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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阮榆应道,开心地换上鞋子后就和孟嘉越出门了。
到小区门口孟嘉越拦了一辆出租车。阮榆没去过忠荣路,不过她听说过,好像离小区也不远,但是七夕节的晚上交通状况实在不好,一路上都在堵车,司机绕了远路才总算在一个小时内赶到。
这个时候都已经八点了,不过夏天的夜晚也才刚开始没多久,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最常见的就是年轻的情侣。从下车到店里就几步路远,但是阮榆身边已经不知走过去多少对了。
陈阿姨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桌上也没有上菜,见到他俩来忙招了招手。
“我都快等半个小时了。”等他俩一坐下陈阿姨就无奈地抱怨道。
“路上堵车。”孟嘉越解释道,边把杯子拿过来用热水烫了一遍,然后才倒了八分满递给阮榆。
陈阿姨摆了摆手,起身说道:“你俩再不来我都不好意思坐下去了,等一下,我去和服务员说一声。”
刚走几步陈阿姨又拐回来,问阮榆:“小榆有没有想吃的?我也不知道你俩想吃什么,所以就随便点了。”
“都可以。”阮榆说完抿了一口水,感觉还有点烫,就没有立即喝。
孟嘉越往玻璃外面看了一眼,说:“外面的烧烤也是他们家的吧?我想吃烤生蚝,小榆的话,要烤鸡翅。”
“生蚝啊?”陈阿姨脸色怪异地看了看孟嘉越,小声问:“生蚝不是壮阳的吗?你吃那个干什么?”
“咳咳~”孟嘉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低头咳了半天才顺过气,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陈阿姨。
“好好,我去买。”陈阿姨急忙走了。
阮榆探头往外面看了看,只能看到被人群包围着的烧烤摊一角,她挨着孟嘉越好奇地问:“壮阳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孟嘉越伸手把杯子拿过来试了试温度,又吹了吹然后递给阮榆,又说道:“不是渴了吗?先喝着,等下给你要瓶橙汁好不好?”
“好。”阮榆接过杯子,两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水。
陈阿姨没去多久,回来的时候还拿了两大瓶饮料,一瓶可乐一瓶橙汁。
因为店里人多,所以菜上的也慢,断断续续把龙虾上来后烧烤也没好。陈阿姨点的是麻辣小龙虾,满满一大盘,红通通油汪汪的,还没放到桌上辣味混着蒜香就已经扑鼻而来。
孟嘉越给阮榆戴上一次性手套,看她盯着龙虾眼睛眨也不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给自己也戴上一次性手套。
“闻起来真香。”陈阿姨只戴了一只手的手套,龙虾端上来她先给阮榆碗里夹了几个。
孟嘉越刚要去盘子里拿,见状直接把手伸到阮榆碗里,拿了一个出来,熟练地把龙虾掐头去尾,剥去虾壳,露出里面完整的虾肉,然后又递给阮榆。
阮榆直接就着他的手把虾肉吃了,等吃完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而且陈阿姨也在。阮榆肉也不嚼了,抬头看看孟嘉越,又扭头去看陈阿姨,就见她正低着头在和虾壳作斗争,根本没注意到这里。
“妈。”孟嘉越看陈阿姨剥了半天的壳把虾肉都给弄碎了,实在看不下去,重新拿了一个剥好后放到她碗里。
“哎呦,你这剥虾的技术和你爸有的一比啊!”陈阿姨拿筷子夹起虾肉看了看,才一口吞下去。
孟嘉越没说话,低头专心剥龙虾,然后分给阮榆和陈阿姨,但这样也就一直顾不上自己吃。阮榆看他这样,笨手笨脚得也剥了一个龙虾,伸手喂到他嘴边。
“你爸怎么来了?”吃到一半的时候陈阿姨忽然瞪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然后急忙转过身藏住脸。
闻言孟嘉越回头看了一眼门边,正好和他爸的视线对上,阮榆跟着看过去,就见孟叔叔大步走过来,到了近前开口就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阮榆好奇地转头看向陈阿姨,她背着身没说话,孟叔叔直接就在她旁边坐下了,卷起白衬衫的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跟孟嘉越出奇一致地剥龙虾。
“嘉越。”孟叔叔笑着喊了声。
孟嘉越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就把手里刚剥好的虾肉放进了陈阿姨的碗里,两个人一起,没一会儿小碗就满了。
“乖,龙虾剥好了,你吃不吃?”孟叔叔立刻端着装满了虾肉的小碗,声音温柔得和陈阿姨说。
陈阿姨回头看了一眼碗,说:“你放下我自己吃。”
孟叔叔依言放下碗,等了一会儿,陈阿姨别别扭扭地坐好了,拿起筷子埋头吃,边说道:“衣服弄脏了自己洗。”
“我知道。”孟叔叔点了点头。
阮榆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里的烤鸡翅半天没咬下来。
第65章 便利贴()
孟嘉越看得好笑,伸手把她嘴里的鸡翅抢下来,三两下吃完了,等阮榆反应过来要再抢回去,他手里已经只剩下鸡骨头了。
“我的鸡翅。”阮榆不高兴了,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孟嘉越。
“张嘴。”孟嘉越拿了一串羊肉串喂她。
阮榆依言乖乖张开嘴巴凑上去咬掉一小块,只嚼了几下,感觉还没尝出味道肉就没了。她看看孟嘉越,后者立刻会意,把签子上的肉都捋到她碗里,又递上筷子让她夹着吃。
吃完都已经九点多了,孟叔叔开车,只是交通状况依旧堪忧,路上堵车堵的连人都快过不去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也已经十点了。
阮榆都已经做好了被她妈骂的准备,可打开门却见家里一片黑,她心里一凉,还以为家里人都睡了,忙喊了几声没人应,才知道根本没人回来。
“估计是堵车堵在外面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孟嘉越还没进家门,站在门边等她。
“哦,那我进去了。”阮榆回头和他说了一声。
“进去吧!”
正如孟嘉越所说,确实被是堵在外面了,快十一点的时候阮爸爸才回来,喝的醉醺醺的,一进屋就躺到沙发上不动了,过半天才指挥阮榆给他倒水。
阮妈妈和阮康铭在那之后没多久也回来了,倒是阮玥,一直快到十二点才进家,当时阮榆都已经睡着了,硬生生被她开门的声音吵醒,然后就被迫听了一耳朵的杂音,还有她跟阮妈妈的争吵声。
八月底附中开学,阮榆就升初二了,随之而来的第一个节日就是教师节,班里这几天一直在讨论给各科老师送什么礼物好,争论来争论去,都离教师节没两天了,才选定出最终结果。
阮榆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一来不是她买,二来是用班费买,不用学生再交钱,三来她在班里也就是个小透明,说句话都没有人能听到的那种。
教师节前一天的晚自习,班长就事先通知班里同学,对好了暗号,明天只要他喊起立,所有人一起说祝老师教师节快乐。然后晚上趁没有老师在,大家还一起排练了几次。
到教师节当天,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上课铃还没响,班里同学已经纷纷归位,严阵以待,就等着老师进来给老师惊喜。
一切按照事先练好的来,喊完教师节的祝福语,班长就上台把给老师买的礼物送出去,但是当阮榆看到送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愣了半天。
因为班长提上去的是一桶油和一袋米。
阮榆扯了扯同桌,小声问:“班里送的礼物就是这个啊?”
“对啊!”方智丽点头回答。
要是平常,基本话说到这里阮榆就要住嘴了,但是现在她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怎么送这个啊?”
“不知道,可能觉得实用吧!”
接下来几节课每个老师到教室都收到了这样一份礼物,历史老师因为是女性,油米拎不动,所以到下课的时候班长还特地帮忙把东西送到了办公室。
上午吃饭的时候阮榆问孟嘉越:“你们班给老师送的是什么礼物啊?”
“就在学校门口精品店买的,各科老师都不一样。”孟嘉越边说话边把阮榆碗里的花甲壳挑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他俩吃的花甲米线,就在学校后面那条街,位置有点偏僻,但是因为东西好吃,所以店里的生意很好,现在又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基本都是学生成群结队的来。
“哎,孟嘉越,你也在这儿啊?”
阮榆跟着回头,只一眼她就立刻又把头扭回去,同样来这里吃饭的是三个女生,有两个阮榆看着眼生,但是其中一个阮榆认识,就是上学期运动会那个说她喝一班矿泉水的女生。
“你们也来吃米线啊!”孟嘉越注意到阮榆的动作,微微一笑,开口和她们说话。
“对啊!”
“我们先找位置坐了,拜拜。”
“拜拜。”孟嘉越目送她们走到角落那里的空位置坐下,然后才转过身和阮榆说:“已经走了。”
阮榆偷偷扭头往店里扫视了一眼,看她们坐的位置有一段距离,才坐直了身子,然后拿筷子夹了一大堆米线往嘴里塞。
“小心噎着。”孟嘉越伸手把她筷子夺下来,不赞同地说:“怕什么?慢慢吃。”
“不想呆在这里。”阮榆没看孟嘉越,她拿手指划拉着桌面,嘴里咕哝道。
孟嘉越无奈摇了摇头,把筷子放下,边起身边说:“那不吃这个了,你想吃什么?黄焖鸡呢?”
“吃红豆饼。”阮榆把桌上的一包手帕纸拿起来装到孟嘉越口袋里,跟在他身边往外面走。
学校门口就有卖红豆饼的小推车,不过不常来,一般都是在吃过午饭后那一段时间出现,今天小推车就没来。
红豆饼是吃不上了,但是学校对面卖梅花糕的小推车还在,孟嘉越买了梅花糕,又在其他小吃摊那里买了章鱼小丸子、寿司和枣糕,然后带阮榆去了奶茶店。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有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