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她狠了狠心,趁身边的男生不注意,闭上眼睛,猛地向右边墙上撞去。随着男生的尖声惊叫,肖珠的头撞到了墙上……马上,传来了更多学生的更高声尖叫,在肖珠撞墙的一霎那,她消失了。
在惊叫声中,男生摸了摸肖珠撞墙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平平的,没有任何碰撞过的痕迹。他再一次怪叫起来,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叫着:“有鬼啊,楼上有鬼啊!”
肖珠睁开眼睛,看见贝壳门已经半开。她的手也能动掸了,摸摸自己的头,头发滑溜,脑袋瓜完好。她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扑在何维怀里哭了起来。何维扶起她的头,急切地问:“有什么意外吗?”
“都是意外,一堆意外。”
“什么叫一堆意外?”何维听不懂肖珠的话。
“我没有见到马尔库塞,却遇到了你爸爸。本来,你爸爸会告诉我所有的事,但他只说了几句话,我就被几十个年青人强行拉扯着,去参加什么性爱派对。那些人很疯狂,根本不听我的话。在宿舍的楼道里,我急得没办法,只好撞墙,这才撞回来。”
“亏你想得出来,聪明者往往不受伤害。”何维说,“那我爸爸什么也没说?”
“他倒是想说,但只说了为什么智慧机器会变成愚蠢机器,因为频繁进入智慧机器,会把人变成一台电脑,呆呆傻傻的,没有自己的想法,会被别人控制。”
“杀人呢,罪恶呢,你怎么不拣重要的问。”
“问了,可是你爸爸刚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们就被游行的人给冲散了。”
“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他说,我们去的地方是对的,就说了这一句话。”
“嗯,”何维点点头,拉着肖珠往出走,“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我也觉得,我们去北山,一定是对的。不因为其他,就因为有特别多的苍蝇,我就可以确定,北山一定有问题。后来,你从弗洛伊德和萨特那里出来,我突然想到,就我们人类现在的水平,只能在三个层次的空间活动,一个是地面,一个是天空,另外一个,就是水下或地下,北山上没有湖,所以,罪恶一定发生在地下。苍蝇闻到了气息,但无法进入地下,所以才扎堆乱飞。”
两人已走到校园的林荫道上,已过午时,阳光直射下来,疏密之间,肖珠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哦,我怎么想不到,在阴暗的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
“对,就是这句话。还有弗洛伊德所说的,集体变态和失控,我猜想,这不是一两个变态的人,而是一堆变态的人,当然,肯定有一个狡猾的恶魔,在幕后指挥着这一切。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北山。”
肖珠抓住何维的手:“何维,我感觉有危险。”
何维笑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大白天的,不会有危险,这种人,一般都是晚上才行动,我们只是查找线索,然后提供给警方。”
“直接告诉警方不好吗?”
“当然可以告诉警方,但是你想想,如果一个普通人,把自己的任何怀疑都告诉警方,都要求警方去调查,去探险,警察能忙得过来吗?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推理。况且,我们的线索来路奇特,谁会相信?所以,我们必须提供有力的证据,而不是线索。”
肖珠点了点头,随着何维到何自清宿舍,拿了一架照相机,一个微形手电。再到校园里胡乱吃了点饭,坐上出租车,向北山驶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北山,肖珠的心一直都悬着,仿佛要跌进一个邪恶的陷阱。
循山路而上,斜阳西照时,他们到达了山神庙外。微风熏来,残阳一抹,黄土微扬,群蝇乱飞。他们跨过乱砖块,进入山神庙。这个钟点,苍蝇正在扎堆时,在头上,在脚底,盘旋舞动。
在通往山神庙的荒草破上,何维发现,与昨天相比,又有青草被践踏的痕迹,新鲜的脚印,翻动的泥土,昨晚的雨下得恰到好处,没有冲散旧的脚印,却清晰地印下新的脚印。
何维心中暗喜,顾不得苍蝇围绕,只盯着那脚印走动的方向,希望找出某种规律。他发现,有最大量的脚印,都通往正殿。进入正殿,两人仰望山神像,今天的那尊山神,目光中少了些凶悍,多了些仁慈,或者说,那慑人心魄的双眼,也多了些期望。
何维示意肖珠不要说话,低头观察脚印的去向。奇怪的是,脚印到了山神庙脚底的时候,都没有了。山神像塑在一个小高台上,何维围着那高台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仔细看看,高台四周都有脚印。何维觉得,问题就出在这台上。他轻轻一跃,跳上了高台。站在高台上,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在正殿角落,放着一个功德箱,由于没人修缮山神庙,功德箱成了摆设,应该早已废弃不用。何维发现,四处都是浮土,但是,在功德箱盖子上,尤其是开箱的一侧,却光滑可鉴。站在高台上,由于反光,功德箱就尤其显眼。
他跳下高台,轻步走到功德箱跟前,掀开功德箱盖,探身观看,里面是整齐的老式地砖,藏青色,两尺见方。他把功德箱搬开,试着动了动最角落处的地砖,低声惊叫了一声:“这是活的!”
肖珠惊讶的捂住了嘴。何维拿手电晃了晃,果然是一条通道,越往下越宽敞。何维就准备往里钻,肖珠拦住了他:“这样太危险,连退路都没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在外面等着,一旦我有什么意外,你马上叫人救我。”
“不,肖珠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何维紧紧握着肖珠的手,进入洞穴。洞内下方,有一个半人高的缓冲带。站在缓冲带上,何维把公德箱拉过来,把方砖盖上,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缓冲带下,是缓缓的土坡,肖珠暗暗惊诧,真没想到这个破旧的山神庙下,还有这么精致的地方,土坡修整得很科学,土也拍的很硬,而且,里面的通风效果很好,一点也感觉不到憋气。
何维把电光调到最弱,还是有些担心,他说,如果前面有人对方很容易发现我们。
走了十几米,隐约发现前面有灯光,何维关掉了手电,停了下来,洞里安静的可怕,他们盯着有灯光的地方侧耳细听,听不到一丝声音。
再往前走,遇到一个岔路口,何维略想了下,顺着右边那条路走去,没想到,这是一条环形路,迷宫一般,类似于城市街心公园的那种,只是更复杂些,绕一圈后,他们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灯光就是从环形路半中间发出的,昏黄暗淡,把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何维觉得奇怪,再走到有灯光的地方,四周再次安静下来,犹如一股轻烟慢慢升起,仿佛有女孩的哭声,自远而进,却又无处捕捉。何维说,问题就出在这里。
肖珠再细细一听,惊道,声音好像从下面船上来。
对,应该还有一个往下走的地道。
何维拧亮灯,周围圆环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细细的查看中间的土墙。终于他发现了异常,在灯光打不到的地方,有一个粗糙的石门,乍看之下,就和其他石块一样,是嵌在土墙上的,何维轻轻的推了下,石门动了动,很滑,似乎有什么轴承装置,有意想不到的精致。在用力一点,石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灯光照出来,映在何维和肖珠的脸上,他们两吓得躲在一边。里面有声音传上来,絮絮叨叨,有点像布道的声音,何谓觉得那声音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具体是谁。间或有少女的啼哭声。肖珠镶起来,这几日来,在何自清的公寓窗边,在智慧机器内,听到的都是这种哭声,何维小声说,这就是老巢,记得逃跑的路我们看清楚九跑。
肖珠点点头,两人一齐探头向里看,一看之下,两人惊得目瞪口呆,里面的场景,用别有洞天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他们觉得,自己不是趴在山洞里,而是坐在一个圆形大剧场的二层包房,从这个包房内,可以清楚地看到台下的表演。
洞内,背对着他们,是一个穿黑色长袍的人,长袍甚至连头部也罩住,像一截黑色的木桩。他的头上罩着黑色的面纱,他正用浑厚的嗓音讲话,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大约有近百人在听讲,聚精会神,最奇特的是,在穿长袍的前面不是讲台不是道具,而是一台青绿色的智慧机器,在昏黄灯光下依然闪闪发光,高贵圣洁。
“太不可思议,这里怎么又一台智慧机器?”
在智慧机器旁边有一支简易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像一个手术台。床单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少女的头发眉毛以及身上一切毛发都被剃掉了,只剩下一团白色,在那里哭泣蠕动。
布道声还在继续:“主啊,我是你最虔诚的奴仆,为了完成你伟大的使命,在天地之间传布你的英明,我们将接受世间最严峻的考验,让我们记住这一切,在那神秘的星座之间,在那圣洁的处女体内有您对我们最神秘的恩赐!〃
随着这布道声,突然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有两个黑衣人走到少女面前,从她身子旁边拿出两根电线,电线头上有两个小镊子,捏在少女的左右耳,不远处有一个人拉上电闸,随着一声惨叫,少女剧烈扭动起来,不到一分钟少女停止了扭动。
布道声还在继续。。。。。。
肖珠吓得呼吸急迫起来,何维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只是开始。
又有两个人走到少女僵直的身体前,抬到另一个更简单的小木床上,其中一个人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刀,像是专业的手术刀,只见那人手起刀落,在少女的下腹部拉开一道口子,另外一个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在一边接迎着,拿刀者似乎很专业,几刀下去,先是下腹,后市胃部,已把整个腹部掏空。
肖珠再也看不下去了,一阵阵翻胃,手捂着嘴,扭头趴在了何维肩头。
何维强忍着恶心,直到看到了最恶心的一幕。
擦干少女身上的血迹,智慧机器的贝壳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