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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现主上担忧的神『色』,她更是无法原谅她自己。她要怎么向主上交代?她还有何面目去面对主上的信任?
金铃突然深感无助,颓然地蹲在大街之上,紧紧地环抱着双肩,扪心自问着:“为什么我总是让我在意的人伤心失望?”
浓浓黑夜中,一股寒冷侵袭而来,让她从内心凉透整个身体……
“别担心!会找到的!”一个温暖的手搭在她瑟瑟发抖的肩膀上,一股陌生的温暖瞬间冲击了她的心。
她蓦地一颤,迅速地逃出那片温暖。
意外的情动(一)()
金铃蓦地一颤,迅速地逃出那片温暖。
当她再次站起身时,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对面前一脸关怀的拓跋原野警告道:“下次再碰我,绝不客气。”
拓跋原野望着她冷漠的背影,眼底一片复杂。不知为何,每当看到她的冷漠时,他都有一种她在故作坚强的错觉,而她单薄的身影轻易便能触动他心底的柔软。
“你去哪里?那边我已经找过了。”拓跋原野回过神,见她已经走远急忙跟了上去。
金铃淡淡地呢喃:“去禀告主上!”说完连她自己都吓一跳,她的事情几时向别人交代过?
“你不能去!”拓跋原野立即拦在她面前。
金铃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让开!”
拓跋原野也来了坚持,沉声说道:“你不能去!如果让文璟曦知道你把人弄丢,他会饶了你吗?”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金铃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她仍是一副不领情,态度强硬的质问。
拓跋原野一怔,她的死活确实与他无关,可是……他就是不想看到她受伤。
金铃看了一眼神『色』恍惚的他,侧身绕过他继续向黑暗中走去。
把夫人弄丢了,再大的惩罚都是她应得的,她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想开了,金铃的心也坦然了。
拓跋原野在后面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姿在夜风中倔强地行走,就像一叶浮萍在海上坚强地飘零,不管前路有多么凶险,她依然无畏地前行。
她的这份坚强和倔强,让人看得心生疼惜。
“疼惜?!”突然意识到这个词,拓跋原野浑身一颤。他们只不过才相识一天而已,他怎么就会对她有了不曾有过的怜惜之情?
拓跋原野站在原地,彻底地被他自己的想法震惊。
就在他心思徘徊之际,金铃已经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的尽头,他才彻底回魂,立即飞身追了上去。
无论如何他决不能让她回去领罪,擎天教向来以狠辣的惩罚著称。以“绝魂教主”为首,但凡管事的各个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意外的情动(二)()
虽然不知道金铃在擎天教处于何种地位,但文璟曦的命令能让她如此紧张,想必文璟曦在擎天教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文璟曦是擎天教的人,这一发现曾令拓跋原野十分震惊。若是在以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像女人一样弱不禁风的文璟曦竟然是天下闻风丧胆的擎天教人。
但震惊之余,他对文璟曦更加好奇,传闻中不男不女的男人,背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金铃来到一座府邸前站定,这府邸看似平常,却暗藏通往玄水堂的密道。
望着沉寂在黑暗中的府邸,她深吸了口气,该面对的必须面对,而且夫人失踪了,也必须让教主安排人手追查。
打定主意金铃就要提气飞身潜入。怎料,她的身体却突然被人拦腰提起。
她本能地反抗,内力一震,将搂着她腰身的人震退出去,反手双刃刀已经现于手中,扼腕一抖,刀锋在黑夜中闪过一道清冷的流光,直『逼』身后的人斩落。
拓跋原野提气,凌空辗转,利落地闪过她的攻击,回身,伸手一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低声沉喝道:“是我!”
金铃蓦然一怔,手下的攻击也停了下来,愤怒地瞪着他,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拓跋原野知道,如果他强行阻止,她只会翻脸。
他眸光闪动,计上心来,向她冷静地分析道:“也许莫奈现在已经回了客栈,你就这样贸然地去告诉文璟曦她失踪了,他肯定会急疯。不如我们先回去看看莫奈回来没有,如果还没回来,你再去告诉文璟曦也不迟呀!”
金铃听着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她在脑中稍加思量,如果夫人真的回了客栈也确实省得主上担忧。念及此,她终于点头接受了拓跋原野的建议。
拓跋原野见她同意,心也跟着落了地,拉着她就向客栈走去。刚走出两步,发现她竟然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回过头,疑『惑』地问:“怎么不走?”
又发神经()
金铃清冷的脸庞闪过一丝尴尬,声音保持冷冰地说道:“你能放手了吗?”
拓跋原野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一直握着她的手腕。
看到那个冰冷的女子脸上也染上淡淡的暗沉,虽然光线暗淡,依然能看出她的羞涩,他的心情莫名大好。
他没有一点尴尬,反倒大笑起来。寂静夜晚,到处回『荡』他爽朗开怀的笑声,连人心里的紧张也驱散不少。
虽然如此,金铃依旧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他,心中暗嗤:这人莫名其妙,没事就喜欢发神经。
拓跋原野注意到她异样的眼神,他轻轻一咳,倒也松开了金铃的手,说道:“走吧!”
松开金铃的手的刹那,拓跋原野忽然有些空落,悄悄地握了握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的手掌,不由在心中想着:“原来她也不是真像她的外表那样没有温度。”
而金铃也有短暂的『迷』茫。
如果是以前,敢碰她的人必死无疑。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一而再地和她接触,她不但没有立即杀了他,更不可思议地是,她竟然并不反感他的碰触。
在她过往的人生中,只有一个男人能靠近她,就连擎天教其他三位堂主都不敢靠近她分毫。她很『迷』『惑』她这是怎么了。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她索『性』甩甩头,不再去想。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向客栈走去。
只是,身边有了彼此的陪伴,夜虽然依旧深沉,却没了来时的冰冷……
李莫奈从金铃那边回到屋中,心就没有一刻的消停。她肯定,金铃一定是文璟曦派来保护她的人。只是她想不通,文璟曦既然要她离开,干嘛还要派人保护她?
想起文璟曦的冷漠,李莫奈赌气地磨牙:“少跟我来猫哭耗子,谁要你的假好心。”
但转念一想,这不也正说明他是在意她的么。否则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她这来闲磨功夫。
可是问题又回来了,既然在意她,为什么要赶她走呢?
采花大盗()
李莫奈那颗小脑袋都快被这个问题绕糊涂了,狠狠地挠了挠头也没转出个所以然。
她深深叹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画像。
凝望着画上那个笑得开心的自己,她的眼里又是一阵肿胀酸涩。
在现代,她是出了名的铁娘子,白眼狼。面对母亲的抛弃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为何到了这儿,心倒成了水做的,动不动就泪海泛滥。
以前最鄙视那些没事扮忧郁的女生。可如今,她竟然也整天唉声叹气地跟个怨『妇』似的。看来真应了那句:笑人者不如人。
李莫奈自嘲地笑了笑,又将目光投在纸上。
突然,窗外一道强风灌入。
李莫奈警觉,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眼前黑影一晃,她人已经被堵上嘴巴,蒙上黑布,扛上了肩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李莫奈连一个音儿都没发出来就被人胁出了客栈。
“唔~唔~~~~”她不停地挣扎,可惜腰身被那人掐住,就算没绑着她的手脚她也动不得分毫。
“天~我这是遇上传说中的采花大盗了吗?好恐怖!”李莫奈不停地猜想,越想越觉得可怕,越猜测越邪乎。
“他不会对我先『奸』后杀吧?”
“他会不会把我碎尸万段吧?”
“……”
幻想着她变成一块块血淋淋的肉块时,她彻底崩溃,满脑子的血腥让她连气都喘不出来,眼见就要自己把自己给活活憋死。
嘭!
李莫奈被人像丢沙包一样摔在地上,疼痛顿时袭击了她的全身,也霎时泄了她憋着的那口气。然而,她刚得喘息她又开始自吓:“完了,完了,看来今天小命要彻底报废。”
突然眼前一亮,嘴上一松。
她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强光刺来,她又条件反『射』地紧闭上双眼,也没看清对面是何方神圣,嘴里语无伦次地惊叫道:
“你们……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咬舌自尽。杀人可是犯法的,你们要冷静……呜呜~~我还没有见到文璟曦,还没问他为什么赶我走呢,呜呜~~~~~我死也不甘心,做鬼也是冤死鬼。你们要是敢害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呜呜呜呜~~”
瞧着她干打雷不下雨的威胁,对面的人扑哧一笑。
公婆成了绑匪()
咦?女人?听到对面的笑声,李莫奈心一惊,倏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底的是一间小厅堂,对面坐着一对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女。
等到李莫奈看清对面的人时,一道大雷霎时在她头顶炸开,瞬间把她雷得外焦里嫩,惊得目瞪口呆!
那『妇』人竟然是……竟然是……文璟曦的母亲,大夫人!
而她身边和她并肩而坐的男子,虽然五十开外,却一点也没有半百之人的老态。肤『色』白净,风采依然翩翩,一双漂亮的凤眼目光矍铄,深邃的仿如深水寒潭,和他有些相似……
他!李莫奈蓦然清醒,一眼就断定大夫人旁边的男子就是她从未见过面的公爹——文远侯。
“天~!什么情况?”李莫奈彻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