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越想越奇怪对楚森道:“这件事里我觉得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我也觉得奇怪,但能有什么事呢,”楚森道,
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存在的原因,但这句话也不好随便说,思来想去我道:“要不然咱们去出事的工地问问情况,”
“他给咱们这个红包目的就是希望你我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说起来和咱们没什么关联,非要插手其中也不合规矩啊,”
“怎么没有关系,这孩子天天晚上出来闹如果就这么埋入土中咱们也会惹祸上身的,”我道,
“你说的也是,要不然咱就去了解一下孩子死亡的情况,”
我想了想道:“这事儿咱们问一下大伯的意见再作打算,”
于是我们等大伯来后说了赵家人有点反常的行为,并表明了想要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打算,
大伯点点头道:“土工这行做事说到底凭的就是良心,如果我们不讲良心那就是盗墓贼,所以我支持你们,”
既然有了大伯的支持我们顿时就有了底气,于是我们等中午吃过饭确定赵家人午休后去了出事的工地,
龙爪河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小,所以修一座桥是完全有必要的,
我们去的时候大多数工人都在休息,只有一些人在拾掇着建桥所需要的一些零部件,
这时蹲在门口的一个老头问道:“这里是施工现场,你们不能再往里走了,”
我四处看了一圈,只见工地里西面的区域摆放着两个大型的水泥搅拌机,我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道:“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工地上忙活呢,”
老头点着烟笑道:“没那么好命,甭管多大年纪也得忙自己一口饭吃,原来是农村人,没工作,老了还得继续赚点,否则能指望谁呢,”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道,
“甭管靠谁,还是靠自己吃的最安稳,”我笑道,
“对喽,看你年纪不大说话挺有见识,是大学生吧,”
我笑了道:“是,我大学毕业好些年了,”
“唉,羡慕你们这些孩子,赶上好时候了,我小时候学习成绩其实也挺好,如果一路顺风上大学没问题,但后来经历的磨难太多了,”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道:“没知识啊,一辈子只能干点粗活,当一辈子老穷鬼,”
“您言重了,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过劳动人民最光荣,所以凭本事吃饭都是光荣的,”楚森也凑上来道,
老头呵呵笑道:“两个娃娃说话有意思,听你们口音不像是世洋村的人啊,”
“是,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来这儿为了给一家村民的娃娃下葬,”
“哦,你们是做白事生意的,”
“是的,替孩子守灵呢,白天没事儿四处转转,这村子风景挺好,”我道,
“没错,如果不是修桥,风景更好,但这桥必须得修啊,修了就能进来更多的游客,”老头看着河对岸如长龙般的高速公路甬道小声说道,
话聊到这儿我和楚森暗中使了个眼色,于是便借口告辞离开了,
“孩子的母亲在撒谎,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死在工地上的,否则看门老头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跑进工地里,还爬上那么高的水泥搅拌机,整个过程没一个工人发现,你觉得这话符合逻辑吗,”我道,
“难道这孩子是被爹妈打死的,”楚森道,
“就算不是打死的,我估计死因也和父母有直接关系,否则他们何必要隐瞒呢,”
“要不然咱们回去看看孩子的尸体上有没有伤痕,如果有我们就报警,”
这次我没有犹豫,因为大伯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他是支持我们的,所以这件事必须弄清楚,绝不能让一个三岁的小生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逝去,
如果说死亡是不幸的,那么比死亡更加不幸的就是人的冷漠,我们不是冷漠的人,我们愿意帮助这个孩子死后能够安心的离开这个肮脏丑陋的世界,
于是我们回到灵堂里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白色布单,我掀开孩子的嘴角,可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这孩子嘴巴里全是凝结成团的水泥块,
之后我们又见查了孩子的鼻孔、耳朵孔里面虽然被清理过,但还是能看到残存的水泥残屑,
“这孩子还真是掉进水泥车里死亡的,”楚森惊诧的道,
“没错,这么看来是工地的人有意对我们隐瞒真相了,”我道,
“也不一定,或许是老头不知道这事儿呢,”
“绝不可能,这老头是常年跟着施工队走的人,你可别小看这些人,看工地的人大多是老板的直系亲属,一个工地能放心交给他看管,所以就算工人不知道孩子死亡的事情,老头一定是知道的,否则要他还有什么作用,”
“你说的也是,死亡事件可不是小事,就算听说他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
我们正要解开孩子衣领口的扣子,就听大伯道:“你们干什么呢,”
他突然出现把我两吓了一跳,我道:“大伯,这孩子死的蹊跷,说不定和孩子的父母都有关系,”
“你们打算查到底吗,”
“大伯,这不是我们多管闲事,孩子魂魄不稳,半夜出来喊冤,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唉,土工就得凭良心做事,这是首要一条,三岁孩子惨死我们不能假装看不见,”
大伯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管到底了,于是我们解开孩子领口的扣子,只见他脖子虽然经过清洗但上面还是沾染了一些水泥的印迹,这些痕迹都明白无误的表明孩子的死因,
查清楚了这些原因后我们商量半天还是决定先找孩子家长问清楚事情缘由,因为孩子并不是死于家庭暴力,所以我们也不能草率的认定孩子父母有罪而随意报警,我们不想再让孩子的父母再受一次伤害,
可是正当我们准备去找赵传时他很及时的出现了,我正在想该如何问他,赵传道:“几位师傅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酒,大家商议下孩子明天下葬的事情,”我一想既然如此正好晚上上问他这件事,
于是晚上我们三人去了赵传家,按照规矩我们不能进屋,所以酒席摆在院子里,
晚上的酒席老头并不在场,只有赵传和他大老婆,五个人坐下后寒暄了几句赵传举起酒杯道:“辛苦几位了,咱们先干一杯再聊事情,”
我们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他问道:“几位师傅有没有想好明天的事情,”
“下葬的步骤是固定的,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我想了想道:“我觉得孩子不能就这么葬下去,我们必须知道孩子确切的死因,”
赵传叹了口气道:“你们几个人啊,真是没事找事,”
11、呼吸之术()
耳朵里刚听见这句话忽然脑袋一阵眩晕,酒里被人下药了,
想到这儿我正要起身,大伯一把按住我肩膀道:“别乱动,否则药力发挥的更快,”
“看不出你们还懂这个,”赵传道,
“为什么在酒里下药,”大伯强忍着问道,
“我说了,你们闲事管的太多了,把该做的事儿做成不就结了,非要搞这些事情,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啊,”
就听身后脚步声响,我扭头望去此时药力已经有些上头,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两个三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人道:“怎么办,”
另一人道:“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做掉他们了,”
赵传道:“你疯了,这些人家里人是知道他们来这儿的,如果杀了他们我是第一嫌疑人,”
“那没办法,咱们只能冒一次险了,否则大家都得跟着你倒霉,”
听到这儿我实在支撑不住,但昏迷之前我留了一句话道:“别杀我,我身上有两百多万存款,都给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被吊在一间老房子的房梁上,楚森和大伯也被吊在房梁上,我们仨人一字排开,倒还是都活着,
最先醒过来的是大伯,而楚森还陷入昏迷中,我叹了口气道:“大伯,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家,”
“没事儿孩子,咱们凭良心做事,没什么可后悔的,”
我估计这次是很难活着离开了,真到这份上我才发现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并不是特别强烈,或许是已经绝望了吧,想到这儿我苦笑一声道:“只可惜咱们凭良心办事的没有落得好下场,反倒是成了坏人的阶下囚,这些人留咱们一条命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的,把钱交给他们还是死路一条,”
“大伯这一辈子风风雨雨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有几次就是身处死亡的边缘,但还是挺过去了,这次我相信老天会保佑咱们的,因为咱们行的端走得正,”
我是没有大伯如此乐观的心态,这次十有八九在劫难逃,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道:“大伯,我在龙华村也有一段时间了,总的来说您觉得我表现咋样呢,”大伯居然笑了,这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出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视死如归”,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善良、勤奋、聪明,做事也很有热情,将来你们一定会成为龙华村的中流砥柱,”
我苦笑了一声,“中流砥柱”估计是没啥希望了,不过在这生死关头能得到大伯的认可也算是对我这段时间努力做事态度的肯定了,
嘭的一声木质屋门被人打开,或自荐赵传和两个陌生面孔的人进了屋子,
他笑道:“你们两位醒了,”
“孩子,你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害死了自己的儿子难道不怕报应吗,”大伯道,
“报应,现在遭报应的是你们可不是我,”他还是笑的很愉快,说罢他走到我面前道:“兄弟,那两百万的钱我能通过怎样的手段取得呢,”
“你放我下来,我回龙华村取给你,”
听了这句话他们三人同时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