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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闻到凤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云浅月莫名心跳开始加速了起来,转过了身子,看向凤卿,此刻凤卿身穿着一席便利的黑色装束,不做多余的装饰,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发带束起,正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云浅月。
仅仅只需要这么简单的动作,他整个人便是宇宙万物的精华,仅仅一瞥,仅仅薄唇上轻抿的弧度,就足够绚烂夺目,让人不禁想到有些人的存在注定要如同天上的星辰般璀璨,那闪烁着的光芒要将太阳生生给压下去,只需要他的出现,哪怕不言语,已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一定是如此,自己才会有如此奇怪的反应,看着凤卿,云浅月莞尔一笑:“许久不见爷了,爷最近过得可好?”
凤卿悠闲地负手道:“爷过的还不错,不过看你目前的处境,似乎有点麻烦。”
云浅月轻描淡写道:“麻烦事情每天都有,我已经习惯了。”
凤卿笑了笑:“看来你已经有对策了,准备如何面对这些麻烦?以爷的了解,这些麻烦倘若一个不小心没处理好,可会招致死亡之灾啊。”
云浅月轻轻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我不想招惹这些麻烦事,麻烦事就不会来招惹我吗?归根到底,还是他们一直咬着我不放,所以我才会这么烦躁啊。”
第174章 暴君()
凤卿瞥了一眼云浅月,略带调笑道:“要不要爷帮忙?只要你开口求爷的话,很多事情就能够引刃而解,你也无需这么烦躁了不是?”
云浅月摇了摇头:“爷每日要劳烦国家大事,我的事情就不用爷操心了,不过最近听说朝中要组织外出狩猎了,似乎爷也在为这个事情做着准备吧。”
“恩,确实,皇上要爷去帮忙策划策划,勘查一下地形之类的琐事,所以最近一直没有在京都里。”
凤卿也算是间接解释了没有来找云浅月的原因,云浅月不知道为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情有些愉悦,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那么爷回京都已经是几天了?”
“爷才刚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凤卿说到这的时候,忽然一字一顿道:“你呢,听到这个消息有没有激动?”
你一回来,就来找我了?
云浅月不知道现在该作何感觉才好,可心中确实因为凤卿这句话变得雀跃了起来,更奇怪的是,现在云浅月不想要隐瞒这种感情,只是点了点头道:“确实,我很高兴,爷一回来就能够想着来见我。”
说完之后,就连云浅月都愣了,换做以往,自己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还是在凤卿的面前,可许久不见,第一次见到凤卿,云浅月确实觉得十分欣喜,这种感觉就连云浅月自己都说不出个缘由。
凤卿显然没想到过云浅月会如此直白,愣了一下后,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尬般,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哦,最近不见,你变得诚实了许多,恩,这样倒也不错,诚实一点面对爷,你也会知道爷对你的重要性了。”
云浅月微微笑道:“浅月又何曾什么时候欺骗过爷呢?就算爷给浅月几个胆子,浅月也不敢这样子做啊。”
凤卿经云浅月这么一提点,倒是翻起了一桩往事:“哦,那山上天灵寺桃花林一事你又作何解释呢?”
云浅月淡定地回复道:“那是奉承,不算是说谎。浅月当时已经解释过了缘由了。”
凤卿不禁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口齿伶俐。是想要爷这么夸奖你吗?”
云浅月垂眸说道:“浅月不敢,但若这是爷的真心话,那么浅月就虚心接受了。”
凤卿走到了云浅月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你这个小东西,几日不见,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开起爷的玩笑来了。”
“那也是爷纵容的不是?”
此话一出,云浅月愣了,自己在凤卿面前如此肆无忌惮?换做以往,云浅月是想都不敢想,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宦官,自己这样子做无疑是引火烧身,急着往死亡的峡谷里跳着,原本起初的打算,是万万不可与凤卿扯上太大的关系的,这对自己百害无一利,谁知道凤卿这个时候想什么,下一秒又想做什么?没有人能够猜得透,凤卿就是一个如此神秘的人物。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凤卿已经没了那么大的惧意,或许是因为自己自认为很了解他,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认为,凤卿不会对自己不利。这种自认为让云浅月短暂回想起以往所发生的事情,这样的自认为真的没有根据,因为云浅月无比明白,凤卿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如此说来,还真是爷的错了。”
凤卿看出了云浅月的失神,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怪她,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云浅月,云浅月回神的时候,凤卿还是这样看着自己,云浅月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的印子应该已经全部去掉了才对,疑惑地问道:“爷,您这样盯着我做什么,我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了吗?”
“总觉得你又变瘦了,不是要你吃胖点吗?”
凤卿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有点像是指责般,云浅月愣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只是按照平时的膳食来吃的,这样子,不好吗?”
凤卿皱了皱眉,仿佛发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冷着口气说道:“太瘦了,不行,以后得多吃点肉补下,不然你这样的身子骨,抱着人都嫌咯手。”
我没有要让任何人抱啊。云浅月心中这样想着,却想起了那天晚上,凤卿抱着自己飞离了云府,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鸟儿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忽然垂下头不说话了。
凤卿见云浅月又神游了,寒着口气说道:“听到了没。”
看吧,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果然出来了,云浅月暗暗一叹,表面也只得服从道:“我知道了。”
自己可没能力得罪这尊瘟神啊。
凤卿这个时候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般,看着云浅月的眼神,仿佛说着你要是骗我就死定了,望了望四周显得空荡的布局:“你房间被烧了,那么爷送你的东西呢?”
“若是指雪蚕琉璃带的话,它还好好着呢,被我收到衣橱里面了。”
出乎云浅月的预料之外,凤卿反而显得勃然大怒:“你这个丫头,是不要命了吗?你一直将它收在衣橱最里面,大火发生的时候,你竟然还去拿那个东西,你还珍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云浅月显得有些无奈,这凤卿怎么喜怒无常的,原以为他还会很高兴的:“那个东西那么珍贵,如果就这样被大火烧了,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凤卿仿佛恨铁不成钢,以批判的口气想要纠正云浅月这错误的观念:“你要那东西,爷可以送你无数个,可你的命只有一条,如若你死了,爷也没办法将你的魂魄给召回来复活,你明白吗?!”
说到底,凤卿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云浅月猜不透凤卿在想着什么,但也只能道了声“知道了”,除此之外,云浅月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和表情去面对凤卿,简直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凤卿的口吻前所未有地严肃:“知道了,以后就不许这样子做了。”
第175章 真的以为()
云浅月乖巧地点头应道:“恩”如果这样鞥能够让凤卿消消火,云浅月很是乐意这样子顺从地做。
“对了,这个东西送给你。”
凤卿好不容易消了点火,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簪子,这簪子全身用檀木打造,造型精致,风雅却不庸俗,很适合云浅月的气质。
见云浅月惊讶的眼神,凤卿讲解起了这只簪子的来历:“在去侦查地点的时候,顺便逛了下集市,发现这只簪子挺适合你的,就给你买来了。”
逛集市?
若是天云国的人知道堂堂千岁爷除了断人手脚的爱好外,还有喜欢戴着人皮面具去逛集市的嗜好,那估计全国都会轰动的吧,就连云浅月在前世的时候也没发现过,凤卿竟然会如此喜欢热闹的地方,原以为他和自己都很喜欢安静的呢。
凤卿见云浅月的眸底含着笑意,一直未伸手接过,轻咳了一声,以微怒的口吻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快拿着,你是想爷这样子保持姿势太久?”
云浅月笑了笑,伸手将凤卿手中的簪子接了过来:“哦,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我的房间刚被烧毁了,也不知道爷今天晚上会来,所以我也没准备好回礼,希望爷见谅。”
凤卿提醒道:“这个回礼可是要补上的,给爷准备好了,若下一次见面不给爷的话,看爷不收拾你。”
云浅月眸光散发着一股柔意,心中一块寒冰似乎在渐渐融化着,化成了春日的溪流,连云浅月都没有察觉到,她以一种俏皮的口气眨了眨眼睛:“知道了。”
送走了凤卿之后,云浅月站在院子里,睡意已无,月光轻轻洒在云浅月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那一袭白衣胜雪,被风吹得飞扬。
手中轻轻握着凤卿送给自己的那只簪子,心中流淌着丝丝暖意,记得凤卿临走的时候对云浅月说的话,一个月之后便是狩猎大赛,那个时候,作为被皇上封号的元玉郡主的自己,云风势必会让自己跟去,回礼就那个时候还吧。
“凤卿,我还真是有些期待,一个月后与你的再会了。“
时间过去了几日,如离弦的箭般,一去不复返,如此快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云流一直没有动静,在当日刘嬷嬷忠诚的誓言下,云流也渐渐变得开始有耐性了起来,不管如何,刘嬷嬷都是真心为了他们,想要击败云浅月的,刘嬷嬷都甘愿为了他们兵行险招,如果云流还是原来那副自我主义就太过自私,也对不起逝世的苏氏了。
然而在今天,刘嬷嬷终于有所行动了。
向梅今日本打算出去领着本该是云浅月的月钱的,半路却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