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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他说笑了道:“您尽管放心吧,我肯定是好人,”
一场格斗大赛被我半路搅了局,除了“司号长”很愤怒,其余人也都感觉很扫兴,很快就散了场,我则一路思索为什么会认不出哪个字,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一路想着回到房间开门而入后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在床上,把我吓了一跳,
他指了指我放在桌子上的关于连星术的书籍道:“真没想到你这年纪的人会对中国传统文化感兴趣,”
我道:“闲着没事看看书罢了,您是谁,来这儿有事吗,”
“哦,冒昧了,我叫赵善伦,任职于此地政治部,”
只要不是“杀手”就好办,于是我关上门道:“我是监狱方负责管辖的,您是军队里任职的干部,您来我这儿难道也是为了那场拳赛,”
“哦,我是文职,对拳赛向来不感兴趣,事实上我一直希望能取消这种无意义的比赛,但我说了不算,”他笑道,
“您来我这儿又为什么事情,”
“冒昧来访只为一件事,您是怎么看见红龙手腕里藏得刀片,”
又为这事儿来的,我有点不耐烦了道:“之前和你们说了是我看见的,既然不信又何必问我呢,”
他微微笑道:“我可没说不信,难道有人质疑你了,”
“就是你们的司号长,说我和外围庄家有来往,简直可笑,我从来不赌博的人和庄家能有什么关系,”
“哦,司号长的脾气稍微急了点,他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我也不是雏儿,心里明白他对我这么客气肯定有原因,于是问道:“你来找我可定有事吧,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没错,我找你确实有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能看远,因为你的目力所及已经超越人的极限了,”
“这事儿我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两人打擂台时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点刀尖,但我却看的清清楚楚,随后司号长让我看的字我却一点也看不见,还是发挥不稳定,”我有些沮丧的道,
他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和你差不多,视力好的令人难以相信,据他自己说可以再六楼顶清楚看见一楼爬行的蚂蚁,而且是在夜晚,说实话第一次听我是不太相信,不过后来他证明了之后我才知道世上真有人的视力能到这份上的,而且他告诉我这么好的视力不是天生而是后天练成的,所以……”
说到这儿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于震,我想知道你的这种目视能力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锻炼的,”
听了他的问话后我心念一动,看来他说的这个人也在修炼《地灵捕手》中记载的目视一项,于是我问道:“这人现在还在军队里任职吗,”
“唉,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人没了,”
“挺遗憾的,”我道,
“于震,这种能力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狙击手、飞行员都需要有良好的视力,但普通人的目视距离是有极限的,所以需要突破,于震,如果你能把自己掌握的技术传授给我们,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原来他找我是为了这件事,不过他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目视这项能力可不是见人就能给的,说到底这不是我自己研究发明的,没有版权,我肯定不能把四爷爷托付给我的东西转而赠送别人,如果这事儿要是让四爷爷知道,那我在龙华村的地位就彻底完蛋了,
但我也不是傻瓜,知道这事儿不能硬推,于是我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确实不懂你说的本领,希望你能理解,”
此人呵呵一笑,随后起身道:“小伙子,有时候人不能过于计较个人利益所得,况且这门本领你一个人会没什么了不起,如果能让士兵们掌握这门技能,能让战斗能力大大提升,这难道不是一个公民应该尽的义务,”
“我明白,但我真的是爱莫能助,真的不好意思,我想睡觉了,”他没说什么,礼节性的点点头随后走开了,
我不可能拿别拿别人的东西乱做人情,再说了我自己本来就是个二把刀,哪有资格教别人呢,
于是我去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醒来后还是感觉脑子有点发懵,于是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本想要站起来,没想到刚起身脑袋就撞在铁架子上,
这一下撞得我脑袋生疼,模糊的意识立刻清醒了,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只见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双人铁床,厕所就在床头前,
我怎么莫名其妙换房间了,想到这儿我赶紧下床走到门口,透过铁门门口的玻璃孔只见居然是一片囚犯放风的区域,只见二三十名面貌凶狠的囚犯在休息区里待着,干什么的都有,我脑门上的汗立刻就出来了,难道是那个人阴我,逼我就范,
忽然玻璃孔出现了一张极其凶恶的脸,脸上除了有大麻子,额头和面颊上全是纹身,这个人凶神恶煞的望着我,用拳头在铁门上狠狠锤击着,
“你干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名预警走了过来,
那人见状便离开了,但走之前对我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这可把我吓了个半死,我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人,这一定是把我丢进重金属的地盘了,这个王八操的,
我到现在才想起昨天没问那个人姓名,做人真是太粗心了,
刚想到这儿就听开门的声音,我紧张的贴墙而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过开门之后我见到的并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那位军官,只见他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声不吭的站在门口,
90、生死之间()
这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我就是傻瓜蛋了,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我恼火的恨不能一枪崩了他,但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我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道:“你这样的军人真是颠覆我的认知,”
“哦,那么你心里的军人形象是什么样的,勇敢、智慧、强悍、铁骨,”
“反正不是卑鄙小人,”我尽量忍住没说脏话,
“能理解,任何一个人有了你的遭遇也会感觉非常愤怒的,但我是军人,军人的目标是完成任务,而不是矗立在那儿假装自己是一座丰碑,”
“我能说你很无耻吗,”我实在忍不住了,开骂,
他也不生气,哈哈笑道:“这件事我做的确实挺无耻的,不能怪你,”
“你这是要逼我就范,”
“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必要否认自己的想法,没错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将你所掌握的能力传授给士兵们,这个项目收益的不将是我们这一支部队,所有军区都将获得这项技术,提神战士的战斗素养,”
“如果我不答应呢,”
“于震,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你和重金属的人不过就隔着一扇铁门,一旦这扇铁门打开时没有我替你挡着这些人就会冲进来,你坑死了这个黑帮的头号摇钱树,如果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你猜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我愤怒到了极点,大吼一声“操你大爷的”,冲上去就想揍他,却见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他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格挡住我挥起的拳头随后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壁上,
这人居然是铁锁,
他可是特种兵的教官,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只能无奈的放弃抵抗,铁锁对我也没有恶意,他平和的问道:“能控制情绪吗,”
“控制不住有用吗,”我无奈的道,
他松了手道:“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如果我不提醒你就不会惹这些麻烦,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首先我非常感谢你的提醒,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已经死了,但这是公事,小伙子,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推脱呢,我们不是犯罪分子,学了这门本领后就会出去为非作歹,我们是为了提升军力的需要,”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这个技术大面积铺展开,如果让不法之徒学会了利用它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怎么办,”
“我们会以最严格的手段挑选士兵学习这门技术,绝不会发生你说的情况,”
“就算是那我该怎办,这不是我的首创,如果我随便将这门本领四处传授,我该如何对师父交代,他能容我,”
“这是大义,我相信他一定会理解的,”
“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同意的,你们不能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失控的大声吼道,
“你最好想清楚,我再多给你点考虑的时间,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尽快想明白,”说罢他转身牢房,
门再度关上后我沮丧的蹲在地下,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外面不断有人拍打铁门,在外辱骂、威胁我,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我心头,这种恐惧简直让我崩溃,
直到放风结束后这些人全被关进牢房里一切才算安静下来,我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我知道一旦我妥协了将定视的技术传授出去那就是背叛了我的家族,出去后我该如何面对他们,面对我的父母,面对楚森,还有高浣女,
人有的时候必须要做出选择,即便再难也必须要有取舍,可对我而言难就难在我实在太年轻,所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躺回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东西交出去是死,不交出去也是死,我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就听钥匙孔发出轻微的转动声,我浑身一震,下意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来重金属的人已经买通关系来做掉我了,想到这儿我不禁苦笑,这一道铁门在人渣面前能起到防护的作用,
当人真的走入绝境反而坦然了,反正是个死,死就死呗,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