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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又怎么知道了?”鹤喀打趣的蹲在他的面前,逼得阿光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有几次有几次行动前,老大接电话的时候,碰巧我、我都在旁边。因为老大手机的扩音很严重,所以不想听,也能也能听得很清楚”
楚决明皱了皱眉,“这么说来,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长相?”
阿光摇了摇头,鹤喀又狠瞪了他几眼,他还是只能摇头。
“这就难办了。”楚决明看向邢浩东,颇有点无奈。
邢浩东却沉思了半晌,道:“如果你再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你听得出来吗?”
阿光犹豫着摇了摇头,可目光对上鹤喀的时候,又赶紧点了点头,“能!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天籁一样,我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所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说完,邢浩东已经飞快的拨打着安雅的电话,而电话几乎连一声都没有响完,免提里已经传来了安雅的浅笑声:“喂,浩东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
“你在做什么?还没有睡觉吗?”邢浩东皱了皱眉,因为他能清楚的听见电话那头欢快的音乐声和烦躁的说话声。
“我啊我现在在家里开睡衣派对呢,结果大家都不困,你要是想来的话啊你怎么睡到马桶上了,快下来”
“喂?安雅安雅!”
电话那头几乎听不见安雅的声音,只能听见音乐声了。
邢浩东挂了电话,看向阿光,道:“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吗?”
阿光摇了摇头,道:“不是!她的声音我完全没有听过!”
“你确定?”鹤喀狠狠地问道。
阿光抿了抿双唇,斩钉截铁地回道:“我确定!我一次都没有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
鹤喀无奈的站了起来,呢喃道:“可恶毫无线索!”
楚决明走向邢浩东,道:“难道我们真的冤枉了安雅吗?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说明她是无辜的”
邢浩东收起了电话,眉头越皱越深,所有的线索到这里都中断了。
“等等!”邢浩东突然又掏出手机,又打了一次电话,开着免提。
“刑总,这么晚了,有事吗?”电话那头响起的,竟然是安雅秘书的声音。
“我刚才和安雅通了电话,她好像醉得很厉害。”
“是,我现在就在安宅,安总正在里面举办派对,接电话不方便所以我在外面接的电话。”
“你在的话,我就安心了,照顾好安雅。”
“是的,刑总。”
说完,邢浩东挂了电话,又问道:“是这个女人吗?”
“这女人的声音难听死了”阿光一脸的嫌弃。
这下,是真的彻底断了线索了!
鹤喀一脚踹在阿光的胸口上,逼问道:“这几天,那个女人和你们再联系过没有?”
第145章 难道真的冤枉她了?()
阿光奋力的摇着头,道:“没没有”
“你们三次行动都失败,她难道还不气急败坏的来找你们?”
“因为第三次、第三次行动前她就来过电话,说说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就让我们老大把钱打到她的账户上,她、她会另外再找人,不会再和我们合作了所以”
“你是说打钱到她的账户上,这笔钱已经打了吗?”邢浩东激动地问道。
阿光支支吾吾回道:“还还没有,因为老大这段时间手头紧老大就吩咐,一个星期后,再给她打钱过去”
邢浩东三人相视一笑,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能得到那个女人的银行账户的话
“小子,你要是不想和你的同伴一样这般下场的话”鹤喀说着,还侧了侧身,让阿光看清楚阿彪现在血肉模糊的样子,冷笑道,“你就想办法把那个女人的账户给我搞到手!明不明白?”
“我我不行啊!这件事不归我管的”
“你活得不耐烦了!”
鹤喀说着抡起一水管打在了阿光的身上,打得他只敢躲,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你以为我们只能找到你吗?既然你不肯帮我们的话,那我只能灭你的嘴了!”
“不我答应你们!我答应你们!”
阿光吓得抱着鹤喀的大腿不住的求饶,鹤喀却抬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冷笑道:“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的,要是我见不到我要的东西,你也休想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是是是多谢大哥饶命!多谢大爷饶命!”
鹤喀在阿光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手上阿彪的血,吓得阿光的三魂七魄都差点飞灰湮灭。
“记住了,小子!”
鹤喀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口香糖,大摇大摆的从邢浩东和楚决明身边走过。
阿光频频磕着头,一直送走了他们三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当他余光看向阿彪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得一颤,对鹤喀的忌惮久久没有散去。
夜光下,三人的身影朝正街上走去。
鹤喀不耐烦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皱眉道:“我很久不干这一行了,要是被师父知道了邢浩东,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啊!我记住你这句话了,楚决明,你可是证人!”
楚决明浅浅一笑,道:“不过,那个十大酷刑是什么意思?真的是你创的?”
“你以为他是骗阿光阿彪的?”邢浩东笑道,“我第一次见到鹤喀的时候,就是我中学的时候,差点被绑架的那次,鹤喀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说了没几句话,连手都不用动,那帮誓死要我命的绑匪立马跑得飞快,那个时候,鹤喀已经是这里数一数二的街头小霸王了!”
楚决明瞠目结舌的看向鹤喀,鹤喀又笑道:“所以遇到黑道上的事情,邢浩东总是要来找我!否则,你以为你们两个就能让阿光阿彪开口?对付他们这种歪门邪道上的人,就要我这种同样是歪门邪道出身的人,才能镇得住他们!”
“他们都是见惯了打打杀杀的人,我们两个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在他们眼里都是小菜一碟!”邢浩东拍了拍楚决明的肩头,看向鹤喀,“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学校,决明先回酒店。”
三人分道扬镳,等鹤喀回到楚合萌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朦朦胧胧的,快要亮了。
而鹤喀也在邢浩东的叮嘱下,没有把事情告诉楚合萌,只说一个星期后,就能查到幕后陷害她的人。于是,这一个星期对他们每一个人来说,都过得特别的漫长,又特别的难熬。
白天,林森和楚合萌利用课间休息的时间讨论剧本,排练毕业小品,鹤喀一方面保护着楚合萌,一方面又当他们的观众。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楚合萌又总会失眠,猜想着一个星期之后即将揭晓的答案,心里说不出的紧张不安。
到时候,她真的只想问对方一句话,为什么,一定要接二连三的置自己于死地?
度过了一个平凡无奇的周末后,迎来了新的一周,也迎来了给出最后答案的一周。
鹤喀一早把楚合萌和林森送到了假日酒店,自己才去找阿光要答案。虽然他们和楚决明一样等在邢浩东的办公室里,可是办公室却安静的只能听见钟表嘀嗒的声音。邢浩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迎着风,手里旋转着手机,等待着鹤喀的电话。
楚合萌望着他的背影,款款走了过去,林森涩涩的望着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这件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楚合萌站在邢浩东的身边,望着天上初升的秋日,淡淡的感慨着。
邢浩东扭头看向她,浅笑道:“我很期待你的毕业小品,想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舞台上的你。到时候,我一定会送你一大束花。”
楚合萌柔情的望着他,金色的晨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一群白鸽突然从空中展翅而过。
“浩东!你的手机!”
楚决明一声提醒,邢浩东和楚合萌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机上正显示着来电人——鹤喀。
所有人都敛气屏声、正襟危坐的望着接电话的邢浩东,好像在等待末日的宣判似的。
楚合萌紧张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手心里都是黏糊糊的冷汗。她看着邢浩东一点一点惨白下去的脸色,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到了嗓子眼。不论真相如何,她忽然觉得,如果这个真相是足以伤害他的利器,那么她情愿放弃。
只是现在,已经迟了。
邢浩东茫然的垂下了手,像是木头人一样的杵在原地。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电话里的鹤喀究竟说了什么。
楚决明是再也憋不住了,他大步上前站在邢浩东的身后,问道:“电话里究竟怎么说?”
半晌,邢浩东才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已经调查过那个银行账户了”
“结果呢?是谁的?”楚决明急不可耐的揪住了邢浩东的衣领,皱眉道,“你倒是快说啊!”
楚合萌和林森都是眼巴巴地望着邢浩东,而邢浩东却是于心不忍的看着楚决明,似乎千言万语都已经浓缩在了他那一道难以置信又不得不去相信的目光里。
“真的是安雅吗?”楚合萌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是她。”
林森这才松了口气,可是尽管邢浩东这样说,楚合萌心里还是隐隐担心。
“那又是谁?”林森追问道。
邢浩东的睫毛颤了颤,看着楚决明,片刻才问道:“何璐,现在在哪里?”
什么?!
楚合萌和林森都瞠目结舌的看向楚决明,而楚决明的手一松,颤抖着松开了邢浩东,向后趔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吞吞吐吐回道:“我我不知道。她、她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林森皱眉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你们的掌上明珠,现在萌萌的突然出现,让她意识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