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树倒猢狲散哪,以往那些讨甜头的豪门少妇呢,一夜间不见了踪影。加上那一次的官司她娘俩输得彻底,一分钱都没有分到。
杨蕊是一天天地消瘦下去了,素来雍容华贵的形象被时光磨灭成了沧桑。她坚持在超市摆个档子,明知来人会对她指指点点,可纪安言劝了许久她还是坚持己见。她没辙了,只能每个周末给她按摩除疲。
“妈,”纪安言给妈妈捏着筋骨时柔柔地说,“咱俩就这样过了好吗?”
杨蕊嗔怪地看着她,“什么叫这样过了?一个女孩儿怎么这么想?我闺女还要嫁个好人家的。”
“不嘛就不。言言就跟您这么过一辈子了。”她搂着妈妈的颈子撒娇,话到尾端居然变成了哽咽。她立马收声,怕是再说下去眼泪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杨蕊无声地笑了,并未看到背后那抽泣的肩膀。
“言言,妈妈有你就够了,真的……”
良久,她想起了什么,“对了,刚刚寄来了个帖子,给你的。”
“喜帖?”纪安言擦干眼泪,走到桌上,粉红色的信封差点晃了眼。她打开一看,“卓韵玲”三个字掉入眼帘。
卓韵玲和纪安言算是一对闪亮的姐妹花,俩人都是**,以前上学时还绑同一条辫子,公用一个书包,这有人说要是一方是男的,早谱出一段浪漫的青梅竹马情来。无奈她十五岁那年搬到了美国,直到去年俩人视频联络时她突然就崩溃地哭了起来。
“纪安言我怎么办?我怀孕了,我有了他的孩子。可他家人不喜欢我,我到底怎么办呐!!”
纪安言那时吓坏了,怎么劝她都不果。
这不,撬来了好消息。她泪光闪烁地笑了。
8 忘掉过去()
纪安言唯一没想到的是,会再见到慕向东。
婚宴上来来往往的人多的是,却那么巧合,她眼珠子一转就碰上了不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子,在端着酒杯和人寒暄着。兴许是他长得高,肩膀宽,或又因为他走起路来步伐稳当,予人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
纪安言本着对他的厌恶,也没想多看几眼。可这次隔着人群,她却没有挪开视线。她发现,慕向东眼里某种东西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刚想转头走开,一把清清脆脆的声音就从那方传来。
“东子哥……”
回头,就见一女子揽上慕向东的胳膊,巧笑倩兮的。身上那袭雪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一个白皙透亮,慕向东侧头温柔地回握她的手,轻声道:
“来了。”
他刚想转头,无意间却对上了不远处纪安言投来的视线。
纪安言一瞬间乱了阵脚,连忙抚裙转身离开。
慕向东收回视线,低头看着伊人的容颜时忍不住称赞了句:“今天很漂亮。”
卓韵玲在美国芝加哥大学时遇到了她的白马王子申诺,俩人如胶似漆地一下就火上了,原本那边也没把她当一回事儿,毕竟申诺也是玩儿惯了。不想这次儿子认真了起来,有天居然带着大腹便便的卓韵玲回家,说得那叫一个坚定:“我要娶她。”
那边自然是闹翻了,申诺却执意要和卓韵玲过下去,还想过既然家里人反对,那他俩干脆出来另起炉灶。夫家就那么个子嗣,实在是伤不起,只好点头勉强接受了。而卓韵玲出生于高干之家,算是大家闺秀一枚,没多久就驯服了申诺他妈妈。
纪安言听着听着双眼都冒起了羡慕的火光,把手托在下巴上,哼哼唧唧道:“你真幸福。”
“你也可以的。”卓韵玲今日一袭白纱,美得不可方物,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纪安言…… 忘掉过去吧!”
9 囧境()
纪安言表情僵了僵,好久才对着卓韵玲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
这场豪门鸿宴进行得非常顺利,大家站起来举杯敬酒时,纪安言毫不意外地瞥到了前方一桌那对惹人注目、相依相偎的身影。
这么一看,慕向东身边的女子长得挺是耐看,笑起来更显温柔大方。只是他们坐的位置是贵宾桌,连她这个市长千金、新娘子的闺蜜都挤不进的位置,他和申家又到底有哪方面牵扯。
难不成又是一桩违背良心的交易?她冷眉收回视线。
说白了这是申家的场地,自然没有她纪安言的朋友。舞池边的几个男人对她发出邀请,她一一地拒绝了。
纪安言百般无聊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却被堵住了去路。
“纪小姐……”
低头就看见他脖子上的相机和记者证,她转头欲离去。
“纪小姐,纪市长下个月快面临选举了,纪家如今却捅了个家族丑闻出来。你认为市长这次的胜算多少?”
纪安言本以为在学校的几场风波就算了,近日来校门口堵她的记者已经被校方严厉对之鱼溜进这个场地。她这阵子最厌烦别人说起她的家务事,就不能给她耳根清净清净的时候。
“让开。”
“纪小姐何必这么无情,据说你和母亲都搬出大院了,杨女士这么大方愿把位置让给小三?”说着小记者已经拿起相机未经允许地对她按下快门。纪安言被闪光灯惹怒了,反射性地伸手去挡相机,和记者起了一番挣扎。
几名保全闻声而来,三俩下把记者轰了出去。
争夺间她只感背后和大腿火辣辣一般地被利器划过,直到人被拖走了,才看到身边那摆饰的树枝正往里弯,好巧不巧地在她肌肤上割了几条血痕。
那阵喧哗引来了一些人的侧目。
纪安言浑身发凉,背脊那处冷飕飕地,想必是划破了一大窟窿。她立马背贴着墙,怎料一个大口子已展伸到大腿上方。走廊前端几个男人正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她惊慌别扭地用手遮掩裙摆破开的位置。可这么一遮,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脑袋空白地看着那越走越近的几个人……还没想到对策,整个人就被压到了墙上。
10 落难公主()
鼻尖对鼻尖。
她长长的睫毛刷过那人的鼻子,眼睛扩张到震惊的形状。
“别动。”
刚要挣扎,慕向东低低的嗓音却吓得她无法动弹。
纪安言身子都发抖了,来来往往的人见俩人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一副明了的表情,倒也识趣地离开了。
不等她有所行动,他直接直起了身子,利索地脱下自己西装外套,交到她手上。
纪安言胡乱地把西服绑在自己大腿根处间,他直接踢开女厕所大门,在确定里边没人之后看着在墙边瞪着两只眼的人,示意她进来。
纪安言这一进厕所,立马就翻脸不认人,紧紧抓着腰间的西服下逐客令:“你出去。”
慕向东扶额,“你有衣服换吗?”
纪安言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慕向东瞥了她一眼,直接拨个号对那边交代:“拿套女装来……什么都行。”
电话挂了,才发现那贴着墙的人炸毛猫一样地盯着他。
“我在外面守着。”
说完他拉开门出了去。
纪安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颊边居然冒起两朵醒目的红晕。
好一个十五分钟过去了,外面才响起敲门声。纪安言还担心是别人没敢有动作。只听到外面的人清了清喉咙,
“是我。”慕向东。
她拉开门,慕向东就跻身进来,手上握着绒黄色的及膝裙。她飞快地接过,回身直接走向换衣间。
背着慕向东的身影,也暴露了那裸在空气间的美背。
慕向东眼神落在她被划破的洞口,眼儿缩了缩。
“站着。”
纪安言不明所以地停下脚步,不料慕向东食指伸了过来,沿着她破烂的裙子中点上她的背。他的指尖很凉,她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这个……一直都在?”
慕向东手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嗓音却变了,暗哑、深不见底。
纪安言像受惊的白兔立马倒退一步,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身后一小片浅褐色的印记。她觉得自己像在镁灯下被剥光了衣服,羞得无地自容。
“你别碰我。”
她一溜烟地躲进厕所里,越想越觉气愤,怎么被他这么一碰,感觉像是被十个大汉轻薄了呢。
纪安言也没想到她花了时间换了衣服,慕向东居然还在。
看姿势像在慎重地思考着某些事情,见她出来,若有若无地盯着她的背。
“换好了?”他问。
纪安言骄纵惯了,把西服丢回给他,一个道谢都没有。
慕向东看似还有话要说,她抢先仰头道:“我不管你收了他多少钱。但是请你回去告诉他,我没有他罩着,也一样活得很好。”
她抬头挺胸地走出去,在门边时顿了顿,“不。是更好。”
落难公主,她要比谁都当得强。
11 选举()
纪安言开始投入了忙碌的生活中,在余下的三个月都用来完成她那伟大的一等荣誉目标。万教授见她老是往图书馆自习,也不禁刮目相看。
都说了人在逆境中才会知道自己多坚强。
这娃儿不是吗,事实证明狗急了不仅会跳墙,还会升空呢。
毕业论文截止的那一天,纪安言已经像泄了气的皮球,毕生的功夫好像都花在那一万字的篇章里。
程一菲回宿舍时还带了一打啤酒,欢心地嚷:“耶!庆祝咱们永远摆脱论文啦!”
三个女孩在宿舍又唱又跳的,被子枕头满地都是,直到彭羽喵头昏脑涨了,才趴在桌上恹恹说:“你俩酒量可真好。我不行了……”
“那程一菲你多看着她,我要回去了。”纪安言行囊都收拾好了。
“啊?你回家?不行不行,咱们还没庆祝完呢。”
彭羽喵力不从心地想站起来,无奈眼前的影像摇摇晃晃地,她好不容易够到了纪安言的肩膀,半醉半醒地说:
“纪安言,今天你老爹竞选,你真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