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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苏一繁举了举自己的右手:“那只是一个礼仪的动作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请二皇子殿下不要往心里去,再说我也已经道歉了,难不成二皇子殿下还要继续追究下去吗?这可不是如我在民间里听到的对二皇子殿下您的形容那般哦。”
元丰懒得在费口舌,刚刚苏一繁的举动已经让元丰很是不悦了,他的笑脸,可是取决于对方的举止的程度,即使是周玉,做的如此过火,元丰都黑着脸把她给轰走了,苏一繁算是什么东西?
“究竟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你也说了,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就打开天窗说明话吧,你来汉王府找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是敌人,还是朋友?”
苏一繁收了收手,双手环胸:“恩,看来话题终究还是回到这里了,不过在说这些之前,你也别生气,我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传说中的二皇子殿下,一条太子殿下身边养着的狗,究竟有什么能耐?”
元丰眸子微眯,冷冷地瞪着苏一繁:“苏二公子,你别把我的忍耐当成退让?我忍你,是尊敬你是客人,可即便是苏府的人,你如此辱骂一个皇子,简直是犯了规矩!”
“或许是我说的太过火了一点,不过这是事实,不是吗?哦,不对,这不是事实,而是你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你明明那么地不满,却还是能够忍耐得下来这么多年,二皇子殿下,抡起耐力,我还真不如你,不过若是要论自己的隐藏能力,这我可得多说几句了,二皇子殿下,是因为太子殿下即将快要死了,所以已经不顾一切,开始原形毕露了呢?”
“你,你说什么?!太子殿下就快要死了?!”
元丰故意演着戏,一脸不可置信:“不,你一定是在说谎,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突然说要死了你,一定是你打算扰乱我的心智,故意这么说的!”
“啧啧,演的真像,难怪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能够看穿你的野心,如果不是深知你的城府,和你是同一类人,或许我也还真的被你给骗过去了呢。”
苏一繁伸出舌尖轻轻****着自己血红色的薄唇,眸子散发着一股精光:“二皇子殿下,金蚕王的毒,是太子身上现在所中的毒没有错吧?而这个毒,就是与太子殿下称兄道弟,发誓永不背叛的你给太子殿下下的,可怜太子殿下,直至现在还没看穿你的真面目,至死都没有想到会是你做的手脚,不过,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你的能力,也说明了太子的无能。”
元丰脸色微变,这些确实一点都不假,只是皇上应该已经封锁了这个消息,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不可能会有人知道,这苏一繁刚刚回到京都不久,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哦,你不用那么惊讶,我们苏府在天云已经有了百年历史,这可不是吹着牛玩的,其实更进一步,告诉你也无妨,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漏了一个小细节,然而这个细节被我们的人给抓住了,二皇子殿下,我想要问问您,这毒害太子的罪名,你可担当得起,你手下的势力,可有那份阵容为你承担这个罪名的后果啊?”
细节?!
元丰心头猛地一颤,不可能,这个事情自己从计划到实施,隐忍了许多年,每一个设计都做到了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把柄给苏府抓住了?一定是他们知道了,故意想要使用这种障眼法来蒙骗我!
秉着对自己的自信,元丰一甩衣袖,淡淡说道:“我不知道苏二公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太子殿下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禀告过,定然是谣言,我相信苏二公子也是听信了这所谓的谣言才会这么说,这谣言还真是可笑,什么金蚕王,竟然还说下毒之人是我,简直可笑之极,根本没有的事情。”
“哦?真的是没有的事情吗?”苏一繁勾了勾指甲,轻轻一吹,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天蚕雪丝衫,这个东西,相信二皇子殿下很是熟悉吧。”
听到这个东西的名称,元丰瞬间变得很是惊讶,原本的淡然也开始逐渐瓦解,双拳不由握紧,看着苏一繁,带着几分杀意,也带着几分不解,可这一切,都已经开始暴露了元丰内心已经泛起的慌乱。
第448章 一派胡言!()
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明明自己已经处理的不留痕迹,他为什么会知道?
苏一繁轻轻一笑,看着元丰如同看着一个可怜的虫子一样:“世人都知道金蚕王的毒性之强烈,可是万蛊之首,可却很少人知道,这个金蚕王不只是喜欢出没在乱葬岗,千年山洞深处之中,还有一个地方他很喜欢,那就是雪山上,冰蚕所编造出来的蚕丝窝。”
“听说,这天蚕雪丝衫,是你在太子殿下生辰之时,特地寻来送他当做礼物的,这天蚕雪丝衫十分珍贵罕见,夏天可使通体凉爽,仿佛置如爽秋之内,去除暑热,极为柔软,不仅仅穿着舒适,而且还刀枪不入,可是神器,这个东西,当时你说费了你的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献给太子,惹得太子殿下十分高兴,对你的赏识和信任也越来越重,好一个一箭双雕,不是吗?当时的金蚕王就被你藏在了这天蚕雪丝衫里面,而后来,这天蚕雪丝衫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而不知踪影,虽然当时的大火并没有产生任何的伤亡,实属大幸,不过,二皇子殿下,这大幸是对于你而言,还是对于太子殿下而言呢?”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元丰拳头越握越紧,上面青筋暴起,咬着牙:“你到底想要什么?说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罢了,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天蚕雪丝衫早已被自己给销毁了,金蚕王会喜欢呆在冰蚕的蚕丝窝里这件事情就算被知道了,那么也没有证据证明这金蚕王的毒一定是自己下的。
“真是很不巧,二皇子殿下,我在回京都之前就已经将苏府得到的情报给全部摸了出来,更不巧的是,我的师傅有一个爱好就是养蛊,收集蛊毒,对于这金蚕王之蛊毒他不仅仅十分感兴趣,而且对它的特性也有了研究。”
元丰不明白苏一繁究竟想要说什么,他保持着沉默,他知道现在开口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看看他还有什么下招再说。
“在冰蚕窝里呆过的金蚕王,不仅仅身上还产生数个白色的斑点,它所生出来的后代同样如此,师傅曾经认为这斑点是因为金蚕王也分品种的不同,可到头来才发现,这斑点是因为金蚕王的居住地点不一样。”
数个,白色的斑点?
元丰脸色一变,这个事情,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给自己金蚕王的人也从来没有说过,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苏一繁是在糊弄着自己吗?
苏一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胜券在握般地说道:“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如果太子死了之后,从他身体里出来的金蚕王真的有在下所说的以上这些特征,再将这天蚕雪丝衫的事情跟大家一说,你说说看,众人会如何看你?就算到时候你百般狡辩,来个没有证据死无对证,可你的嫌疑最大,就算不用入狱,这皇帝的位置也不再会是你的了。”
“一,派,胡,言。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这是污蔑!”
元丰有些咬牙切齿,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都不能够认,一旦承认,自己就会一败涂地,这样的把柄落在苏府的手里,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够翻身,哪怕是最后真的成了皇帝也一样!
倒不如,现在就把这个苏一繁给绑起来,看看这苏府到底有什么打算,苏府的二公子,这个身份地位所代表的分量,应该是不错的吧,既然他自己一个人送上门来的话。。
“何必那么紧张呢,其实太子死了,对我们苏府也是一件好事,我今日上来,是为了求和你合作,而不是求与你为敌的呢。”
苏一繁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你看,我独自一人来你的逸府,又跟你说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又不是找死,这是为了表露我的诚意罢了,二皇子殿下,你毒害太子,也证明了你心中也是想要有争夺皇位的心思,与我们苏府合作,不是很好吗?”
“我说了,我没有毒害太子。”
元丰对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认账,更何况他也打从心里不相信苏一繁,与苏府合作的话,未免风险太大了一点,自己无法保证能够完全掌握住他们,在这盘对弈中,究竟谁才是棋手谁是棋子,元丰一点把握都没有。
倒不如,等太子死了之后,自己坐山观虎斗,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推行下去,等凤卿和云浅月同苏府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时候,自己再出来收拾残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袁皇后那一派在朝中虽然对谁都十分迎合,巩固自己的势力的同时又在不停扩展着自己的影响范围,可因为某些利益冲突,袁皇后那一派和我们苏府闹翻了,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可暗地里苏府不只是要斗凤卿,还要斗袁皇后那一派,已经有些疲惫了,袁皇后那一派仗着有太子在就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现在太子终于被毒死了,对我们苏府可是好事一桩,对他们也会是一个元气大伤的打击呢。”
苏一繁不厌其烦,继续解释道,仿佛没有听出元丰口中带着的疏远的冷意,还有已经蠢蠢欲动的杀意,一点都不担心,似乎,他有所把握,元丰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手,至少不是现在。
元丰冷冷一笑:“哦?所以呢?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且还是一派胡言。”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袁皇后那一派没了太子着实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可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势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打破的,更何况现在还有凤卿在,我们更不能轻举妄动,其实,关于太子的事情,我们大可以直接告诉给袁皇后,将杀害太子的凶手以条件卖给袁皇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