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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奈没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惊讶中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敏感的她好想笑,忽然听到他温柔的呼唤。
让她蓦然间想起昨晚的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深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关键时刻喊咔()
“等……等等!”李莫奈强忍着体内泛滥的激情,硬是在关键时刻喊了“咔”。
文璟曦身形一顿,粗重的喘息全部落在她的脸上,让李莫奈的脑袋不可抑制地眩晕。
但她楞是咬牙挺着,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撑开一些,表情认真地注视着他。
文璟曦简直被她折磨的快要发疯,但他又不想强迫她,写满『迷』醉的眸子不解地注视着身下的莫奈。
李莫奈被他火热的眼神盯得心驰神『迷』,心『潮』『荡』漾,差点没抗住他『性』感绝『色』的诱『惑』。
好在,她被欲火焚烧的理智还剩下那么一星半点儿,想起那个纠结她的问题,她终于回魂:“那个……我是想问……我是想问……那个……你……是不是……”
瞧她紧张地连舌头都在打结,文璟曦顿时明白了她想问什么,心底刺啦一下子窜起一股无名火。这么激情的时刻,她竟然为了那种问题中场喊停!想玩死他吗!
他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突然霸道地噙住她的唇,使劲地吸允,还像报复似地用牙齿用力地摩擦,不过最终还是没舍得咬下去。
李莫奈彻底沦陷,什么劳什子问题都被她抛诸脑后,就算他真的是伪娘又如何?她只要知道他永远属于她就够了。
她火热地回应,与他紧紧纠缠。
然而,就在他进入的瞬间,他在她耳边轻柔又肯定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李莫奈顷刻被狂喜淹没,体内骤然间爆发出无限潜力,抱着文璟曦的肩膀翻身而起,眨眼间竟然将高出她快两个头的文璟曦骑在身下。激动地追问:“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莫奈一声惊叫,却带着无限欢愉。
她再也无暇关心任何问题,沉浮在他热情的海洋,像鱼儿一样与他欢快的驰骋……
温柔的惩罚()
李莫奈终于在巫山云雨之后沉沉睡去。
文璟曦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他满足地笑了。
这丫头,在那种时刻竟然还能有心思琢磨别的,真是让人气愤。他就是要把她累倒,惩罚她那不识时务的小脑袋,让她没功夫再胡思『乱』想。
回想她刚刚的表现,他温柔的眸光深沉如海,唇边的笑靥更深。
“世子!”殿外传来绿意轻声的呼唤。
文璟曦敛起情思,轻问:“什么事?”
“侯爷刚刚派人过来吩咐,让您起床后去南华殿。”
“知道了。”似乎怕响动将怀中安睡的人吵醒,他回的声音也极其轻浅。
“世子,要奴婢服侍您起床吗?”殿外的绿意也小心地询问。
文璟曦低头看了眼蜷缩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的莫奈,想起新婚第一天她的霸道……如果被这小醋坛知道了肯定又要闹腾。不经意间,他带笑的眉眼溢满浓浓的宠溺,轻回道:“不用。”
“那奴婢先将衣物放置到内室。”安放妥当,绿意便悄然退了出去。
文璟曦为莫奈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起身下床。
当看到绿意送进来的衣服时,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下,看着那两套鲜红的衣服,他就知道肯定又是他那古灵精怪的娘的主意。
想到他娘亲昨晚“大义灭亲”的壮举,文璟曦无奈又无法。
本不想穿那艳得夸张的衣袍,最终还是怕看到母亲大人失望的眼神,在无可奈何的叹息中捞起那件红得鲜艳的衣袍穿上。
南华殿正厅内
当文远侯夫『妇』坐在厅内,看到外面身穿着一身艳红衣袍的文璟曦步履从容地走来时,两人都惊艳了一把。
璀璨的阳光披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红衣照耀得更为鲜艳亮丽。妖娆的红『色』不但无法阻挡他那股慑人的阳刚之气,更将他白净的脸庞衬托得朝气蓬勃。
大夫人看着玉树临风,神采风流的儿子真是满心欢喜,热情地迎了出来。笑眯眯地打量着人中龙凤的儿子,狡黠的眼神闪烁着诡秘的光辉,低低地问道:“儿子,昨晚怎么样?”
自作孽不可活()
眼瞧着一脸邀功似炫耀的母亲,文璟曦嘴角狠狠一抽,顿时头大如斗,勾起嘴角回了她一个很僵硬的笑脸,便快步走进大厅,向父亲请安去了。
虽然他逃的快,但做娘的还是很敏锐地洞察到她儿子少见的羞赧之『色』,她笑的心满意足,回头望了眼厅内相谈甚欢的两父子。真是父慈子孝,一派和谐。
她更是心情舒畅,温柔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转身带着婢女回了后堂,把空间留给那对父子。
文璟曦向父亲见过礼后,刚落座,便听文远侯关心的问道:“曦儿,你这次是不是有些急进了?”
他这个儿子历来沉稳干练,做事缜密。但这次秋凤池的事件上,他竟然出手如雷霆般迅速,着实让人吃惊。
而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天下人眼前公然铲除风影门的魄力更让人称赞,但也确实让老侯爷担忧了一把。
文璟曦自然懂父亲的想法,他满怀歉意地向父亲告罪道:“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随即他又解说道:“父亲也知道,风影门我们隐忍这么久就是在等待最佳时机。并且……他已将目标锁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只好先下手为强!”
文远侯也是久经沙场,在宦海浮沉中走过来的人,见他稍有停顿,心中顿如明镜。他眉眼一挑,『露』出个了然的笑意。
能叫他沉稳的儿子失了耐『性』,肯定是秋凤池威胁到了他在意的人。否则就算秋凤池认定了他就是绝魂教主,他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出手。
要知道,武林大会那一幕,如若稍有差错,就不是风影门被铲除,而是擎天教被全天下共伐之。
也不知是否天意如此,秋凤池依仗自恃过高,竟敢在天下人面前公然诛杀天下第一庄“讳剑山庄”的庄主单庆阳,引起了公愤。
单庆阳或许技不如人,但在江湖上的声望和分量可是举足轻重。秋凤池此举无疑是他自己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后路。
这也正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但风影门支系庞大,它的突然覆灭也带出了不少烂摊子。
事在人为()
“风影门”虽表面是江湖帮派,实则是前朝余孽,它所在的西霸地方的居民全部是忠于前朝的顽民。
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农民百姓,平时也算安分守己,所以天朝开国皇帝一直希望能将他们招安。
不过,秋凤池也确实是个人物,多年来一直将西霸地方管理的井井有条,在那些百姓心中俨然就是土皇帝。
老百姓就是这样,谁能给他们安定的生活,他们就拥护谁。也正因为有了风影门的庇佑,他们对朝廷敌意深刻,始终冥顽不灵。
当年,天朝开国之初,根基不稳,内忧外患不断,并不适宜对他们采取强硬措施。只好对他们采用迂回瓦解之术。也由此,先皇和文远侯暗中创建了“擎天教”。
但是,擎天教是天朝开国皇帝和文远侯所创建的这个秘密只有极少几位核心人物知晓,就连当今的皇帝轩辕振霆都不知情。
文远侯略有感叹,对璟曦说道:“说到底,还是老天庇佑我擎天教,让我们顺利的铲除了风影门。”
文璟曦对父亲“天意”的说法笑而不语。
文远侯见他神『色』异样,他眼神连变,蓦地琢磨过味来,爽朗大笑,称赞道:“好样的!”
文远侯算明白了,哪里有什么老天庇佑,全是事在人为。
秋凤池诛杀单庆阳这步摆明了就是文璟曦为他设下的一步棋。这招挑拨离间用的当真是巧妙之极,充分利用了对手的弱点,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文远侯看得透彻,连连点头赞赏。之后,他又对璟曦说道:“如今风影门彻底覆灭,那些顽民也没了靠山,现在是时候处理他们了。并且,此时正有个绝好的机会!”
文璟曦看到父亲老谋深算的笑脸,也笑了,点头称是:“没错,大灾大难时刻确实也是安抚人心的最好时机。”
文远侯看着儿子的眼神更加欣慰,忽而又向他挑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文璟曦会意,立即起身恭敬地应允:“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我这就叫振宇去准备。”
“去吧!”文远侯站起身满是疼爱地拍了拍璟曦的肩膀,给予了他绝对的肯定。忽然,他又是一叹,神态颇为无奈地说道:“璟柔回来了,待会去看看她吧。”
文璟曦闻听,身体轻轻一颤,俊美绝伦的脸庞霎时染了几分灰暗,低低应道:“是!”
彪悍(一)()
直到日上三竿,李莫奈才懒散地挑开眼皮儿。
虽然睡的很香甜,可醒来后她还是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拆开了似的难受,不由想起罪魁祸首文璟曦,又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不过,回想起他的温柔,心里霎时又被甜蜜充满。特别是他最后说的那句:“不是!”让她高兴的差点发疯。
躺在床上将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遍,她并没有对璟曦的欺瞒有所怨怼。
从她知道他就是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绝魂教主”那刻起,她就坚信:即使他真的是伪娘也是有苦衷的。但同时,她也希望他做伪娘只是伪装的面具而已,所以她才会那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眼前浮现他早上闹别扭的表情,就像一个急着要吃糖果却得不到的委屈孩子。没想到,他连委屈的眼神都那么销魂,任谁都狠不下心拒绝他,简直就是个祸害!
尤物!又联想到这个词,李莫奈的脸蓦地又是绯红一片。
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