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训茫训冒。 苯袢终鹁馗刑尽�
蒋逸琳的思绪被他的笑声打断,见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有些气愤地说:“他曾经是我的学生,在校期间就是一个破罐子破摔的浪荡货。班里就他年纪大,整天游手好闲,身后始终跟着一群小混混,还不以为然、乐在其中,总爱欺负同学老师,几次差点被校长开除,唆使参与过不少打架斗殴活动,弄伤过不少学生,还和外面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闹得学校乌烟瘴气、惶惶不可终日,所幸的是,两年前,被派出所识破,当场抓了个现行,关了一年多。我看关他的日子太短了,就算永远关死在里面也不足为过。像他这样不思悔改、不学无术的人,突然放出来对社会也是一种隐性的危害和祸患,还不如永远关在监狱里别出来,那样对大家都好!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依我看,他连狗都不如呢!”
“住口!亏你还是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居然能说出这样丧心病狂、昧着良心的话!你想没想过,如果不是遇到他,你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对他恶语相向、评头论足吗?他是好是坏我不管,我也没权利管,但我看见了,他是救你而受了重伤,现在还生死未卜。我也看到了,云山县检察院、法院、公安局、司法局,还有马坡镇派出所和司法所都说他已经改头换面了,难道这也是假的?他们都是有眼无珠被他欺骗过去了?孩子,做人要有良心和良知,他以前做过坏事,这并不假,但这不代表他永远就是这个样,永远都会做坏事。人是会变的,好人也会变坏,坏人也会变好,没有一成不变的好人,也没有与生俱来改变不了的坏人,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人心怎么不会改变呢?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比我要想得长远看得清楚,你说有绝对的好人和永远的坏人吗?不是,都是相对的,在特定环境和特殊背景下,人是会随着环境和背景同时改变的。就拿他来说,老家就在咱高平镇常福村,是在后山那边,离我们只有一山之隔,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心地善良,在村里有很好的口碑和威望。只是后来听说他家发生了变故,好像是遭了贼,家里财物被洗劫一空,后来又被那伙歹人付之一炬,把家都烧没了。再后来,听说他们举家投亲到了云山县马坡镇,投靠在了他姨娘家。后来还曾听人说起,他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离婚后,母亲又回到咱镇她的娘家,好像是在余丰村。再后来就不得而知了。这就是他的家庭情况。所以,你应该明白,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家庭变故是有很大原因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化,当然,他在学校里的种种恶行也有自个儿不学好的原因,总之,我们不能一棒子把人给打死否定,别的我们就不说了,单凭他救过你,就不应该在人背后乱说乱骂,这样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分别呢?我们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不能仅凭一点个人看法和习惯思维,而对他指手画脚,这样做,我们有愧于良心,有愧于他的舍命救护。丫头,你还小,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这样胡说八道逞一时口快了!想想吧!我这就去找他,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会就在他母亲那里,哈哈”
“爸,我知错,再不乱说话了!等一等,我也要跟你去找他!”蒋逸琳脸红不已,急忙跳下床,有所悔悟地说。
第三十九章 今天真倒霉()
余丰村位于高平镇最西端,最小,只有一百多户四百多人口,距离镇政府驻地将近有四十多里路,而且交通不便,大部分为山路土路。
交通和区位条件,决定了这个村子的生产生活水平,封闭,落后,群众基本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虽然高平镇和化龙县两级政府谋划发展,但贫困现状始终难以有大的改观。
父女两人不敢耽搁,在赵文涛的帮助下,一起开车去了余丰村。
经过多方打听和查找,终于找到了姓余的人家,这就是董得龙外婆家。但不幸的是,大门紧锁,家中无人。
三人坐等在门口,不敢就此离开、徒手而归。
“你们是?”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见他们“兴师动众”,有些惊奇地打招呼。
蒋玉全以为家里来人了,连忙站起来,“我们是来找董得龙的,你是?”
那妇人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站在车旁的赵文涛和蒋逸琳,过了许久,才说:“你是说大龙吗?”
蒋逸琳知道董得龙小名就叫这个,立马来了精神,跑过来,热情地说:“婶子,是啊,我们找的就是他,请问你是?”
“呵呵,你们找他啊?可惜了,唉可惜咯!”那妇人开始叹息摇头。
蒋逸琳感觉不好,急忙追问:“阿姨,可惜什么?你为什么摇头叹气啊?快给我们说说,我们必须马上要见到他的!”
那妇人见她眉目清秀,起了疑心,也十分好奇,看她紧张慌乱的样子,越感觉惊奇,不紧不慢地问:“你是他什么人?为啥这样着急见他?”
蒋逸琳听到这话,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一时答不上来了。
蒋玉全见状,立马上前抢答,“这是我女儿,在县中教书,高得龙这孩子以前是她的学生,前天傍晚他救了我女儿,但又不辞离别走掉了,我们这次专程为了感谢他而来。如果你知道他的下落,麻烦告诉一声,我们着急要见到他,当面表示感谢!”
那妇人不太相信他说的,又转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蒋逸琳,冲她问:“是他救了你?他有这么好心?别骗我了,这里没人是傻瓜!”
蒋玉全生气了,但不敢当面顶撞,只好向赵文涛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能出面解释一下。
赵文涛不清楚事发经过,但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连忙走过来,对那妇人说:“这位大姐,事情就是这样的,你家大龙救了这姑娘的命,我开车把他们父女送过来专程登门拜访,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才好!”
“我为难他们什么了?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那妇人听出了责怪的味道,马上不高兴了,大声责问赵文涛,执意要他给个合理解释。
赵文涛也气急败坏起来,但又不好发作,服了软,嬉笑着搭话:“大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看,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又不肯告诉我们他的下落,这”
“难道我就不能问问清楚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按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告诉你们大龙他的下落,今天你们还要打我骂我不成?真是一群人无理取闹的家伙!”那妇人也生气了,争锋相对地责骂。
“大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来找茬打架的,真是来找人的,你千万不要动怒!”赵文涛连忙解释。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只想听这位姑娘说话,你们都闭嘴,不想再听你们啰里啰嗦、叽叽歪歪!”那妇人瞪了蒋玉全和赵文涛一眼,反而对蒋逸琳热情起来,一直盯着她看。
“阿姨,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前天傍晚,我被歹人绑架,是他舍命救赎,现在身负重伤不知所踪了,我们很想找到他,替他花钱治伤,但已经消失两天两夜了,真怕他出什么事,所以很着急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还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他的下落,我们会感激你一辈子的!”蒋逸琳带着哭腔对她说。
那妇人见她伤心落泪很急切的样子,心生好奇,连忙追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仅仅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吧?”
“你”蒋玉全感觉这人很奇怪,总爱打听别人的隐私,好像并不知道董得龙的下落,完全是在奚落难为他们,气愤极了,但不想骂人。
“你什么你?我问你话了吗?你是想打人还是怎么着?别以为长得身强力壮我就怕了你,告诉你,就你这态度,我知道也不想告诉你,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哼!不通情理的龌龊人!”那妇人破口大骂,双手叉腰,样子很是凶恶。
“你!琳琳,咱们走!别跟着疯婆子一般见识!离了她,我们同样也会找得到!哼真是晦气!”蒋玉全不甘示弱,使性子拉起蒋逸琳,掉头向车旁走去。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赵文涛也跟着走向车旁,唉声叹气。
“爸,我们就这样走了?”蒋逸琳紧张不安地问,边走,边转身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被蒋玉全一句话给气坏了,彻底发了怒。见他占了便宜要走,哪里肯善罢甘休?拖着臃肿庞大的身体,一步三颠地疯跑过来,很快追到车旁,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蒋玉全的鼻尖大骂:“你占了便宜还想走?世上哪有这样美的事?都给我站着别动,现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想在这里撒野使性子,你问问余丰村的老少爷们答不答应?”
“你想怎么样?”蒋玉全控制不住情绪,也跟着对峙起来。
“这是我要问你的话,你是猪八戒想要倒打一耙么?”那妇人牙尖嘴利,使劲挑衅找茬。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蒋玉全现在感觉芒刺在背,拿又拿不掉,忍又忍不了,很气愤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稀里糊涂跟她打一架吧?她是泼妇,而自己是教师,怎么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吧?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骂我?”那妇人反问。
“我骂你什么了?”蒋玉全反问。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你还嫩着呢!骂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快说,为什么辱骂我?”那妇人揪住不放。
“我知道什么?!你别无理取闹、纠缠不清,我们还有事要做,没空跟你在这里瞎扯**蛋!闪开,好狗不挡道!”蒋玉全被她气晕了,口不择言乱骂一通。
“哟,谁无理取闹了?谁纠缠不清了?扯谁的**蛋了?谁是狗?你是不是狗?”那妇人红着脸,连蹦带跳地责问,不停对他指手画脚,大有和他要拼命的样子和气势。
“你走开,我不想跟你瞎耽误工夫!让开,别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