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说身前人是苏秀慧的狗腿,毫不为过,因为大凡使古枫罡风的人,都十分明白罡风的走向,那么完整停留在一个方向的身前身后的罡风,就定然是出自同一目地了!
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柳翔依然不慌不忙研究着那枚令牌。她知道,只要罡风没能穿过自己的紧密罡风圈,就不可能对自己,构成任何的威胁。
就在同时,她感觉到了陆大哥的到来。
看来,一定是陆大哥也发现了迹点的秘密,也跟随自己而来了!
在这样的欣喜之中,柳翔竟然清晰地看见,那令牌所指示之处,是一处岳极山深山之巅的月光水洞,在月光水洞的洞口,有着两轮明媚耀眼的满月,一轮在天空之上,一轮在水洞之下,两轮满月彼此辉映,彼此衬托,竟然构成了月光水洞千百年以来最美丽的奇观!
此时的柳翔,忽然间忆起一句诗,那便是月光水洞念关公,关公之物随月来!难道这句流传道教千百年来的诗句,所蕴含的,竟然就是关公真卷的最终去向?
就在柳翔恍然悟出这些之后,那令牌上,竟然清晰跳荡出这样的幻景——一卷卷碧玉水晶真卷,投射出关公的影像,躺于月光水洞的洞帘之上,向外界散发袅袅的余香!此时的她,早已将那些碧玉水晶真卷的形状,大小,都清晰记在了心内,为的,就是他日那最骇世惊俗的一搏!
就在柳翔与陆鸿的距离,已是愈来愈近,即将两剑相遇时,那迹点,却猛然散发出奇异的时光功力,将他们二人了然分开。
这种奇异的时光功力,是柳翔所从未曾见过的,比之当年在巫族海滩部落时,更加诡异神奇,以致柳翔还未看清一切,就已被卷入了迹点时光铜镜之中。
这迹点时光铜镜,应该是由先时的少林武当关羽庙,岳极山,还有屠龙古墓三个维度所组成,而自己现时即将被卷入的,应该是那三个维度,所多余附生出来的一个维度,而这个维度,应该是与月光水洞紧紧相连,连在一处的!难道自己与陆大哥,此番,将要卷入这一个十分神奇的维度了?
那,前后的苏家人,和苏家狗腿呢?
柳翔正自思索,那莫名的迹点时光铜镜波,早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将先时的三个迹点尽皆包围,尽皆覆盖,痕迹所过之处,只有黑色的烟雾,与刺耳的哀鸣。
然后,柳翔再一次失去了知觉。
也失去了胸口莲花的提示。
但唯独欣慰的是,她身体四周的那尊仙鼎还在,永远都在她身体四周,保护她,帮助她,用一切的力量为她护航。
在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知觉当中,似乎朦朦胧胧感觉武当弟子聂晟与段阿梨也被卷入了,当然,这其中的详细情况,她并不可能知晓。
迹点,在迹点的时光铜镜之中陷入莫名的混沌。
迹点,在一波又一波时光铜镜的冲击之下,又开始了它的新一个轮回。
这,是一个月之后。
是初夏的一个清晨。
当柳翔初睁眼时,感觉天空的阳光十分明媚,十分刺眼,自己,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恍惚之中,再次睁亮眼睛,她终于发现自己,是睡在了一个陌生村落的凉塌之上,这凉塌四周草木青青,繁花绵绣,那些遍地开满的花朵,既像是桅子花,又像是绿蝴蝶,竟然是最极致的修仙胜境!
她刚刚试图起身,一身绿衫安静微笑的陆大哥,已经在不远处对她说:“柳师弟,你醒了?”
见惯了一身白衫的陆大哥,一下子换成了满含乡野气息的绿衫,柳翔呆呆地说:“陆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此时的陆鸿,只是轻轻一笑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和你一样不明白,说起来,我也只比你早醒几个时辰,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还睡在这里,睡得十分香甜,就没有舍得叫醒你。其实之前的我们,正是在那三个迹点的交错之间周旋,一直都找不到落脚的地点。”
听陆大哥如此说,柳翔便释然了几许,既然自己与陆大哥,都是一样的遭遇,然后又都平安降落到了这里,应该,算是上天的恩赐吧?那,又何必再想那么多?
可是,可是,那真卷的消息呢?自己,又会不会与之永诀?
这样的想法,又再一次困扰着柳翔的内心,只不过这一切,她都掩饰起来,没有将之表露出来罢了,然而其实,即便她如此,身在一旁的陆鸿也是十分清楚的,其实方才所有安静的对白,微笑的表情,都只是他,想要弄清这个迹点村落的一种手段罢了!
是的,之前卷入时,那苏家人,与那武当弟子聂晟段阿梨等人,也都清晰落入了陆鸿视线,他要寻找这些人,就要保持一种平静的心态!
像是与陆鸿有着某种心电感应一般(其实这种感觉,柳翔已经数次遇到),柳翔,也立即明白了陆鸿的意思,立即也轻轻一笑说:“是么,陆大哥?这么说来,我们是白捡回一条命了?我看,我们不如好好地栖身在这个世外桃源,真正过一番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呢。”
“是啊,”陆鸿一笑,那双俊眼更加明亮了,“还有白居易的诗呢,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花,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我看这村落的风景,也丝毫不比白居易诗中的江南旧景差啊,是不是?”
“是啊,陆大哥你看,”柳翔从凉榻上起身,指着远处江面上的一抹夕阳余影说,“那抹夕阳好美,简直明艳到极致,又璀璨到极致,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不小心将红与黄的颜料,打翻在了一个大缸子里,是不是?”
好家伙,比喻得真好。好一个顽皮的孩子,不小心将红与黄的颜料,打翻在了一个大缸子里!此时,就在柳翔四面环望时,那远处江面上的一只小渔船,却开始慢慢搁浅了。
从那小渔船上,已经慢慢地,走出了一男一女。
第155章 婴孩()
从这边望过去,从那搁浅的小渔船内走出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夫妇,但是两人都蒙着面纱,无法看清其真实的容貌。
难道他们,是聂晟?和段阿梨?
是他们二人么?
这,柳翔与陆鸿二人其实都有怀疑,但是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将之表露,只是眼光紧紧地,盯着这二人的去向。
然后,柳翔听得那女的说:“阿生,我们这回出江,可是没有打到什么鱼呢,再照这样下去,我怕我们,会要喝西北风了?”
阿生?
这个名字,的确是生疏的,难道说,这一男一女,并非是他们所想的那二人?
带着这样的疑惑,柳翔接着听下去:“不要担心嘛,宝贝,我们戚家世代打渔为生,这一次,不过是遇上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冰灾,只要我们活着回来了,就一定会有办法活下去的!阿凤,相信我,阿生会拥着你渡过难关!”
然后接下去的一幕,看得柳翔与陆鸿二人都脸红耳热,因为这一对男女,已经紧紧拥在一处,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二人都似乎有种预感,故而都移开了双目。也是,愈是在自己钟爱的人面前看到这种场景,愈容易害羞脸红,感觉不自在,此时的柳翔与陆鸿,是不是恰好,中了这说法呢?
直到那边亲热的声音已不再,二人才重新投去目光,这一望不打紧,却望见了更奇怪的一幕,因为他们听到一个声音在喊:“爹,娘,我在这里啊,你们等等我啊。”
然后他们看见,那名不远处朝这对夫妇奔过来的小女孩,口中喃喃念着“爹,娘”,这名小女孩如何,竟这样像那苏秀慧?
见鬼了。
此时的柳翔与陆鸿二人,同时在心内暗骂。难道这该死的迹点时光铜镜,真的能够将一个人的容颜,一个人的身份,都彻彻底底地改变么?
就当柳翔与陆鸿二人,想要再继续捕捉这对“渔家人”的身影,跟踪他们的对话时,这一家三口,竟然莫名地沉默了。一直过了许久,都再无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们看见,对面,忽然间出现了一座小小的木屋,在这座木屋内,陈设着诸多渔具,许多渔民所用的东西,还有精致的地毯,壁画,以及夜明灯,难道这里渔民的生活,竟都如此地奢华?
再回想他们自己身处的草木青青,繁花遍地的极其美丽的农庄,他们终于相信,所谓神奇迹点,能够创造一个天地奇迹的故事了。可是,这样太平安静的日子,他们又还能过多久呢?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竭力放松,让时间琐碎又有意义地流过。所幸这草木青青,繁花遍地的所在,竟然是个极其适合修炼的地方,在这里打坐上哪怕是一个时辰,都会受益多多,让他们流连忘返,以至于都快要忘记自己,究竟身处何地了。
就这样,二人已是安安静静地,渡过了又一个月修炼的时光,虽然在这修炼当中,二人也会偶尔抬头,望一眼那不远处的木屋,看一看那木屋内的一家三口,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但是每次投入他们二人眼帘的,都是奢华的木屋外景,无论怎样,都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也就是说,这木屋,天生竟是一个屏蔽屋,任何里面的故事,都不可能从外面看得见。
明白这点,柳翔颇有些担忧,既然如此,自己会不会遭遇到那武当弟子聂晟与段阿梨的不意报复?还有,那苏秀慧,若如今已化身为他们二人的女儿,会不会,也在其中,对自己不利?
终于,这种担忧,止于了两日后的一个清晨。
事情的开始,是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
彼时,柳翔正与陆鸿一道,在渡过了一个安静的月圆之夜后,努力地调息,一宿未睡,然后,在还刚刚见到划破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就已听到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
这啼哭声,对于从小在梨蓝村长大,听多了新生婴儿啼哭�