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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家家闭门绕梦。忙碌了一天,均是疲累不堪,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眠休息了。可是却总是有一些特殊人群。做着不易白天出没的事情。
阴暗的夜色中,本是风平浪静。却在此时看到一道稍见昏暗的光芒在半空闪过,细细观察,便可知道,远处细微的风声掠过,携带着衣衫拍打呼呼作响。
此人一身紧身黑衣,身边带着一位美丽的彪悍女子,看他们飞行的方向,该是恭聚派了。
。。。。。。
光芒闪过,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门外,刚要推开门,却又想起了孙大仁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命数天注定,没有谁能够改变它。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呢?我只能静静的看着,等着。等待下一刻命运的到来,可这样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还有什么意义?这跟等死又有何差别。
门开了,依旧是那间房间,依旧是那位俏丽的人儿,李玄轻轻做到床边,轻柔的托起菱儿纤细的玉手,动作是那样的小心,那样的温柔,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疼了她。
“菱儿,现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前几日一位前辈说,“道法自然”,一切听从命运的安排。可是我想让你好起来,我不想静静的等待,等待的结果我无法承受。人的命运该是由自己掌握的。可是我发现,我的命运根本不受我自己掌控,这一切的遭遇,几乎不能以常理推算,这会是那老者所说的命数由天定吗?我懵懂了,迷茫了。我自己的命数我掌握不了,可是我想挽回你的命运。可是如何换回,怎样换回,世界之大,我却有不知从何做起。”
面对无奈的人生,他的声音哽咽了,颤抖了。一个男人在人前永远是那样的硬气,强大,即便没有能力,也太装上几装。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陌生的东西,或许是耻辱的象征,但是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两行热泪滴滴洒落在菱儿纤细的玉手上。
无声的痛苦,微微颤抖的身体,寄宿了李玄此刻的无奈与悲痛。
我不甘心让菱儿就这样冷冷的躺在冰凉的床上,在这阴冷的房间里寂寞的度过她的余生。
李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睁开朦胧的泪眼,据说在北方极寒之地,有一个名为洞极的地方,里面寒冷无比,可保住经脉增强血液循序,每日在此环境下修炼,可增加一甲字的功力,最为神奇的是,此处含有强大的地级磁场,没有足够的修为绝不得靠近,否则只能有去无回。
却不知可否治愈菱儿的伤势。无论怎样,总要试上一试。现下夜深人静,巡逻时间已过,四处无人,说着,李玄便要抱起菱儿向外冲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响起:“现在想要带她走,不是晚了吗?”
李玄听声,微微一惊。轻轻放下菱儿,转过身,看着这位很久没有在这里见面的男子,心中不知是何感受
身处魔界之时,霍肖心中就早已明了李玄的身份,两人每次见面总是尴尬之极。但是每次霍肖却都是“装疯卖傻”,一心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
之前在派内之时,他们两个实力相当,掌门却偏偏偏向李玄,完全忽视了他这个二师兄的存在,更谈不上顾及他的感受了。就连对这唯一的宝贝女儿…………菱儿的爱慕,掌门也持反对意见。只一心认准了李玄是他未来的女婿。
掌门去世之时,一心挂念的也是他。就在这一刻,掌门去世之时,那积压了多年的不平,怨恨,嫉妒,一涌而出。
菱儿是霍肖心目中最为珍贵的女子,即使菱儿从没有把他当作是自己人生的另一半。他也从来没有让菱儿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就连上次李玄给菱儿吃红色药丸,并为其运功疗伤时,霍肖就一直站在窗外看着。
也就是在那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证明此人就是李玄。
“你占据了师傅的爱,夺走了同门师兄弟的情意,还想带走她?你是不是太过贪婪了。”霍肖说话时面带微笑,却看不出半点欣悦之色,甚至带着无尽的鄙视和轻蔑。
李玄不明所以,这些话从何说起呢,“霍师弟你在说什么?”
“你这样的人,专门擅长偷取他人情感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回来?”霍肖说道
原来他仍旧没有对菱儿死心,“感情的事,将求两厢情愿”
“放屁,废话少说,想带她走,先过我这一关”霍肖怒吼道
紧跟着,霍肖一个劲霸掌力冲天而起,直逼李玄,李玄侧身闪过,掌力打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之上,徒然出现一个深深的沟壑
第八十六章 心碎()
“少林得知北方,出现异状,蜀道派早就知道,切出现杀伤情况,故而三排同去。”
第八十六章
“还手啊,从小师傅,掌门就宠爱你,护着你,你的一切都是好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搏不来他们的一点关注。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强谁弱。今天必须一较高低。”霍肖爆喊出声,好像要将心底的不甘,愤怒,发泄殆尽。
只见霍肖拔出世斩,凌立半空,强烈的剑气使得整个空气流无风转动,一时间微微细风在场中蠢蠢欲动。
李玄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架势和招式,更没有拔出那把傲视天下的魔剑。
霍肖此刻更是气愤之极,“李玄,这算是什么?瞧不起他吗?还是不屑与我交战。”
气愤之下,只见霍肖单手扬起世斩,瞬间光芒万丈,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星空,当头劈下,速度迅捷之极。
李玄无奈,只好单手撑天,一股纯正的雷电光球浮现在手掌之上,迎着劈来的强大剑芒,猛然抛去,声响震天。打破了这安静的夜,轰隆声震慑整个恭举派。
将睡梦中的众人惊醒,一时众弟子,均纷纷赶来。看到天空中那两张熟悉的面庞。众人均是一阵哑然,却也一阵迷茫。
那个人,是李师兄吗?长相如此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些别扭。平日里的李玄总是将笑容挂在脸上,给人亲切和睦的感觉,但是今日的这个人却多了几分冷漠与淡然。
又是一剑,横空扫来,巨大的月牙状光芒,滑过夜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劈成两半,李玄避无可避,逃无可逃,面对着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和这横空劈来的剑芒,李玄一阵迷茫,这场战斗究竟因何而来。往昔的情意,又在哪里?
无奈,李玄拔剑相向,横空一挑,将那月牙剑芒一击击碎。。。瞬间,空中充斥了浓重的魔煞之气。一时间,恭聚派众弟子,坚信了空中那个人,绝不可能是他们心目中那个令众人敬仰的大师兄。如此魔煞之气必定是魔界重要的人物驾临
顿时场中议论声四起,甚至有人愤然的爆喊道:“魔界妖人,竟敢夜袭我恭聚派。”
魔界妖人?他们在说谁?是我吗?我何时入了魔界?
这时司徒慕容两位老者同时飞身而上,于霍肖站为一排,从刚刚的斗法中,两位师叔一直在观战,此人只是防守,并未主动攻击, 司徒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夜袭我恭聚派。”
看着两位师叔飞身而来,李玄心中本是欣悦之极,好久了没有见到他们了,李玄跟菱儿一样平时闲暇之时,总会跟两位老者嬉笑打闹。在这恭聚派内除了掌门,菱儿,就属他们二位与李玄的关系最为亲密。
李玄很想冲过去,想往日一般,跟两位师叔谈天说地,更想找到一个可以诉说心中苦闷的话语。可是,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在这一刻,他们之间仿佛隔着千万大山,彼此成了陌生人,甚至敌对的对象。
“我是谁?为何夜袭恭聚派?呵呵,就连我都不知道”李玄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司徒的问话,
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又该如何避讳。如实回答会有人相信吗?
“师叔,此人在菱儿的房间,意图对菱儿下手。”霍肖喊道,声音极大,仿佛唯恐别听不到一般。
司徒和慕容,猛的瞪大了双眼,直视李玄。一时愤怒之极。
只见两位师叔身影旋转,一左一右,偌大的飞速旋转的气墙,接天而起,将李玄牢牢的困在里面。“你到底是谁?倘若真有敌意,为何刚刚只守不攻。”司徒道
李玄默默的低着头。没有做任何解释,“我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人。”
这句话像是在哪里听过,同样的口气,同样的无奈,同样面对着两难境地,却不得不将一切苦涩往肚子里吞,………………秦川,在蜀道派大战之时,曾对自己的师傅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司徒和慕容好不懵懂,既然他不回答,便是默认了。
这时只见司徒和慕容动作一致,瞬间在这飞速旋转的高耸气墙,突然光芒万丈,无数把风刃从墙体内幻化而出,却丝毫不影响气墙的旋转速度。
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刃,小巧精悍,锋利无比,向着李玄疾驰而来,速度之快,快如闪电。这时李玄抡起魔剑,自身原地旋转,越来越快,瞬间的时间便再李玄周围形成一个虫茧形保护光罩,上下旋转,密不透风。只听砰砰砰一阵频繁的砰壁声响起,却硬生生的将那无数个风刃阻挡在外。
这一刻,两位老者对此男子的强劲修为顿时心生敬佩,如此年轻,竟已经拥有此等能力,的确不易。
场中,无数的风刃被击碎,却又有无数个风刃被幻化而出,这样无休止的来来回回,李玄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那层层旋转的保护光罩开始变得缓慢。突然几个风刃趁虚而入,瞬间身上出现了三道血红刀痕,丝丝鲜血顺着黑色的紧身衣流淌下来。
李玄仿佛毫无知觉,脸上没有显现一丝痛楚,更多的是心中那道伤口吧,“他们真的要杀了我。”冷冷的几个字,带着无尽头的失望和对世人的懵懂。
场外,水运和秋华,小月三人静静的等候着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