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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钳住了下巴。法明学佛的这两年里,一身功夫不仅没落下,反而似乎还长进了,手指硬得像铁一样,颜桐试着偏了偏头,发现根本挣不动。法明发现他想躲,手上加了力。颜桐痛得皱眉,察觉到法明的舌头一直不安分,于是死死叩住牙齿。法明只好报复『性』地在他唇上撕咬着。…………法明把人按在座位里狠狠地教训了一番,直到颜桐面『色』绯红气息散『乱』,这才放过了他。他刚松开钳着颜桐下巴的手,还没来得及起身,颜桐已经一脚踹到了他腿上,怒道:“荀逸你他妈是狗吗!『乱』咬!”法明腿上挨了一脚,倒没觉得痛,反而凝神向颜桐看去。颜桐一身白衬衫上溅了凌参谋长的血,此刻血已经干了,沾血的地方坚硬地贴在身上,倒显出了一分别样的风情来。他原本浅淡精致的双唇被那个粗暴的吻折磨得红肿不堪,面『色』却还是白皙的,只是在那份白里晕开了几分浅浅淡淡的绯红,矜贵而靡艳。法明忍不住暗暗地咽了口口水。——这才是绝『色』。时隔两年,他看着前情人被他强行涂抹上情|欲的容颜,那种久违的满足和欢喜再次浮上心头。…………颜桐半闭上眼,有气无力地歪倒在座上。自从他穿过来的这半天里,先是被刘文平找来砸场的那几个混混折腾了一顿;然后撞上翟师长遇刺一事,被拎到牢房里关了两个小时;他被放出来没多久,又被凌参谋长强行带了回去。然后便是法明在半路拦车。拦车的后果就是凌参谋长遇刺,颜桐自己被全城追捕,还和法明在车里吵了一架,被法明缚住双手按在座上强吻。——他纵使再年轻气盛,现在也快撑不下去了。法明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吻——他和霍流霜热恋的时候,他还年轻,一身精力不知道往哪儿发现,于是什么花样都敢尝试,只是霍流霜一般也就装模作样地反抗一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激烈地抗拒过——觉得前前后后好几年过去了,恋人的味道居然倒也没变,心里便柔软了许多。他唤道:“流霜。”颜桐是真累了,整个人歪倒在座里,听到法明这一句,也只是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连“霍施主”都懒得说了。法明没听到回应,于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你怎么了?”颜桐因为精力不济,说话也不如先前那么锋利了,竟然勉强笑了一下,自嘲道:“老了。”法明:“……”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难受,于是把人抱进了怀里,“你才二十三,老什么老。”“我累了。”颜桐闭上眼,靠在法明肩上,“严临,我累了。”…………法明听到“严临”两个字,心里某个地方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那是他俗家的字。霍流霜情绪激烈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地喊他荀逸,情绪温和、或者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便喜欢唤他严临。他喜欢听这两个字从霍流霜口里款款地吐出,说不出地风雅和暧昧。现在想来,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法明轻轻地扶了扶颜桐的头,让他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自己肩上,然后伸出一只手环抱着他,低声道:“流霜,对不起。”颜桐竟然又笑了一下:“你对不起我什么?”法明:“……”他说不出口,只好把头转向一边,叹了口气。叹完气后,他道:“你那个白世义,就真这么好?”“不知道。”颜桐还是靠在他肩上,眼睛都懒得睁开,“反正他死了,活着的时候,对我挺好。”法明又问道:“好到这么多年都忘不掉他?”“那倒不至于。”颜桐终于睁开眼,看了法明一眼,似笑非笑道:“大师,我活着总得留个念想。”法明猛地一窒,随后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起来。“大师,”颜桐抬眼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道:“你那个佛又不救我,我呢,不过就是烂人一个,这幅身子上上下下从皮到骨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你说我活着做什么呢,我要是还不给自己留点可以想的东西,和死了有什么分别。”法明垂下眼,沉默许久,方有些艰难地道:“你已经留得魔怔了。”颜桐道:“是啊,魔怔了。”他目光也变得倥偬了起来,道:“我还有什么呢……白世义他早死了,我怎么想他都无所谓,伤不到他也伤不到我自己……而且人都死了,总不能从土里跳起来告诉我当初他的目的和那些人一样……死都死了,盖棺定论。”他道:“我有时候想不明白我还活着是做什么的,就想一想他。白世义他人死了,仇还在,能给自己找点事做,也免得自己又对别人动心……严临,我这种人,没有跟人谈感情的资本,真动心就完了……”颜桐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头靠在法明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法明静静地看着他的容颜。霍流霜这张脸,美则美矣,可惜太不合时宜——这样的容貌,用凤冠陪衬都不嫌过,偏偏霍流霜却是个戏子。霍流霜的唇还红肿着,头发微『乱』,仿佛在盛放的牡丹上涂了一笔胭脂艳『色』。——以他的定力,都忍不住动心。他想着霍流霜对他说过的,荀逸,你到底明不明白。他明白。他的出身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显赫,当然明白那些贵人们的心理——玩弄一个底层的妖艳『妓』|女,和玩弄一个身份尊贵的纯洁处子,后者的满足感远大于前者。然而一般而言,想玩弄尊贵美好的东西,付出的代价也十分高昂。偏生霍流霜却是个意外。…………霍流霜这人脸虽然长得好,可是浑身带刺,也只有现在累到靠在他肩上睡着,才看起来像点样子,像个精致的人偶。——霍流霜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一开始与他相处的时候、包括他看到的跟在凌参谋长身边的时候,都表现得像一个人偶。也是现在霍流霜不想当他是需要小心伺候的贵人了,才会在他面前凶狠得不成样子。法明这样想着,心里竟有些莫名地开心。…………“我呢,不过就是烂人一个,这幅身子上上下下从皮到骨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你说我活着做什么呢,我要是还不给自己留点可以想的东西,和死了有什么分别。”霍流霜这人,美得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绝『色』之下埋着的是风尘里『摸』爬滚打浸满污秽罪恶的血骨。他心里却比谁都明白。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萌新们刚军训完,社团的事就比较多_:3ゝ∠_
第52章 腹黑将军x绝色戏子()
平昌城不算太大; 法明的车很快便绕到了一处古玩字画店的后门——这是刘老板给他们提供的藏身之所。他见颜桐还在睡着; 便让开车的西装男人把车停到路边; 想等他睡醒再说。岂料车刚一停好,靠在他肩上的颜桐便醒了过来。…………颜桐自己也很绝望——霍流霜大概就是活的太小心了,虽然小时候练功打下了很好的底子,大概是后来玩得太疯; 身体实在说不上多好; 极容易惊醒。……他还想继续睡的。不过好在大概是身份原因; 他跟在法明身边的时候; 周围源能量的浓度明显地高了起来。他刚一醒来; 梧叶便屁颠屁颠地跑来给他汇报进度。颜桐看着梧叶那儿的源能量记录,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再去找两个高僧发展一下关系。…………法明看着醒过来的颜桐,问道:“醒了?”颜桐嗯了一声,从座上直起身子; 发现手腕上的腰带已经解开了; 于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衬衫的袖口翻了下来; 遮住了手腕上的痕迹。法明看着他动作; 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甚至还可以称得上熟练,于是沉默。颜桐收拾好袖口之后又开始整理领子; 发现衬衫上面的扣子崩掉了两颗,只好稍微拢了拢衣领便作罢,一双锁骨在衬衫的遮掩下愈发清瘦『性』感; 看得人直咽口水。法明的定力还没有差到对着颜桐的锁骨咽口水的地步,于是他对前座上开车的西装男人道:“衣服给我一下。”——他的僧衣上,和颜桐的白衬衫上,都溅着凌参谋长的血。男人沉默地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正打算从内侧取出什么东西,法明却突然道:“不必了。”男人迟疑道:“……少爷?”法明静静道:“一起给他。”颜桐听得莫名其妙,直到从法明手里接过外套穿在身上,这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西装男人的外套特地加大过内侧的口袋,里面藏了一支手|枪。颜桐『摸』到枪柄,沉默地把枪抽了出来,修长的手指从枪身上缓缓抚过。法明看到他动作,问道:“还记得怎么用么?”颜桐静静答道:“没敢忘。”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沉默片刻,突然补充道:“以前还是你教我的。”然后他无视了法明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把枪重新收好,整理好西装外套,推门下车。…………颜桐和法明两个人上车的时候一身狼狈,身上还沾着血迹,下车时倒是人模狗样的,直到走进刘老板的古玩店里,都没被人看出来异样。法明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进店之后,立刻有人迎了上来,向着他们躬身道:“大师。霍老板。”法明对那人看也不看一眼,径自走了过去。倒是颜桐转过头,向着那人微微颔首。那人蓦地抬头,猝不及防之下,正对上颜桐的脸。——所以直到颜桐跟着法明走远之后,那人还怔怔地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看。很快又有人把两人领到一间更衣室,同时递了两套衣服进来。关好门之后,法明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颜桐笑道:“流霜,你又变漂亮了。”颜桐冷漠:“霍施主。”法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人只有在虚弱得动不了的时候才有点古典美人的样子,一旦恢复过来,一身的刺又重新张了出来。颜桐适时地回敬道:“两年不见,大师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法明:“……”他下意识地低头向自己看去。颜桐看他这幅样子,心情终于又好了点儿,出了口恶气似地嗤笑一声,随手脱下西装外套甩到一边,扯开衬衫领子,连拉带扯地将那件染血的白衬衫脱了下来,故意扔到法明脚下。法明:“……”此时更衣室内,两个男人都赤果着上身,不过好在这种事情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两个人不但不觉得尴尬,反而能分出点心思欣赏对方的身材。法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