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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失恋所以想不开?”阮糯接受宿主记忆的同时也接受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想当初我身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中都没有放弃生活,她不应该如此轻视生命的。”
白刀冷冷抛出一句:“因为她本身就有抑郁症的缘故吧。抑郁症是生理病,病发起来,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
阮糯点点头,想起什么赶忙问:“那我现在也有抑郁症吗,我刚来这个世界,还没有玩够,暂时不想被可怕的疾病控制。”
白刀纠正她的用词:“是完成任务不是玩乐,请你正视自己的目标。还有,只要你保持良好的心情,这具身体的抑郁症就不会复发。”
阮糯满意地点点头,她笑着用手指卷起白刀的纱衣衣角,直奔主题:“白刀大人,任务达成的条件是什么?”
白刀:“消除宿主的怨气。有些宿主会给出明确心愿,有些则不会,考虑到你初次做任务,我选了一个简单点的,这个宿主明确给出了两个心愿,只要你完成心愿,就可以达成满分。”
她已经迫不及待,问:“什么心愿?”
“第一,报复前男友让他后悔一辈子。第二,取代闺蜜成为当红女明星。”
她眯着眼,不以为然:“没啦?这么简单?”
白刀双手负在身后,他淡淡地扫一眼,“除了系统自带的天眼功能,我不会为你提供任何帮助。好心提醒你一句,司命系统万万年以来,也只出了一位完成满分任务的人物。作为凡人魂魄的你,最好极尽全力,认真对待自己的任务。”
她光着脚站到地上,正好刚到他腰间的位置。白刀浮在半空,看她缓缓伸出手将他抱住。
她的语气里满是自信,媚得几乎能滴出水:“白刀大人,你会喜欢我的,我将成为你名下最得力的任务者。”
白刀移开视线,“哦。”
时间回到任务世界。阮糯在医院住院观察几天后,迅速办理出院手续,她将年轻医生迷得神魂颠倒,到头来人家一头扎进情海,她却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白刀无情地评价:“顽劣。”
阮糯悠闲地躺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白刀大人,这叫征服,不叫顽劣。女人生来就该征服男人。”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通话人写着“陈寅”两字。
正是她那负心的前男友。
电话铃声响了三秒后自动挂断,而后一条短信发进来。
——“我们见个面,行吗?”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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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陈寅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迅速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重新躺进被窝。刚闭上眼;想起什么;觉得哪里不对;侧眸一看,她穿得太整齐,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暗搓搓地去解她的裙扣,一身车厘子红衬衫裙;衣扣从领子一路到过膝处,刚解没几颗;忽地听到耳边传来女孩子慵懒的声音:“乖崽;你干什么呢?”
陈寅一吓,没想到她这个点就起床了;平时她赶通告;他得将门敲破了才能喊醒她。今天倒好,醒得这么早。
他稳住自己的慌张情绪,佯装淡定;抛出一句:“干你呗。”
女孩子一脚将他揣下去。
陈寅攀着床沿边挣扎爬起来,女孩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大概还没清醒;睡眼惺忪;怏怏地望着他。
陈寅瞄准机会;屁颠屁颠凑过去,“阮糯,你得对我负责,昨晚你强了我!”
她皱眉。
陈寅赶忙展示自己健壮的身体,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别不认账,我衣服都被你扒光,昨晚咱俩缠绵了一夜,现在我腰还疼着呢。”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以为会从她脸上看到苍白悔恨的神情,又或者从她嘴里听到高分贝尖叫的声音,但她半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像平常那样对他颐指气使:“乖崽,我饿了,去做早餐吧。”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陈寅不甘心地往她身前一撂,加重音量强调:“昨夜,在这张床上,我俩,睡了。”
她穿拖鞋往前走,“哦。”
陈寅跟上去:“你倒是急啊,尖叫啊,痛哭流涕啊。”
她不耐烦地扫了扫他,“又不是没睡过。”
陈寅愣住。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好歹也问一句到底是谁强了谁啊!
女孩子已经走到门边,忽地停下脚步。
陈寅兴奋地看过去,“你是不是现在回过劲了?要我借个肩膀给你哭吗?”
她:“别晃你那鸟,没你爸的好看。”
陈寅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不一会。
陈寅重新收拾好自己从房间走出去,客厅中央,女孩子正翘着二郎腿,叫嚷:“乖崽,下面给我吃,记得放鸡蛋和火腿肠。”
陈寅闷闷地走到厨房。油滋滋沾锅,他拿着锅铲,整个人游离天际之外。
顷刻。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是希望的曙光。
锅火都来不及关,陈寅冲到阮糯跟前,小心翼翼试探问:“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所以就算咱俩真睡了,你也觉得无所谓?”
她的淡定令他无所适从,他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
一定是这样,阮糯肯定还惦念着他。
不等女孩子回答,陈寅俯下身凑近,“阮糯,你要还想睡我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献身的。”
阮糯抬脸咪眼一笑,“这样啊——”
陈寅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绝对不告你性骚扰。”
阮糯拿起旁边的烟灰缸往他膝盖上就是一砸。
陈寅腿软,噗通一声半跪下。
不远处,锅里的水已经沸腾,滋滋往外冒白气,顶着锅盖,蹭蹭作响,声音太大,以至于屋内的两人没能听到大门口轻微的动静声。
沈逢安提前回来了。
昨晚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转机,一大早下了飞机就往西郊别墅赶。
他打开门,一进去就看到陈寅半跪在地上。
阮糯正在骂他:“陈寅,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陈寅气喘吁吁:“对啊,我脑子里有你。”
沈逢安蹙眉喊了声:“陈寅——”
陈寅余光瞥见沈逢安的身影,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千钧一发之时,立马冲阮糯吼了句:“我脑子有你妈!”
刚喊完,他抬头看见阮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路小跑着冲进沈逢安的怀中,几乎挂在沈逢安身上,撒娇地喊:“沈叔叔,你终于回来了。”
她亲亲他的额头,又将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他唇边贴了贴,双手紧紧搂住他。
像极了一只求宠爱的小白兔。
陈寅移开视线,心里又酸又苦,闷闷的,快要窒息。
沈逢安将她身上扯下去,若有所思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陈寅,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问起刚才的闹剧,“怎么,和陈寅吵架了?”
女孩子贴在沈逢安臂膀上,媚态横生:“没有。”
沈逢安指了指陈寅:“你说。”
陈寅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看向别处,“工作上的事,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沈逢安盯着他,声音沉沉:“自己有分寸就行。当初是你主动说要给小阮当经纪人,别暗中使绊子,既然认了她这个小妈,就得尊重她。”
陈寅揉揉鼻尖,瓮声瓮气:“嗯,知道。”
沈逢安看看怀里的人,又看看陈寅,而后抱起阮糯往楼上去,“好好替你沈叔叔接风洗尘。”
沈逢安这趟出国,去了三个月,回来后,在西郊别墅待了整整一周没出过门。
没见任何人,手机关机,期间就只干一件事,搂着阮糯过神仙日子。
三个月没碰她,一沾上就欲罢不能。他在国外待着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对她淡下去,成年人的感情,一半是性,一半是爱,他浪荡惯了,很难爱上谁,最多就是喜欢,更别提为谁守身如玉,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在她身上开了荤,却又在她身上戒荤。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沈逢安随身携带的佛珠由一串变成好几串,就连欢爱的时候,手里也拨着串珠子,就差没念经了。
夜晚阮糯提起问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要出家啊?”
沈逢安心里有事,不肯跟她说,“我这叫虔诚,求佛祖保佑你星途璀璨。”
但其实小女孩不用他保佑。他随手捧出的人,现在已经红遍大江南北。就算没有他的保驾护航,她也能够扬帆起航。
她还很年轻,才二十岁,处在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青春洋溢,意气风发。没有哪个男人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铺天盖地的片约砸过来,几乎能将她砸晕。这要换做一般的艺人,早就挑花了眼。圈内水深,再纯洁的人浸下去,也得染成五颜六色。
还好他够有钱。
沈逢安发话,推掉所有片约,要拍什么戏,他们自己来。
阮糯说,她要拍国际档,想拿奖,沈逢安二话不说,动用自己手底下的人脉,当天就定下了项目。
在外人看来的大手笔,对沈逢安而言,算不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小女孩很聪明,知道他给钱很容易,给真心太困难,所以从不问他关于以后的事。
快活就行。
在这方面,他和她一拍即合。人活着就已经够累的,何必太较真。
但渐渐地,沈逢安发现自己开始较真。小女孩实在太受欢迎。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谈论她。
回国后的第二个月,沈逢安赴牌局,去的早,照常在里间歇息。陆续有人来了,闲聊说起圈内女星,说到阮糯身上。
人红是非多,大多都是些不好听的话。
“老沈下手真快,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能续多久,万一不续了,换个人接着续,小姑娘也不吃亏,毕竟是跟过老沈的人。”
“欸,你想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