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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了吧台上,借着酒吧里吵闹的音乐声,大声的出哭了声,哭的撕心裂肺,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这样趴着把头埋在双臂间,没人会在意我的伤心,只有喝进肚子里的酒和莉姐知道。
不知我在吧台上趴着哭了多久,有些累了,就那么趴着,一边喝着酒,一边回想着我和莉姐曾经在一起的那些场景,想着她对我的柔情密语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而现在就剩下了我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跑到这里来喝酒买醉。
“帅哥,这有没有人坐啊?”一个女人在我埋在双臂间的头旁边敲了敲,这声音突然听起来那么熟悉,就仿佛回到了一年半以前,那夜的莉姐也是这样用这样的语气给我说话的。
我吸了吸鼻子,猛地抬起了头,才发现是心如在我对面坐下了。我扭过头,假装随意的抹了一下脸,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和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我满脸惊诧。
我问:“心如,你怎么在这啊?大勇人呢?”
心如神秘地笑道:“我刚才开车路过这里,看见你上来啦,我停好车也就跟上来了,想看看你是不是背着莉姐出来泡妞来啦。怎么就你一个人啊?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啊?”
她收住了笑容,凑近到我脸跟前仔细的打量起来,我连忙低下头假装拿酒杯,一边问她:“大勇没和你一起啊?”
心如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他在家啊。王林,你着眼睛怎么看起来都肿了?出了什么事呀?”她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喝了口酒来掩饰我有些嘶哑的嗓子,省略了她的问题直接问她:“你不陪着大勇,一个人晚上开车瞎转悠什么啊?”
她还是仔细的盯着我在寻找什么似地,说:“我今晚回我家里住,我爸妈想我了,让我回去住,刚从我们房子那开车路过着呢。”
她皱起柳眉,眯着眼说:“王林,我感觉你怎么好像哭过一样啊?”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强颜欢笑说:“开什么玩笑啊,喝酒不?一起喝一杯。”
她考虑片刻,说:“那就喝一杯吧,开车着不敢多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来,好久不见了,碰一下。”
我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一口喝完,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突然伸过手来,用食指在我眼角下摸了一下,说:“还说没哭,眼泪还在呢!王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男人,怎么都哭了啊?”心如看起来挺担心我的。
我自己抿了一口酒,想想给她说说也无妨,也许说出来我自己的心里也能舒服点。我把这段日子和莉姐在一起后发生的这些事一五一十给她说了一遍。
她劝我说:“就算要分手,你一个男子汉的,也不要这样子啊,怎么像个女人呢,哭什么啊?这个世界上好姑娘多的是呢只是莉姐的确是个好女人,只是要找到像她那样又体贴又照顾人的女人就很难了。”
我痛苦的笑了笑,喝了一口酒,整整嗓子,强装平静地说:“好了,不说我这些破事了,你和大勇最近怎么样?公司里最近忙不忙?”
“还不就是那样子,混日子呗,我和大勇可能十月一真的要结婚了。”心如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到时候一定要过来参加婚礼啊。”
我笑笑说:“大勇还不是说让我做伴郎嘛,肯定去的。”
我和她一边聊天一边独自喝酒,表面上看上去不那么伤心了,其实内心一直在阵阵的抽痛,在一滴一滴的流着血。
喝了很多酒后,那些压在心底的悲痛又汹涌而出,“心如,你说我和莉姐要是不认识该多好啊?我现在也就不这么难受了。”我捂着眼睛说道,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心如感慨说:“感情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来的,很少有人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的,大多数是并不相爱的人反而到最后一起结婚的。我知道你和莉姐是彼此很喜欢对方的,双方的家庭都那么反对,你们也坚持了,可是阻力太大了,这也不能怨谁的,你会怨莉姐吗?”
我捂着脸摇摇头,揉揉堵塞的鼻子,嘶哑地说:“我不怨她,今天也都怪我没勇气和她站在一起承受她爸妈那些谩骂和羞辱。”
“王林你现在还可以做一些其他的选择的有些事情你后悔还来得及的”心如目光如水的看着我,说了句让我一头雾水的话。
我迷茫地看着她,突然猜到了她这句话的一些含义,尴尬的笑笑,揉着脸说:“有些事过去了,也没什么后悔的了,呵呵。”
我们一直聊到了很晚,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我喝得有些多,离开的时候走起路来东摇西摆,摇摇欲坠,连心如的样子看起来都模模糊糊的。她搀着我吃力的把我扶到了她的车上,也不问我去哪里,没经我同意,就直接把我送到了公司门口附近的一家酒店,开好了房间扶我进去。
第一百零五章 劳碌命()
进到房间,我挣脱她的胳膊一下子就扑到在了床上,醉的一塌糊涂,任由她给我拖鞋脱袜子,把我在床上摆好。迷迷糊糊我感觉好像是莉姐在一旁细心的在照顾我一样,我挣扎着翻过身来,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她,抓着她的胳膊拉了一把,就拉她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清晰的问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是一股香水的芬芳,并不是我所熟悉的莉姐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那种气息很独特,我一闻就知道。
我连忙一把推开了她,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是心如在我床边站着,我吃力的坐起来,尴尬地说:“心如,对不起,我喝多了,把你看成莉姐了。”
心如深情款款的凝着我,幽幽地说:“王林你现在还可以做出选择的。”
我不能做出伤害好哥们的事情来,况且心如不是我喜欢的女孩,我说:“心如,你赶紧回去吧,今晚谢谢你陪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心里舒服多了。”
她的电话在包里响起来,应该是大勇打来的,我提醒她:“可能是大勇的电话,赶紧接一下吧,别让他担心了。”
她这才从包里拿出电话接上,我听见里面传来大勇的声音:“老婆,你到家没有?怎么也不给个电话。”
心如慌张的说:“哦,我已经到了,都睡了,怕吵醒我爸妈了,就先不说了,明天见哦。”
她挂了电话,我认真的说:“心如,对大勇好点,他是我最好的哥们,人很不错的。”
心如怔了怔,给我淡淡笑了笑,说:“那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回家了。”
看着她出了房门,我裤子都没脱,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尺杆头,阳光很刺眼,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赶紧穿衣服准备去公司。。 平板电子书
总监就打电话过来劈头盖地的训斥了我一顿,心情本来就很差,再被那样一说,更不舒服了,干脆慢慢悠悠的去洗了个澡,回来坐着准备抽支烟再去。把烟叼在嘴里的时候却找不见我的打火机了,那个zippo都跟随我好几年了,不知道弄到去了,就是找不到。
过了几天,我在公司上班,大勇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愤愤地说:“王林,你出来,我在你们公司门口等你,有点事。”
我心想这小子过来干什么?急匆匆跑下楼去,就见他紧绷着脸在那站着,我笑着给他打招呼走过去,刚一过去他就一给了我一拳,打的我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摸了摸嘴唇,都被打出血了。
我一头雾水质问他:“大勇你是不是有毛病?打我干吗!”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你***搞我老婆,我没你这个哥们!”我疑惑不解:“你说什么?谁他妈搞你老婆了?你有毛病啊!”
他拿着我的打火机在我面前晃着,气氛地说:“这个打火机一直是你的吧?怎么会在心如的包里?你别装蒜了!”
我忙撕开他揪着我的衣领,恍然大悟,是那天晚上喝酒时放在吧台上了,我喝的醉醺醺的,是心如帮我拿走的。
我给大勇解释了一番,他还是半信半疑,我也火了:“老子最近心情不好,都和莉姐分手了,你***添什么乱,我再怎么不是人,也不会去搞哥们的老婆|何况我对心如一点感觉都没!你脑子装屎了吧,自己回去问问心如去!”
大勇给我骂蒙了,怔了片刻,没说话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道歉:“哥们,今天的事对不起啊,我,我冤枉你了,真不好意思啊要不,要不我请你喝酒吧。。 平板电子书”
我妈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大勇和心如知道后也过来看了几次,现在我妈生活基本上已经能够自理了,就一再的要求出院回家。
我这段日子一直没有见到莉姐,她的电话好像也换了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又忙于工作又忙于照顾我妈,也没有时间去她的公司和家里找她,更重要的是我没有那个勇气去找她,只怕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
那一个月,我重新棕了以前租的那个房子,每晚几乎都会梦见莉姐,梦见和她在一起的种种场景。白天也没什么心思工作,被总监叫去办公室谈了几次话,在医院陪着我妈时也总是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这一切我妈都看在心里,总是会独自摇头叹气。
在我妈的一再要求下,我交了八千块的住院费,接她出院,把她送回了家里。那是个礼拜天,当我把她送回家准备来西安时,我妈拉着我坐下来。
她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阿博,这段时间妈知道你心里难受,每天过来医院都看起来心思沉沉的,话也少了,人都瘦了。妈都看在眼里,说实话,这一个月来没陈莉照顾我,没见到她,妈心里也挺挂念她的。不知道她还好着没?如果她爸妈不那么激烈的反对的话,到现在妈可能都同意你们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妈之前一直觉得你们不合适,但和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