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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尖叫着跑掉反而算好的了,这反应很税。�
狐之助顾不上这群人,在狐次郎的疯狂呼叫中它哆哆嗦嗦跟那边联系了起来。而因为长谷部冲了上去导致自己也条件反射跟过来的歌仙兼定的手则扶在自己腰间的本体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警惕着周围的人。
长谷部扶稳三郎后自己挡在了他的前面,环视着这群村民。
一个村民看着长谷部,犹豫地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之前那位传教士穿的祭服啊”
“是切支丹吗?”
“不知道但他们是凭空出现的啊,是神迹吧!”
“问问?”
一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中比较有地位的男子站出来小心地问:“请问你们是切支丹吗?”
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三郎很熟。
切支丹就是特指基督教徒,不过在日本应该通常指天主教那一支了。
当年天主教的传教士还来找过他拜托他开放在京都传教的许可呢!据说以前足利义辉同意过,但足利义昭上位后就又不行了,听说他是现在最后权势的人所以才找他,于是他就爽快地(代替将军)同意了。
因为三郎对传教士(带来的东西)很有好感,在对方遗憾地说没能见到将军的时候觉得远道而来不容易,就带他去见了见,顺便告知一下将军自己同意传教这件事将军好像不太高兴,不过三郎觉得无所谓。
只是虽然他对传教士很宽容,三郎本人却并不信教。他正打算否认,就听拦在自己身前的压切长谷部说:“是的,请问你们也是切支丹吗?”
“是的,我们也是。”
原本一触即发的气氛好像突然就放松了,一个小孩子好奇地问:“你们从天上掉下来,是上天的使者吗?”
歌仙兼定很入戏地说:“是啊,因为听到有人需要帮助。”这样就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了!简直完美!
一位妇人突然激动地冲出人群,跪在长谷部跟前:“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他被抓走了!”
“益田夫人!您冷静点!上帝的使者肯定能救回四郎的!”
三郎还没反应过来,狐之助突然激动了:“益田四郎!他不应该被抓走过!历史要被改变了!”
“什么益田四郎”三郎一脸茫然。
第107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下次我也想陪主人一起去万屋!”
“主人主人;乱酱说刷论坛看到您发帖说见到织田信长大人了,是真的吗?”
这是个十分溺爱自家刀剑的审神者;本丸里几乎每一个付丧神都有一个手机,虽然真正喜欢用的付丧神不多;但足够知道外面发生的大事了。
而这个问题一出,大家就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审神者的回答。
少女吐了吐舌头:“哇,你们都知道啦?的确遇到织田信长了反正不动行光和长谷部都承认了;应该不会有错吧。”
“哇哦!”众刀剑们感慨。
“不过冷静下来一想果然还是觉得好奇怪啊时之政府该不会抛弃原则改变历史拐来的织田信长吧?”审神者百思不得其解。
刀剑们猜测:“不会吧既然都让信长大人光明正大地出现了;应该是正当来路?”
“啊想不通!不想了!有机会再见的话问问就知道了!”审神者爽快地放弃了思考;“给大家买的东西我放这里了;你们自己分一分,长谷部你看着他们我先回房间啦。”
本来想送一送审神者的长谷部闻言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审神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然后才回过头来放下购物袋。
短刀们欢呼一声凑过去翻了起来,听到这边热闹声音的其他刀剑们也往这边聚集。
虽然手上在忙;但刚才的话题实在太劲爆了;乱藤四郎因为来本丸还不久,跟其他刀种不怎么熟悉,看到一旁袖手旁观的药研藤四郎,当着长谷部的面就忍不住问了:“药研哥,你知道织田信长今天出现在万屋了吗?”
药研藤四郎本来只是站在一旁;没打算幼稚地去看伴手礼;听到乱藤四郎这句话;扶眼镜的动作顿时一僵:“你说什么?不,等等我听清了”
因为做内番而信息更新不够及时的药研藤四郎不禁观察了一下陪着审神者去万屋的长谷部,从他听到乱藤四郎的话后变化的表情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看来是真的遇到了。
“居然来时之政府了吗”药研藤四郎感到信息量巨大,忍不住头疼地扶额。
看得出药研藤四郎短期内是指望不上了,跟太刀们关系不错的前田藤四郎好奇地问鹤丸国永:“那位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呢?鹤丸先生应该在织田家待过吧?”
连续被关键词暴击的长谷部已经不光是表情和眼神,整个人连周身的气氛都灰暗了——但这不能怪前田藤四郎,根本没人和他说过不能在长谷部面前提这个。要不是前田藤四郎跟鹤丸国永关系更好,他现在问的就会是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作为织田信长佩刀的压切长谷部了。
鹤丸国永虽然也是被织田信长送掉过的刀,但他才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呢,所以他爽朗地笑道:“问我可是问错人了哦?我对织田信长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啊,他也对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刚才在万屋见到的时候,怎么说呢就是有种‘啊,那就是织田信长’的感觉吧”
“那是什么感觉啊?”来听热闹的刀剑越来越多了,有些就提出了异议,“讲的明白一点啦!”
“呃,怎么说呢”鹤丸国永还真不太好形容自己的感觉,“大概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申请换个人讲。”
话是这样说,但又不能让长谷部当主讲,没见过织田信长的大家干脆就随便猜了起来。
“根据传闻,应该是很凶的感觉吧?”
“不是有传教士说他高且白瘦,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吗?”
“说起这个,织田信长真的喜欢穿女装吗?和乱一样?”
“长的好看没用啊,好像脾气很糟糕的样子”
“真要脾气很糟糕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他了吧,应该只是行为比较粗暴?”
大家脑洞开得正开心,宗三左文字幽怨地插话了:“那个魔王啊,真是特别的傲慢又可怕将我重新打磨刻印,却不肯用我,甚至把我带到了本能寺也只是用实休光忠而完全无视了我既然如此到底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啊啊一想到我的本体现在还在建勋神社这个主祭神居然是织田信长的神社里,我就感到无比的痛苦”
“”
说实话,在大家都聊得开心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怨念深重的长篇大论,很容易冷场。可听清楚他讲的内容后,大家又觉得可以理解——重新打磨刻印了却放置不用,带去了本能寺导致被烧所以重锻,结果最后还是进了要祭祀导致了他刀生大半悲剧的织田信长的神社,这么一总结感觉的确很悲惨,他有权力抱怨
歌仙兼定作为曾经侍奉过织田信长的细川家的刀,忍不住想替风评被害好吧其实都是实话也没啥好洗白的总之他想替织田信长挽尊:“其实,信长殿下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刀的话,因为收集的太多,所以用不过来,难免会厚此薄彼吧”
而同样曾是织田信长家臣之刀的笑面青江也赞同地点头:“是的,信长殿下其实意外的宽宏大量呢。”
“诶?笑面青江也认识织田信长吗?”
“我的旧主柴田胜家大人,曾经是信长殿下的弟弟织田信行的家臣,为了帮他与信长殿下争夺家督之位,起兵造反过但信长殿下原谅了他和信行大人,后来信行大人不认命又想造反,所以胜家大人才失望地转投了信长殿下。即使经历过这些事,后来信长殿下也是一直信任且重用着胜家大人,并不怀疑胜家大人会不会也背叛他”
“这么听起来,似乎是个好的主君呢”
“公认的雄才大略知人善用嘛!”
“听起来不像脾气不好啊”
“咳你想想长谷部先生名字的来历”
“还有火烧嗯,你懂”
“噫!”
这个本丸的物吉贞宗也凑了热闹:“德川家康公十分推崇信长公呢,我记得长筱之战的时候,信长公在军事会议上就这场战役的名字到底叫什么而纠结了很久,从没人这么干过,大家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家康公就说信长公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本来不怎么参与这些讨论的蜻蛉切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说话了:“啊,这个事我也有印象,本多忠胜大人都要急疯了,但是家康公相信信长公,所以拦住了忠胜大人当初德川军的大家都觉得信长公太悠闲了,根本没打算尽力帮忙。”
“其实这真的是信长公深谋远虑啊!”
物吉贞宗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信长公刚刚与家康公会师的时候就问家康公,‘看起来你是为了救援长筱城而向我请求援军的,但你只要挽救长筱城就足够了吗?还是在这里把武田一举推翻?’,还说‘我认为这不是而是,所以会和武田爆发全面战争,这样行吗?’他装作在会议上纠结战役的名字,是想让家康公下定决心,不要只想着守城不输就好,而要打败武田啊——事实证明,信长公的预测全部正确,我们打败了武田军!这都是信长公的功劳啊!”
“呃。”听着物吉贞宗狂吹了这么一波,乱藤四郎弱弱地举手,“你这样把功劳都归功于信长大人德川家康大人没意见吗?”
物吉贞宗自然地说:“德川家康公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哦。”
笑眯眯地听了一阵的三日月宗近突然插话了:“哈哈哈,织田信长殿的话,我也有印象哦?”
很多刀剑都有点惊讶:“诶?三日月居然也认识他吗?”
“嗯他上洛来见足利义辉将军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