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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几乎是一样的,恐惧、紧张和不安,占据了整个心房。
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军装,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如果今天外公有什么意外,她也有责任。
当时就该送外公去医院!
可可是
再想到当时的情况,那时候她完全懵了!
夜司寒,“放心,总军医院有最好的心脏科专家。”
夏临,“”
让她如何放心?
她怎么能放心!
外公年纪大了,又受了那样的刺激!
夜司寒陪着夏临,夏临一直靠在他怀里,一直到小崔带着人过来。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轻轻地咳了一声。
夏临听到崔执事的声音,从夜司寒怀里钻出来,站在那里,手却还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军装,微微轻颤。
夜司寒握住她的手,指腹揉她的指骨,“相信我,会没事的。”
夏临抬头看向夜司寒,点了点头。
夜司寒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旁边等候区的黑色沙发座上,回头看向小崔。
小崔,“夜少将,唐老在急救室?”
他看向急救室的方向。
夜司寒,“嗯。”
小崔站在旁边,给夏玦回了一个电话,才看向夏临,“唐婉小姐,总统阁下说您不要太难过。”
夏临只是点了点头,看向夜司寒,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一幕。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只是想想,便觉得羞辱万分!
第516章 夜司寒,我心里难受()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
夏临坐在那里,眼前一黑,视线短暂性模糊。
没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
夏临手抓着夜司寒,勉强站起来。
医生看向夏临和夜司寒的方向,“四少,唐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夏临腿一软,差点跌跪下去。
夜司寒伸手搂住了她的身体。
夏临勉强站稳,不让自己晕过去,却低声恸哭起来,“不会的,怎么会,医生,你一定”
医生看向夏临,“唐小姐请节哀,就算唐老这一次挺过去,他的身体状况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夏临听了,身子重重地摇晃了两下。
外公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
医生看着夏临,“唐老不但有高血压,还有心肌梗塞和脑溢血,已经做过好几次搭桥手术了,随便遇到一点什么事,都可能情绪激动造成病危,就算什么都不发生,也熬不了多少日子了。”
夏临听了,身子渐渐滑落,坐在地上,两只手扶住了脸,指缝里都是眼泪。
她明明在哭,却难受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生说的这些她竟然不知道,都不知道!
外公从没有告诉过她!
夜司寒低头看着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等她哭够了,移开手指,他才伸手扶起她,“给叔叔打个电话吧。”
夏临回过神来,压着嗓子给唐禹哲打了一个电话,又给叶郝打了一个电话。
旁边,小崔给夏玦打电话。
夏玦和叶郝,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噩耗。
半个小时后,唐禹哲、夏玦和叶郝都到了医院。
唐禹哲走过来,看向夏临,伸手抱了抱她,低声道,“婉婉,不要太难过。”
夏临,“”
她怎么能不难过!
外公是为了给她顶罪发生了意外!
如果当时她少点犹豫和理智该多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该死的犹豫和理智!
叶郝也走过来,想要伸手抱抱夏临。
夜司寒目光落在他身上,将夏临搂紧在怀里。
叶郝,“”
他看向唐禹哲,两个人轻轻地抱了抱。
第二天便是唐迁的葬礼,置办得很简单。
夜司寒陪着夏临,一身素净的黑色孝服,唐禹哲和叶郝也是,李嫂也穿着黑色孝服在一旁。
来吊唁的宾客不是很多,都是至亲的人。
过了没有一阵,夜靳过来了。
他看向唐禹哲,没有出声,目光落在夏临身上,轻声道,“不要熬坏了自己身子。”
夏临看向夜靳,“谢谢夜叔叔。”
夜靳看向夜司寒,“照顾好婉婉。”
夜司寒“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一个字,就在这时,灵堂里进来一个人,一瞬间,周围的气氛都变了。
李嫂看向夏玦,“你来干什么?”
夏玦没有出声,走过来,跪在软垫子上,轻轻地叩拜了两下,站起来,没有出声,点了一根香,插到了旁边的香炉里。
几乎整个唐家,没有人理会他。
夏玦看向夜靳,“刚过来?”
夜靳,“刚过来。”
两个人说话间,李嫂突然端了一盆冷水走过来,全部泼在夏玦身上。
第517章 四少,唐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夏玦站在那里,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僵了一下,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跟在他身边的小崔和两名保镖,“总统阁下”
夏玦轻轻摆手,声音沉压压地出声,“我没事。”
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看向李嫂。
李嫂,“你可以走了吗?”
夏玦看着李嫂,没有出声,移开了视线。
叶郝在一边看得欣然有味,总统阁下对李嫂好特别!
李嫂这么对总统阁下,阁下竟然只是移开了视线,没有任何发作,太耐人寻味了。
一直到李嫂又赶总统阁下走,叶郝才伸手拉住了她,“李嫂。”
李嫂一把甩开了叶郝。
叶郝,“”
李嫂看向叶郝和夏玦,“你们都出去!”
唐禹哲走过来,低声道,“李嫂,不要这样。”
李嫂看向唐禹哲,低声哭起来,越哭越难过,肩膀也轻轻地抖动。
唐禹哲轻轻地半搂了一下李嫂。
李嫂安静下来,没有再出声,却不想再看夏玦一眼。
不是他带老爷离开唐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小西小姐因为他离开了,如今,老爷也离开了,他还有什么脸来唐家吊唁?
吊唁礼一结束,便是送葬。
夜司寒开着黑色林肯,载着夏临、唐禹哲和唐迁的骨灰盒,到了墓地。
唐禹哲下车,拿着骨灰盒放到了墓穴里,看向夏临,“和他说几句话吧。”
夏临跪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地出声,“外公,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替你保护好舅舅和唐家,不让任何人动他们一根头发。”
“外公,改天,我和夜司寒抱着小夜夏来看你。”
许久,她才睁开眼睛,一脸的疲惫之色,已经流不出任何眼泪了。
唐禹哲看向叶郝。
叶郝跪下,盯着墓穴中的骨灰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洞悉到了什么秘密。
唐迁死了,唐婉哭得那么难过,到现在还不见夏临的影子。
眼角的余光瞥到“唐婉”身上,突然有个念头,会不会唐婉就是夏临?夏临就是唐婉?
越想越觉得可能,因为那段他在军区的日子,夏临完全不知所踪,而唐婉就住在军区。
所以,他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替身的那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唐禹哲跪下,低声道,“父亲,您放心地去吧,在那边好好休息,不要过分操劳。”
话音落了,墓穴被封上,立了碑。
碑上是唐迁的照片。
夏临看了一眼,眼前一黑,跌了下去。
夜司寒第一时间伸手接住了她。
唐禹哲看向夜司寒,“抱她去车上吧。”
夜司寒没有出声,抱起夏临,到了车上,低头看着她憔悴的模样,想起母亲离世的时候。
过了一阵,唐禹哲、李嫂他们回到了车上。
叶郝和夏玦坐了另一辆车回了总统府。
看到他们离开了,夜司寒才启动车子。
到了唐家,他抱着夏临直接去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旁边,一直低头凝视着她。
夏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睁开眼睛,看到夜司寒,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扑在他怀里,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夜司寒,我心里难受。”
第518章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外公为什么离开!()
夜司寒抱紧了她的肩膀。
夏临闭上眼睛,整张脸埋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才能感觉心里稍微舒服一点。
许久,夜司寒才拉开她,垂眸看向她,“躺在这里,我去给你端夜餐。”
夏临没有出声,红着眼睛看着他。
夜司寒站起来,出了卧室,没一会儿端了夜餐放到了她床头的柜子。
夏临没有什么食欲,只吃了两口放下了筷子。
夜司寒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声道,“你这样,外公不就白死了?”
夏临抬头看向他,他眸底是少有的冷意。
从前,他从来都不这样对她说话,这是第一次!
夜司寒眸色郁黑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将她抱在怀里,放置在腿上,伸手拿过夜餐,亲自喂她。
夏临,“”
她看了一眼夜司寒,对上他眸底的沉黑,想到他刚才的话,没有出声,一口一口地吃,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脑海里不停地想起小时候外公教她写字、读书的画面,吃着吃着眼泪顺着眼角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
入口的咸涩,味蕾才有了知觉。
夜司寒眉心折了折,放下手中的筷子和盘子,抱过夏临,面对着他,低头看着她,“不许哭了。”
夏临无法出声,只是流眼泪。
夜司寒看了一阵,低头,吻住了她。
夏临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阵,僵硬的身子才渐渐变软,两只手臂抱住了夜司寒。
夜司寒放过她的唇,吻上她脸上的泪痕。
“失去至亲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