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亭子顶上背对路平一侧的杜九娘:我曹,你们若是单独,那我上哪里去了?把老娘PS了么?
饶是聂墨自诩涵养极好,也忍不住说了句,“无耻!”
杜九娘不敢乱动,免得一不留神扫到台风尾,说实在的,今儿这事不怪她,她来的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早,只不过是在亭子顶上眯了眯眼而已。
不过聂墨骂路平无耻,杜九娘倒是很认可。
路平一路上对怎生那叫一个视若无睹,几乎跟怎生有关的事都是杜九娘来完成的,这会儿路平跟聂墨说他跟郡主“独处”,杜九娘觉得,不仅无耻,还相当无耻。
可聂墨也不是好东西。
怎生在宫里,都能把她拐走了,也就怎生那傻瓜,还对他贴心贴肺的。
杜九娘觉得怎生也挺没出息的,跟个男人跑了。可她就算这样,再不出息,也没有搭理不可一世的路平路统领,杜九娘又有点奇异的平衡,内心暗爽。
路平很生气,否则以他的本事,肯定能发现杜九娘的。
聂墨也很生气,不,他比路平还生气。他当着路平的面跟怎生说怀孕的事,本是存了让路平退出的心思,可没想到路平竟然上赶着想给他闺女当爹!
这个绝对不能忍。
聂墨站了起来,冷眼看了路平,“世子若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他要是忍下这口气,他都不是男人。
杜九娘心中替聂墨击节赞好,甭管武力值够不够的,聂墨的气势总体还是不错的。
聂墨都划下道道,路平自然不会认怂,他微微一撇嘴,“重阳节之前,自有高下。”
这是接下了挑战。
也是表明,路平也会尽快的争取娶永宁郡主进门。
聂墨心中飞奔过数万个无耻,扯了一个笑,缓缓步下台阶,到了路平跟前,微微侧头,长睫一凝,却没继续做声,素色的衣摆旋起一阵风,寿安宫门前等文远伯去了。
路平站了好一会儿,久到杜九娘都以为他发现她了,才转身握拳离开。
杜九娘不仅为自己高估了路平而感到汗颜。
自己也太没出息了,争着往自己头顶戴绿帽子的可不是她。
是了,杜九娘其实也有点儿不看好路平。
无他,孩子是聂墨的,戚国公肯定不会认下这个孩子,国公夫人别看现在亲热的紧,那是以为永宁郡主是清白身,若是知道郡主怀了身孕,呵呵,杜九娘敢说,就算生下来,这孩子也活不了,是个女孩子还好些,男孩子的话,不是路家血脉,却占了戚国公府嫡长孙的名号,是个人都不会干的。
寿安宫里,文远伯一面颤若筛糠的在太后这里辩解,一面追悔莫及的替聂墨叹惋,觉得聂墨都是被自己带累了。
怎生进门的时候,文远伯已经辩白完了,可太后还没有消气。
但好歹要在孩子面前给文远伯一点体面,便沉着脸,没有继续发作。
文远伯夫人收到相公求救的目光,忙往前走了几步,拉着怎生道,“郡主还没有见过舅舅吧?家里还有几个表哥表姐,下头的侄儿们也都大了,改日我来接郡主家去,认认门,也认认家里亲戚……”
怎生笑的露出至少六颗牙齿,被文远伯夫人领着道文远伯面前认亲,“舅舅好。”
文远伯:舅舅目前不太好,你娘好凶哒!
见文远伯站着瑟瑟不语,怎生侧首一笑,对了文远伯夫人,“舅母,舅舅都没准备见面礼么!”
文远伯这才回神,实在是刚才被太后恐吓的理智飞的有点远。
“有,有,准备了,郡主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多些舅舅。舅舅,我叫怎生,您喊我名字就行,一家人就不要叫郡主啦!”
“怎生?”
“哎!”
文远伯嘀咕,“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怎生不妨他这么说话,一口气提起来,老半天还没放下。
文远伯夫人差点儿把自家相公踢飞出去。
这是人说的话,有当面说人家名字奇怪的吗?
宋太后直接无语,这两口子的智商都不靠谱,男的还不如女的。
“行了,哀家这里没事了,你们退下吧,以后族里的事还需要多上心些!”最后一句已经带了厉色,显然还是对文远伯有气。
文远伯的智商又想飞,怎生见他着实的有点怕过头,连忙道,“母后,我来送舅舅舅母出去。”
宋太后直接挥手,连说话也懒得说一句。
第153章 釜底()
宋太后等文远伯走了,以手支了额头,无奈道,“宋家,怎么净出些笨蛋?”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蠢得她都想杀人了。
王嬷嬷往心里咽了咽吐沫,暗道,都是您啊,把一族的精气儿都带进宫了。
儿女是繁枝茂叶,那娘家就是盘虬的树根,枝繁叶茂固然好,可若是根上不够坚固深入,大树照旧有倒掉的一天。
自从发现黎王作的有点离谱,宋太后便存了敲打娘家的意思,免得让他们陷入皇权之争,落得个不忠不义的罪名,最后得不到好下场。
可文远伯也太不争气了,好悬没把宋太后气出个好歹来。
宋太后真觉得自己这个堂弟就是来给她添堵的,简直就是添堵超能。
比起什么小能手,大能,高能,文远伯无师自通,乃是超能!
文远伯其实有智商,不过当时宋太后气势太盛,他的智商先于理智一步,飞的过于的远。
等出了宫,才觉得好似捡起一条小命儿似得。
怎生见了聂墨,脸上洋溢着可爱的笑,很是亲近的说道,“正要使人去叫你呢……”
聂墨虽然在路平那里受了气,可火也不会对着怎生发,展颜一笑,“是凑巧了。”凑巧他被路平气得在那里呆不下去了。
文远伯见两人互动,几乎想伸出小胖手揉揉眼睛,这,他说的也太准了吧!
看着还真挺般配的。
回去的路上,文远伯状似无意的瞅了聂墨一眼,咳嗽一声问道,“贤侄,你觉得永宁郡主怎么样?”
“郡主娇憨可爱,天真烂漫。”聂墨拿不准文远伯是什么意思,便说那些简单的,明眼人一看即知的。
文远伯点头,是啊,这才是议论人的正确方式啊,他只不过夸了聂墨一句,太后就火冒三丈,就算是嫉妒别人家的小孩有出息,也不用这么明显啊!
“贤侄可定了亲事?”
“尚未,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璟允自是听父母的。”才怪。
文远伯再点头。
两人回到耀光殿,陛下已经退席,大臣们也走了不少,文远伯觉得压惊还是回家比较好,遂道,“今日多亏了贤侄,你自便吧,我也回家了。”
怎生送了文远伯,回去就听说宋太后歇下了,她便回了东暖阁。
么生吃了肚饱,嘴里满着,还有空说,“姐,这点心味真好。”
怎生笑着问蓝莹,“小厨房做的多么,有多的,让么生带回去。”
蓝莹笑嘻嘻的出去,松香等人也都退场,只留了姐弟俩叙话。
么生悄悄的四下瞅了瞅,然后问怎生,“姐,太后是不是很凶。”
怎生,“你怎么知道?”
么生,“刚才那边声音好大。”他指了指正殿的方向,“我问蓝莹姐姐,她说是太后。”
怎生点点头,小声道,“是挺凶的。”她对宋太后始终惧怕多过亲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么生便怜悯的丢了个眼神给她。
本以为姐姐进宫锦衣华服美食好茶的,是享福来着,现在看来,很明显的太后很暴躁啊。跟只母狮子待在一块,哪怕她不吃你呢,你敢睡熟了吗?
他学怎生的样子,两人头靠着头交换意见,“姐,你幸亏没有在太后身边长大,否则你胆子不定得吓破多少回呢。”
气的怎生敲他的脑袋。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姐弟俩同时叹息一声,发散的思维再也没收回来。
蓝莹送了点心过来,又小声道,“郡主,前头耀光殿的大人们陆续都走开了。”
怎生这才回神,“哦,噢,那个,我给爹娘”,说“爹娘”的时候,语气一顿,明显的降了五个音,“还有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么生忙摆手,“我不拿,没准过几天咱们就能见了,到时候你亲自给他们好了。”
怎生想了想也是,在宫门处,侍卫是要查验的,么生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带了一堆东西,万一再闹出来,被围观就不好了。
“那点心拿着吧。就说是娘娘赏赐的。”
食盒有寿安宫的印记,这可没人敢于造假。
姐弟俩依依不舍。
幸亏聂墨不在,若是在,铁定来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席。
那边说太后娘娘醒了,怎生立即松手,就差挥着小手绢儿,“快走吧。”
么生:姐姐这胆子,愁死个人!
上了聂墨的马车还闷闷不乐。
聂墨绝对称得上是“知心姐夫”,好声好气的问,“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么生摇了摇头,“聂二哥,你什么时候把姐姐娶回来?我觉得太后娘娘好厉害。”比自家爹娘厉害一万倍。
聂墨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仅笑道,“快了,总要安排安排。”路平既然不开眼的要参战,他先前的布置就太慢了,他现在已经想出一招更好的。
釜底抽薪。
能想到这一招,还要多亏了路平。
既然路平开始无耻,那要打败他,只有比他更无耻。
论无耻,聂墨觉得自己肯定也不会输。
**
文远伯回到家,将将压了一下惊,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聂阁老上门了。
文远伯迎到门口。
聂阁老很热情,几乎是对文远伯把臂言欢,一面走,一面高声道,“伯爷,我这来麻烦您来了。小辈们的事,倒叫伯爷受累。”
文远伯点头,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