎成了不死之身。
也许她原本的身体早就死去了,但现在她,却还依然活得好好的。
除此之外,其他人醍醐京弥就一点也不关心了。
“她的事情怎样都好,”一期一振微笑,“倒是主人你,做好觉悟了吗?”
哦豁。
“渚薰这么快就溜走了,真可疑,”乱藤四郎咬手指,“主人一定是和他有在私底下达成肮脏的协议吧?”
“这个,绝对没有——”
“审问!绝对需要审问!”和泉守兼定摩拳擦掌,“好像龟甲那边有审问道具来着?什么绳子呀,铃铛呀,我待会儿去跟他借!”
醍醐京弥大惊:“太夸张了吧!”
堀川国广一滴冷汗滴下来:“他跟你说那是审讯道具?”
“嗯!”
他骗你的!绝对是骗你的!那一定是情、趣道具!
“反正把你放在外面,也是让我们白白担心,”石切丸亮出御币,“还是跟我去高天原吧。”
“然后不管做什么都要跟你报备吗?”
“只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就可以了,哈哈哈。”
出现了!控制狂阿爸!
“等一下,”髭切摸了摸鬓角,“要神隐主人吗?到底谁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然是我来啦,”三日月宗近第一个开口,眼睛眯了起来,“我是真神吔。”
“哈?真神又怎样,神隐主人又不需要分真神分神,”鹤丸国永立刻针锋相对,“我也可以的嘛!”
“你们的地盘哪有我们粟田口大!”乱藤四郎双手叉腰,“一期哥才是最适合的!”
“没错,”一期一振点头,“主人不是说过的吗,愿意被我神隐。”
“咦!主人说过?!”
醍醐京弥挠了挠脸:“说是说过啦,不过——”
鹤丸国永睁大眼睛:“骗人!”
一期一振颔首:“承让。”
“等一下,”三日月宗近冷静地开口,“主人的原话一定不止如此吧?”
“我是想,在一期手下说不定能过得轻松点,”醍醐京弥扶额,“可我总感觉,这次即使是一期也不会对我温柔以待呢。”
“啧,暴露了吗。”
第183章 外战()
连一向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一期一振都摆出这样的态度果然是要完。
“什么嘛;只是因为一期比较温柔而已吗?”鹤丸国永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不服气地开口;“我也可以很温柔的呀?”
哦;更温柔地吓人一跳吗?
醍醐京弥忍不住发散思维,张开口;又住了口;稍微想了想;这才委婉地说:
“你的温柔我怕我承受不来吔。”
众人忍俊不禁。鹤丸国永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怎么这样!”
鲶尾藤四郎点头:“主人的说法才是真的温柔;对于鹤丸的‘温柔’,我反正是敬谢不敏。”
短刀们纷纷附和:“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你们不要看不起人啊!”鹤丸国永睁大眼睛,“我想的话,当然可以做得到啊!”
“咦;真的可以吗?比如?”
“比如比如”
停止恶作剧?循规蹈矩?细心体贴?
这就太无聊了吧!
即使是鹤丸国永;一时间也比如不出来。
他转过头,盯着一期一振看。对方也大大方方;任他打量。一期一振的风度是刻在骨子里的;举手投足优雅自然;令人如沐春风。鹤丸国永身为平安老刀,在一些场合也能装模作样,但这种仪态他可坚持不下来。
虽然温柔这种东西,其实和仪态无关,不过鹤丸国永留给他人的印象;从来和温柔无关。
输了!
“反正;在高天原混;不是地盘大就好,”鹤丸国永换了一个方向,“太大了的话,用不到的啦!”
“我们那边资源也是最好的吧?”秋田藤四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很多大神都喜欢我们短刀,给了我们许多便利呢”
“是的呀,”乱藤四郎拍了拍胸口,“花耶姬还让我叫她姐姐呢!”
“就是,每年到出云开会的时候,我们都会收到一大堆礼物。”
“办事的时候也有很多便利,一路畅通无阻。”
“你的话,只能收到一大堆警惕的眼神吧?”
无、无法反驳!
即使是神明,面对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也会礼让三分。而粟田口不是一个,是一群,对大人们完全形成了暴击。
但是——
“现在可不是争取主人好感的时候吧?”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开口,“不是说,应该给他一个教训的吗?”
“三日月!”
“粟田口就算了,你们本来就比较容易心软。”这把老刀顿了顿,复又继续:“倒是鹤丸,你是想放过主人吗?”
“还是说,”他歪了歪头,“你想先把主人争取到手,然后再算账?”
“毕竟,现在你才是我们之中,最为虚弱的呀。”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弹了一下被审神者放在膝盖上温养的、鹤丸国永的本体。随着他的动作,白色的付丧神浑身一抖,半蹲的动作都维持不住,向前栽倒。
然后,他就一头撞在醍醐京弥受伤的膝盖上——
轻微的爆音传来,鹤丸国永的本体裂开,身体一下子表现出了中伤的姿态,额头飙血。与此同时,审神者才修好的膝盖骨也咔擦一声,裂了!
醍醐京弥倒抽一口冷气,鹤丸国永全身发抖。髭切满脸幸灾乐祸:“哎呀,好痛的样子吔!”
膝丸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兄长,主人他!”
“啊,”三日月宗近瞳孔紧缩,“抱歉抱歉!”
“虽然早猜到你们都很虚没想到,你们竟然虚到了这地步。”
刀剑付丧神们对身体上的伤其实没什么概念,毕竟只要修好本体,他们就能恢复。
而审神者可没有本体这种东西。
醍醐京弥捏住三日月宗近的脸,用力向一边扯:“既然知道这一点,还不对我们轻拿轻放!”
三日月宗近的口音含糊:“我已经够轻了啦!”
鹤丸国永抱住醍醐京弥的腿,把脑袋搁在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膝盖上,怨念十足:“你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样?”三日月宗近拍开醍醐京弥的手,假笑,“反正你已经失去竞争力了。”
“但我可没失去竞争力啊,”一期一振拍了拍自己的本体,和鹤丸国永比起来,他受到的损害极小,可以忽略不计,“三日月,你还是早点放手比较好——”
下一刻,锃亮的刀锋闪现,掀起了狂岚!
“石切丸!”
只见绿色的付丧神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握刀,直接对三日月宗近发起攻击!
三日月宗近轻巧地揽住醍醐京弥,避开这一击。审神者一把抱住鹤丸国永的本体,鹤丸国永自己则承受不了冲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被膝丸接住。
“你这是做什么!”和泉守兼定大惊,“居然冲着主人挥刀?!”
“没关系,”石切丸一脸淡定,“三日月会保护主人的。”
“可、可是,主人在你的攻击范围内!”
“不是说了吗,”石切丸撇了他一眼,“三日月会出手。”
“这不是重点吧!”
“就算主人不会受伤,”堀川国广能理解和泉守兼定,“你这样,也太不尊重主人了吧——我想,兼先生是这个意思。”
“对对,就是这样!”
“但不这样做,三日月的优势就太大了,”石切丸歪了歪头,“所以,主人还是多担待点吧。”
“真是卑鄙,”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讽刺,“这就是你的分寸?”
“当然,”石切丸毫不心虚,“总是要争取一下的,不是吗?”
接着,他再度发动攻击。这一次,大太刀干脆直接瞄准了审神者,好似他一点也不担心三日月宗近会失手。
又或者,他就盼着三日月宗近失手,然后再找破绽,趁机把审神者抢到手。
石切丸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像把神刀,百无禁忌,而三日月宗近带着审神者这个拖油瓶,逐渐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醍醐京弥简直无语,虽然他到现在连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