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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也都是这时候的。”阮榆没听懂孟嘉越话里的想念,呆愣愣地说道。
孟嘉越失笑,也不顾忌有旁人在,抬手就在阮榆脑门弹了一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宠溺地说:“小笨蛋。”
“才不笨。”阮榆揉着脑门反驳他,本来还想问孟嘉越有没有雪饼,她中午没吃饭,这会儿早就饿得不行了,不过她看看还在书桌边站着的女生,犹豫了一下,没把话说出来。
“孟嘉越,这是你女朋友啊?”被他俩无意间忽视了有一会儿的女生忽然开口问道。
闻言孟嘉越应了一声,和她说:“这我女朋友阮榆,就住在我家隔壁。”
然后又对阮榆介绍:“这是吕沐彤,我妈同事的女儿,她小学和我们同一所学校,不过小榆你不认识她。”
小学确实离得太远了,况且阮榆也不想回忆起小学时候的事情,尤其是五年级之后,听孟嘉越这么说,她除了心里难受了一下,也没多在意,本来就不想记起来。
等孟嘉越介绍完,吕沐彤立刻笑着对阮榆说:“咱俩还是小学同学呢!”
“嗯。”阮榆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僵硬地嗯了一声,有些尴尬。
好在孟嘉越及时接住了话头,他把阮榆拉到桌边,按到他刚刚坐得位置上,边说:“刚摆好的棋局,要不要来一盘?”
“我好久没下过了。”阮榆说得是实话,她从高中以后,除了书法以外,钢琴还有象棋都是断断续续地在学,而上了高三后一直到现在,她几乎都没有再下过象棋。
“这有什么,正好可以趁机练练手。”孟嘉越笑起来,边从桌上糖盒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喂到阮榆嘴里。
喂完他似乎才想起来吕沐彤还在一旁,就把糖盒端起来,递到她面前问:“吃糖吗?”
“不用了,我去客厅找我妈。”吕沐彤说完就急忙走了。
等她出去了,孟嘉越立刻抱住阮榆先狠狠亲了一通,也不怕有人进来或者看到,等亲够了他也没把人放开,转而把头埋到阮榆肩上咕哝道:“终于走了。”
阮榆搂住他问:“怎么了吗?”
“一个劲儿缠着我问问题。”孟嘉越说完不情不愿地放开阮榆,过去关上房门,回来后立刻把阮榆抱到腿上坐着,这才继续说:“她之前高考没考好,复读了一年,今年高考,知道我大学专业后刚刚一直缠着我问数学题。”
阮榆听他说完忍不住笑起来,嘴里的糖她已经吃完了,就说:“有没有雪饼?中午都没吃饭,好饿。”
“有雪饼。”孟嘉越从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的零食,除了阮榆喜欢吃的雪饼,还有薯片、怪味豆、小鱼干、坚果等等。
阮榆先拿了一个雪饼吃,咬了几口后又拆了一包猪肉脯就着吃,孟嘉越看她嘴巴塞得鼓鼓的,怕别噎着了,就拿了一瓶草莓味的旺仔牛奶喂她喝。
吃了有一会儿,阮榆突然想起来家里阮妈妈还在做饭,她忙把东西放下,边拍掉嘴巴上沾到的碎渣子边和孟嘉越说:“我妈该做好饭了,我先回去,等会儿再来。”
“好。”
“我吃完饭再过来,雪饼你不许吃。”阮榆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才走。
孟嘉越没送她出去,倒是听到阮榆的话摇头笑了笑,然后没有半点迟疑地拿起她没有吃完的那半块雪饼,咔嚓几口吃完了。
阮榆回去时阮妈妈才刚做好饭,正在厨房盛米饭,所以也没留意阮榆回来。
因为是补得一顿午饭,所以阮妈妈也没怎么精细地做,就随便炒了三个菜,又因为刚从老家回来,家里一点都不缺各种肉,所以洋葱炒肉、炒腊肠和炒酥肉,三道菜全是荤的。
不过也是阴差阳错,这三道全都是阮榆喜欢吃的菜,但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她刚刚在孟嘉越那里吃了零食,见到喜欢吃的菜却也没有太多胃吃下去。
阮榆只吃了一碗米饭就停筷子了,之后趁人不注意又溜出门找孟嘉越去了。
这回给她开门是陈阿姨,阮榆打了声招呼就朝着孟嘉越屋里去,路过客厅时她也没有注意看,等进门了才发现,吕沐彤又在屋里。
不过这次不同,因为卢婧岚也被孟嘉越拉到屋里了。
阮榆记得卢婧岚才上初中,所以看到孟嘉越在给她讲高中的题目时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她直接就问了:“婧岚不是才上初中吗?”
“反正也快了,我就随便讲一下。”孟嘉越边说边把手里的水笔放下,然后打开平板递给卢婧岚让她出去玩。
得到平板后卢婧岚立刻开心地说:“那我先出去了。”
第160章 运动会()
等她走后吕沐彤却半天没动,反而脸上带着笑和孟嘉越说话:“你学习那么好,有没有什么经验传授?哎呀!我马上就要高考了,可是好担心,不知道考不考得上。”
孟嘉越回道:“你去年都考上了,今年也能考上。”
“去年才考了三本,我妈都说了,今年至少要考一本的。”吕沐彤走近了一点说:“我感觉压力好大,也不知道今年会怎么样。”
“那我也不知道。”孟嘉越桌上的象棋还没有收,他边回吕沐彤话边摆弄着,还空出一只手拿了一袋雪饼给阮榆。
阮榆没看到自己吃剩下的半块雪饼,就知道肯定是孟嘉越吃了,但是顾及有人在,阮榆没敢瞪他,所以就决定不理他了,自顾自地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吃雪饼。
孟嘉越连个眼神都没得到,不用说也知道怎么回事,他摸了摸鼻子,把桌上的高中课本收起来,打算放回床底下。
才刚动,吕沐彤忽然说:“孟嘉越,你的课本能不能借我?我看上面好多笔记。”
“你不是文科生吗?”孟嘉越反问道。
“语数外不分文理嘛!”吕沐彤像是没听懂他话里拒绝的意思,笑着回道。
闻言孟嘉越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边把书垒整齐边说:“这些是我留着做纪念的,不能送人。”
他话已经说成这样,吕沐彤也不好厚着脸皮再要,只好讪讪笑道:“这样啊!”
孟嘉越没再理她,直接抱着书过去床边把藏在床底下的木箱子拉出来,然后把课本全都放进去,之后才拍拍手起身。
那个木箱子放床下有好多年了,里面装得都是孟嘉越以前的东西,比如课本、玩具之类的,阮榆倒是没有翻看过,所以猛然间见到孟嘉越打开了,她就好奇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一眼看过去也没注意到太具体的东西,她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是收回目光的时候,阮榆无意间看到箱子里放着一个麋鹿角的头箍,特别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阮榆还在思考在哪里见过头箍,就听孟嘉越开口问她:“小榆,要下象棋吗?”
“啊?下。”阮榆脑子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下意识答应了,说完她才回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就只能又点点头答应了。
等他俩开始下象棋,再没有分出注意力给吕沐彤,她才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
她一离开,阮榆立刻问孟嘉越:“你怎么还收着我那个麋鹿角的头箍啊?”
她刚刚已经想起来了,麋鹿角的头箍是初中有一年快过圣诞节的时候买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龙角的头箍,当时是孟嘉越戴着,阮榆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都过去好多年了,要不是刚才看到麋鹿头箍,阮榆还想不起来呢。
不过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而孟嘉越也没回答,他眼睛看着棋局,目不斜视地继续下棋,等阮榆回过神时,她已经输了。
“我都说好久没下过了。”阮榆咕哝道。
孟嘉越趁她不注意,嘴角翘起来一点,没等阮榆发现就已经恢复平静,随后他一脸淡定地收起棋盘,边说:“头箍是你给我的,怎么现在还问我怎么收着?”
阮榆鼓了鼓腮帮子,觉得孟嘉越的话说的不对,不过她歪头想了想,还没等想出个大概,就听孟嘉越又说:“今天晚上能出来吗?”
思绪被他打断,阮榆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孟嘉越说的事情上,便回道:“我不知道。”
“那就是出不来了。”
“嗯。”阮榆本来是不确定,但是听他一说想想也对,就点了点头。
孟嘉越抬手在她脑门弹了一指头,无视阮榆疼得直皱眉的表情,懒洋洋地说:“你老公我被人觊觎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觊觎?”阮榆对这个词印象深刻,听孟嘉越一说,立刻就想起了它的注释,忍不住问道:“哪里觊觎了?”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把孟嘉越气笑了,他两手逮着阮榆的脸就是一通捏,直接把她的脸都捏红了,才压着声音里的不悦说:“还问不问了?”
“不问了。”阮榆急忙摇头,因为脸还被孟嘉越捏着,她说出的话也不清晰,但是意思确实表达了出来。
“那你应该怎么做?”孟嘉越接着问。
这个问题把阮榆问住了,但是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眼看着孟嘉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阮榆脑袋一冲动,就凑过去在孟嘉越嘴巴上亲了一下,一触即止,随后她就想退开,结果却被孟嘉越按住了后脑勺,最后亲得阮榆脑袋都迷糊了。
“呀!”屋里突兀地响起一个声音。
阮榆吓得急忙推开孟嘉越,扭头一看就见卢婧岚站在门口捂着眼睛,嘴里还嘟囔:“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阮榆脸刷一下就红了,心里懊悔不已,她怎么就忘了没关门。
“小孩子懂什么,去去去。”孟嘉越走过去推着卢婧岚的肩膀往门外去,边走边说:“你期末考试成绩小姨还不知道呢!”
“哥,我走。”卢婧岚这下不用他推就自觉地跑走了。
“你们干什么?”陈阿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阮榆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