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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经理也感觉许凤灵认错了人,看上去像泼妇一样,不讲道理,不问青红皂白就连打了两个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山野村妇,当即答应许佳琪不会向外散播,肯定会保守秘密,因为市委市政府那边已经有了明确指示,对酒店发生的一切不接受采访报道,更不许向外传播议论。
许佳琪离开酒店去了惠民医院,经过打听,终于找到了躺在病床上正接受输液消炎的黄敏敏,“你不碍事吧?”
黄敏敏见到许佳琪,瞬间明白酒店方面已经告诉她事情的整个过程了。仔细一看,两人长得很相像,不细看,简直和孪生姐妹一样,只是许佳琪稍高一些、稍成熟一些,其他倒没什么大的分别。这人就是董得龙口中的佳琪妹妹了,那女人应该就是来找她理论的。随即也明白整件事是个误会,而吃亏受伤害的就是她自己,被人误认为是这个佳琪而挨了一顿无辜的责打。这个出手狠毒的女人应该就是董得龙的妻子,但为什么要找佳琪算账这是谜团,应该说他们是一家人不应该出手这样狠毒。但随即想到下午董得龙和佳琪的一段对话,她似乎明白了,董得龙妻子怀疑这个佳琪不正经听到风声前来查探究竟却被自己撞上挨打受过了,应该就是这样的逻辑和事实。“你就是董得龙的妹妹,佳琪么?”
“嗯,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呢?”许佳琪也有很多疑问等待她的解答澄清。
“我和董得龙下午刚认识,他认我作干妹妹了。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场,才听说你在易行酒店,还跟他妻子说过一些不合适的话。他打完电话我偷偷打车跟踪去了丰泽园小区。我在楼下等了一阵,听说你跟我长得很像,所以想跟过来瞧瞧。刚到酒店,被服务员误会领到了603房间,房间里没人,我想离开回去,但被他妻子堵截,没问什么就开始乱踢乱打,之后我昏迷了,她当时就走了。我醒来自己走出酒店来到了这里。我是替你挨了一顿好打啊!”黄敏敏回忆着说。
许佳琪见她这样,坐在床边安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可我们不是最惨的,哥才最惨呢!她打完你之后,哥就追来了,但没说一句话就被她打了两个耳光,当时很多人在围着看,指手画脚,议论纷纷,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可以忍受这样大的侮辱和打击呢?唉,但他还是忍住了,都忍下去了!这一切都怪我,是我连累到了你和他啊!我是罪人,我跑了,你却为我挨了一顿好打,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到现在还不放过我,还在记恨怀疑我,我一定会让她后悔好看的!”
“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你们应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呢?”黄敏敏听她开始责骂咒骂许凤灵,心里充满疑问和怀疑,不由得追问起来。
“她配不上我哥,是她使了阴谋诡计怀了我哥的孩子,这是阴谋和道德绑架,因为这件事生生把我哥逼上了绝路。四年前,在她的诡计下,我哥和深爱的女人产生误会不得已含恨分开了,是在他们即将结婚成亲的前一晚,就这样被她破坏赶走了。我一直不同意我哥靠近和接受她,因此也惹恼了她,到如今还在记恨和怨恨我当年阻挠和破坏他们。你可能也听到了,我今天才从景海回来,一起来的还有我哥深爱的女人,是我好不容易劝说她回来的。她不知道我哥已经结婚,也不知道我已经把她回来的消息悄悄告知给了我哥,所以,我想安排他们见面消除当年误会,就算撮合不到一块也不要产生误会而一直敌视仇恨下去。中午我哥去机场偷偷迎接,但被我发现,之后他跑回家了,而我带他们回到了易行酒店,等安顿下来,我再打电话过去,我哥就是不接电话,一连打了几次,最后直接关机了。下午一个陌生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以为是哥换了手机号打进来,由于着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由此也埋下了隐患。我哥的手机不是丢了,是被她偷走了,找到我的号码来试探我,这才引起一系列误会。因为我常州的号码在临南只有我哥和蒋姐姐知道,所以一定是她偷走查看怀疑我哥的,你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可恶和很可耻?”许佳琪撒谎的胆子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歪曲事实借力打力的地步了,把常芷红的事全赖到许凤灵头上,想撺掇不了解情况的黄敏敏一起对付许凤灵,一个怀有六个月身孕、还要面对丈夫背叛出轨危险和企图与干妹妹做不伦之事的女人,现在所有人都不理解她,没人为她说话叫屈,都知道她在公众场合打了丈夫两个耳光,一个泼妇在酒店捉**奸未遂反打了副县长丈夫两个耳光,这件事已经引起不小轰动,大小圈子里都在讨论评说,但不管怎么说世俗的真理永远站在权贵和金钱后面,谁会在意一个曾经气死母亲现在又大着肚子蛮不讲理的家庭主妇呢?
黄敏敏听出来了,许佳琪以前不同意董得龙和许凤灵在一起,现在想撮合他与旧情人重归于好,而许凤灵误以为在她的主使和撺掇下,两个人就要在酒店幽会暗合,没找到蒋逸琳,便把气全部撒在了“许佳琪”身上。这件事很复杂,对于她一个还未恋爱更未结婚的人来说,是非常难以理解和体会的,更不用说评论了。一方面是家庭婚姻,一方面是封存爱情,到底选择哪一个,要不要选择,能不能选择,选得对不对,哪个重要哪个次要,什么是婚姻,什么是爱情,等等这些问题,对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来说确实太复杂和晦涩难懂了。但基本的道理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而许佳琪正在做的就是毁坏别人的家庭婚姻,尤其是怀有身孕的女人的婚姻幸福,董得龙之所以拒接关机,肯定也在犹豫和挣扎,而她一个劲地撺掇和搅和,这样的做法本身就是错的有待商榷的,可她竟不为所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撮合旧情人,有些东西失去了不一定能捡得回来,即使勉强捡到抓住,可能已经变化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对于这样的情况,维持现状可能就是最好的抉择,爱情不能当饭吃,如果真有感情,这分开的四年怎么没有联系争取,遇到四年未见的老情人回来为什么不能当面迎接,偏要逃跑离开,最后还要关机引起这样多的问题和遗憾,就从这一系列问题和表现可以看出,两人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早就不是原来那样炽烈和热烈了,有的只是遗憾和悸动罢了,完全没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只是熟悉的陌生人、陌生的旧情人而已,除此以外可能再也产生不了别的任何感情。而现在她这种行为可以说就是在执迷不悟和倒行逆施,把破坏别人家庭硬说成是在成全一对旧情人,这是多美好多伟大的借口,她知道什么是婚姻什么是爱情吗?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体会只有结过婚的人才有评说议论的资格,而她是和自己一样的黄毛丫头,只是凭着个人好恶而做着一件荒诞滑稽的蠢事。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会再犯错()
黄敏敏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心底里暗骂她多管闲事一厢情愿,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听她说下去了,听了一阵,慢慢闭上眼睡了过去。许佳琪没有意识到,反而感觉和这个妹妹很投缘,应该能将关系再往前推进一步的,见她睡过去,心里想着董得龙,也没顾得上问她吃了没有要不要照顾一下的实际需要,偷偷溜走了。
到了凌晨一点多,黄敏敏输完液,不敢回家怕父母责骂担心,悄悄住进了附近一家小宾馆,从下午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一顿饭没吃,就这样忍痛迷迷糊糊睡下了。对董得龙产生了复杂的感情,因为他的原因,替许佳琪挨了一顿打,想到今后可以去县政府办工作上班,也就不在乎这点委屈和牺牲了。但对董得龙的这些事,只感到纷乱不堪,也不想去梳理去评论,对他个人只是有种淡淡的同情,并没有像许佳琪那样疯狂和固执。她没接触过蒋逸琳,不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但从许佳琪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她也是个苦命和无助的女人,是中了感情的毒,越来越严重,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虽然挨了许凤灵一顿好打,但听到这些遭遇和情况,反而没有敌意和仇恨,总感觉是个坚强勇敢的女人,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个弱者,最后会一败涂地、抑郁而终,因为董得龙犹豫不决,许佳琪从旁撺掇挑拨,蒋逸琳又是投奔他而来,一对三的战斗,怎能不败?怎能不输?
这晚,许佳琪没敢惊动董得龙和许凤灵,偷偷溜回酒店房间,趁蒋逸琳熟睡之际悄悄钻进被窝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董得龙可就惨了,刚到家,许凤灵开始哭闹,骂他狼心狗肺,想偷偷约会许佳琪,忘了以前的誓言和伤痛,还想继续那段不伦不类伤风败俗的龌龊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发现阻拦,这时候早已鬼混在一起,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耻笑唾骂。董得龙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想在她气头上解释辩解,一言不发,只待她骂累了说累了,才跟着睡了过去。这一晚,两人都没有吃晚饭,是在沉默和隔阂中艰难度过一晚的。王秀芳回去,房间里黯淡无光,两人早已睡去,自己也没有吃饭,慢慢把东西放到冰箱,吃了些水果和饼干,充满紧张和自责,悄悄睡去。她还以为两人都等不及睡着了,害怕明天一早要挨他们两口子的责骂,一夜都没怎么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蒋逸琳等人在酒店吃过早点,等许佳琪退掉房间,各奔东西了。蒋逸琳和父母坐车去了小溪村。许佳琪推说要去看看父亲借故留在了临南,并没有跟他们过去,在附近转悠一阵,便去了惠民医院,又找到昨晚那张床位,但已经换了别人,不见了黄敏敏。现在很后悔没有留下她的手机号码,现在想找也不知道从哪找起了。
黄敏敏此时还在宾馆睡着,睡得很香,拉上窗帘完全就跟天黑差不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许凤灵忍不住了,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