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原来是那位姑娘啊,上次那个聪明的沈姑娘,诶对了,公子你刚才不会是想偷亲她?”阿贵一脸的惊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还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闭嘴!”晏祈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白皙的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他将他拖到了远离内室的地方这才放开,俊美的面容故意板了起来,警告道:“阿贵,别胡说,我……我刚才只是想凑近点看看她睡着没有,你要是敢乱嚼舌根,看我不把你撵出去!”
阿贵一脸苦相地求饶:“行行行,公子,奴才发誓,绝对不会告诉沈姑娘你对她有意思的!”说完,他忍不住先乐了起来。
晏祈一张脸涨得通红,抬手就要去敲他的脑袋,阿贵也机灵,撒丫子跑远了,还一边嚷嚷着:“奴才去帮公子倒茶!”
……
当第一缕曙光刺破黑夜时,云晋迎来了新的一天。
静心殿,几名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点燃了殿中的烛台,整个静心殿逐渐亮了起来。五更了,该是皇帝早朝的时间。
宫女小心翼翼地撩开床帐,借着突然传来的光亮,皇帝眨了眨眼,看着臂弯里躺着的绝色美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这个叫青儿的丫头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她的美,她的妖娆,几乎将他的热情耗尽,他好多年没这种感觉了,折腾了一夜,他有回到二十多岁壮年的那种感觉。
“嗯……皇上,您要起了么?”他一动,青儿便察觉了,她慵懒地睁开眼,满脸娇俏地盯着皇帝,一双柔荑顺势缠上了皇帝的脖子,随着她的动作,被子滑开了一些,露出她满是粉色吻痕的藕臂和香肩,前来服侍皇帝更衣的宫女目不斜视,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宇文歧宣难得好脾气地拍了拍她的背,哄道:“乖,朕要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说完就要起来,青儿身子一贴,紧紧地抱着他,满脸的不舍,皇帝苦笑,宠溺地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继续道:“你以后就留在静心殿贴身服饰朕,以后多的时间在一起,啊?”皇帝说完,再不留恋地起身。
青儿也懂得适可而止,她要的不过就是皇帝的一句话,如今他虽然没有给自己品级,但他让她留在了静心殿,就说明他至少是沉迷于自己的身体的,那她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得到更多。
“奴婢侍奉皇上更衣!”青儿匆匆着了条半透明的水裤,上身只穿着肚兜便下了床,她站到皇帝面前,正在替皇帝扣盘扣的宫女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该让她,这时青儿娇俏一笑,可爱地撅着嘴道:“皇上不是让青儿留下伺候吗?那青儿就要从现在开始做起,好好服侍皇上。”
宇文歧宣很吃她这一套,满是爱怜地看着她雪白身子上那点点於痕,凑近她耳边暧昧地道:“你昨晚辛苦了,还是该去好好歇着,今晚再伺候朕不就好了?”
青儿低下了头,满脸红霞,一扭头就跑到被子里去了,皇帝乐得哈哈大笑,还特意吩咐了人做些补身子的食物来给她吃。
等皇帝离去,青儿独自躺在还留着那个男人味道的龙床上,笑容不再,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她就觉得无比屈辱,但是她不后悔,为了报仇,她什么都可以做的!
“来人!我要沐浴!”她沉着声朝外面的宫女吩咐了一句,皇帝走之前吩咐她们好好伺候她来着,那她为何不充分享受?她要洗掉这一身的污秽,一刻都不想耽搁。
……
早朝过后,皇帝心情很不错,身边服侍他多年的高公公特别有眼色,立即开口问道:“奴才看皇上今日心情不错,再加上今儿个天气好,可要去御花园走走?”
皇帝摆了摆手,一指东北方向道:“不,去天牢,圣旨可拿好了。”
高公公赶紧垂首恭敬地跟着,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里的一抹光华。
天牢内,宇文骜靠坐在墙边,紧闭着眼,脸色并不好看,突然,他耳廓动了动,睁开眼,刹那间眸子中迸射出万千利刃,射向牢门的方向,果然,不多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宇文骜的手立刻紧握成拳,身子因为压抑着愤怒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昨夜弑天将他弄走让他回到天牢之时,就承诺过,会即刻送来沈元熙的消息,可是他得到的消息是什么?皇帝在静心殿宠幸了一名绝色女子,欢娱一夜,而王府传来的消息是沈元熙并没有回府,这说明什么还用想么?
虽然昨夜他亲眼看到沈元熙进了静心殿就再也没出来,但是他还抱着一丝希望的,那个深爱他的女人是不会背叛他的!
他气得快要死了,可是偏偏还要被那个狗皇帝关在这里,如果他稍一冲动,辛苦了十多年布置的一切可就全毁了。
能怎么样?忍?他忍了十多年了,再多的侮辱他都忍过来了,但是夺妻之恨,他能忍得下去吗?
不多时,一身耀眼龙袍的宇文歧宣已经走到了牢门口,平常嚣张得尾巴都翘上天了的牢头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侍奉在一侧,像个雕塑般站着一动不敢动。
第五十章:归府()
宇文骜强压下想要冲过去掐死他的欲、望,跪了下来,叩首,正好遮住了他眼睛里收敛不去的戾气。
皇帝今日心情果然不是一般的好,他抬眼打量了一下监狱的环境,皱着眉摇了摇头。
“谦王啊,这些日子在这里呆得可习惯?”
“谢皇上关心,罪臣有罪在身,理应受罚。”
皇帝无声地勾了勾唇,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有一丝妒意,但他脸上却表现出十分的得意,手一抬,示意高公公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谦王宇文骜杀害司马锐一案,经查实,司马锐之死为御医粗心为之,与谦王无直接关系,又因司马锐贪图美色,欺辱谦王府家眷在前,故,特赦谦王死刑,罚俸三年,前往景德山庄思过一年,钦此!”
宇文骜呆呆地跪在原地,面无表情,但是他的心中早已惊涛骇lang。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料到的,他没有想到皇帝会如此轻易地饶过他,但是事实如此,不是更证明了他心中的想法吗?沈元熙一定付出了什么才会让皇帝突然改变决定!
恨意燎原,他只觉得他的心快被怒火撑爆了。
高公公看着他呆呆的表情,趾高气昂地提点道:“谦王,还不接旨谢恩?”
宇文骜动作僵硬地伸出双手接过圣旨,然后一字一句毫无感情地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亲昵地道:“谦王平身,朕错怪你了,是朕的错,朕已经下令斩了那个失职的御医,你没事了,一会儿就可以回王府去收拾收拾,朕罚你去景德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谢皇上明察秋毫。”宇文骜低头,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眸中的狠戾更甚。
皇帝转身欲走,但又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冲着宇文骜暧昧不明地勾了勾唇,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回去好好疼爱你的沈侧妃,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子,哦,还有,替朕转告她,就说她昨天送的礼物朕非常满意!哈哈哈……”说完,他阔步走了出去,而宇文骜却死死地盯着地面,久久地没动。
总有一天,他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宇文歧宣,你给我等着!
……
回到王府,沈元熙刚换了衣服穿戴整齐,皇宫的圣旨便到了,沈元熙身子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很怕,很怕这个圣旨是来宣告将要判处宇文骜死刑的,但她也期盼,希望皇帝至少念及一些亲情,不要置他于死地。
“夫人。”霜宁霜清满面担忧地望着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同样是紧张无比。
沈元熙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来,吩咐道:“扶我去前厅接旨,别让公公久等了。”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前厅里,刘雨晴和高、苏二人已经到了,看得出来,三人也是满脸的紧张,沈元熙和刘雨晴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复杂,然后都没有多说什么,齐齐跪下接旨。
在圣旨念完了许久,王府里一片欢呼,而沈元熙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忘了起来,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吗?
“夫人,王爷快要回来了,王爷没事了!”霜宁霜清和寅时抱着沈元熙喜极而泣。
刘雨晴被碧水搀扶起来,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主仆四人,一言不发,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势,张罗着打赏前来宣旨的公公并亲自送了出去。
司马柔不在,宇文骜没事了,那这王府,很快就是她刘雨晴的天下了!
下午时分,整个王府的人都等在王府门口,望着皇宫的方向,焦急地等待着宇文骜的归来,沈元熙坐立不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像是害了病一般,连午饭都没吃就站在了这里等他。
半个月没见了,她好想他,想着他冲来救自己的那一幕,她就感动得心都疼了。都是她,要不是她做事鲁莽了,怎会害他如此?等他回来,她要好好地看看他,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诉说这些日子她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她要告诉他她想他,她爱他!
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一辆马车终于缓缓地驶来,那嘚嘚的马蹄声就像是打了胜仗时的捷报鼓点一般,让整个王府的人都血脉沸腾。
宇文骜,他终于平安回来了!
马车停下,帘子却没动,刘雨晴跑得最快,在沈元熙刚动的时候便将她挤到了身后,而她的丫鬟碧水还推了她一把,她脚一扭,上次受过伤得脚踝又隐隐作痛了。
沈元熙心里焦急,但是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堆人,她想靠近都靠近不了。
“王爷,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