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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宁安,侯府嫡女,又是宫宴上皇上钦封的正二品郡主,最重要的,这个霍宁安与永亲王府的关系密切,刚才又得到了长公主的夸赞。
两边都不能得罪,又不能劝阻,小二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霍宁安主动开口了:“能者多劳,大姐姐才华受限妹妹能理解,我当然可以为你解惑。”
说话间,霍宁安已经走出了永和的雅室,来到霍诗琴的雅室里。
霍诗琴坐在茶案前,脸色难看至极。
有许多六层的小姐公子们都凑过来看,其中也包括了永亲王。
他在女子一试结束的时候,就悄悄地上了六层,只不过男女有别,他纵然再想做点什么,也不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所以去了另一个公子的雅室,一边谈天喝酒,一边观察着霍诗琴和霍宁安。
女子三试他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对
霍宁安更加的赞赏,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永亲王妃的身份,加之永和对她也备有好感。
至于霍诗琴,始终是小家子了一点,收进府里做个侧妃倒是不错。
霍诗琴余光略过门口站着的一群人,脸色稍微好转,待会儿,她就要让霍宁安颜面尽失!
“大姐姐,不知道你的谜题是什么?”霍宁安也是皮笑肉不笑,对于霍诗琴,她没什么好说的,也不必要惺惺作态。
“诺,就是这个。我可是想了很久。”霍诗琴俏皮地皱起眉头,将自己掌心摊开,里面是写着谜题的纸团。
第107章 疯狗咬人()
她这一个皱眉的动作不知道让外面站着的多少公子心疼,霍宁安却觉得恶寒,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现在居然又变得小鸟依人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
将她掌心里的纸团拿起,缓缓摊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门外的人听见:“紫花不可依,次子丛中戏,打一字。这个题目倒是有趣。”
“哦?如何有趣?三妹妹可是有答案了?”霍诗琴追问道,她笃定霍宁安是在故弄玄虚,因为这个题真的太难了。
“谜底是芫字!次子即为第二个儿子,二儿等于元,丛为草丛,结合起来为芫。”霍宁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那前面这句紫花不可依又作何解?”霍诗琴看她只解释了后半句,却只字不提前半句,以为她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芫花,落叶灌木,开紫色小花,有毒;供观赏,花蕾可入药。因为此花有毒,自然不可紧紧依靠。就好像有些人长得明眸皓齿,天生媚相,心思却歹毒得很。长时间和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被害死!大姐姐,你说我说得对吗?”霍宁就差没有点名道姓地骂了,外面那些小姐都不是笨的,谁能听不出来话外之音。
“宁安,你真不愧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如此聪慧通透,本王相信你日后掌管永亲王府,也一定是游刃有余!”永亲王适时地站出来,这个时候说上这句话,便是要坐实他与霍宁安的婚约。
霍宁安登时脸色一变,因为司言司语受了伤,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所以她才会以自己为饵,引诱永亲王过来演一出好戏,只不过她可低估了永亲王的脸皮。
“王爷说话可要仔细些,莫叫旁人误会。你我之间哪里来的未婚之名?倒是那日街上,许多人都听见了您说要迎娶大姐姐的话。我大姐姐对您的爱慕之情那也是真真切切的,不要叫她伤了心。”霍宁安自己说这番话都觉得恶心,可是为了后面的事,她也必须这么说。
果然,门外的人都议论起来,霍诗琴脸色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霍宁安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袖子,一边继续说:“我大姐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疼的,霍府上下谁都不敢叫她难过一分,你若是伤了她的心,我父亲可是不饶你的!虽说您是个王爷,但霍府也不是任人欺压的。”
越说,霍诗琴的脸色就越红,呼吸也越急促。
终于,在霍宁安又准备开口的时候,霍诗琴尖声打断了她:“够了!霍宁安!你个表里不如一的贱人!以前父亲和老夫人都是最疼爱我的,如果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抬姜姝做主母!?都是你在从中作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勾引大哥,还彻夜不归,我可是听说了,第二天你是从青楼出来的!”
霍诗琴的话越说越难听,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怎么?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青楼那种地方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你还有什么脸面回霍府?!你凭什么做霍府的嫡小姐?!凭什么被封为正二品郡主?!”
霍宁安找准位置,被她逼得一步步退向窗边,神色惶恐,声音里带了哭腔:“大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第108章 鹿死谁手()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你去死吧!”霍诗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而此刻霍宁安也已经被顶在窗户边,退无可退。
因为刚才摇铃,所以窗户并没有上销,霍宁安甚至能感受到外面呼呼的寒风。
“你给我去死!”霍诗琴伸手掐住霍宁安的脖子,将她往窗外推。
素荷装模作样地上前要拉开霍诗琴,实际上是帮着霍诗琴把霍宁安往下推。
霍宁安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居然主动放开了抓住窗柩的手,抓上了霍诗琴的手腕,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问:“你说我们两个一起掉下去,谁会摔死?”
霍诗琴已经被她拉得一小半身子在外面,素荷这下是真的着急了,一边将霍诗琴往回拉,一边冲门外喊着:“你们快过来帮忙啊!”
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他们可不想也被拉下去。
永亲王站在一边也有些纠结,刚才霍诗琴说的话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是大庆唯一一个皇室嫡系王爷,小事他可以不拘小节,可是今日这事,他要是救了那便是有了肌肤之亲。
之前他是觉得霍家这两个小姐都不错,可如果霍宁安真的在青楼待过一夜,他就得重新考量了。至于霍诗琴,她刚才的行为实在有失仪态,娶回府上也是贻笑大方!
就在永亲王思考间,霍诗琴的身子已经探出窗外一半,而霍宁安只剩个脚还挂在窗户上,整个人倒挂着。
楼下密密麻麻的人都散开了些,惶恐地盯着挂在半空的霍宁安和霍诗琴。
沈辞看得心都揪起来,可是他清楚霍宁安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
萧凌洵也是紧握着折扇,难得地站在一边,满脸的紧张。
孟锦尘是离得最近的,他看得最清楚,霍宁安的样子明显是体力不支了,心也莫名地提了起来。
“霍宁安,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霍诗琴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正常起来,许是吹了风,也可能是吓得,她脸上的红潮褪去,有些煞白。
“我想试试,我们谁的命更硬!”霍宁安话音落,便用力往下一拉。
“啊!”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霍诗琴就要随着霍宁安一起掉下去,永亲王终于动了,只不过他选择了救霍诗琴。
而霍宁安就像一片落叶急速下降,霍诗琴被永亲王拉回怀中的那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不是谁的命硬,是谁的命更好。
你霍宁安福薄命薄,是天生的丧门女,拿什么和我争?就算风光一时又如何?到头来,这一切都还是属于我的,就连刚才还对你动心的男人,在你我之间也是选择了我,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在青楼待过的女子做自己的正妻。
霍宁安也没想到,最后永亲王居然会救霍诗琴,在看到她那样疯狂的丑态后还选择救她。
原本,霍宁安想的是让霍诗琴失去永亲王这个靠山。而掉下窗外纯属意外,是她低估元筝给她的药的药效。现在只能指望不靠谱的元筝可以接住她,不要让她摔得断胳膊断腿,或者干脆摔死,说不定能穿越回去。
就在霍宁安不停地在脑海里设想可能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郡主可否先站起来?”
第109章 火药()
这声音让霍宁安一惊,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可霍宁安听着却觉得熟悉得很。
站稳身子退离了一些,霍宁安仔细打量这个接住她的男人,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正准备道谢,霍耀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拉着霍宁安的手就走。
“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霍宁安心里惦记着花灯会还没结束,她的戏也还没演完,仅仅是让人看到霍诗琴失态并不是她要的结果。
“别说话,到了你就知道了。”霍耀脸色凝重,拉着霍宁安一路疾走。
拐了好几道弯,终于停下来了,面前是一道石门,外形看去,就是一座石头堆砌而成的小山。
“这是什么地方?”霍宁安瞥着眉头问。
霍耀伸手按上旁边的某个地方,石门轰地一声打开,霍耀推了她一把:“进去。”
直到进了里面,霍宁安才明白霍耀带她过来的意义。
一屋子的火药,霍宁安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研究怎么利用这个时代的东西做出杀伤力强大的武器,这些都是我的试验品,虽然没有现代的火器威力大,但是放在这个时代,绝对能称霸一方!”霍耀颇有些得意,来到这个时代十多年,他身上的戾气和绝情都在慢慢消散。慢慢地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
“可是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带我过来?花灯会还没有结束呢。”霍宁安除了一开始有些惊讶,表情又变得平平淡淡。
“这就是我带你过来的真正原因了。你看这个。”霍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在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