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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要扇自己第二记耳光时,一只冰凉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婉君心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说我对不起她,可是这话说到嘴边,犹如哽在了喉咙中一样,不管我如何狠下心去,就是说不出口。
婉君看出了我的难色,另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我的嘴上,轻声说着“如果说不出口,就不要说,有很多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在心里,你明白,我明白就好!”
“可是我”我想解释,话刚说到一半,婉君抢声说着“其实我不怪你,当年都怪我怨气太重,要不是你将我封印在了那冰凉的河水之中,平息我的戾气,怕是遇到别人,早就要了我的性命了!我知道你这么做,实则是为了保护我!”
我记不清我前世将婉君封印在惠民桥下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脑海中关于那一段的片段残缺着,或许和婉君口中所说的相同,那时只是为了保护她,不想其它的正道人士伤害她,但是婉君能想明白这一点,着实不易,有很多爱过的人,最后不是形同陌路,就是相恨不相见。
我张阖了下嘴,低声问着“那你愿意帮我去找小影了吗?”
婉君面色稍稍一凝,随即微笑了下,只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我不奇怪她不说话的缘由,就算是换作任何一个女子在此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何况婉君能去搭救小影,我已经很庆幸了。
王敢当这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敬佩之色,看着婉君,恭敬道“真是厉害!诡门道人这等在邪道中有名的人物,你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要了他的性命,佩服!佩服!”
婉君眼仁一翻,白了王敢当一眼,说道“几天不见,不光体重涨了,这吹嘘拍马的功力也精进了!”
王敢当挠了挠头,大笑了两声,掩饰着尴尬,摆着手“哪里!就是长进了几分而已!”
婉君双手环胸,一脸嫌弃的瞥了王敢当一眼,不再去搭理他,转头看向我,说道“现在诡门道人死了,怕是不久,陈长安就会带领邪道之人上门寻仇,这秦川市是不能多呆了,得快些走才行!”
“陈长安?”我疑惑道,“这陈长安不是青门老道的徒弟吗?和这诡门道人又有什么关系?”
婉君点了下头,啧了啧嘴,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长安名义上是青门老道的徒弟,可他所有的道行都是诡门道人传授的,诡门道人才是他真正的师傅!”
倘若按照婉君这样说来,我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也就能说得通了,陈长安翻阅的那本带有黑头蛇的古书应当是诡门道人传授给他的,只不过他不敢在青门老道面前翻看,只得躲在书房中默默的翻看,碰巧被我所撞见可是而后的回忆,我想不起来了,我极力的想,忽然脑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我呲着牙,鼻尖上冒着汗。
婉君见我十分难受,搀扶着我,关切道“你怎么了?”
我紧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摇着头“没没什么!只是一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脑袋就作痛!”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婉君搀着我坐在了椅子上,柔声劝说着。
王敢当抱着膀子,半靠着宫殿中的柱子,附和道“就是!非得硬想,我可最烦动脑子了!”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了根烟来点着,美滋滋的抽着。
婉君转头,狠瞪了他一眼,斥声道“不动脑子的那是猪!”
王敢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背过身蹲在地上,像极了一个会冒烟的球。
婉君没再去搭理王敢当,对我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我点着头,忽然想起这些日子从没见过柳月,开口问着婉君,柳月在哪里?
婉君莞尔一笑,让我别担心柳月,她派人把柳月送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没有拿她当仆人,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婉君把柳月留在身边,才是真的不安全,万一哪天她一动怒,只要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把没有任何一点秘术的柳月打死,送去地下宫殿之外,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走到王敢当旁,拍了拍他的肩头,让他把烟熄了,出发!
婉君回到宫殿后的庭院中,又再次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中,毕竟她只是一魂魄,纵然妖法高强,可也敌不过炎炎烈日,王敢当趁着这功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抱怨着蹲在地上岔了气。
待婉君从庭院走出来时,我们一行三人朝着通往地上的地道走去,一路向上,走出了洞口,出了旅馆,眼前的一幕,让我三人不由得一愣,旅馆门口围着十几个人,带头那两人我直觉得有几分面熟,在脑海中回想一遍,猛然想起,这两人正是我租房子时住在一栋楼中的那对夫妇,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敢当警惕的扫视着面前这气势汹汹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婉君走上前一步,冷声道“真没想到陈长安的走狗这么快就到了!你认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能降得住我吗?”
带头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毫不惧怕婉君,啪的一下,拍了下站在身旁的女人的浑圆的屁股,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说着“母狗!去和她说说,她现在的处境!”
那女人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走到婉君面前,兰花指在婉君的胸前摩挲着,喃喃道“我们主人说了,你老祖只要出了地下宫殿就必须依靠着老迈的肉身,可头顶是火红的日头,阳气正重,你不可能显出本身来,妖法不能尽使出,不过同普通的道人无异,你还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好一个陈长安!竟然如此狡猾!”婉君听得此话,气的牙齿打颤,眼中泛起杀气,伸出手要取身前女人的性命,可只一抬手,忽然一鞭子抽了过来,婉君一下抽回了手,怒视这挥鞭之人。
那挥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人,那男人收起手中的长鞭,讪笑着“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诡门道人的死,你们前去n市,这一切都在主人的料想之中,要是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要是不识相哼!”
男人冷哼了一声,扬起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这一鞭子的劲道着实不小,看的我直觉得痛,只是那女人媚笑着,只“哎呦”一声娇叫了声,兰花指一指,娇嗔道“死鬼!太轻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贱了,从那时在楼道里见到男人动手打她时,我就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骚气,根本就应了她的那个称呼“母狗”!
婉君没有半点投降的想法,轻蔑的看着那个男人,厉声道“废话别多说!放马过来吧!”
“真不愧是老祖!有点儿骨气!”那男人只夸赞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直冲而来。
王敢当微微岔开步子,坐好战斗的准备,婉君深吸了口气,负手而立,不见半分慌乱,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战斗打响
第50章 战斗打响()
转瞬之间,那十几人已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双手紧攥着拳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不敢贸贸然向前半步,带头男人见状,大喝一声,十几人如同亡命之徒般,一齐扑了上来。
王敢当啤酒肚向前一挺,率先蹿了出去,身形圆圆似球一般,动作却矫健如初,毫不拖泥带水,只几息之间,他自己一人几记勾拳,撂倒了三四人,这拳劲不小,再加拳拳打在要害之处,只一下就打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嗷嗷的直喊着痛。
同一时间内,婉君被四五人纠缠着,因其附身于何老鬼的肉身之内,加之肉身老迈,肌肉早不复精壮之年那般神勇,妖术更因肉身的束缚无法施展,同一柔弱女子无异,那四五人擒住他的手脚,勒住他的脖子,一时令他动弹不得。
我正着手敌对着朝我袭打而来的几人,只瞟了她一眼,手心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忙不迭的运转着体内的那股真气,用拳风打出的气劲,气爆炸响在那几人的胸口之处,生生将这几人打出老远,我疾步朝婉君赶去,那四五人见我一来,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同时间,王敢当也赶了过来,那四五人方才见识了我二人的身手,又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着的人,松开婉君,连连向后逃窜开来。
婉君连深呼吸了几口气,抬手指着那向后退怯的几人,怒声道“给我杀了他们!”
王敢当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伤及你的性命,我看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他们一命吧!”
那几人见王敢当迟迟不动手,更没有胆量再攻来,调头就逃,全然不理会那带头男人的呵斥声,我们三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那男人。
那男人觉察到身边的危险的气息,脸色从容,不见丝毫惶恐,他冷笑了声,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仨人还挺能打的,不过你们看看那是谁!”说着,他抬起手指着停在巷口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们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黑色轿车后排的位置打开,一人从车里拽出一人来,见到这人时,我心头慌张起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月。
我扭过头看着婉君,急声问着“你不是说把柳月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吗?怎么到了他们的手里?”
婉君皱着眉,一脸惘然道“我是派人把她藏好了,可不知道他们会”
那带头的男人听得婉君的话,大笑了两声,高傲得意道“这天下还没有我主人不知道的事,实话告诉你吧!陈诚,就是你住在楼里时换过几条内裤,电脑里存了几部岛国小电影,我都知道!”
这男人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陈长安的监视之中生活,我和小影所经历的一切,十有七八他都知晓,而他此前帮助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样的城府着实令人胆寒心惊。
“特娘的!真特么的阴!”王敢当愤然骂了声,一个箭步直接朝那男人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