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了,弃暗投明后还能叫时间溯行军吗?当然不能。既然不是敌人,加入己方又能怎样。
总之多了一个不动行光这件事;在本丸里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狐之助完全没觉得这其中有任何问题;只以面对正常付丧神的态度对待,不动行光在小小的补习后也毫不心虚地对上了这位时之政府的联络人,至今没有被发现问题。
唯一感觉比较蛋疼的就是和泉守兼定了。
这是本丸里唯一一个经历过正统剿灭时间溯行军任务的付丧神,即使心脏已经在这个本丸里被锻炼了很多次,但对这个发展依然有点接受不良。
他不是无法接受不动行光,而是因这件事而产生了比以往还要深刻的忧虑:这本丸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总感觉好像一直都没干时之政府希望他们做的事啊这算是尸位素餐吗?
他认为织田信长好像有什么大的图谋,且跟时之政府有可能并非一直同路。恪守武士道的和泉守当然不会因此而觉得织田信长有什么不对,但他还是莫名感到心虚,看到销假回来的狐之助和泉守都只能避开它走。
如果说除了找到织田信长的不动行光之外还有谁对这件事表示满意,那就只有江雪左文字了。
三郎还特意把他叫过去问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赏,但江雪却回答:“证明了这条路行得通,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奖赏了,不需要更多。”
“小江真可靠啊,能锻出你运气真好,继续努力哦。”三郎夸他。
江雪也真诚地回应:“能有您这样的主公,也是我江雪的幸运。”
围观的加州清光看着他们君臣相得:“”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虽然在江户时期遇到了这么一个意外,但他们还要继续出阵江户,直到时之政府觉得没问题了为止。
与以前的不抱希望相比,现在见识过江雪嘴炮的曾经的第一部队的付丧神们充满了希望与信心,觉得肯定能遇到时间溯行军——毕竟万事开头难,现在已经见着一个了,剩下的还远么!
错过了那次事件的新队员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些家伙态度怎么突然就这么积极了。
“等待,并心怀希望。”老队员说,“我们一定能见到时间溯行军的!”
“面包会有的,时间溯行军也会有的。”
“没有目标的刃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诸君!我爱出阵!”
“出阵!出阵!”
目睹洗|脑现场的其他新人们:“???”
原本已经放弃希望打算随波逐流的狐之助呜呜呜地哭了:“咱真是太感动了,诸位都这么有动力咱狐之助也不能偷懒啊!”
“他们又发什么疯呢?”大和守安定很无语地问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一脸的心酸:“你来的时间不久,根本不懂我们有多么想见时间溯行军”
大和守安定:“”这本丸什么鬼。
“出阵不是无功而返就是见到破坏历史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反正就是没有时间溯行军”
真想见见正常的时间溯行军,而不是不动行光这种就比正常的自己多个骨角的家伙啊。
虽然他们很积极很努力,但只能说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运气是不能以人力改变的
又是一周空手而归毫无收获,第一部队的人们再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在他们私底下开总结会的时候,不动行光举手了:“下次让我也去吧?”
“你?”和泉守兼定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这也曾经是敌人啊,理智上告诉和泉守不动行光不会背叛织田信长,但怎么想都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在场的都是知情人士,不动行光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就说:“怕什么,如果我真的不怀好意引你们去见时间溯行军,不是正合你意吗?”
和泉守兼定:“”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虽然很想说敌军数量也是问题,并不是见到就算好事但我同意不动行光也去。”旁听的非第一部队的药研说,“他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动行光应该能及时反应过来时间溯行军的目的,他的实力并不差,不会给你们拖后腿,也差不多该让他出阵了,不要浪费战斗力啊。而且说不定时间溯行军那边看不下去他这个叛徒,特意来抓他呢”
就这样,不动行光加入了第一部队,在叛逃后第一次回到了江户。
“说起来,你既然陪人来江户时代看旧主,那你去过战国时代吗?”鹤丸国永好奇地问。
不动行光回答:“没有,和时之政府不一样,我们这边可没人提供安全的穿越坐标,都要一点点探索,而且因为各方面原因以前能用的坐标经常报废所以只能从江户时代一次次穿越然后计算接近战国时代的安全坐标,这方面的事我也不是很懂啦,就稍微听说了一点。”
“你们时间溯行军也不容易啊。”一期一振感慨。
“还好吧,心中有目标,做什么都不感觉累。”不动行光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一侧的树林,“有人来了。”
第一部队的人为了避开人群,降落地点定在了一个树林里,大家都沉默地握上了刀柄,随时准备开战。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听见脚步声了,不过对方并没有特意放轻声音,而且似乎只有一人。
那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各位早上好。”
“是物吉啊。”不动行光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物吉贞宗说:“正巧路过的时候感觉到这边开了个时空通道,干脆就过来看看了,没想到能见到你,我运气真好。”
不动行光吐槽:“你运气一直很好,有时候感觉都跟作弊一样了,但为什么就没有帮你主人成功计算到本能寺之变的坐标呢?”
“嗯我主人吗所以,不动你果然背叛了主人?”物吉贞宗歪了歪头,“之前你突然消失,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主人交代啊。说好的一起努力呢?”
“怎么,要来抓我回去?”不动行光还没傻到把审神者的身份说出来的程度,毕竟物吉贞宗和他不一样,“只有你一个人就来抓我,是不是太自大了一点!”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物吉贞宗爽朗了笑了起来,完全让人看不出是周围缠绕着瘴气的时间溯行军,“打不打得过,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何况会选择劝降你而不是痛下杀手,你的新同伴估计也不是什么会随便杀我的人吧。”
不动行光皱眉:“但也没脾气好到会放任你一个敌人随随便便跑过来又跑回去。”
“嗯嗯,我知道的。”物吉贞宗说,“我没恶意,这个时代非常平稳,没有需要做的事情,至少在这个时间点,我们算不上对立既然如此,能让我多问几句话吗?”
这个事他不能自己做主,于是不动行光回头看向其他人,和泉守兼定冲他点了点头。
“问吧,不过我会自己选择回不回答。”
“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物吉贞宗一脸好奇地问。
“能让你放弃主人而投奔时之政府的原因,是不是和信长大人有关?”
第77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
然而并不是战前会议。
“开会是有事情要讲,不过在那之前大家先来欢迎一下新来的人吧;啪啪啪。”
这样说着的审神者;旁若无人地开始在上段间一边给自己配音一边鼓起了掌。列坐于两侧的刀剑们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地跟着拍起手来。
新来的刀剑前来觐见了。其中个子高的那位穿着一身现代军礼服的样式;多了披肩和绶带看着莫名就比其他人华丽一个档次。矮个子的则是一身制服,比前者要简洁得多。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今后请主殿多多指教。”
“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三郎坐在上面,看着新刀;眨了眨眼:“听起来像草莓啊,真是可爱的名字。”
瞬间明白新主人理解到了什么地方去,一期一振苦笑着解释:“非常抱歉,其实应该是写作一期一会的一期。”
“嗯这名字倒是很好记啊,穿得也很华丽,让人印象深刻呢。”
一期一振下意识回答:“华丽的风格因为是受到了前主的影响吧。”
由于大半个本丸的刀剑仿佛都能跟自己扯上关系,加上近期对自己“死后”的时代比较在意,三郎好奇地问:“你前主是谁?也许我认识呢。”
一期一振并没有奇怪三郎口中的“认识”,只以为是历史课听说过的那种程度,因此态度平和地说:“是丰臣秀吉。”
一片沉默。
突兀的安静持续了好几秒;气氛诡异到一期一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来就触了新主人的雷点;心中开始忐忑不安。
在药研都有点开始担心了的时候,三郎从回忆中抽回了思绪,张口就质疑:“是我认识的秀吉君吗?我记得猴子不穿这样啊?华丽过头了吧。”
围观的付丧神们:你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敢这么穿啊!!!
茫然的一期一振:“???主殿认识我的前主吗?”
猴子这个称呼应该就是指他的前主丰臣秀吉了吧?听说因为长得像猴子;所以得了这个外号但这不是重点;为什么现在的主人好像一副知道他前主平时穿什么的态度啊?!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知道现在轮到自己出场了。他咳嗽了一声;将一期一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期哥审神者是信长大人。”
一期一振:“”
在这种场合下;加上刚才奇怪的话语,无论怎么想能被称之为信长大人的,应该就只有那位织田信长了。就算失忆过,一期一振也不可能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何许人物,毕竟关于织田信长的传言实在太多,而且无论哪一条都彰显着一件事:织田信长脾气不好。
审神者创业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